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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两个字,从如歌的唇中蹦出,元子业闻言,眼睛发亮,神情又开始愉悦起来,眼中,也闪起了一抹幽光,突然道:“从以前开始,我就想试试他所喜欢的女人的味道,上次被你给逃了,这次本殿可不会放过你,果然,还是想知道你有什么魅力可以迷惑他,至于让他现在还在不停的头痛,没有完全忘却。反正你的夫君肯定不能满足你,倒不如本殿让你尝尝那销魂的情事吧?”
说完,也不等如歌是否同意,掐着她下巴的大手突然抚上好的红唇,感受那一抹柔软之后便缓缓滑落,划过她的喉咙,挑开她的衣襟……
“本妃劝你住手比较好,如果你不想死的话!”突然,如歌不带情绪的声音传来,元子业一顿,看着她的表面,认定她是故弄悬虚,不屑轻笑:“本殿好奇,本殿会怎么死?”
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正打开拉开她的前襟时,如歌冰冷的笑声轻轻响起:“呵呵,当然是毒发而亡!”
元子业手中动作一顿,停了下来,看着如歌,试探道:“你是唬本殿?”
“是不是唬你,你自己可以看看,手腕动脉三寸处是否出现在一块红斑?那就是你中毒的症兆!”如歌不急,反则平淡的说着,元子业见状,拉开袖子,看着手腕动脉三寸处的红斑,眼神顿时眯了起来:“你什么时候下毒的?”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上次在东元是就中过我的毒了,现在还敢这般靠近我,我全身上下都有毒素,身为啸天之主,身为夜王妃,如今的我是轩辕圣夜的弱点,怎么可能不小心防备着?只不过你比较好运,只是触碰到了慢性毒而己,我的身上,可是有好几种烈性毒,沾则死!”如歌笑了,像是挑衅一般笑了,元子业见状,心中警铃大起,眯着眼看着如歌:“解药在哪?”
如歌噗嗤一笑:“你觉得我身上会带解药吗?当然不会带,我身上的毒本就是用来教训所有无视我警告想要接近我的人,自然也不会好心的为了他们解毒,所以我根本不会配置毒药,都说你比较好运,你的毒一时半会不会发,估计也得等个七八天,十多天吧!只不过你再接近我,与其它的毒混在一起的话,我不保证毒性不会变异,说不定会提前引发你的毒也说不定……”
元子业闻言,顿时恨得磨牙,这个女人还是一样难搞,不,不对,是这个女人比几个月前更加难搞了。
“对了,别想着把我扔水里洗掉毒素,我的毒可不是那些劣质品,有的遇水即化,有的则是遇酒即化,当然也不化的毒药……”你是看透了元子业的心,如歌提前一句话,直接打消了他想把她扔水里的想法。
元子业恨恨磨牙,看着如歌,突然道:“本殿就不信你有这么邪乎,来人啊!”
恶狠狠瞪了两眼如歌,元子业扭头,立马两个士兵走了过来,指着如歌道:“把她的衣服扒了!”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露出一抹开心的神色,毫不犹豫的上前,伸出大手就直接扯上如歌的衣襟,双手大力一扯,如歌纯白的肚兜就露了出来,可两个士兵则是突然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眨眼间就全身乌黑,一动了不动了。
元子业见状,惊了,对于如歌的话也信了三分,不敢再多做什么,只是恨恨盯着好几眼之后,咬牙切齿:“本殿真是小看你了,哼,等到了东元解了药,本殿看你还怎么狂!”
这一次来轩辕他根本没有带懂药之人,所以他刚刚听到如歌的话,说是他的毒十天多不会复发,那么大不了现在起不再碰她,等到了东元让母后给他解毒,再解了她这邪门的一身毒术之后再狠狠治她。
如歌不语,只是笑了,元子业见状,恨恨转身离去……
秦寒走上前,一左一右,拉着两具尸体,静静看着如歌:“元子来带来的一千人马,暗处暗卫不清楚,但估计有一百多人!”秦寒的声音极细,细到只是双唇轻轻挪动,因为从元子业到来之后,如歌的身边暗处就有了暗卫存在,秦寒有亲眼看到一个暗处隐入暗中,便背对着他快速挪动双唇,借着捡尸体的动作快速说完之后,就离去了……
如歌不语,只是闭着眼,一副浅眠模样……
突然,极细的烟雾在她的周围升起,暗处的暗卫从房中跌了下来,一个黑衣人快速出现,抱住了快要跌落地面的暗卫,为了不让暗卫跌落发出声音而引来外面的人,暗一快速闪了进来,正好抱住跌落的暗卫,缓缓的话加房梁处,才走到如歌身边不远处:“主子!”
