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喝什么?茶还是水?”走进开放式厨房他问坐在客厅里的男人。
现在主要谈的是白翩翩的问题,谢景曜哪有心思关心她以外的事。
还是宇文森做了个主,泡了茶端进客厅,两人面对面而坐。
“今天白天我对说的那些话只是试探试探你。”他喝了一口茶说道。
事实上,谢景曜冷静之后想想也是他自己过于冲动。毕竟宇文森也是个男人,男人要是觊觎自己拥有的女人,这肯定会让嫉妒冲昏了头脑,让人发疯发狂。所以,事后想想回到别墅他对白翩翩所做的一切的确不值得原谅。
“你干的好事儿。”害他又往白翩翩心头增添了一道伤疤。
大致能明白谢景曜说这句话的意思,宇文森倒也没反驳。
他再次起身,往里屋走去,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叠文件,把文件放到茶几上。
“这里面都是我给她做心理辅导时期写的一些总结,其中有个治疗法,就是我要她写出心里的一些秘密,包括想做的事想说的话,还有一些曾经想念的,或是不想见到的人。”
短促的瞥了一眼放在手边的资料,谢景曜对视着宇文森。“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晚上睡着时,或者睡下后总喊痛,并且需要吃药,那究竟是什么药?”
原来白翩翩还是没有挺过那个难关,果然是这样……
放下端在手上的茶杯,宇文森缓缓解释。“她说起过,和你分手的那天也是在夜晚,所以后来每到了夜晚就是她的苦难,只要想到分手那天的情形,那种心痛的感觉会再次袭来,每一天都在重复,久而久之这种惯性痛觉让翩翩做不到轻易遗忘,至于吃的药,从开始我就撒了谎,骗她是止痛药,其实那只是换了瓶子的维生素。”
从别人口中得知白翩翩这大半年来的遭遇,谢景曜痛恨自己为什么半年来没有派人去打听她的状况,为什么没有偷偷从美国跑回来,在失去谢家失去他作为精神支柱的那段时光里,她在一夜之间长大,也在一夜之间蜕变。
“回去好好看看这些她所写的心情。”宇文森的眼神变得黯淡,“谢景曜,如果我是你,这个女孩子我绝对不会离开她身边一步,会寸步不离的守护她到天荒地老。”
这句话对于谢景曜来说,好像是一种鼓励,他说的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守护白翩翩。
他虽然是答应了她会离开,不再出现,可没有承诺不能在暗中守着。
看着他,宇文森继续说道。
“记得她说过一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说:难过的时候,我总是深呼吸,然后崩溃。可想而知,那是每一次想你念你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责备。
听到这里谢景曜的情绪已经无法自控,他没办法想象白翩翩在心理承受能力崩溃的情况下,依然还要坚持每天的正常生活,上学打工,包括每天晚上被心痛折磨的睡不着觉,这些苦难是他馈赠的。
和宇文森聊完后,谢景曜带上那份文件走出了他的单身公寓。
来到走下,坐进车里,他随手翻开文件,想要一窥究竟,这半年来在白翩翩心里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今天天气晴,外面的风有点大,我想起他总喜欢冷着一张脸,可是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冷酷,我都愿意丢弃自尊,热情如火的去接近,说句真心话,当时心里其实是害怕的,就算再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回应终究是一件痛苦的事,可我却折磨着自己的心整整十几年,只为了那个人能够看我一眼,仅仅只是一眼……”
读到这里,谢景曜的手指紧紧捏着纸张,他才明白从前的白翩翩爱自己爱的有多么小心翼翼,爱的有多卑微。
这让他更加坚定的想要守护她的想法,正如宇文森所言,就算价格天荒地老作为期限那也是理所当然应当的。
驱车离开单身公寓楼下,谢景曜回到了别墅。他刚踏进玄关,等在客厅的谢瑞从沙发上起身。
“少爷,我听佣人说小姐离开了。”他抬着头直视着眼前的谢景曜。
谢瑞很少用这样认真的口吻与他说过话,很显然这小子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手指捏紧手上的文件,谢景曜平静的开口。“不管你听到什么,总之我是不会放弃她的。”
第379章 受够了你
谢瑞点了点头,“哎呀,装严肃脸可真不是我擅长的,少爷,事实上你和小姐这样搞法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如初。在这件事上来说,你们都没错,错的是那个罪该万死的胡庭佑。”
谢景曜没开口搭腔,从某个角度出发,谢瑞说的话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只是,他自认当初说出分手是最好的保护方式,谁知道还是存在漏洞,只可惜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毕竟白翩翩受到了不必要的伤害是真的。
叹了一口气,谢瑞又接着往下说。
“少爷,你当初赶往美国是因为急着去处理公事,这些其实和小姐说,另外你是因为保护她才离开的……这些,也是可以说出来的。”
事到如今,谢景曜明白了白翩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约,她真正在意的并非是当初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或者有什么样的起因,而是他的那句分手说的太轻易,而且中间没能在小丫头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当一个人的奢望变成绝望的时候,这种心情犹如是在饥寒交迫时等待着温暖果腹的食物,眼巴巴的盼望着,谁知道盼到饿死也没盼到,这种绝望的心情或许也只有白翩翩能够理解吧?!
