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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跑出了餐厅,咚咚咚的往楼上跑去。
意识到小丫头生气了,汪贤淑赶紧劝孙子。“景曜你还是上去看看吧!”
毕竟她是孕妇,生气只会增加负面情绪,而且还会对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最重要的是他们明明都很在乎对方,又何必互赠不开心。
这丫头,自从怀孕后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推动着轮椅,他滑行出了餐厅,没有滑行几步想到什么,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奶奶,关于爸妈死的事为什么当年没有交通记录?”他转过头毫无预兆的把交通事故的疑问问了出来。
坐在位置上的汪贤淑表情淡然,她没有一点点的异状产生。
“当年的事毕竟不算光彩,当初你爸刚刚成为继承人没多久,你爷爷死的时候是有病因,要是媒体大肆宣扬,我怕危及到你身上,他们会利用家族遗传病来大做文章,到时候就算你成了谢氏集团的总裁,相信也会有人给你找不痛快。”
听完谢老夫人的解释,谢景曜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颔首。
认为这一层面上她的思虑是对的,他们谢家对外在公众形象上的印象分几十年如一日,比较讲究,算做的比较完善。
“奶奶,当年的事你辛苦了,晚年你便能含饴弄孙,也算是苦尽甘来。”
听了孙儿一番肺腑之言,汪贤淑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
他当了爸爸整个人变得不同了,平常就算对她有关心有孝心,也只是在背地里默默地付出,从来不会主动的提及一句。
或许,是热情如太阳的小丫头改变了孙子这块如冰一样的心。
朝着谢景曜摆摆手,“你快些上去看看小丫头,估计这会儿是真的伤心透了。”
听从谢老夫人的话,谢景曜滑动轮椅出了餐厅,佣人上前推过轮椅送他上楼。
佣人把他推到房门外,识相的赶紧告退。
拧了拧房门的门把,谢景曜被锁住的房门给逗笑了。
“还小吗?玩锁门的把戏,你真幼稚。”他朝着门里面的她喊道。
没多久门缝下方有一张纸条递了出来,谢景曜低头一看,白纸上画着一只大猪头,而猪头的额头上写着他的名字。
“白翩翩你想死吗?敢拿这种最低级最愚蠢的畜生和我比较。”谢景曜怒不可遏的喝道。
房间里面的她仍旧不吭声,继续让门外的男人看图说话。
这次从门缝里赛出来的纸条画的更加形象,一只狗对着一个人在吠。
低头看到这张画的时候谢景曜一张脸铁青,大掌握成拳头往门板上砸了几下。
“白翩翩我看你不是想找死,而是想死个彻底。”铁拳重重的砸在门上,他决定要追究到底。
生怕他的生气会惹来谢老夫人,白翩翩只好硬着头皮打开房门。
门缝刚打开,谢景曜转动轮椅往卧室里面冲。
进去后把房门锁上想。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让我玩看图说话,这还不算,一只狗对着人吠是什么意思?我看我是太宠你了,宠的你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目瞪口呆的站在谢景曜面前,白翩翩冷声一笑,手指指着鼻尖。
“你太宠我了?谢景曜你哪门子宠我了,动不动就吐槽智商,我还想着你要去英国接受治疗了,特地一大早起来……啊。”说话时她一时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话题本来非常严肃,经过白翩翩这只意外之举的哈欠,谢景曜忍受不住的抽了抽眼角。
这丫头是故意的,绝对是,现在学会了用打太极拳的方式来让他消除怒火,扮猪吃老虎扮的挺像回事儿。
把四维彩超往他的腿面上一拍,“这是你的出国礼物,慢走不送。”她甩掉拖鞋往大床上一躺。
被子一扯,倒头就开始呼呼大睡。
低头看了一眼放在腿面上的四维彩超,谢景曜的心里涌上了异样的触动,每一次和她共有的回忆,又多了两个新成员。
转动轮椅,谢景曜上前帮她掖了掖被子。
“你不聪明没关系,我聪明就好,你可以尽情的在我的世界里犯傻做错事闯大祸,我谢景曜都一一担着,不管闯的祸有多大,你老公我有的是能力财力势力去解决。”
闭上眼睛睡觉的白翩翩听到谢景曜的话,开心的睁开双眼,仰起身子“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薄唇上,接着又很快躺下。
小脸儿上透着甜甜的笑意,“看在你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一次好了。”白翩翩很得瑟的说道。