如歌背对着暗一,双眼盯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道:“有点迟,摸清这里了?”
“他们太狡猾,有一度属下跟丢了,最后没办法才跟着元子业找到了这里!”暗一神情有些自责,也有些恼怒,主子交给他的任务差点没完成,差点害得主子身陷危险之中。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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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84留下的一局
“消息发给杨厮他们了没有?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如歌背对着暗一警戒着门口,连忙发问。
“刚刚发消息了,杨厮他们早己潜伏在城中,此时正快速向这里逼近,祁王发出消息,三天后登帝,并实行封后大典,秦如清就是皇后。夜王被困宫中无法联系,只是由祁王的人拿出了一封他亲笔所写的书信命令鬼军与啸天骑撤退,当初主子留下过命令,啸天骑要与鬼军一起行动,所以现在啸天骑与鬼军己退到百里之外了。宫中的禁军本是齐俊带着的护城军,可是宫中皇后令,说夜王妃失踪,便把齐俊等禁军派了出去,齐俊本是不会听皇后令的,可是宫中传说了陛下病重的消息,而且还拿出了一张圣旨给齐俊,所以齐俊此时己不在宫中。宫中禁卫由祁王兵马把守着,十日前调派的军队在鬼军离开之时刚刚入城,躲过了齐俊的视线,此时正好入了皇宫把恃了整个皇宫……”
暗一一字一句慢慢说着,时不时的停顿一下,确认她听明白后地接着说。
如歌静静听着,突然问:“皇后是我猜测的那般,真的动手了?”
“是,宫中传说消息,皇后把恃后宫,不让任何人晋见陛下,估计是动手了!”暗一如实回答。
如歌不悦抿嘴,道:“那就如之前计划那般行动,让司徒荆宏,秦如清,惊风,秦寒他们开始行动!”
“是!”
确认如歌没有吩咐之后,暗一便快速离去……
如歌静静跪坐在地,幽幽的笑了起来,看着暗一在走之前把暗卫的尸体搬到她的身边时,更是幽幽的笑了:这一切,不过是局,是她提前设计的局,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四方的行动了,真期待!
第二天,元子来走进来时,看到死在她身边暗卫,剑眉一竖:“怎么回事?”
“呵呵,不过是我身上的毒素有些失控了而己,谁让他离我这般的近,平白的丢性命,真可怜!”如歌不在意的笑了笑,她的话,让元子业忌惮的快步离去……
动不了她,那就只能眼不见为净!
祁王传出了登帝的消息之后,翼王那边完全没有动静,倒不是他不想动,而是根本无法动,再加上一封信过来,让他不要动,而他则是十分听话的什么也不做,静静待在府中,什么也不做。
姚惊鸿的信,时过三年,他再次收到了……
三年前他收到姚惊鸿的信时就知道他没死,可是三年之后,他没有再收到任何相关来信,让他一次又一次怀疑,他是不是猜错了?原本都要忘却了,可是姚惊鸿却又来信了,信上说,这件事他不要管,祁王成不了帝,而他只需要静静在一旁看着就行。
别人的话他或放许不信,但姚惊鸿的来信,他则是想要相信,或许说的是真的,姚惊鸿一直在暗中帮他,一直在看着他……
“现在宫中什么情况了?”翼王把信件轻轻点燃,幽幽问道。
翼王身边的一个啸天骑暗卫走了出来:“昨天晚上,祁王宣布登基,陛下昏迷,夜王被牵制,夜王妃失踪……”
“这么乱?”翼王皱着眉头问道。
“是!”说完,那啸天骑暗卫便退入暗中,不语,而翼王也没有过多的在意,低头,深思。
皇宫中,因为祁王独断宣布登基的事情,引来了他的一些臣子的担心,一个个来到祁王所在的宫殿,商谈。
“殿下,这个时候登基可有不妥?要是鬼军与啸天骑攻打皇城怎么办?咱们的人马抵挡不了。”一个年纪较大的臣子皱着眉头开口,似乎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毕竟祁王的决定太过突然,他们什么也不时候就突然接到了祁王想要上位的消息,之前几天前才刚刚说过这种打算,只不过因为殿下他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