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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别哭了,勇敢一些,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女人微笑着给她打气,她本能的抽了鼻子点头说谢谢,胃却是痛的她脑仁疼,继而人就往前一栽。
……
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她才发现自己是在一间病房内,只是这个病房是个单间,硕大的房间里,奢华的装饰不少。
“醒了?”一声低低的男人声音响在身后,她惊讶的回头,便看到了那张妖孽的容颜。
“滕……”她张着口,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而滕烨已经递给她半杯温热的奶,轻声言语:“你到底忘记吃饭多久了?”
白嘉眨眨眼:“也就,就昨天中午到现在,没顾上,我也没觉得饿。”
“血糖低,胃痛到昏倒,你可真会照顾你自己。”滕烨说着指指奶:“拿着,喝点吧,慢慢喝,一会还有粥,吃一点。”
“谢谢。”白嘉小心的接过,喝了一点:“你,怎么会在这里?”
滕烨走到窗前看看外面:“从高尔夫球场回来,路过街口,看到大家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一个女人,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于是叫朋友去看了看,结果人家直接昏倒在她怀里,于是只能送来医院啊,却没想到会是你。”
白嘉低了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滕烨回头看了看她,没说什么,继续转头看向外面。白嘉捏着杯子小心的喝着那点牛奶,温温的感觉和静静的房间,让她有那么点不自在。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提及将要发生的事,不安的扫了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她还有四个小时。
“哎呀!”她懊恼的叫了一声,银行下午五点就下班,她去医院想要拿回交的押金二十万,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白云出院,她要还大家的钱,就只能立刻把房子去抵押,虽然今天是拿不到钱的,但至少她得把材料交上去。
白嘉立刻放下了杯子,就去穿鞋,滕烨转头看着她:“躺下!”
“我还有事。”白嘉小声言语。
“我叫你躺下!”滕烨的生意提高了分贝,里面夹杂着一点低音,显然他已经不悦。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先前那个女人拎着粥盒走了进来,一看到白嘉,便笑了:“你醒了?来,我买了粥,你吃一点。”
“谢谢,可我有事,我得……”
“有什么事会比你的健康更重要?”女子笑着单手把白嘉按在床上:“好好躺着休息吧。”
白嘉无奈:“我得去银行交材料,晚了,银行就下班了。”
女人闻言顿了一下,眼往滕烨哪里扫了一下,继而言语:“交什么材料非得今天?明天不行吗?”
白嘉咬了咬唇,她觉得也许这是一个机会,至少也算向他求救的机会:“我得去抵押房产换钱。”
“上次给你的钱,你这么快就用完了?”滕烨看向她。
白嘉赶忙解释了钱的用途,以及这次惹上的事。
“所以我不但要把钱还给大家,还得,还得去梦都夜总会,给他道歉。”她望着他,希望他能站出来解救自己。
滕烨眨眨眼:“医生说你需要休息,所以银行你不必去了,二十万,我会叫人先帮你送去酒店还给他们的,至于唐波那边嘛……你和他的确得有个了结。”说完他转身拿起了一旁的衣服:“但这个事,我爱莫能助。”
白嘉脸上的感谢之色僵住,她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爱莫能助,但她想要谴责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毕竟,他又拿了二十万出来,先帮她应付给大家,就算是银行抵押,也难保能顺利的在三天内拿到这笔钱。
可是这一次,他已经不管她了。
“我晚上还有会议,走了!”他说着将衣服往身上套。
这一瞬间,鼻头充斥了酸涩,白嘉只觉得心里窝着一口火,她几乎不可抑制的冲他言语:“爱莫能助?是你害我惹上他的好不好?这个时候,你就不管我了?”
滕烨偏头看了她一眼:“管?我怎么管?你不是说,我们不认识的吗?”
“既然这样,那你干嘛又帮我先垫付这二十万?还有,为什么把我送医院,又为什么非要我躺下休息?”
“因为我是社会精英,对社会有回馈和帮助的义务。”他说着整了下衣服,抓上了门把手:“请你不要自我感觉太好!”
他丢下话语人走了出去,身边的女人见状立刻向外走:“你不用担心医疗费用,这里是特护病房,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说完就跟了出去,白嘉看着关上的门,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自我感觉太好?
