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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白翩翩的视线落在谢景曜扣住她的手腕上,再移开凝视着他的双眸。
男人的眸色好像有几许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她直接忽略不去细究。
“玩?谢少,你的床技很烂。”她笑着举起大拇指然后朝下。
这是一个鄙视的动作,白翩翩知道说男人短小快,床上技术很烂,这无疑是踩爆自尊心的大绝招。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她静等着谢景曜发怒,等了一分钟,除了男人的脸色黑如锅底之外其他的根本没什么变化。
“激将法对我没用。”他不怒反笑。
似乎看穿了白翩翩故意惹怒他,从她醒来开始说话就句句带刺,夹枪带棍的。
开始谢景曜认为是半年前他对她的伤害造成的一系列连锁反应,现在看来小丫头不达目的不罢休。
见她的计谋失了效果,白翩翩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腕。
“我真同情胡菲菲,可怜你这种床技,怕是以后新婚生活也不会有快乐可言。”
无缘无故提到不想听的名字,谢景曜皱眉一皱。“管好你自己。”
她转身从沙发上抓起背包就想走,等白翩翩回过神来的时候肩上多了一件外套,昨晚离开会场太着急,衣服根本没来得及带走,现在已是隆冬的天,虽然屋子里开着暖气,可外面的气温可想而知有多冷。
转头,瞥了一眼搭在肩膀上外套,这是他的羽绒服,白翩翩想也没想肩膀一耸,直接把羽绒服抖落在地上。
“不稀罕,就算我冻死也是我的事。”她的表情里透着倔强。
侧身而立,谢景曜视线阴鸷。“不把外套穿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妥协。”
这绝对不是威胁,白翩翩心知肚明眼前的男人有多少本事,他想做什么根本无需亲自动手,只要开个口多少人为他卖命。
气的蹲下身,她双手绞着羽绒外套敢怒不敢言。
看着白翩翩做出垂死挣扎的样子,谢景曜的眼眸微微一紧,心里涌上几分无奈,这丫头虽然和以前相比性格一点都不可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容否认,他还是极爱她现在这副倔强不服输的样子。
或许,冷傲一些逗起来才够味儿吧?
穿上谢景曜的羽绒外套,白翩翩才发现衣服的长度可以遮住膝盖,穿上他的衣服就算让她走在暴风雪中都不会感觉寒冷。
“晚上我会让司机过去接你,学校太冷了,来这里睡。”
他很清楚白翩翩的体质,在学校睡,不出一晚上绝对感冒。
扭头,她眸光冷冽的望着谢景曜。“第一次被你强迫,第二次你以为我还会主动送上门来?”
蠢一次就够了,绝不能蠢第二次。
大步上前,谢景曜握住她的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抚平这丫头心里的创伤。
把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来,白翩翩皱着眉,神情里略有不悦。
“你不来,我会亲自去接。”他老调重弹。
关于昨天白翩翩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所,谢景曜会查清楚,包括今天她不用上学这件事也会一一调查。
下楼,白翩翩穿着拖鞋站在楼梯口,佣人地上一双浅口粉色雪地靴。
“小姐,你的鞋子没有拿过来,就穿这双吧!”佣人把鞋子放在了她脚边。
看着眼前甜美系粉色,白翩翩想到以前在谢家时,整个卧室用粉色布置成梦幻少女系,可谁知道梦醒了之后整个世界都是黑的。
就好比是从天堂一夜之间掉入了地狱,梦醒了就该面对现实,所以,从那之后,她再也不喜欢这种恶心的粉红色,觉得幼稚。
为了快点回学校,她坐在楼梯口穿上棉袜,再套上雪地靴拎着背包往外走。
走出大宅,一股寒意迎面而来,赶紧戴上外套的帽子,白翩翩才觉得暖和一些,司机早就侯在车外,为了节省时间她没有固执的坚持己见,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里面。
要是同学们看到她乘坐着高档轿车去学校,可想而知明天班级里又会流言四起。
车子驶出庭院,站在阳台上,谢景曜目送着车子离去。
原本打算谈完这次合作案就回Z城,现在看来一时之间是无法回去了,这半年来奶奶也没有说起小丫头的事,而他怕触动心弦也没有问及一句,谁知道白翩翩居然会出现在会所,还是一身服务生模样的打扮,就算来到A大读书,可家里不可能不给零用钱,除非这半年有发生过什么事?
