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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六个中的一个身着银红长裙的女子走到清芷上人眼前细声的回报。
她一面说还一。面朝着红绸的方向看,十分明显的示意这个“行迹可疑”的人指的就是站在原地不卑不亢的红绸。
听到这种岂有此理的话红绸心中一声冷笑,这就是实力压人一等的上琼宫。自己虽然以前一直就有听说过修行界内大宗门的飞扬跋扈,可亲自体验这还是第一次。
清芷上人听了自己是师侄的“告状”,只是轻轻的颔首然后又将问询的目光转向了其余的五个人。另外五个一看就知道并不属同门的人在清芷上人的目光的垂询下也都纷纷的点了点以示赞同。然后她又与一直静默在一旁的风林道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才对红绸道:“我是上琼宫清芷,这位则是太清教的风林道长,不知道阁下是何人,为何会此时到这里来?”
虽然清芷上人的态度还算是客气,可那种居高临下的意味还是在言词中体现了出来。此时的红绸还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实力摆在这里,而他们一时又弄不清楚她是哪一条道上的人,只怕现在她已经被他们动手拿下了。
心中虽有不满,可红绸并未显在面上。她依然还是保持着一种平和的态度不卑不亢的答道:“原来是清芷殿主和风林道长,真是失敬失敬啊。在下姓陈,一直在北部深山里修行,此次出山来此地只是为了寻找一种叫七瘴草的草药用以配药。”
说到这里她稍稍顿了顿,然后改用一种略带困惑的语气又道:“只是不想在下几年救出这西南之地居然会变成上琼宫与太清教的禁地,这才会冒然闯入。”
先前的那些解释还没什么,而她后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除了风林道人和清芷上人以外全都微微变了脸色。其中那个向清芷上人“告状”的女子更是一脸愤然,红绸绝对不怀疑如果她有那个实力的话早已动手来教训自己一番了。
“陈姑娘误会了,如果姑娘确是才出深山未得外界音讯的话有些误会也属正常。”风林道人走上前一步,对红绸道:“这里近一个月前发生了一桩震惊整个修行界的血案,不少无辜的修行者枉死在了离这不远的一个坊市里。这些枉死的修行者中不乏我们几派中多年来培养的精英之材,所以我们几大派才会派人到此地来追查这次事件的幕后黑手。至于他们欲拦下姑娘,也是因为姑娘你修为高深的缘故。”
自己这叔祖颠倒黑白能力还真不是容小看,到底是谁引发的这次事件他们到真是推脱得干净。特别他最后一句的若有所指,明明就是说自己来历不明,很有细作的嫌疑。
“风林道人过奖了,我不过只是一个前来寻药的平常修行者。对你们所说的那件事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会掺和到其中去。若是平时在这种情形之下冲着上琼宫与太清教的招牌我会立即调头离去,但这次却是行。那七瘴草虽然并不是什么绝世灵药,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并且必须在七日之内寻到,所以我是一定要过去的。”红绸越说到后面语气越是坚决,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
听到红绸的话风林道长也略微皱了皱眉,他刚才的意思确实想要让她离开这里。对于她这么个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天级高手他的心下也是十分怀疑的,在他们所搜集的到的信息里流云庄在最后反击时就出动了不少天级好手。那些天级好手在好像也全都是修行界内从未听说过的。
这次对流云庄的突袭虽然是负责麓谷坊市的那几大掌柜给弄出来的,但这之后流云庄在反击时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足以引起几大宗派的高度注意。仅管自己几大宗门在这次突袭中的损失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特别是两个月后就是关系到宗派未来百年发展大计的百年大比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这神秘的流云庄会不会还有什么后着或是计划很是困扰着他们。
对于流云庄在这次事件中突然出手的奇兵最是吃惊的其实还是他和清芷上人等原本就秘密负责江家那档子事的几个人。对于流云庄在并州的崛起,恐怕没有多少人能越过他们几个去。
