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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饭碗的白翩翩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大,伸出一只小手往谢景曜的额头探去。
又露出奇怪的表情,“嘶……没发烧啊,怎么种种迹象显示你病得不轻呢?”她说话的表情正经的不得了。
谢景曜没想到反而被白翩翩将了一军,心里很不服气。
“喂……你把我的鸡腿吐出来。”她放下碗去抢。
对面的谢景曜身子微微往后仰,嘴里咬着鸡腿,吃的吧砸吧砸响,这是故意逗她玩儿。他吃饭的时候从来不会发出这种不雅的声音,而且吃相极好。
她见鸡腿没了,用幽怨的眼神斜睨着他,不情不愿的端起饭碗继续吃。
“你看看都快胖成皮卡丘了,还吃肉,多吃点蔬菜吧!”他把骨头丢到报纸上继续吐槽。
太离谱了,她这才吃了两天的怀孕饭,居然能够在这两天的时间里从瘦子变成皮卡丘,他还能再恶劣一点吗?
那剩下的七个月时间,她不是会被吐槽胖成了地球仪?一想到未来的七个月,白翩翩心酸的眼泪悄悄地流。
吃完饭,谢景曜只能呆在病房里陪着小丫头。
按照她目前的状况不适合下床走动,两人坐在病床上,中间隔着一张桌子,谢景曜这种洁癖狂,还特地让佣人去买桌布铺上,否则连手都不想放上去。
他手上拿着扑克牌,“为了迁就你,本少爷还开了至尊赌坊,你说你的面子是不是饼一样的大。”
见对面的男人挑着眉头一脸嫌弃的开口,白翩翩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要用饼来形容我的面子问题?”他真是够了分分钟对她开启吐槽模式。
发牌的谢景曜略微垂着头,表情看上去淡淡地。“用饼来形容你有什么不对呢?”
靠着床头,白翩翩很不高兴的反驳。“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是饼?”
“因为够圆。”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胸前。
就知道这丫的不安好心,面子问题和胸都能扯到一块儿去。
“我看孩子生下来你必须要远离他们。”白翩翩认真的思考着。
谢景曜皱眉,怒目瞪着她。
“白翩翩你想死吗?”有谁规定老子不能接近儿子的。
他虽然嘴上非常不情愿说以后想和她生儿子,可是心里还是蛮喜欢儿子的。无论是站在家族的立场上还是站在男性的角度上。
倒也不是偏向问题,主要这是一种责任,假如生的是女儿,他必须要当成公主去宠去爱,可是转念想想,未来的事业要是交给她,那必须在体能以及智力上必须要具备儿子该有的先决条件才行。
像白翩翩这种傻兮兮的人,就是反面教材,他要真的拥有小公主,怎么也不能让女儿以后被男人给愚弄了。
想着想着,谢景曜有一种自黑的错觉,赶紧从思绪中挣脱出来。
“背着我在想小情人是不是?”眯着眼她学他平常的模样。
这次,小丫头是难得的聪明,猜的准确无误。
拿着纸牌的谢景曜没有否认,“确实是在想念小情人。”
靠着床头的白便便不淡定了,他接着又抢先一步。
“女儿不就是小情人吗?”谢景曜快一秒堵住她的怒火。
哼,孩子还没生下来呢!这么快就开始把她的地位往后挪了,真没良心。
“谢景曜,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一句话?”她笑嘻嘻的开口。
他的表情带着严肃,“什么话?”
你是猪……
第578章 你是猪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拿着纸牌白翩翩很得瑟的摇着小脑袋。
谢景曜的视线倏然收紧,他睨着小丫头。“不说是不是?”
放下手上的纸牌,把小桌子往旁边挪,双手撑在床铺上身子向前挪动着。
没有挪两下就靠近了白翩翩面前,“还不说是吗?”
