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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爵打来的电话。”白翩翩不想隐瞒他。
谢景曜明显不高兴,“我不喜欢你去见他。”
那小子没安好心,他不希望白翩翩过去。
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她皱着眉头,表情透着几分郁闷。
“谢景曜我不是去出轨,你不要胡乱吃醋,面对强势的你,我的心情很压抑。”她的脚步往后退去,向他提意见。
动不动就吃醋次数多了真的会烦,虽然她明白那是出于爱。
唐爵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有心脏病,而且时日无多,可是谢景曜却怎么也不明白,总喜欢加以阻止她的出门问题。
“等你出轨了我再阻止还来得及吗?”他霸道的低吼。
好好地一天,非要吵架吗?
白翩翩不说话,也不看他。
总之答应小爵的事必须要做到,她不想失约于朋友。
见她不说话,谢景曜态度更强势。“不要和我玩不理不睬这套把戏,你知道我的性格,最后你是讨不到好果子吃的。”
瞪着他,白翩翩依然不说话。
和这种野蛮无理的男人有什么好说的,她快速跑下台阶,不想面对他。
结果,谢景曜追了下来,长臂一伸挡住了白翩翩的去路。
“别犟,跟我回去。”他瞥了一眼她穿在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
没想那么多,白翩翩伸出手去推开谢景曜的手臂。
和他僵持上了,她不想再妥协。
“老夫人,您快出去看看,少爷和小姐好像有些不妥。”福嫂急急忙忙跑进了书房汇报着。
要不是佣人先发现他们在吵架,去告诉她,福嫂还不知道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
放下握在手上的毛笔,谢老夫人摘下老花镜。“他们吵架了?”
“是的老夫人,您快过去看看吧!”福嫂变得紧张起来。
感情才好转没多久,这会儿还吵架了,能不让人担心吗?
“快,带我去看看,”汪贤淑不做停留从椅子上起身。
他们刚走出去书房没多久,谢景曜把白翩翩攥着往楼上拖着,最后见她不肯上去,他索性改为半推半抱。
“景曜,你在做什么?”见孙子举止粗鲁,谢老夫人出言劝道。
有了靠山,白翩翩挥开他的手臂,朝着汪贤淑跑去,人往她背后躲去。
谢景曜哪里会知道他们俩吵架会惊动谢老夫人。
“奶奶,我们的事就让我们解决。”他不肯让步。
双眼瞪着情绪激烈的孙子,谢老夫人眸光犀利。“谢景曜你是男人,不能没有绅士风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商量?非要动手动脚的。”
见鬼的绅士风度,他不想让小丫头出去见唐爵,是男人都不会让女朋友去见情敌。
“她去见别的男人这应该吗?”谢景曜眯着眼,瞪着躲藏在谢老夫人身后的小丫头。
探出小脑袋,她看着谢老夫人。
“我只是去见朋友,他得了心脏病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可是景曜哥哥总是乱吃醋。”她都会被他给逼疯了。
大醋王好磨人。
第467章 别碰,疼
闹了半天原来是孙子在吃醋,谢老夫人想笑可又不能当场笑出来,这毕竟得顾及谢景曜的面子问题。
“景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翩翩只是去看望得了重病的朋友,你不至于和一个病人计较吧?”她算是见识到了。
孙子一向来性情就冷淡,对谁有过这么在乎的表现?可唯一对小丫头霸道,管束严格,种种分析看来,这种强烈的霸占意图实在太明显。
谢景曜才不管唐爵的得病到底有多重,也不管他什么时候会死,总之,能不让他们见面就不让他们见面,能少见就少见。
A城避到Z城还不算,他的穷追不舍让谢景曜感到心情烦躁。
“我解释过很多遍,可是景曜哥哥就是不听。”白翩翩趁机告状。
她想要谢老夫人替他们主持公道。
“白翩翩你别以为奶奶耳根子软就搬弄是非抹黑我,不准去见唐爵听到没有?”谢景曜怒喝道,不肯退让一步。
谢老夫人被他们俩吵的头晕起了起来,手掌挥舞了一下。
“够了,这件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去解决。”她突然没了心力。
万一好心办坏事了,那她就成了罪魁祸首,倒不如让他们私下去解决,小年轻的事有时候他们当长辈的也说不清楚。
有了谢老夫人这句话,谢景曜的心情愉悦极了,白翩翩可没那么舒坦了。