生怕会让谢景曜下不了台阶,他又继续往下说。“现在你看着我睡觉,晚上我给你睡。”
他早已经习惯了白翩翩的奇特思维,刚才那句话要是换做一般的女孩子绝对说不出口,也只有她能说出这么特别又另类的话来。
“嗯,晚上我睡你。”他的唇角向上扬起,眼角弯弯。
第604章 牵着你的手走一辈子
坐在卧室里,谢老夫人手上捧着一本相册,她随手翻开一页,里面满满都是回忆。
那是一张家庭合照,儿子女儿,外孙外孙女孙子都在身边。
而这张大合照里面,已经有很多人都不在了。
老伴儿,没有你送的马蹄莲不再是当初我最喜欢的马蹄莲了。
儿子,没有你每天晚上帮妈洗脚,陪妈在庭院里散步,一到冬天我这双脚都是凉的,怎么也捂不热,我可恨自己不能代替你去续命。
儿媳妇啊,你嫁进谢家虽然你我之间也有诸多的隔膜,但是看在你给谢家生下了景曜的份上,我到至今为止心中只有一个愿望,但愿日后我死了,黄泉路上能等到你,到时候所有的恩所有的怨我们一次性了结。
翔宇,这臭小子,在的时候让外婆开心,死了让外婆伤心,不是答应了要代替你外公送我马蹄莲吗?到头来,你这混账小子也和我玩虚的。
因思念汇聚起来的心酸泪,一滴一滴落在了影集的透明塑料封膜上。
掏出手帕,谢老夫人擦拭着眼泪,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越擦掉的越多。
“老夫人,身子要紧,别看了。”走进卧室的福嫂放下端在手上刚泡好的茶。
合上影集汪贤淑情绪崩溃的轻声啜泣着。
这么多年来,为了保护好孙子花了很大的心血,可是死去的老伴儿那个梦做的让她最近心绪不宁,夜不能寐。
等到情绪稳定一些后,汪贤淑从椅子上起身。
“福嫂,你陪我出去烧烧香,翩翩那丫头最近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我得去求块玉,顺便给她开开光。”用来保佑小丫头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
福嫂扶着她从椅子上起身,他们走出了卧室。
楼上卧室的谢景曜转动轮椅进了衣帽间,打开衣橱的时候发现行李箱被移动过,他用手推了推,发现里面很有分量。
不需要多想也能知道,这一定是小丫头干的好事儿,偷偷的把他的衣服都收拾好了。
有时候,她的举止很惹人心疼。
相信,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比她更爱他的。
就算世界末日来临,他只要站在原地,这丫头也一样会站在世界的另一个原地,哪怕是要等上一千年一万年,为了他,她也会心甘情愿的等。
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长方形丝绒盒,谢景曜拉开放置她首饰的柜子,把丝绒盒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这是他准备的礼物,送给她和他们即将要出世的孩子。
放好丝绒盒之后,谢景曜转动轮椅出了衣帽间。
来到大床边,发现白翩翩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他真担心要是不在她身边,踢被子了有谁来帮她盖好,下雨了有谁为她撑伞,被欺负了又有谁站出来为她撑腰。
想到种种的种种,谢景曜的一颗心顿时沉甸甸的。
拉高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大掌握住小丫头的小手,他的眼神充满了柔光。
守着白翩翩的谢景曜心情变得有些不同,大掌贴在小丫头的小腹上,他决定以后把孩子的照片放在衬衫的胸口袋里。
那是贴近心脏的地方,把照片放在那个方位,代表着可以随时随地,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念她和他们的孩子。
望着白翩翩戴在手上的那枚婚戒,谢景曜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把那枚男士婚戒戴上,接着他握住小丫头的小手,用手机拍了一张照。
“一辈子牵着你的手,永远都不要放开。”
编写了这么一段话,他连同图片一起发出去,并且了在朋友圈艾特了白翩翩。
一时之间朋友圈像是炸开的锅,疯狂秒赞的就有几千条,可见谢景曜的人气有多高。
没多久谢景曜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是徐惠莹。
他连忙松开握住白翩翩的小手,把蓝牙耳机开启,双手转动着轮椅去了阳台。
“景曜你的账号是不是被盗了?这么肉麻的事儿不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