……
“当真不管?”电梯里,女人望着滕烨,眼神充满怀疑。
“作为搭档,请保持你的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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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鞭笞与死亡
看着墙上的钟表,那分针秒针的走动,白嘉发现自己待不下去了。
她曾想过赖皮一些,把滕烨搬出来给自己当挡箭牌,但滕烨最后那一句别自我感觉太好,却像打脸一样,毫不客气的直击她的尊严。
唐波他惹不起,滕烨就惹的起吗?人家那般不屑和轻视,她赖着又能如何?如果之前还能腆脸赖着,而现在,她赖不下去了,就算是她是一只卑微的尘蛾,也有飞向灯火的勇气。
穿好衣服,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便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特护病房,走廊安静的不像话,即便有三两的护士从身边路过,也都会早早的就欠身鞠躬,仿若她出身皇家一般。
无人询问她是谁,也无人问她到哪里去,等到进了电梯,离开大楼时,她看到别人要刷卡才能乘坐那电梯上去,立时就懂了。
特护病房就和酒店高层的包房一样,只有刷卡才能进入电梯,否则你根本无法踏入他们的领域半步。
就像自己,与他们相遇只是一个机缘,但并不代表她就能享受上流社会的一切,现在倘若她转身走回电梯,别人也会用冷漠面对她,而不管一分钟前,她是不是从电梯里出来的人。
……
坐在公交车上,看着路灯下三三两两散步的人,这种生活的恬静是她所喜欢的,但是现在她却是走向战场,她人生的战场。
电话想起,是韩明打来的,她看着那名字好半天,才在周围人厌恶的眼神里接起:“喂?”
“你,出来了吗?”韩明的声音带着嘶哑,大约是呕吐伤了嗓子。
“已经在车上了,还有大约四站路。%&*〃;”
“我在梦都门口等你。”韩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你需要去吗?”白嘉询问着,唐波要的是她的道歉。
“我还是陪陪你吧,免得……你吃亏。”韩明的声音更加的嘶哑,白嘉听得心里却是发沉,没有说什么,她挂断了电话,吃亏,再算难免,他能挽救的了她多少?倘若不把唐波伺候到满意,以后只怕也逃不开威胁,今日他可以如此玩弄,他日他就会放过自己吗?
她不是那种单纯到连这些都猜不到的小女孩,生活的残忍早就让她明白,现实的凉薄,尤其是,那个甘愿出二十万给自己,也懒得为她做幌子的人,更让她明白,他们可以以为一时兴起为你出头,但不代表他们的眼中会有你。
……
下了车,就看到了韩明,他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也没有白天那种绝望,有的是忧虑的脸和欲言又止的表情。
白嘉没说什么,默默的走向夜总会的大门。
门口的服务生微笑以对:“请问二位有请帖吗?”
“我叫白嘉,唐少约我来的。”白嘉学着周姨当初那般言语,韩明再身后报了自己的姓名,几秒钟后,服务生微笑:“白小姐,您里面请,韩先生,对不起,我这里没能查到你的预约。”
韩明见状还想言语,白嘉却已经迈步进入。
相陪?免得你吃亏?可弱者就是弱者,连进门的资格都无。
穿过连接的走廊,刚一拨开厚重的垂帘进入,重低音的声响在耳边炸开,轰的白嘉心口就是一个猛跳,足足站在远地捂着耳朵五秒,才适应了这里的喧闹。
霓虹之光闪烁着彩色,扭动的身躯宣告着青春的放肆,她站在那里,眼扫着那些紧贴的身体,那些妩媚娇俏,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而这个时候,音乐却又戛然而止,而后她看到人群分开,上次那个提着小皮鞭的女人,穿着**无比的吊带袜,扭着身子向她走来。
“又见面了,美女。”她话语带着调侃的轻松,涂着黑眼圈的眼里却闪过一抹同情。
白嘉艰难的堆出一个笑容:“是的,请问唐少在……”
“我上次说过的,下次见我你会如何?”忽然的,唐波的声音靠着麦克风的放大传至耳边,光影斑驳,人头攒动吗,只能看到最内里有一个身影大开大合的坐在那里,显然是这里的老大唐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