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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管家拿着戒指走了出去,董老爷子看了白嘉一眼:“我这里可拦不住他。”
白嘉眨眨眼:“那外公,我们去靶场练习射箭吧!”
老爷子顿了一下,随即点了头:“好!”
……
滕烨捏着手里那枚红色的钻石戒指,听着何管家转达的言语,睚眦欲裂。
他的白嘉是倔强的,是不服输的他知道,但是他想不到她可以这样刚烈的宁碎不退。
“让开,我要进去!”滕烨咬了牙迈步向前。
何管家并没有让,他反而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滕少,我让不让,这董家大宅您都是如履平地随意进出的,但你就算站到我们孙小姐面前,又能怎样?”
滕烨盯着他,一言不发。
“问题解决不了,说再多的话,也不过徒增伤悲。”何管家说着转了身,慢慢的往铁门内走:“何况,董家的人也有傲骨,你总得让我们老爷子放心才成吧!”
何管家说着,进了铁门内,拉着铁门缓缓而关,就要关上的霎那,滕烨如同鬼魅一个闪身,人已经飞步窜了进来,何管家差点被他冲撞倒地,但也被滕烨一把抓了胳膊捞住:“谢谢提醒,但我还是得见她一面,不然我会不安!”
滕烨说完丢开何管家,就往内里冲。
周边的保安见状都下意识的看了眼何管家,显然是不知应该是看着他进入还是出手拦住。
何管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大声言语:“拦住他,老爷可没准他进来!”
立时保安们动作起来,或架或挡或拦,总之是把去路挡了个严实。
“滕先生,您请回吧!”
保安一脸严肃的言语,对于滕烨的身份他们是敬佩的,但对于他本人,并不敬畏,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滕烨就是一个商业才子。
滕烨咬了下唇,回头看了一眼何管家,何管家直接看向了别处。
他悻悻地点了点头,把属于白嘉的那枚戒指带上了右手的尾指,转了个圈,让戒面护在掌心,而后叹了一口气:“各位,对不起了!”
话音刚落,他人已出手,动作敏捷的抓臂摔扭,另一只手以拳以手刀分别击打在这些保安的下巴,鼻子,脖颈和胃部等,可以令人陷入短暂昏迷的部位。
这些是董家大宅的人,他不可能出手杀人,但也不能让他们和自己纠缠个没完,所以立时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的方式,只剩下两个,废与昏,他显然只能选择后者。
滕烨的举动超乎了保安们的想象,出其不意的先手使他们先倒下去了四位安保,剩下的三人立刻严阵以待。
这些人也不是阿猫阿狗的角色,自然有些实力,于是交手更费时间,等到滕烨以不伤人为本的把他们一一放倒致昏时,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分钟,他不但累了一身汗,鼻子上也挂了彩—毕竟他受到的限制让他失去了最擅长强项。
滕烨伸手抹了一把鼻血,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目瞪口呆的何管家:“虽然这比杀人累多了,但如果你愿意,大可叫他们全力阻拦,我不介意把他们一一打倒!”
何管家撇着嘴的扭了头,当作无视,滕烨便立刻大步向内。
他的身手暴lu在了董家大宅的安保们的眼中,别说何管家没下令,此刻就算下令,他们也无心和他对手。
所以滕烨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的走向了董家大宅的正中,但客厅书房都没有他们的身影,就连白嘉的卧室,也是空空的。
滕烨烦躁的四处瞧望,随即抓了一个安保:“人呢?白嘉人呢?”
