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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翩翩的自我嘲讽,谢景曜更急了。“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你了?白翩翩你……”
他知道半年前那句分手是有疑虑的,首先想要顾全爷爷的清誉,只可惜在这件事上面谢家确实是做错了,再者当初离开白翩翩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要顾及谢誉的名誉。
死者已矣,人死为大,他没有理由把爷爷当年做过的事拿出来公诸于世,一来得考虑活着的人,比如谢老夫人。二来得考虑谢氏集团,一旦公司陷入丑闻股票就会出现波动。
只可惜,有时候考虑事情难免需要有一方被牺牲,而白翩翩就是被牺牲的那一方,在这一点上来说,谢景曜确实有些理亏。
她不想再与谢景曜做无谓的争辩,掀开被子下床去换衣服。
本来打算拿了复习的资料后还回来别墅,她要是不回来,这男人就会追到学校去,为了不再多生事端,白翩翩只好认命。
谁知道,现在连去学校都被限制了,那还不如干脆回去算了。
“是我误解了你的意思。”谢景曜也下了床,并且走到她面前。“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让白翩翩感到受宠若惊,她以前爱的是有多卑微,有多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把这个男人当成了生命里的主宰,被吃的死死的。
想不到风水轮倒转,现在她能够从骄傲的他口中听到一句道歉,这堪比是哈雷彗星撞地球,千年难得一遇。
停下脱睡衣的动作,她抬眸。“能不能麻烦你转个身。”
虽然她全身上下早被他看了一个遍,就算如此,可换衣服的时候也不愿意毫无保留的坦诚相对。这个举止是防备,是不信任眼前的男人。
“你脱光了又如何?又不是没看过。”他不转身,态度坚决。
谢景曜似乎是故意的,还不忘记挑高眼角,双手抱臂。
不想再浪费时间,白翩翩捧着衣服想去浴室换,结果人还没走谢景曜挡在了她面前。
“何必这么麻烦,我来就好。”说话间他已经开始解开她的睡衣扣子。
站在谢景曜面前,白翩翩就这么傻傻的站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表情,等到睡衣的扣子全部被解开后,她站在他面前形同没有自尊任何一丝自尊。
看出小丫头的想法,他一件一体见她把衣服穿上。“在我面前,你不必有任何的伪装和不舒服,你可以任性可以耍脾气也可以反抗。”
说的真好听,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性化了。
“有用吗?”她瞪眼,语气不屑。
反抗有用的话,第一次就不会被他强了。
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谢景曜赶紧解释。“关于这一项决定,从今天开始实施。”
白翩翩没吭声,反正现在说是这么说,到时候又会推翻,还不如从开始就不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儿比较好。
帮她换好外出服,谢景曜开口。“在这等会儿。”
不等白翩翩同意,他朝着衣帽间走去,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件女款羽绒服,颜色倒也不是粉红色,是简单素雅的粉蓝色。
“我的外套有些大,不是特别贴合,穿这件。”他一边说一边动手帮她穿上。
任由谢景曜摆弄,白翩翩一直盯着男人脸上的神情变化。
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厌,只可惜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只要一想起来,心里的那个血窟窿仍旧会血流不止,剧痛难耐。
穿好衣服,白翩翩被谢景曜牵着手带到了浴室,他站在流理台前,亲自动手帮她挤上牙膏。
“你先刷吧!我冲个凉。”他把水杯里的倒满后说道。
他们都在同一个浴室里,她要是刷牙,他冲凉,那不就成了免费的观众。
放下牙刷,白翩翩转身要走。
“你去哪?”脱衣服的谢景曜伸出手臂阻拦。
她站在他面前,看着男人的好身材,再抬眼对上视线。“我对你没兴趣。”
她的意思是站在浴室里刷牙,一边还要看他洗澡,这画面实在太糟心。何况谢景曜说这句话用意不单纯。
“兴趣可以慢慢培养,我不担心自己的魅力。”他俯下身手指弹在她的脑门上。
这个熟悉的动作,连贯的指法,如初的语气。
一下子撕开了白翩翩不想去触及的内心伤痛,她伸出手推了谢景曜一把,像一只炸毛的小母狮。
“以后不要再弹我的脑门,”粗声粗气的,她朝他吼道。
总之从前所有的相关记忆她不想再去回顾,等到考试结束后就去外省打工,只要逃开他身边,日子才能变得平静。
“好,我答应你。”那只是暂且的。
谢景曜不理会白翩翩直接脱了衣服走进淋浴间开始冲凉,她站在他身后,看着男人全身赤果果的站着,牙一咬端起水杯开始刷牙。
就当是他嫖了她的眼睛,能怎么样?
