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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清楚要如何来“堪破”。对这两人的复杂情感,不过她也还是明白不管要如何才能达到那个境界,至少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面对。这些年来她已经很少会想起这两个给予了她人生最大人伤痛的人了。
可是她明白这并不是她真正的。放下了对他们的恨意,而是不怎么在什么时候对他们的这种浓烈情感被她掩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好像只要不去碰触,就不会有痛一般。但这终究只是一种逃避罢了。
也许绣花在常人的眼中看来。只是一件闺中女孩儿所做的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可是在她看来这却是面对那道伤痕的第一步。
孙氏看着虽然不怎么用心,却下手熟练的红绸心。中有些感慨。看来小姐还是很像夫人的,自己只是略微教了一些针法的步骤小姐就能做得如此的出色。一直以来小姐都不愿意学这个,为此她还曾经很是担心过。没想到前几日小姐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向她提出要练习女红。对小姐的开窍,她很是心喜了一阵。
只是这种喜悦却没有能保持多久,因为她总觉得。这将军府里的气氛有些越来越怪异。而这种怪异却是好像是针对自己这些人所客居的仪来居似的,可无论她怎么想法子去旁敲侧击,都没有能从府里打听到什么具体的消息。她记得这种感觉是在小姐病愈去给这边里的老夫人请安回来后发生的,她也曾问过跟着小姐同去的绿莹与玉萝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可她们俩却都说什么也没发生,这让她很是担心。
“小姐,听说天英少爷已经病了好几日了,你可要。去探望一下?还有老夫人那里,听说这几日也不大好。”孙氏小心的问红绸道。
听孙氏这样一。提,红绸手上的绣花针也停了下来。点了点头道:“也好,三哥哥那边也是时候去看看了。”
然后将手中的东西全放入了一旁的针线笸里。陈天英那日被抬回他自己院子里后红绸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这到不是因为她不敢面对,前几日在玉花境时在宗昊的引导之下她已解开了这个心结。她自认现在的自己能坦然的对面他对自己的这份恩情了,更何况她也为如何回报这份恩情做了一点打算。
她之所以一拖几天都没有去探病的原因,其实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刺激”到他们。她可是还记得那天离开祖母陶氏的院子时他们看向自己的那种愤恨目光,所以她觉得还是让他们冷静几日为好。对于他的“病情”她到是一点都担心,她对自己及时喂给他的那丸回春九转丹可是极有信心的。所以这几天她不但没有去陈天英那里探病,就连去给陶氏她们问安都省了,她想没有被抹去记忆的她们暂时是不会想看到自己的。
仪来居离陈天英、陈天敏所居住院子并没有多远,红绸只带了紫萦同行。这是那天那件事后自己头一次离开仪来居,这一路走来她并没有从执役的仆从那里发现什么异样。想必处理这样的突发事件,陈家作为传承千年的修行世家想必也是驾轻就熟了。
正在她要跨进陈天英的屋子时,正巧迎面出来了一个人。
“怎么你还好意思来?是不是想看看我哥死了没有?”出来的这人正是陈天敏。
红绸虽然有些懒得理会他,可一想到里边的陈天英,就还是向他福了福身规规矩矩的道了一声:“七哥哥安好。”
“哼,不敢当。我可没这福气做你的哥哥,我可不想白白的送了性命。”陈天敏冷声道。
红绸对他会说这样的话一点也意外,自然没放在心上也不会与他计较。正在她想从挡在自己跟前的陈天敏身旁绕过去时屋里响起了陈天英的声音:“天敏,你在做什么?是红绸妹妹来了么?还不快请人家进来。”
“哼!”陈天敏又冷哼了一声,从不违逆亲兄的他只得极不情愿的给红绸让出了道。然后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屋子。
红绸走到里屋,这才发现屋内除了半倚半靠在床上的陈天英外还有几个人。五伯母程氏正在从一个汤盅里盛汤,闻着那味道就知道一定是什么补品。三堂姐陈素妍正坐在床尾的一张圆凳上,十二叔陈啸枫和那个与他同行的修行者看样子好像从一张长榻上起身打算离开似的。
自己这一进来,就感觉到屋里所有的人注意全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程氏放下汤盅,陈啸枫和那个修行者又坐回了长榻,陈素妍那双妙目更是看着自己很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屋里的气氛一时间好像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变得有些怪异。
“红绸妹妹你来了。”陈天英微微着打破了屋内的那份诡异道。
“是,红绸是来谢谢三哥哥的。”红绸不卑不亢的道。
接着她又向在场的人问过安,也不管程氏脸上那层寒霜有多重,她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屋内的这种怪异气氛以及众人复杂的眼神都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
看着红绸这样自然大气的态度,众人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虽然在场地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她身上肯定有着什么隐密,可她这样的表现还是让他们觉得有些意外。这主要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种气质,与刚接触时的那种小女孩儿完全的不同了。
在场的人只有陈素妍对她的这种改变没有太过惊讶,这是因为她回想起那日的凶险的一幕时就记起好像打从那两个想要杀她的修行者出现后她身上就已显露出了这种气质。忽然她心中一动,就是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始看着红绸若有所思起来。
陈天英依然微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我既然是你三哥,自然应当保护你这个妹妹。再说我又没出什么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还没出什么事,差点就将自己的小命给送了。”程氏将盛好补汤的碗送到陈天英的手里,话的不满是任谁也能听出来的。
一旁的陈啸林插言道:“五嫂就不用担心了,其实天英早就无碍了。甚至可以说比受伤之前,现在他这身子骨还要更好一些。”
程氏立刻不满道:“不管是不是这样,都不许给我有下次。你做什么事的时候都要想想你母亲,你要真有个什么我可怎么办?”
程氏打从红绸埋屋起,就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好像她只是个不存在的隐形人似的。不过她越是这样,红绸却越是心有感触。这就是母爱吧,这种温暖这种关怀真的离自己好远了。
陈啸天和郗同算是这屋里对红绸的事知道得最多的两个人了,可他们对着眼前的红财却有种看不明白的特别感觉。正是这种感觉让让陈啸林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却绝对不会拿出来问一个十岁孩子的问道:“红绸,你可知道那天为什么会有人要来杀你?”
番外
第一百四节 玉符的妙用
第一百四节玉符的妙用
陈啸枫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红绸的身上,就连打从她踏进这间屋子后就一直没有拿正眼瞧过她的五伯母程氏也不例外。
其实会有人问起这个问题红绸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当日她对不寻常的表现确实落入了一些人的眼中。只是问起这个问题的人是陈啸枫就有点让她意外的了,那天事发的时候他和他这个同门可是被困在结界之外了。而且那天屋里在场的人躲得都有些远,情况应当没有看得多真切才对。相信真正最应该对她有怀疑的人应该只有两个,一个是离去闭关的方仲子,而另一个……红绸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天英,自然也是了然于胸了。
不过也没有关系,对此她也想好了应对之策。反正马脚也已经露了,要完全将这些人全都糊弄到事发之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单单只凭陈天英这好得格外诡异的伤,就绝对无法想出什么奇怪的理由能够搪塞过去。
不过她并不后悔当时的所为,如果再来一次她依然会用珍贵的回春九转丹将陈天英的小命救下。这并不是说她对他这种舍身相救的行为有多感动,而是她的性格使然。
有了点见识的她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孩子,绝对不会认为陈天英舍命相救的原因真是因为血脉亲情。对于他真正这样做的原因她心中更是能猜测到几分。不过不管他的动机如何,她多少也算是欠下了他一个情份。虽说以她的真实实力来说这完全都是多此一举,不过好歹也让她避免了将自己的实力底细暴露出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