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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外面有什么?”大掌轻拍一下她的小屁屁。
这动作好久没有做过,白翩翩想起以前犯错的时候,谢景曜有用打屁屁的招数教训过她。
转头,面朝着玻璃窗外面,对面大厦显示出一行字,就是刻在戒圈上的年份以及那个希腊字母。
“我爱你!”他的薄唇贴近她的耳畔。
半坐在飘窗上的白翩翩身子一僵,而后唇瓣抖了抖,被他说的那三个字感动的红了眼眶,终于她不是独自一人在完成这段爱情,终于,从爱的男神嘴里听到了那句至高无上的真诚的爱的誓言。
在白翩翩正转过头要亲上去的时候,他快了一步堵住了红唇。
吻的过程中她被谢景曜紧紧抱在怀里,那强烈的占有欲使得明白,他爱的自私是因为深爱,是因为对她狂烈的入迷。
窗外的烟花继续落下,整个城市被白茫茫的大雪笼罩着。
Z城的齐家,齐凝把一盘棋推翻在地板上,棋子掉了一地。
胡庭佑坐牢了,胡菲菲还死了,本来以为派他们前去阻挡谢景曜和白翩翩的感情会获得成功,谁知道也是没用的废物。
拿起放在手边的手机,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
以流利的日文与对方做交流。
“下次的计划已经布置好了,你安心休养。”齐凝说话时眼底闪过阴险的眸光。
挂断电话后,她捡起地上的棋,那是富翁大冒险,已经被放弃的分别有陈心捷,胡庭佑和胡菲菲,这些都是所谓的棋子,就连云尊也在这盘棋当中。
“白翩翩你要是九命猫妖,那我就慢慢陪你耗。”她抓起水果刀。
朝着墙面上的飞镖靶射去,水果刀刺入一张照片,照片是白翩翩的脸,刀子不偏不倚刺中她的脑门。
齐凝的双眼又冷了几分,眸色令人毛骨悚然。
半夜趴在谢景曜身上的白翩翩又被身体潜意识里的痛惊醒,她喘息着粗气想吃药,这种痛很难熬,就好像是上了瘾戒不掉的毒药。
打开床头灯,谢景曜扶着白翩翩坐起来。
“很痛吗?”抱住她,他不想给药。
那是白翩翩自己幻想出来的解药,其实只是钙片而已,宇文森为了治疗她的心理疾病也算花了不少心思,可惜后期没有再继续跟进效果一点都不显著。
咬住唇瓣白翩翩痛苦的直皱眉,谢景曜怕她咬伤自己,伸出手指强行撬开嘴。
手指被她的牙齿咬住,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个过程需要慢慢去治愈,需要他耐性的等待和陪伴。
过了好久直到嘴里尝到血的味道,白翩翩仿若如梦初醒,赶紧松口。
看到谢景曜的手指被她咬的血淋淋,皮肉分离很大一块,看到伤口后的她一时情绪没稳住哭了出来。
用没有受伤的手去抱她,他心疼坏了。“别哭,我没事,只要你没有咬伤自己就好。”
抱住他,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的嚎啕大哭。
抱着白翩翩,谢景曜轻拍着她的背,这丫头还是那么瘦,他真担心这样的身体以后要是怀孕了,生了孩子会不会落下病根?
可能是哭累了,等到怀里的哭声变得微弱,谢景曜轻轻地松开了抱住她的动作,让白翩翩平躺在大床上。
他的手指需要处理一下伤口,现在实在走不开,抽出纸巾先包住伤口,打开抽屉,用湿巾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泪痕不清理干净,她明天起来脸上的皮肤会发痒,变红。
小丫头的皮肤一向很敏感,他只能先处理干净,偷懒只会适得其反。
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打了电话给前台,要求他们找一个能够上门服务服务服务的医生,并且告知是手指受伤。
打完电话,谢景曜的身子倚着卧室的门廊,双眼紧盯着大床上睡的安详的白翩翩,这样的她去了美国,他无法想象要谁去照顾。
唐爵那副身子骨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耐照顾好小丫头。
看来,松口让她离开,这决定还是过于草率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Queeniiie姡ф茫康拇蛏汀K潮憬裢砦缫共桓拢蠹也灰龋魈煳腋颍∏牍刈ⅰC疵催�
第528章 你下我上
谢景曜在酒店上门的医生治疗下,包扎好被白翩翩咬伤的手指,咬伤轻中度缝了两针。
坐在沙发上看着包扎好的手指,说真的伤口这种东西还真不适合出现在他身上,太不搭调。
在沉思的时候,谢景曜的左肩上一沉,一张柔软的小脸贴在脸庞,双臂抱住他的脖子。
“景曜哥哥对不起……”白翩翩松开一条手臂去抓住他受伤的手。
都是她的错,害他的手指受伤,要是没有这该死的心理疾病,或许每天晚上不会像个神经病一样总是病发,想想谢景曜这样的所作所为应该就是谢老夫人说的包容吧?
