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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才刚一动,手臂就被阎烙狂给拉住了。
“轻轻,本王并非此意,天色已晚,本王送你回去。”阎烙狂真心地无奈啊,他倒是忘了,这丫头还在为先前的事情生气呢,只能尽量软和下语气,好声好气地与她说话。
向天佐独自站在那里,摸了摸鼻子,暗暗觉得,自己还是暂时先消失得好,反正想见轻轻,明天去丞相府就可以了。
“不必。”轻妩媚甩开了他的手,冷冷地说道。
“我可不敢有劳暗王爷亲自相送,不然,王爷家的狗奴才还不把我给吃了。”说道,她便转身离开。
反正向天佐那家伙见到阎烙狂,就已经溜了,不过,她也不想把他给扯进她与阎烙狂的矛盾中来。
阎烙狂在心里头深深叹了一声,只能默默地跟上去。
相府里,轻幕正指挥着几个下人,清点着刚才几位同僚送来恭贺的礼物,打算拿到竹雅居去一并放着,就看到自家的女儿一脸阴沉地回来了,而身后,跟着同样脸色不怎么好的阎烙狂。
他心里头暗叫不妙,难道是媚儿跟暗王爷吵架了?
话说,暗王爷也有跟人吵架的天分吗?貌似他从没听说过他与谁起过争执的。
好吧,阎烙狂向来都是那种谁惹他不高兴,就直接拧断脖子的人,没人有机会跟他起争执。
连皇上都不敢轻易惹怒他。
“媚儿,你……”轻幕见自己的女儿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就赶紧想着叫住她问问怎么回事儿,哪知女儿根本就没打算理会他,正眼都没瞧他一眼便与他错身而过,直接走了。
他只能张张嘴巴,收回还未出口的话。
“王爷,下官……”本以为女儿不理他,总能跟阎烙狂闲扯几句的吧?可是,这两人似乎是约好了一般,全都没拿他当回事儿。
等他反应过来,前院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你们几个,都把自己的嘴巴看严实了,懂吗?”
“是。”几个手中排捧着礼物的下人哪里敢说什么,而且,那可是有关于暗王爷的,就是借他们几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随处乱说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当轻妩媚回到竹雅居时,却发现若春竟然不在,她不由地冷笑一声,就觉得这丫头今日怪得很,看来,是被她的主子叫去了吧。
她不由地开始为图腾担心,这图腾,跟自己一样,都是认死理的,万一若春真进宫去了,他可别意气用事地追进去才好。
“轻轻,别再气本王了,嗯?”房间中,阎烙狂将她的身子,搂进自己的怀中。
“我没什么好气你的,我已经说过了,你可以去找那些不会气你的女人。”轻妩媚冷冷地开口。
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说她气他。
阎烙狂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好好地说话。
“你走吧,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见他不语,她再次开口,满肚子的怨气,实在是没心情跟他好好地谈。
或许今天晚上静下心来想想两人之间的问题,再看看到底应不应该一起走下去吧。
“轻轻,你明明知道本王的,本王不擅于说一些敷衍的话,若是惹你生气了,你打也好,骂也罢,本王都不会说一个字的。”
见轻妩媚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阎烙狂也是有点着急了。
他就怕自己真的走了的话,这丫头等会心情更不好,万一跑进宫去了,那还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行。
而且,轻轻现在在皇上的心中,还是处于疯疯癫癫的状态,若是真被皇上发现她其实是装的,那就更不妙了。
皇上若真是被逼急了,可真有可能在宫中便对轻轻下手的,毕竟在皇宫之中,他可以一手遮天,到时候随便拉个人出来顶罪,就算是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所以,怪我喽?是我让你敷衍我的?”
“你……”阎烙狂简直是哭笑不得,他哪有这么说?这丫头,总能抓到别人的语病,善加利用,然后彻底把人给打击死。
“你出去,看见你就来气。”
“轻轻!”他现在要真走了,她还不得更加生气了?
