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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座的白翩翩不为所动,现在的她不会再看这个男人的脸色过日子。
解开安全带,谢景曜推开车门下车,他拉开后座的车门。“你要是不下车,我不介意扛你到前座。”
咬着牙,她双手抓着背包,脸上是生气的表情,双眼瞪着谢景曜。
见白翩翩不为所动,他弯腰靠近,她赶紧从另一边推开车门下车,快速坐到副驾座。
她真的好没用,见了他就好像是猫见了老鼠。
要是可以的话,真的好想离开A城,可是为了未来,为了以后美好的生活,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就读名门大学的机会。
小丫头乖乖坐到前座,谢景曜唇角上扬,眼神里充满了柔光,只是这道柔光一纵即逝。
再次坐到前座,谢景曜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离开了学校,
他不打算说出谢老夫人在A城的事,毕竟他们双方都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
车子驶进别墅庭院,白翩翩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谢景曜想叫住她,还没开口小丫头就奋力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们分手的这大半年时间里,再次见面她的防备心极重,甚至不太愿意靠近他一步。
这种疏离又陌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倒是像极了当初的他。
来到客厅,白翩翩把背包丢在身边,抓起抱枕抱在怀里,在外生活的大半年时间里,她已经忘记了富丽堂皇的别墅应该是什么模样。
后来到客厅的谢景曜脱掉身上的大衣,摘下围脖丢在沙发的另一端。
“你跟我上楼来。”他的眼紧盯着她手掌的伤势。
既然已经来到了别墅,白翩翩知道反抗是没用的,她从沙发上起身抓着背包跟上男人的脚步。
谢景曜先走进卧室,她站在门口踌躇不前迟迟不想进去,胸口有一种厚重的窒息感压的她无法喘息。
和谢景曜共处一室与她来说是一种考验,这种感觉仿若去了一趟地狱。
“杵在那里做什么?”站在门边他声音微凉。
不等白翩翩迈开脚步,长臂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下一秒就踏进了卧室内。
松开抓着小丫头手腕的动作,谢景曜朝着浴室走去,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只小型的药箱。
拉着她坐在沙发上,他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水,撕开白翩翩贴在手掌心的创可贴。
“谢景曜你很会演戏你知道吗?”她冰冷的嗓音突兀的响起。
抽回那只被男人握住的小手,白翩翩双手用力的挥掉放在茶几上的医药箱。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把我强了,为什么要装作我们从没有分过手的样子。”她情绪失控大声咆哮起来,“未婚妻?”
伸出手指指着鼻尖,白翩翩发出冷笑声。“我是你的未婚妻吗?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她伸出手用力扇自己耳光子。
“我为什么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是?谢景曜,我恨你你知道吗?”她扇自己耳光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但是我更恨自己,你和我分手的那天,我站在沙滩上,那时候在我眼里整个世界都是黑色的,海风一下一下吹来,压在我胸口上,我好辛苦。”
终于,她被扯进温暖的怀抱,谢景曜用力的抱着白翩翩。
“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信我……”
他总算是松了口,打算说出真相。
就在这时候,白翩翩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她只知道不想让这个男人好过。
他的衬衣上有一排带血的牙印浮现,似乎有些解气了,白翩翩推开他,整个人颓然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
“谢景曜你会知道半年前你到底伤的我有多重,你很快就会知道。”她的唇角浮现冷笑,眼神里透着绝望。
你绝对想象不到我究竟承受了什么样的灾难,这半年来我已非是当初的我,谢景曜我们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性,除非你死,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同意再与你在一起。
第362章 强吻
见坐在沙发上的白翩翩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谢景曜没有继续留在卧室,他走出房间来到了书房,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
她变了,彻底大变。
以前性情温和,呆萌可爱,面容上总会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每次见到他总会甜腻的唤一声“景曜哥哥”,可是现在呢?
