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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送烫伤药
“景曜哥哥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憋在心里,也不要不理翩翩好不好?”她吸吸鼻子委屈的望着谢景曜。
坐在沙发上的他现在十分痛苦,烫伤的部位很敏感,就算冰敷也不能长时间的进行,男性命根子十分娇弱,冷了热了都不行。
现在谁还有心情管这个闯祸精的心情,谢景曜烦躁的挥挥手。“你忙自己的去。”
有些话,不说是个结,说了是个疤,偏偏这个时候烫伤的地方还那么疼,这种火辣辣的感觉别提多揪心,还要照顾这个笨蛋丫头的心情,谢景曜的人生底线再次刷新。
见他开口说话了,白翩翩认为只要有补救的办法,就要不惜一切去争取。
拉开总裁办的门,把清洁车往外面一推。“景曜哥哥你等着,我去给你买烫伤药。”
望着白翩翩出去的背影,谢景曜心底哇凉哇凉的,这丫头保证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算了,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情兼顾她呢?
低头一看裤裆部位湿漉漉一片,带飘逸着咖啡的醇香,他这辈子恐怕对咖啡也有了阴影,美好的一天就这么被白翩翩那个小冤家毁的一干二净。
看来,今天的项目会议要取消行程了。
急匆匆的跑出电梯,白翩翩雷厉风行的冲进清洁部门,换掉工作装之后马上打电话给徐翔宇。
“宇哥,救命啊!”她握着电话呜呼哀哉直喊。
为了帮景曜哥哥寻找烫伤膏药,这次只能求宇哥帮忙了,算了小女子能伸能屈,为了幸福怎么都要拼一把。
此时的徐翔宇并未离开,坐在车里正等待着白翩翩的到来,对于她的性情和做事毛躁的了解,不出半个小时计划就会失败告终,果然如此。
推开车门下车,他远远地迎接着小跑上前的白翩翩。
见了徐翔宇她就好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宇哥,我想去买烫伤药膏。”
一听她说烫伤,他紧张的把白翩翩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哪里烫伤了,我带你去医院。”徐翔宇紧张的差点爆粗口。
推开他的咸猪手,“你不要乱揩油啦!不是我烫伤了,是景曜哥哥。”
挑挑眉,徐翔宇有些意外。“什么,他也会有这种小意外发生的时候?”
印象里,他那座冰山表弟在生活上是个细节狂,强迫症,做事细心又有敏锐的观察力,身为谢氏集团总裁,可以说谢景曜做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是啦!是我的错,我不小心把咖啡泼在了他的裤裆,于是……”
还没等到白翩翩说完精彩部分,徐翔宇面朝蓝天,长胳膊勾搭在小妮子身上,笑声清朗而响亮。
“走吧!我带你去买烫伤药膏,搞不好再晚点,你家景曜哥哥以后就无法和你生猴子了。”可怜的谢景曜,我深深地同情你。
徐翔宇一副落井下石,不怀好意。
你也有今天啊大冰山,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自圆其说。为了看你的好戏,我徐翔宇可是等了足足二十几年,皇天不负苦心人,还没到入土为安之日总算是等到了,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呐!
一边开车,徐痞子一边腹谤。
来到医院,白翩翩要下车去买烫伤药膏,被徐翔宇拦住。“慢着,你一个女孩怎么去和医生描述,买药膏是给男人用的,而且那个敏感部位,你说的出口吗?”
抓抓头,她觉得徐翔宇说的一千一万个有道理。“嗯嗯,我就知道宇哥最好了,你是宇宙超级无敌霹雳牛气的大帅哥,那景曜哥哥的药膏就拜托你了。”
这丫头从小就这样,一旦有事求助于人的时候格外狗腿子,格外拍马溜须,一旦目的达成直接就翻脸不认。
“坐在这里等着。”徐翔宇推开车门朝着医院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偷偷的给八卦周刊的主编发了条简讯,内容可想而知,无非就是诋毁谢景曜被咖啡烫伤,加油添醋胡编乱造一通。
然后点击发送键,充满暗示的讯息就轻松的卖给了八卦周刊,徐翔宇的恶作剧心理简直到达了巅峰。
买好药膏出来,他坐进车内,把药丢给白翩翩。“我送你去公司。”
呵呵,谢景曜,这药我看你怎么上,徐翔宇唇角上扬,邪笑的模样看上去十分邪恶。
其实可想而知,要是自己上药肯定会觉得怪,唯一的方式就是借助某人的手,开车的他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了白翩翩白嫩的小手上。
柔若无骨纤纤玉手保养的可真好,握在手里就觉得软绵绵的,不要太舒服。
来到谢氏集团楼下,赶着下车的白翩翩被徐翔宇拦住。“你待会儿上去记得给他上药,详细的过程给你讲解一遍,听仔细,我可不重复。”
就算以后谁家有孩子千万不要和徐翔宇接近,否则,会被彻底教坏。
被愚弄的白翩翩浑然不知自己被误导了,还拼命的点点头。“好的宇哥,木木哒,你最好啦!”
