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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只小胖手紧紧的握着哥哥的小手,谢晟很喜欢妹妹的小手,胖乎乎的软绵绵的,像糯米团一样,握起来很舒服。
“景曜,奶奶打算下个月过来找你可好?”她暂时没打算告诉孙子关于领养孩子的事。
到时候把他们一起带过去,当作是见识也好,游玩散心也罢。
谢景矅没有拒绝谢老夫人的意思,“好,到时候我和谢瑞一起去机场接您,您可能出门在外不习惯,不如把福嫂也带上。”
有个人通晓她的生活习惯比较方便,就好像他这六年来住在城堡里,可始终不太习惯别人的接近和伺候,有些时候是没办法,尤其是生活上的琐碎事,不过在其他事方面,还是得谢瑞亲自来比较方便。
“好,那到时候我要来之前再把具体的时间告诉你。”谢老夫人和他做了个约定。
挂了电话,谢景矅把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
谢瑞暗暗观察着他的脸色,看得出来自家少爷有心事。
“少爷,老夫人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呢?”他倒也不是好奇心只是关心下情况。
恢复常态,谢景矅的大掌揉捏太阳穴,还在想刚才谢晟喊的那一声“爸爸”。
“她说过阵子要来英国,到时候我们去机场接她就行。”把次要的消息告诉谢瑞,有一种打发的心情。
暂时,他不想说太多的话,没什么心情去应付。
孩子的那一句话触动太大,导致现在心情仍没能保持平静。
少爷未免也太奇怪了,就算老夫人说过阵子来英国,那脸色也不至于难看成这样啊?刚才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好像被鬼追了似的,一脸煞白,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钟,那一幕在他看来是毫无掩饰的第一神色,绝对不会看走眼。
“老夫人要是过来了,那到时候她也能趁机见见小姐。”他努力的调节气氛。
坐在沙发上的谢景矅没说话,神情淡淡的坐在沙发上,背倚靠着沙发,没有搭理贴身助理,为什么奶奶会收养孩子?
这事儿从来没听她提及过一个字,是突然的决定还是思虑已久了?
“景曜,我要出去办件事,你的早餐凉了,让佣人重新准备。”走近客厅的佐藤渤瞥了他一眼。
站在客厅外,鹰觑鹘望,他察觉到谢景矅的脸色非常难看。
“你是身体不适吗?”他虽然面容神色严肃,可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关心。
从沙发上起身,谢景矅对视着佐藤渤,嗫嚅着,却始终没有说出心底的疑虑,毕竟那个孩子代表着什么,或是谢老夫人有什么用意,在这些情况没有了解清楚前,他不想贸贸然的开口。
“没有,我不耽搁您的行程了。”走出客厅他站在佐藤渤面前。
见谢景矅稍稍恢复了精神,他转身走出了客厅,保镖和随身侍从快步跟上。
等到他们走远了,谢瑞走到谢景矅身边。“少爷,不如今天的会议取消?
“你让卢卡斯继续冒充我,先去公司开会,开完会去见翩翩。”孩子的事他认为需要提及一下。
何况,她昨晚也问到了。
有了谢景矅的命令,谢瑞赶紧走出客厅出去打电话,让公司那边好好严阵以待,省的到时候闹出不必要的洋相。
接到秘书通知的宇文翩翩正在前往公司的路上,接到电话她表示今天会过去一趟。
希望这次能够顺利的谈妥合约,不要再节外生枝。
到了公司先进行今天的例会,在开会的过程中,谢景矅全程俊脸紧绷,公司的高层大气不敢出,更不敢把目光投到他这边的方向。
好不容易熬过了早上的例会,推开椅子起身,贴身侍从帮忙上前收拾好文件,装到公事包里面,谢瑞拎起公事包,他们三人走出了会议室。
此时的卢卡斯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对面坐着宇文翩翩。
内心焦急的等待着谢景矅的到来,再不来,这出戏他快撑不住了。
“希望卢卡斯能够听一听我今天带来的企划书,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满意,也好让我回去做修改。”她不想再继续耗下去。
就怕谢景矅会抢走这盘生意,总之生意上的事,她绝对不能让那个男人得逞。
喝着咖啡,卢卡斯故作镇定的等待谢景矅前来救场。“最迟我也要等到明天才能答复你,毕竟你也看到了,这桌面上的文件已经堆积如山。”
咬咬牙,宇文翩翩有些生气,求人的滋味儿真的不好受。
偏偏眼前这个大客户不能得罪,她只能忍着。
在气氛严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谢景矅,他穿着薄款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衬衫,下装是深色西装裤,缓步走来高大的身形加上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一时间她看的入了迷,连眼睛都忘记了眨。
不得不说,从前也好现在也罢,这男人依然是帅的人神共愤,那张帅美的俊脸足以魅惑众生。
“谢少来了,我有事儿走开一下,你们先聊聊。”卢卡斯有些坐不住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笑着打哈哈。
走出办公桌快步走出办公室,宇文翩翩要从椅子上起身上前去追,手腕被谢景矅扣住。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气氛一下子凝结了。
“我问你,这六年来你有想过孩子吗?”他很想不知道她想不想?