反握住她的小手,他执着到唇边亲了一下白翩翩手背。“这点小伤还死不了,你怎么起来了?”
他些微撇过头去看她的眼。
那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白翩翩把脸往谢景曜的轻轻蹭着。“没有你睡在身边不踏实。”
早已经习惯了有他睡在身边的日子,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呢?
拉下白翩翩的手,谢景曜从沙发上起身绕到后面,凝视着她的双眸,把小丫头抱起来。
“去睡吧,我陪你。”他低下头轻啄着她的唇。
双手牢牢的环住谢景曜的颈项,白翩翩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把她放到床上,他跟着躺下,小丫头主动往怀里靠了过来,惹得谢景曜唇边浮现浅浅的笑意。“还不睡?”
小手在他的下巴上想弹奏钢琴一样玩耍着,她抬头眸子有些晶亮。
“想要?”低沉的嗓音透着性感。
好羞人,她好像变坏了,都是被他这个大流氓带坏的。
“嗯,想要。”她想放肆一次。
不做自己只想做他爱的女孩。
他眯着眼,眸光里带着危险的讯息。“不害怕?”
说话时,谢景曜的手指早已经解开了她的睡衣扣子。白翩翩总喜欢穿带扣子的衣服,还不喜欢穿睡裙,说睡着睡着全部都缩到了上半身,穿和不穿一个样,而他同意的理由更简单,有时候来不及脱衣服了,直接扯掉扣子就行,粗暴简单又省事儿。
“不啊……我想在上面。”红着脸她垂着眼睑小小声的提议。
以往做床上运动她没有主动权,这一刻倒是奇了怪了,不但抓住了主动权并且还主动提要求。
“没想到你骨子这么开放。”谢景曜笑着挪揄她。
原本提出这么大胆的意见心里就挣扎了很久,现在还被取笑,白翩翩的小脸儿变得红彤彤的。
小手抓住敞开的睡衣,“你讨厌,那不要了,我睡觉好了。”
面对小丫头不满的转过身,谢景曜也没着急出声,从后面拽下她的睡衣,衣服一半穿在身上一半被扯落,露出大半个浑圆的香肩。
他起身,吻落在了她雪白的肩头,一连串的,细碎的吻不停落下。
“景曜哥哥……”她忍不住嘤咛。
还在发呆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抱起来,修长的手指挑起小丫头的下颚,他们的眼神双双对上。
“你在上我在下,满意了吗?”他的眼神变得灼热。
没有回答谢景曜的话,白翩翩用行动去证明她心里的想法,俯下身轻轻吻上他的薄唇,吻要比男人的吻来的温柔,来的绵长。
窗外是逐渐透亮的天际,室内仍然是一片春色怡人。
坐在谢家餐厅的谢老夫人看着冷冷清清的长桌,昨天还济济一堂,欢声笑语的,今早起来就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少爷和小姐昨晚是不是没有回来?”她问身边伺候的佣人。
佣人点头,“是的老夫人,他们昨晚都没有回来。”
看来这两人是培养感情去了,算了,年轻人有自己的世界,今天才大年初二,看来她还是留在家里连练毛笔字,看看书打发闲暇时间。
汪静今天一早也回了乡下别墅,毕竟那边住习惯了,留在这栋宅子里反倒浑身不自在。
总统套房里,谢景曜醒的很快,他是被手指痛醒的,都说十指连心,咬伤是不痛,只是缝合的时候没有打过麻药,刚开始没什么知觉,现在反而痛了起来。
可能是太累了,白翩翩还在睡,他没着急起身,毕竟一旦起来,她极有可能会醒。
侧躺着,他看着睡着的她,从这丫头来到谢家,那十几年来的岁月里好像一直都在找麻烦中度过。
不知不觉她长大了,思想上也变成熟了,经历去年的那次分手,他才明白爱其实早已经在心里根深蒂固,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亲了一下她的唇,他又躺回原位,想闭上眼再养会儿精神。
睡在身边的白翩翩动了动身子,“呃……”她的口中发出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