“本王向你道歉,本王错了,好吗?”这样总行了吧?这辈子,除了轻轻,他还真没跟谁低过头。
“你错了?错哪了?”她抬头,秀眉一挑,问道。
阎烙狂被一噎,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立马正色地开口,“本王不该让你给洪嬷嬷道歉,是本王的错。”
闻言,轻妩媚面色一黑,立马就要挣开他的怀抱,“我怎么就脑子进水了,跟你在这里瞎耗时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轻轻。”他赶紧收紧双臂,不让她从自己的怀中溜走,“你知道本王身边没有女人,对这些男女之间的情事,根本不懂的,如果你觉得本王哪里错了,你说出来,本王改还不行吗?”
轻妩媚真想拍自己一个大嘴巴,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块木头啊,她就搞不懂了,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好值得阎络菲崇拜得跟个神似的?
“阎烙狂,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其实认识的时间不长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我了解你,了解自己喜欢你就行了,不是吗?”
轻妩媚:“……”特么地,她真就搞不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了解她的?
“那个……其实我当初真的只是凑巧碰到了你,又凑巧救下了你,你要是觉得想报恩,真的没必要以身相许的。”
何况,以身相许这也是女人才会做的蠢事,不适合他一个大男人。
“本王分得清楚什么是恩情,什么是喜欢。”
“可是,咱们之间……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你真的觉得咱们能走到一起吗?”夫妻之间,不只是为了结合生下一代好不好?
还得相互信任对方,如果连这点都没有,那还能成为夫妻吗?
“这就是你生气的原因?”阎烙狂低头,黑眸无比认真地锁住她,他承认这一点,是他做错了。
他太过信任洪嬷嬷了,以致于连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本性,都没有发现,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是母妃的身边的人,也许是自小便养成的习惯了。
只是,现在他明白了,这个习惯很不好。
“怎么,你觉得我不应该生气吗?”轻妩媚反问他。
“你信任洪嬷嬷,这个我无法去质疑,可是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娶我,那最起码应该对有一点点的信任度吧?你在那样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洪嬷嬷,竟然连让人查一下真相究竟是如何的都没有?说实话,我不止生气,还很伤心。所以我才在想,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太大的差异,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填补的。”
…本章完结…
☆、122若春竟是太子的人(为4月月票上100加更)
“轻轻……”阎烙狂呢喃一般轻唤了一声,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阎烙狂,我并不希望你无条件地就选择相信我,因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但我希望你能用心去感受一件事情是如何会发展到最后那不可收拾的一步,别一味地觉得某人是对的,就是对的,再准确的判断,都不如去查明事实的真相,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是最要不得的。”
“轻轻,本王不会现下就向你保证什么,因为再动听的保证,也不如实际的行动,本王会好好地去思考你所说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本王,不准进宫,可否?”
轻妩媚点头,或许一开始,她是想过要进宫去的,但经过与向天佐聊了那么久,现在又与他聊开了,当然是不会再想着进宫了。
而且,说实在的,她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还真没有什么好感。
“也不准与向天佐见面。”他又加了一句。
轻妩媚:“……”怎么一下子就扯到了向天佐的身上去了?他管得太宽了点儿吧?她和向天佐见面,跟他们之间的事情有关系吗?
“天佐哥和你一样,都是我在月城认识的,他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
“轻轻……”那个向天佐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
听轻轻的语气,他就更不能让她再接近向天佐了,可是,这件事情,似乎从来都由不得他作主。
“好了,别说了。”轻妩媚打断他的话,她的朋友本来就少得可怜,若他再这个不能见,那个见不得,那她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了,而且,有一就有二,若是每次遇到哪个他不喜欢的,就不让她再见面,那就没完没了了,所以,可不能开这个先例。
何况,向天佐不失是一个能谈得来的好朋友,她怎么可能不与他见面呢。
“这事到此为止,再说我真要翻脸了。”
阎烙狂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等会吩咐下人给自己煮碗醒酒汤,不然明早准会头疼,那本王便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