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江西从宋辞怀里探出一个脑袋,突然说:“宋辞,我要和你做那种事,那天我们在床上做过的,我喜欢你的身体。”
“呲——”车子骤然飙了一下速,秦江立马稳住,半天才找回魂魄。他发誓,他刚才真差点魂飞魄散了!老板娘这说的什么话,刚才的狂风暴雨还不够,现在才是晴天霹雳!
难怪世人总说喝酒误事酒后乱性,真不是说说而已,老板娘再这么胆大妄为下去,别说宋少扛不住,他这个旁观者都快要顶不住了!太劲爆了!太激情了!
见宋辞没有应她,阮江西缠着他,软绵绵地问:“宋辞,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和我做那天晚上做的事吗?”
老板娘,不要再强调那天晚上做的事了!还有,宋老板怎么可能不想,他眼睛都红了好吗?!
果然,密闭的空间里,宋辞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后视镜里,秦江看到宋辞的眼里的情潮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阮江西醉得厉害,却丝毫紧绷感都察觉不到,依旧在宋辞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终于,宋辞的理智与抵抗力全部耗光了。
宋辞吩咐:“把车靠边停。”
声音,沙哑又紧绷,即便是同为男人的秦江听了都觉得魅人得紧,口干舌燥的,他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作为已婚男人,秦江很明白宋少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虽然他很想提醒一下,现在是在国道上,在外面,露天啊露天!
秦江才没那么蠢,当然不会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么扫兴的话,尊令把车停了,还特意停在了最不起眼的分叉路的末端边儿上。
刚停车,宋辞又说:“你下去。”
秦江一秒都不敢耽误,灰溜溜下车,顺带把车门关严实了,然后宋辞把车窗全部关上,秦江跑到几米,蹲在路边望风。秦江都为自己的体贴感动哭了,没办法,老板娘好不容易喝醉一次,破天荒这么主动,他哪里敢妨碍到宋老板的福利。
今天,还算是个好日子,花好月圆,就是冬风有点冷,秦江抱着肩膀,蹲在路边,眼睛四处逡巡,随时备战,不能让任何生物打扰到他家老板吃肉,不然,很惨的人会有两个,一个是阮江西,另一个就是他。
只是,秦江没办法淡定了,隔着几米的距离,隐隐约约,传来对话,侧耳细听:
“江西。”
宋辞闷哼了一声,声音暗哑,像很舒服,又像不舒服,性感得一塌糊涂。
------题外话------
卡在这你们会打我吗?老规矩,未删减版会在正版群,这周正版截图验证,验证完就发福利
另,以后每天礼物票子第一名都在题外话里逮出来头条示众:谢谢:门前大桥下走过一群鸭同志:52钻52花888打赏1月票
推荐:大龄晚婚/菜卷泪
关于女主
“施芯蔼?嗯,三十岁的剩女,到现在还是单身。”
“要问她为什么连男朋友都没有?呵,人家父母可是大学教授,眼光高得很!”
要是知道芯蔼其实是个小资产富婆,不知道这些人还会不会这么想!
关于男主
“冷静。”
“沉稳,不好接触,有距离感。”
“很厉害,而且长得好看。”
☆、第二十六章
宋辞闷哼了一声,声音暗哑,像很舒服,又像不舒服,性感得一塌糊涂。
阮江西问:“你不舒服吗?”
有点天真,有点懵懂,又有点不知所措,完全不像平时的理智清贵,简直就像……小妖精。
秦江不得再次感叹酒这个好东西,甚至萌生了一种大胆的想法,下次要不要也给他老婆也喝点。想远了,他继续偷听,隐隐约约,断断续续,是宋辞的声音。
“没有,不要停,我们继续。”
然后就继续……啊……继续啊……
秦江捂住老脸,又捂住鼻子,特么的,要不要这么热火。过了很久,秦江腿都蹲麻了,对面的国道上路过了十七辆轿车,五辆面包车,三两卡车,宋老板车里才消停。
宋辞问阮江西:“江西,你喜欢和我做这种事吗?”