望着她跑远的小身板,不知为何,徐翔宇有种浑身舒爽的快感,尤其这种不可多得的感官享受还是通过冰山表弟得到的,那效果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美得简直想冒泡。
兴匆匆的跑进总裁办,白翩翩见到谢景曜正坐在沙发上,她二话不说上前,小手刚伸出去被他眼疾手快的握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药膏留下,人离开。”谢景曜瞥了做贼心虚的她一眼。
嘟着红唇,白翩翩有些不甘心。“景曜哥哥自己上药不方便,不如让我留下吧!”
他从椅子上起身,一手夺走她拿在手上的药膏,然后打开门把小丫头拎了出去。
望着被关上的总裁办大门,白翩翩气的直挠门。
这么好的机会明明可以表现一下,却被谢景曜给看穿了,她和徐翔宇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已夭折。
望着拿在手上的药膏,他一阵脸色铁青,这东西肯定又是那个痞子徐陪着她一块儿去买的,每次那个小丫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那人就一定会伸出援手。
谢景曜单手紧握着药膏,面容神情十分严肃,还些微咬着牙。
第9章 生猴子的利器
“人家在给景曜哥哥上药啊。”白翩翩理所当然的回答。
忘记了刚才是被谢景曜推开的,眼下还不罢休,小手就势又想往大鸟上凑去。
谢景曜伸手挥掉,“这招谁教你的?”他咬着牙,恨不得直接咬碎了才好。
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居然懂得撸的精髓,真不知道平日里上学学的都是些什么?
见他眼神凶狠,眸光里透着寒冷,声线低沉,腮骨一松一紧,足够证明眼前的景曜哥哥是多么生气。
白翩翩可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怎么能随便把徐翔宇给卖掉呢!
他连忙穿上裤子,谢景曜站在她面前。“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这种龌蹉的下流思想除了徐翔宇还能有谁?”
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白翩翩连连摆着双手。
“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见她不打自招,谢景曜真的快被气死了。低眼,发现白痴丫头的小手上黏糊糊的,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直觉丢了过去。
真是够了啊谢景曜,现在是什么情形,你的大鸟都让一个18岁的学生妹给玩了,还是免费的不要钱,你居然还有心思请人家擦手。
这和古代的纨绔子弟,去了妓院玩妞儿不给银子是一个道理。
而他竟还周到的附赠手帕,做亏本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
此时,谢景曜的内心很后悔丢手帕的动作,可是不给也给了,总不能去夺过来。
“景曜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假装凶,假装不关心,其实是很在意翩翩的是不是?”她笑靥如花,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望着她那张灿烂如星辰耀眼的笑脸,谢景曜觉得上完药之后的大鸟确实舒服了一些,想着因为一杯热咖啡导致工作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既然舒服了,没有道理继续松懈。
走到办公桌前,他抓起座机,冰冷的视线对着白翩翩。“谢瑞,你来趟办公室。”
擦着手的她脸上的笑容马上凝结,“你还是要赶我走吗?景曜哥哥你真是坏透了,我都和你道过歉了。”
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她索性坐在地上,蹬着双腿。“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她像个孩子一般耍着无赖,谢景曜突然有些错觉,这些年来,长大的好像只有他和徐翔宇,而白翩翩确实还是个年幼无知的懵懂少女。
十八岁的她在谢家,有奶奶的疼爱和庇佑,没吃过多大的苦头,反倒是在他这里碰了不少次壁。但是这个倔强的傻丫头却仍然没有打消一丝丝放弃的念头。
每每想到这些,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少爷,小姐这是怎么了?”谢瑞望着躺在地板上的白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