没有见过白翩翩的谢瑞说话时还是挺理智的,一旦等到他见了小丫头,谢景曜能够相信,自己当年说出口的那句分手形同于杀死她的凶器。
“行了,我的事你少费心,把交代的事赶紧处理完毕就回Z城去。”他严肃的交代贴身助理。
望着谢景曜往楼上走去的背影,谢瑞来了劲儿。“少爷,你难道不和我一块儿回去吗?”
苍天,他的命咋那么滴苦呢?
好不容易盼回了少爷,到头来他还不肯回公司,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要过劳而死。
停下脚步没有回转过头,谢景曜开口又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少爷……”谢瑞心急如焚的喊了一声。
这次谢景曜没有再理会他,径自上了楼。
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末端,站在楼下的谢瑞心中暗暗有了想法,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到时候去找小姐一趟不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双手一拍,他快被自己的聪明才智给感动哭了,转身往客房的方向走去,先养足精神再说。
回到寝室后,白翩翩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又把衣服洗干净晒出,好像要把全身仅剩的力气用光才甘心。
寝室里,除了陈思源在之外,其他的人根本没回来,欧阳芹病假中,至于王蓉她知晓去向,不过也不关心对方的遭遇。
“白翩翩,王蓉真的有烧炭害你吗?”陈思源表示讶异。
她想开口和白翩翩说话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
坐在书桌前,打开课本进行复习,她没有拒绝陈思源的回答。
“具体事情如何,警方那边已经得到了证实,我不清楚她是如何加害我的。”那天睡着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想到烧炭的事,陈思源有想到那天王蓉发了一条信息给自己,说是约出去吃韩国烤肉。没想到,差点儿就成为了时间上的证人。
都说最毒妇人心,那个整容女也想效仿蛇蝎美人这四个字的意思,陈思源只要想起来就觉得一阵恶心。
和白翩翩相处久了,除了她比较高冷不太爱说话之外,其他的倒也没得罪同学,甚至可以说算是规规矩矩,不太喜欢麻烦别人。
“对……对不起。”陈思源粗声粗气的冲着她道歉。
没等到白翩翩回过神来,打开门她已经跑了出去。
坐在书桌前,她一点学习的心情都没有,左手手肘支撑在课桌上,手掌托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几天以来这个时候一般都和谢景曜躺在一起,他凝望着她,她则是发呆。
甩甩头,白翩翩的视线又回到了课本上。
说好了不再相见,那么就彻底的遗忘。
别墅里,谢景曜捧着白翩翩当初在宇文森那边做心理治疗时写下的心情。
“下雨了,今天过的有些难熬,同学们看到我像是看着外星球来的怪物,这种时候我总会想起他,想起他曾经给我的保护,甚至因为论坛事件替我挨了一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从有他的日子习惯了没他的陪伴,或许,孤单也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难熬,只是,没有了你,即便给我全世界又怎样?”
谢景曜看到这些心里剖析,他的心是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