对于谢景矅突然提及的孩子,宇文翩翩脸色难看,要怎么回答才不会暴露她还记得他这回事儿?
作者有话说:感谢Queeniiie姡ф茫康�688打赏,感谢樱花纷飞的时候的打赏
第658章 谢景矅我和你没完
“我当然记得他们,毕竟怀胎十月,这种心情你是不可懂得。”宇文翩翩眯着眼凝冷眸凝视着谢景矅。
他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动作,“下个月奶奶会来英国。”
到底还是没能把今天早上谢晟喊他“爸爸”的事说出来,毕竟那个孩子只是奶奶领养的,根本不做数,不是六年前那个下落不明的龙凤胎。
在他们谈话间,谢景矅一直观察着宇文翩翩的神情变化。
她听到谢老夫人会来英国,当下心情有了触动,那是曾经最爱她的人,给予了无私的奉献与关爱。
“等到奶奶来了你和我说。”她想见见汪贤淑。
面对宇文翩翩始终没有提及他们的过去,谢景矅有些心灰意冷。
“你是不是还在记恨当年的事?”他凝视着她的双眼问道。
“我当……”她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当然已经不记得了,你认为一个进行过催眠治疗的人能够记得什么?谢景矅我说过,你我之间不该再有任何的牵扯,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是有期待的,期待小丫头还记得曾经,记得他们过去的那段时光,可是当她亲口说出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谢景矅的心中涌上了失落,下一秒却笑了。
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宇文翩翩眉头紧皱。“你笑什么?”
她说的话很好笑吗?又不是在开玩笑,这男人少在这里瞧不起人,藐视她。
“我只是笑我们之间挺有趣的。”他说话的神情变得认真,“你爱我爱了十几年,等我点头同意了这段感情,可我们因为种种的误会离开了彼此,当我反过来想重新找回过去的那段感情,而你却选择了忘记。”
人生到头来真的很讽刺。
我回来了,你走了,便再也找不到了,或许终究是错过。
凝视着宇文翩翩的双眼,谢景矅的内心深有感触。
“谢少,我从来不知道你也是个痴情种,只不过我庆幸的是脱离了苦海,对我们那段感情选择了遗忘,你却放不下爱还在继续缅怀,也许现在的你所承受的痛苦,是当初那个爱你如一的我所承受的千分之一而已。”谢景矅我就是要你尝尝什么叫痛苦,什么叫心痛。
我因为你万念俱灰,生无可恋,从今往后也你带着得不到爱不起讨好不了的心情活着,让骄傲的你尝试自尊在一寸一寸磨灭的无奈有多痛苦。
“你真的变了,变得与以前不同。”他眼眸里划过几分沉痛的神色。
那神情稍纵即逝,根本令人察觉不到谢景矅的异状。
当宇文翩翩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小手被温热的手掌抓过,挣扎了一下想把手他的手掌里挣脱出来,却怎么也睁不开。
这男人还是和从前一样霸道,一样的强势,从来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当他的另一只手掌覆盖在她的小手上,还没回过神来,谢景矅原本握住宇文翩翩手腕的动作一并松开。
“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遗忘,选择了放下我们的爱,一旦等到你展开新生活,我会对你送上祝福。”他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眼睫低垂的她。
那一刻,谢景矅似乎确定了一件事。
她似乎有什么事是他还没有了解透彻的。
宇文森这个人说的话未必可行,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