“奶奶……”她的小手去拉谢老夫人的手,恳求主持公道。
结果还没站稳,人又被谢景曜往楼上拽去。
望着小丫头被拽上楼的身影,谢老夫人这心里倒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帮和不帮,她也很挣扎。
来到楼上,谢景曜把白翩翩拖进卧室,关上房门他还不忘记落锁。
“不准出去,今天一整天都必须留在家里。”他霸道的下了命令。
去见那小子次数多了,岂不是让他们有了独处的机会,小丫头一向心地软,他还得提防宇文森趁机搞破坏,那个人可是站在唐爵混小子那边的,说什么都不能放行。
白翩翩是彻底服了,没见过男人这么爱吃醋的,她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想了想,以后我们还是不能结婚。”她说话时表情很认真。
一听小丫头说以后不和他结婚,谢景曜生气了,大步走上前,面朝白翩翩而立。
“有能耐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凉嗖嗖的,双手抱臂。
那冰冷的眼神直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她,恨不得一手伸出去把小丫头给活活掐死。
没有畏惧谢景曜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白翩翩盘腿坐在沙发上。
“结了婚你还会担心我出轨,如你说的会用脚链把我铐起来锁住。”她重复上次他说过的话,“既然结婚了还要受这种罪,倒不如一开始就享受单身的美好。”
俯下身,谢景曜凑近白翩翩面前,他勾起唇角冷笑道。“别用激将法,这套路太蹩脚。”
伸出小手,她神情自若的推开谢景曜的俊脸。
“不是激将法,我是说真的,小爵今天我是见定了。”白翩翩不肯妥协。
既然答应过唐爵的事,她必须要办到,否则岂能称得上是好朋友。
一屁股坐在茶几上,谢景曜对望着白翩翩的双眸。
“他有什么好的?”
那小子毛都没长全,不知道小丫头究竟喜欢他哪一点?
承认谢景曜很有魅力,而且不只是一点点,可是唐爵的魅力在于他懂得低头,明白她的喜好,并且温柔以待。
“他能够给的好,你给不了。”这不是吵架话。
白翩翩说的是真话,谢景曜霸道,强势,甚至会自作主张替她做出选择,根本不问问意见,可是唐爵却恰恰相反。
眯着眼,他的手捏住她纤细的手腕,白翩翩被一股蛮力扯进了谢景曜的胸膛。
“你说话注意点措辞,在我面前公然谈及别的男人这就是挑战我的底线。”他勃然大怒,表情变得骇人。
胸口被谢景曜的那股蛮力撞的生疼,她眯着眼痛的直流泪。
“谢景曜,你这是蛮不讲理。”弯着腰,白翩翩用手揉着胸口。
他的胸膛是铁打的吗?撞一下,她有种胸口要被撞碎的感受。
坐在茶几前的谢景曜气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足以证明他有多么生气。
“我蛮不讲理?你去问问别的男人,谁肯让未婚妻出去和其他男人碰面,我看有的那也是白痴。”他咬着牙语气冷冽。
凝视着白翩翩的双眼显得阴霾,她不为所动,又猫低腰,手捂着胸口。
察觉到小丫头的异状,谢景曜把她抱起来让坐在双腿上,动手拉下外套的拉链。
“别碰,疼……”她的胸疼的发麻。
刚才那一下拉扯确实力道有些过猛,谢景曜没想到会伤了白翩翩,而且伤的那么厉害。
“为什么,每次都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引起我们之间的吵架。”他看着她无奈的说道。
揉着胸口,白翩翩赶紧回答。“是你的问题,我去看小爵根本不是去做什么坏事。”
要不是每次他都计较着,不肯放行,抓着问题不放手,他们也不会吵架。
“不去见不行吗?”谢景曜帮她揉着撞疼的胸口。
她用另一只手拍掉男人的手掌,这是间接揩油,美的他。
“答应了他的我不能失约。”她不想做言而无信的人。
真不知道谢景曜到底在害怕什么?为什么,每次去见唐爵他的情绪会变得那么激动,按照了解,他也不是那种爱胡乱吃醋的人。
不等谢景曜回答,白翩翩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你和小爵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不然,为什么每次她想单独去见唐爵的时候,谢景曜不是生气就是发怒,情绪恨容易失控。
这丫头有时候问的问题非常刁钻,就好比是现在。
“我不允许你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