他的脚是不行了,不代表手不行了。
“不说我要捏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听到谢景曜的威胁,白翩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也太夸张了,不说出答案就要进行惩罚,而且惩罚的花样有很流氓。
“捏什么捏,捏坏了你儿子吃什么?”她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臂。
突然间,谢景曜凑近白翩翩面前,眼神里透着小小的精光,勾起唇角露出邪笑。
带着凉意的手指碰触到她的脸颊时,整个人一动不动的靠着床头,他的手指从小丫头的脸庞一直往下移动。
手指停留在她软绵绵的胸上,“捏不坏的,只会越捏越大,我这是在为孩子做贡献。”谢景曜说话时语气很正经。
做坏事还能做的那么理直气壮的恐怕他是第一人。
白翩翩彻底跪了。
小手再次推开他的大掌,“不要,你这臭流氓。”
反握住小丫头的手,谢景曜笑了。
“那你说说看,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我?”他很想得到那个答案。
要是说他是猪,指不定会被打死,白翩翩可不敢轻易开口。
“那只是个幌子啦!我逗你的,真的。”说话间她还特地举起了手做出保证的动作。
谢景曜的冷眸紧盯着白翩翩的双眼,她被看的有些心虚,垂下头。
“你是猪……”
把耳朵往前凑了凑,谢景曜皱着眉头反问。“什么?你说大声点我没听到。”
“你是猪……”她又无奈的重复了一遍。
声音仍旧很轻,不敢说的太大声,就怕他待会儿把那个真的捏爆了。
那只毛茸茸的脑袋已经快逼近她的脸,甚至头发已经碰到了嘴唇。
“我靠,你是聋子啊,我说你是猪。”忍无可忍的她一声怒吼响起。
本来逼近眼前的头颅此时已经离开,谢景曜正襟危坐,双手抱胸,眼神冷的让人索多。意识到什么,白翩翩嘿嘿笑着。
“猪蛮可爱的,你说是不是?”她一脸讨好的笑着。
挑着眉头,谢景曜不咸不淡的嗓音响起。“是吗?”
靠着床头的白翩翩频频点头,双手朝着耳朵两边扇了扇,做了个猪耳朵的动作,嫌不过瘾又用手指把鼻头往里按捏,还做了个巨丑的鬼脸。
“咔嚓”一声毫无预兆的相机快门声响起。
白偏偏欲哭无泪,她又上当受骗了,真的太蠢了。
“删掉快删掉,以后孩子生出来他们会吓哭的。”她刚才不是故意要丑化自己的。
高举着拿在手里的手机,谢景曜一手按住白翩翩。
“别闹,小心跌下床。”眼神一冷他严厉的喝止她的闹腾。
做出哭丧脸,白翩翩可怜兮兮的瞅着谢景曜。
趁机他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你要是想要的话,等出院了回家好好补偿我。”
奶奶滴,割地又赔款,这不平等条约签的让她吐血。
“资本家,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紧握着粉拳她大声抗议。
趁着白翩翩气愤难耐的时候,他俯下身亲了一下她的唇。
“臭流氓。”她骂道。
谢景曜又亲了一下小丫头的唇。
当她动了动嘴唇还想骂人的时候,见他又要靠近,赶紧用手捂住嘴,在这么亲下去,嘴唇肥肿起来不可。
“好了,玩也玩了闹也闹了,该睡觉了。”说话间他把放在床铺上的纸牌收拾好。
说到睡觉的问题,白翩翩放下捂着嘴唇的小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身子往下缩了缩,她平躺在病床上,双眼瞅着坐在床边的谢景曜。“拍拍我。”
谢景曜很想掐死白翩翩,提的要求还能不能再幼稚点?
“拍嘛,拍嘛……”撒娇的她晃了晃身子。
大掌按住小丫头的双肩,谢景曜沉声喝道。“够了,嫌胎很稳吗?”
听到男人的低吼,白翩翩吐吐舌没有再继续再玩闹。
“闭上眼睛。”他又说了一声。
说话时大手轻拍着她的背脊,动作轻柔。
慢慢地白翩翩闭上了双眼,唇角微微浮现甜腻的笑容。
当小丫头睡着后,谢景曜的眼眸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呼呼大睡的她。
监狱里,胡庭佑被狱警从关押的房间里带出来。
会客室里有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做等着他的到来,拉开椅子坐下,狱警打开了铐在胡庭佑双手上的手铐。
揉了揉双手的手腕,胡庭佑拿起了话机后,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也一样拿起了话机,两人隔着一道玻璃开始谈话。
“这趟任务要是想完成的话,你知道的价码非同小可。”说话的男人摘下了脑子。
他就是理该去越南的阿龙,那天晚上确实有坐船离开,中途又坐船回来了。
凭什么要听取齐凝的意见,而且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能耐使唤他,就算有钱那也不是理所当然应该被差遣的。
在坐牢的时候,阿龙认识了一个狱友,碰巧狱友和胡庭佑坐在同一个监狱里面,两人还偶有往来。
狱友才知道胡庭佑想杀一个人,可是想找个手脚利落点的,用钱就能打发的。
阿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