声音很惬意,很愉悦,很餍足。
阮江西有点昏昏欲睡“喜欢。”
“我也喜欢。”宋辞亲了亲她的唇,又吻去她眼角的晶莹,欢快极了,说,“很喜欢。”
宋辞龙心大悦了,然后,又过了二十分钟,才让秦江上车,一路上,秦江都不吭声,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说话为妙,宋辞显然心情非常好,撑着头看睡着的阮江西,偶尔,亲亲她。
至于阮江西嘴里说的‘那天晚上在床上做过的事’到底是哪种程度的事,秦江不敢揣度,不过宋少那一脸魇足的模样,想必不会换了那个将阮江西灌醉的经纪人。
开了十五分钟的路,到阮江西住处时已经快十二点了,秦江将两位主子送到了阮江西家外面的巷子里就驱车回去了。
宋辞将阮江西抱进屋里,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脱了她的外套和鞋子,然后去浴室拿了块毛巾,给她擦手和脸,动作很轻,阮江西并未醒过来。
宋辞去浴室换毛巾了,趁这个空档,宋胖钻进了卧室,小胖身子一蹭,就跳上了床,然后用爪子把被子刨开,钻进去,在阮江西胸前拱啊拱:“汪汪汪!”夜宵,夜宵!
这个点,正好是宋胖的夜宵时间。
然后,宋胖成功地把阮江西闹醒了,她睁开眼,惺忪迷离,水雾蒙蒙,有些迷惘,显然,还未酒醒。
“宋辞。”她喊了一声,处于迷梦的状态。
宋胖挥爪子:“汪汪汪!”
然后阮江西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了一会儿,就坐起来了,忽然笑了笑。
“宋辞。”
宋胖很配合地哼哼唧唧。
阮江西张开手:“宋辞,抱抱。”
宋胖好高兴,立刻扑上去。
“宋辞,我要亲亲你。”
阮江西正要去亲宋胖的肉嘟嘟的脑袋,忽然,怀里一空。
宋辞直接提着宋胖的脖子,狠狠一扔,做了个抛物线,扔到了几米外的地毯上。
“汪汪汪!”宋胖打了个滚,四腿一蹬就要往床上去,宋辞冷冷一个眼神砸过去,然后它就怂了,老老实实地趴在床边的地毯上,哼哼唧唧地不敢上前。
“宋辞?”怀里一空,阮江西不满地皱着眉。
也不知道阮江西喊的是哪个宋辞。
宋辞扶住阮江西摇摇晃晃的肩,很郑重地告诉他家还没醒酒的江西:“它不是宋辞,我在这。”凑过去,又告诫她,“江西,你可以抱我,亲我。”
阮江西将眼睛又睁大了几分,蒙雾的秋水翦瞳怔怔盯着宋辞看。
“宋辞,宋辞。”她连着喊了好几声,似乎不确定,又伸出手拂着宋辞的眉毛与轮廓,“宋辞,”
她喊得急切,慌张,有点害怕,就像刚才在车里,突然便在眉头染上了荒凉的悲伤。
今天她确实喝得有点多,醉得太厉害,大概像她的助手说的,江西不太喝酒,更极少醉酒,所以,一旦喝醉,所有平时掩藏得最深的感情,通通喷涌而出。
“嗯,是我。”
宋辞抓着她的手,轻轻咬了咬,她似乎这下确定了,笑眯了眸子:“宋辞。”然后,突然又红了眼眶,“你是宋辞。”
这样反复又炙热的情绪,大概藏得太深了,突然找到了发泄口,便汹涌澎湃。
她一定藏了好多好多心事,好多不为人知不为人言的殇,藏得太久太累了,不然,何以几杯酒就让她这么不堪负累,完全崩塌了。
宋辞狠狠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说:“是我,我是宋辞。”
他怀里的人突然僵了一下,然后一动不动着,只是侧着头看着他,突然,眼泪湿了眼睫。
“宋辞,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她哭着,紧紧抓着宋辞的衣服,然后,泣不成声,“妈妈死了,只剩我一个人了,你别不要我。”
宋辞整个人都僵了,然后颤抖,抱着她一起战栗着,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江西,这么害怕,这么绝望。
她哭着,一直摇头,满脸的眼泪落在宋辞的脖颈:“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他们死……”
“宋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断断续续,句不成句,声音嘶哑,像只小兽在宣泄地喊着,“你别怪我,你别怪我,不要扔下我好不好?”
宋辞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这样无能,不能替她一分,也从未这样讨厌过自己没有一丁点记忆,哪怕是一点,那他一定会告诉他的江西:不,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
她一直一直哭着,从不爱哭的人,大概要将藏了十五年的眼泪,全数流出,所以,这样泛滥成灾,不能自已。
她说:“宋辞,是我不好。”
她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别不要我。”
她说:“宋辞,我怕,我很怕。”
心,疼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