由于流云庄与江家邻近的位置,以及多年前江府那两桩离奇的失踪事件,让他们一直都没有放松过对这流云庄的监视打探。但就是这样,他们也完全没有将流云庄的底细查出个一二来。虽然这其中也有因为怕暴露江家的秘密所以并未敢做太大动作的缘故,但以几家的实力来说这本就是一件反常的事。
由于流云庄算是这次的苦主,所以目前谁家也不好正式出面与他们为难。他们几家也只得以追查弟子门人无辜枉死的幌子,调派人手到这里来行实际探查流云庄背后实力的目的。他和清芷上人更是因为是最早关注流云庄的缘故被委以负责此事的重任。
为了追查流云庄那些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奇兵,同时也是为了将流云庄的力量在百年大比之前限制在此地,他们几派的人商量之后就在并州外围将其围困了起来。其中也不无切断他们与外界联系的意思。
说实在的,眼前这个来历不明却实力不俗的女子在他看来甚为可疑。不过以对方那坚决的态度看来似乎又若有所恃。眼下这个情形若是换一个地方或是时间的话,自己一定会二话不说倾尽全力的将其拿下。可是现在
番外
第一百二十九节 再次遇阻
看着风林道人陷入了沉思,一旁的清芷上人一点儿也没有着急的意思,对于他的为难之处更是心知肚明。她对于红绸在这样敏感时机出现在这里的人心里也同样有着怀疑,在她看来这个明显实力不俗的女人所说的那个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
任何一个有点眼色的人都不会为了这点事而不惜同时与上琼宫、太清教对上,她认为红绸之所以敢于这么做绝对不会仅仅只靠着她天级中品实力修为,一定还有着更大的倚仗。而现在在此处能她能倚仗什么,不是明摆在那里么。
心下有着这些计较的清芷上人也觉得这事有些棘手,她虽不怕流云庄里那些来历不明的修行者,但此若是真的起了什么冲突对她来说也没有好处。她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追查那些人的来历和意图,并不是在一切尚未明了之前再为宫中竖一大敌。毕竟在一个月之前的那一场纷争里流云庄已经用自己等宗派的鲜血证明了他们的实力。在宫中尚未明确如何对待这一新兴势力之前,任何冲突都是不必要的。
风林道人和清芷上人都有着自己的顾虑,一时间场面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就在红绸有些不耐打算再出言挤兑两句的时候不远处又有一个修为大约在地级的人匆匆朝着这边起来。
“弟子郗同见过师父、清芷殿。主。”来人正是与红绸有过几百之缘的郗同,他先是向风林道人和清芷上人问好,然后就走近风林上人身旁用一种传音秘法向他说了些什么。
他说完之后就规矩十足的退到。了那几个修为在他们之上的修行者身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红绸一眼。到是红绸认出郗同之后不由的想起了六年前在中州将军府时与各位堂兄姐们相处的时日,不知道自己那个几个堂兄姐们中有几个真正踏上了天道修行这一途。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与他们的之间的血缘羁绊有多深厚,但对于他们这些同样无法执掌自己命运的人她也并无什么恶感。
待他退开后风林上人那皱起。的眉头顿时舒展开了,脸上也恢复了平日里常挂着的淡淡微笑。看上去像是如释重负的他向一旁的清芷上人递送了一个不明其意的眼神之后,便微笑着对红绸道:“原来陈姑娘是从北域之地一路匆匆赶来的,那就。难怪对于修行者最近所发生的这些事并不明了了。其实贫道等在此阻拦姑娘的去路也是一番好意,因为有种说法说是那些行凶之人还有不少幸存者就躲藏在这群山之中。不过既那七瘴草对姑娘来说十分重要,那贫道等也不好再多做阻止。只是还请姑娘一路多加小心。”
说完又从怀中摸出一枚玉符,递到红绸手中:“这是。传讯符,如若姑娘在山里遇到那些凶徒的话捏破此符我们必会前去援手。”
红绸接过玉符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就揣入了怀。中,然后福身一礼之后便一个闪身从众人的眼前消失了。
感应到红绸已。消失在百里之外,清芷上人便有些不解的道:“不知是何事让风林道友改变了主意,让这个女子自由进入并州境内?”
“你们继续去做自己的事吧。”风林道人挥了挥手,让那些拦下红绸的人自行散去。待身边的弟子门人只剩下刚才来传讯的郗后才回身对满肚子疑问的清芷上人道:“我这个弟子刚刚传来的消息就是有关于刚才那个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