走出浴室,谢景曜经过白翩翩身边直接往衣帽间走去,不出半个小时男人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风度翩翩,衣冠楚楚。
下楼带她用早餐,白翩翩拒绝进食,她没胃口,谢景曜没有勉强,关于用餐问题还需要时间,得慢慢调理。
她不吃,他自然也不想吃,两人走出家门来到庭院,上车后车子驶出庭院前往A大。
“我上去那几本书,你不用进来了。”下车前白翩翩交代他一声。
不等谢景曜开口她已经走了进去,前方遇见一个男子,那人的手拍了拍小丫头的头顶,坐在车子里的他见到这一幕画面,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推开车门下车,大步走上前,把白翩翩拽过来抱在怀里,谢景曜怒视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子。
“你是什么人?”目光凌厉,谢景曜怒喝道。
被他搂住的白翩翩木然的抬头,瞥了一眼生气的他。
第375章 别逼我在这里要了你
挣脱谢景曜的双臂,白翩翩也跟着生起气来。
无奈,他怎么也不肯放手,反而搂的越来越近。
见到白翩翩蹙眉,站在他们面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子忍俊不禁的望着谢景曜。
“你这样抱着,她会喘不过气来的。”宇文森冰冷的目光被眼镜片挡住。
说话时神情淡然,语速平缓,当他提及到白翩翩的时候,眼神十分温柔。
谢景曜一听宇文森的话,不仅没有松开抱着白翩翩的动作,朝着他低吼。“我的女人我自己会照顾,不劳你费心。”
被他抱住的白翩翩难受的有些喘息困难,脸色越来越苍白。
宇文森不等谢景曜松手,低声说道。“你想要她死就继续抱着。”
当他的话刚说完,谢景曜低头望怀里一瞥,果然,白翩翩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看她有些难受,当下就松开了双臂。
得到释放,她的呼吸恢复了顺畅,整个人好像“活”了过来。
“森哥,我先上去拿书,再见。”
回过精神头,白翩翩第一个找的人不是谢景曜,而是宇文森。
他轻轻颔首,温热的大掌拍了拍她的头顶。“去吧!照顾好自己。”
他们之间的互动,让站在一旁的谢景曜看的心里直嫉妒,他没有想到,大半年后白翩翩居然会认识别的男人,而且按照直觉来判断,眼前这位戴眼镜的男人绝非一般人。
直到白翩翩走远了,宇文森把视线转移到谢景曜身上。
“我以为让她心痛的那个男人有多优秀,今儿一见也不过如此,谢景曜你这辈子估计是难以再让那丫头敞开心扉,重新再接纳你。”他说话时嘴角是自信的微笑。
除了徐翔宇之外,谢景曜不曾见过白翩翩对谁说话这么客气,而且她唤眼前的人为森哥,怎么想,他俩的关系都不会那么简单。
眯着眼,谢景曜眸色凌厉。“就算我和她不再有可能,就凭你这种货色也不是我的对手。”
不错,漂亮,这男人非常自信却又不自满,他看得出来谢景曜不是普通的男人。只是刚才对白翩翩的那种霸道行径,还真让人不敢恭维。
按照他刚才的态度与吃醋的模样,怎么想,半年前他们也不该分手收场。
“这大半年来,我是她唯一一个关系最亲密的男人,你认为你还有可能性再与她重头来过吗?”推了一下眼镜,宇文森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到他说和白翩翩保持着这大半年来的亲密关系,谢景曜没由来的紧握拳头,心里的怒意腾升而起。
只要想到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对眼前的宇文森和颜悦色,对他始终保持着距离,谢景曜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顿才甘心。
想到什么,他自信的开口。“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你有资格吗?”
以这种私密性的**话题来向对方宣战,宇文森没想到以谢景曜这种成熟的男人,也会有不成熟的时候,很好,他对白翩翩初心依旧,只是大半年前他们的分手应该是另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