性情乖张,动不动就发脾气,尤其是他靠近的时候很易怒,多数时候又是一脸茫然,精神恍惚,安静的坐着可以不开口坐上一整天,看上去像一件易碎的上等瓷器。
对于白翩翩的性情转变,谢景曜心痛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除了包容,他想不出任何的方式来维持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的重逢。
至于她那天会出现在会场,他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这大半年来脱离了谢家的庇护,这丫头需要每天出去打工赚取零花钱,万幸上学的费用和学杂费之类的全部免除,另外还有奖学金申请,在经济上的压力不是很大。
昨晚在和她温存的时候发现她变得好瘦,尤其是双手的手掌心也变得有些粗糙,当谢景曜慢慢开始了解白翩翩这大半年来的点点滴滴,心底深处的疼痛有增无减。
被人欺负了没人替她平反,在生活遇到困难也没有人给她雪中送炭、锦上添花,想到这里,谢景曜气的狠狠一拳砸在沙发垫上,他更多气的是自己。
因为当年考虑欠周把白翩翩害的如斯田地,让她过早尝试了伤痛,经历人世间最惨痛的疾苦。
分离,孤独,绝望,这是他赠予她的伤痛。
难怪,刚才那丫头大声咆哮,他慢慢地就会知道当年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伤痛。
卧室里,白翩翩哭累了蜷缩在沙发上,穿在身上的羽绒服有些过大,能完好的遮盖住她蜷缩起来的双腿。
各自冷静了一会儿,谢景曜起身走出书房来到卧室,他走近的时候发现白翩翩脸上的五指印很明显。
这丫头刚才疯了一样扇自己的耳光子,他能够明白那是一种恨意,她知道弄伤自己到头来心疼的还是他。
所以,这算是最好也是最痛快的报复。
弯腰,谢景曜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把药箱整理好之后,他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拿出消肿药膏在她脸上抹着,“疯子。”他低咒一声。
坐在沙发上的白翩翩什么话都没说,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滑落,谢景曜停下了上药的动作,终究是于心不忍,起身,站在沙发前抱住他。
这次,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安静的靠在谢景曜的怀里,她闻着属于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大半年来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总会怀念这个宽厚的胸怀究竟有多暖,然而此时此刻这拥抱就算再怎么暖人心扉,对于白翩翩来说是冰冷的,是毫无温度的,犹如荆棘之地,在她的观念里从前这温暖的拥抱似乎变了味道,充满了伤痛,充满了绝望。
没多久谢景曜松开了抱住白翩翩的动作,再次坐在沙发上给她的手掌心上药。
“奶奶来了A城,你什么时候愿意见她,我就什么时候带你过去。”他低着头,目光专注的处理着她的伤口。
白翩翩的视线落在谢景曜的头顶,他再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没办法理会,只知道曾经在心底深处拼命想要忘记的男人就坐在眼前。
这不是梦,是现实,她却不愿意去承认。
抬头,谢景曜望着表情木然的白翩翩。“我和你说话,没听到吗?”
她不作答,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看白翩翩不愿意搭理的样子,谢景曜也懒得再继续发问,他心里很清楚若非当年他们有过开始,现在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这般包容一个女人的胡作非为。
并非是大男子主义,而是性情使然,每天要忙于公司的事务,又要花耐心和时间去照顾另一个人的心情,他谢景曜从小到大只有人伺候他,什么时候他伺候过别人,可这样的待遇白翩翩享受到了。
帮她微肿的脸颊上完药,处理完手掌心的伤口之后,谢景曜起身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手上做了一条毛巾,毛巾上还冒着白气,是用热水浸泡过的。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他们俩彼此靠的那么近,只消轻轻一吻就能挨近对方,彼此的瞳孔里有对方的模样。
望着白翩翩木然的样子,谢景曜想到她昨晚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红唇。
而她没有一点反应,任由谢景曜吻着,知道小丫头并不愿意他的触碰,最后这充满苦涩的吻无疾而终。
“离晚餐还有点时间,我去书房处理下公事,你休息会儿。”他的话语里满是无奈。
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是相处,谢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