他那发冷又暴怒的目光,让安保有些难以应对:说,这是对雇主的不忠,不说,那就是自找苦吃。
纠结里,眼看滕烨拳头举起,他无奈的指指后花园的方向,滕烨丢开了他,立刻奔向内里。
他全速的奔跑,如豹子一般将那些墙壁,石桥,亭栏一一无视,完美的跨跃纵跳之后,他终于到达了靶场。
董老爷子坐在一边的木头条凳上眯缝着眼看着前方,白嘉站在那里手举着弓箭,正在瞄准。
“白嘉!”他轻唤了一声,白嘉手中的箭矢飞出,它擦着靶过去,竟生生脱了靶。
弓垂下,白嘉低着头,以背向他,一言不发。
董老爷子本想说什么,可看到滕烨那流着鼻血的鼻子,和衣服上沾染的鼻血,最终还是低着头看向箭靶,一言不发。
“我说考虑,让你失望了,对吗?”滕烨看着她的背影,一边言语,一边上前。
白嘉咬了咬唇,没有转身:“是,但更多的是,我不想你为难,不想令自己难受。”
她是失望的,但却又知道她根本不能怪滕烨,因为她自己也不能冷漠处之。
人虽是将心比心,易地而处,她也没得选择,可是,可是她就是不舒服,不乐意,不愿意妥协。
“考虑,只是我想要拖点时间,我需要这个时间来找出那个混蛋。”
“找出又能怎样?”白嘉仰头望着箭靶:“她依然可以寻死觅活,依然可以逼着我们妥协。”
滕烨的眼眯缝了起来:“她的确是可以继续寻死觅活,但至少我的心里没了那层内疚。”
“没有又能怎样?难道你会看着她去死,看着ellen的妈妈去死吗?”白嘉说着转了头:“你根本……”
鼻血让那张英俊的脸,变的可笑,而衬衣上醒目的红,让她眼睛很疼。
“我根本什么?”他看着她的眼,轻声询问。
白嘉咬了下唇:“你根本做不到,不是吗?你的内心,永远都觉得你欠着ellen的,所以kate也好,江夫人也好,你都不可能冷漠视之,我除了离开,还有别的选择吗?你可千万别和我说妥协,我会认为那是对你我爱情的侮辱!”
滕烨看着白嘉,三秒后,忽而笑了,那眼里更闪着诡异的色彩:“呵,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白嘉一愣。
“我是叫滕烨,但我还有个名字,你也知道的啊!”他说着上前一步,把手摊开,将那枚戒指从尾指上取下,而后一把抓了白嘉的左手,为她往无名指上带:“我是鬼手,我是个杀手,我的手上不知有多少性命,如果这世间没有双全的法子,那么,我宁负如来不负卿!”说完他退后了一步:“带好它!下次没经我的允许,你敢取下它,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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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是你导演这场戏
滕烨走了,丢完这句话,人就转身大步离开,留下了近乎呆滞的白嘉和惊讶起身的董老爷子。
“宁负如来不负卿……”许久后,白嘉才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口中轻喃:“外公,他是什么意思?他是要……要……”
“他选择了你!”董老的眼里闪着一种悸动之色:“我的乖孙女,你就和我,拭目以待吧!”
……
车子在绕城高速上飞驰,滕烨的一张脸完全是阴郁的色彩。
白嘉的离婚宣言,刺激着他的神经,当他看到她宁可退出也不愿爱情受辱时,他忽然发现,自己还不如她有勇气。
kate的自杀,充满着明显的假象,她的所求可以说是摆在明面上的,他不是不清楚。
说考虑,不是因为kate,因为他并不怜惜她,真正让他犹豫过的,让他说出考虑的,就是江夫人,就是ellen的母亲,毕竟他内心抛不开那份内疚,抛不开那个正值最美年华的她,在人生最美的那刻要来临时,香消玉殒。
他忘不了自己面对那血肉模糊的身体时,只能匆匆割破颈子取走子弹的残酷,忘不了他连拥抱都做不到,而只能带走的留作纪念的怀表时那份决然。
ellen是他的恋人,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这头孤狼寻找的同伴,彼此依偎,彼此舔。舐伤口……但在她生命丧失时,他却为了掩盖自己,为了自身的安慰,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之后,便迅速离去,留下组织去处理了最后的一切。
以鬼手的身份,他没错。
可是……
以滕烨的身份呢?
以未婚夫的身份呢?
他错的,无以复加。
五年的时间,他为什么夜不能寐?
因为他总会在并不深的睡眠里惊醒,而后被孤独和自己的冷漠掩埋。
心灵的谴责伴随着孤寂,用一种钻心刻骨的方式,让他的灵魂在每一个夜,深深忏悔。
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会在地狱里冰窖里偿还这笔债,却不了白嘉出现。
他把她当作替身,用来慰藉自己的伤口,而最后才发现,原来她是天使,她拉着他的手,把他从孤寂的枷锁里牵出,把他从内心的谴责里往外拽……
他把内疚和谴责都强行埋在了心灵深处,只为和她一起触摸天堂的色彩。%&;*〃;
但,债,总会来讨,ellen讨不了,她的妹妹,她的母亲,却会来!
他因此而说了考虑,一面寻求着解决之道,却又一面看着天平倾斜,自己正在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