回到卧室,谢景曜关上阳台的门,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
“少爷……”福嫂激动的喊了起来。
谢景曜要福嫂把电话交给谢老夫人,关于白翩翩的事他想问清楚原因。
拿着移动电话,福嫂跑到书房。
“老夫人,少爷来电话了。”她激动的小跑上前。
谢老夫人放下了捧在手上的书,接过管家递上来的电话。“是景曜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景曜这才回答,“奶奶,是我。”
电话那头的谢老夫人一个劲儿问他的近况,长辈的问候只能乖乖作答。
“我很好,不过有件事我想问问奶奶。”关于小丫头的事他很关心。
电话那端的谢老夫人坐在走到窗前,她望着庭院里萧条的冬景,白翩翩离开已经有整整大半年,这段时间寻找小丫头的计划并没有停止。
最近才有了一些眉目,有人说在A城见过她。
转念想想,她会在那里出现的原因就是上A大。
“奶奶,翩翩是不是没有零用钱?”他视线里透着微微疑惑。
孙子直截了当的话,让谢老夫人差点摔了握在手上的移动电话。
第358章 被包养
电话那端的谢老夫人声音里带着哽咽,她不知道该如何向孙子解释,白翩翩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谢家,这段日子以来都是自己独立过活的。
“景曜,有件事奶奶必须要向你坦白。”谢老夫人没打算隐瞒。
握着手机,谢景曜听到她说起半年前白翩翩去找过胡庭佑,甚至早在那时候离开了谢家。
原来,这大半年来,她不只是承受了分手的痛苦,也承受了独自一人生活的煎熬,难怪,有天他接到那丫头的电话,语气很生硬,信誓旦旦的宣布他们从此以后没有任何关系,可想而知,那天就是白翩翩离开的日子。
“奶奶,你太让我失望了。”电话里,谢景曜的情绪有些难以自控。
白翩翩从小生长在谢家,他离开她是在分手的情况下,怎么想那丫头当时的心情是沉痛的。可是再离开赖以生存的谢家,试问这大半年要靠什么活下去,想到这里,谢景曜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狂澜。
电话那头的谢老夫人握着被孙子切断了通话的移动电话,伤心的整个人摇摇欲坠,是啊,她有错,有责任。
放任小丫头离开谢家,这大半年来她要是遭遇什么样的痛苦,那都是谢家害的。
小丫头年纪小轻信了胡庭佑的谗言,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她理该告诉孙子的,不该拖这么久什么都没说。
“老夫人,您怎么了?”进来查看的福嫂连忙扶着她坐下。
坐下后,谢老夫人把移动电话交给管家。“景曜貌似在A城,他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这大半年来谢家没有给过翩翩零花钱。”
在这件事上面,谢老夫人是因为担心白翩翩,所以没有意识到一条重要的信息。
听完她的话,福嫂表示很开心。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笑?”抬头,谢老夫人斥了福嫂一句。
她没有生气,“老夫人,您想啊,少爷会打这通电话过来,说明已经私底下见过小姐了,或者他们应该又在一起了,否则这缺少零花的事儿岂会得知?”
听完福嫂的分析,谢老夫人原本挂在心头的不安顿时一扫而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整整大半年了,笼罩在谢家的阴霾可算是散去了,这次可算能过个好年了。
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福嫂体贴的递上前,接过热茶,谢老夫人喝了一口,然后端在手上暖着微凉的双手。
“事实上老夫人是担心小姐,心中有牵挂,才会当局者迷。如果这次少爷回来了不打算再回美国,这何尝不是好事一桩呢?”福嫂舒展开眉头,“您这大半年来寝食难安,今天可算是能好好地,踏踏实实的睡上一觉了。”
放下端在手上的茶杯,汪贤淑展露出笑容,双眼变得明亮,没了以往的黯淡。
从椅子上起身,她看了一眼福嫂。“过段日子,我打电话让胡菲菲来谢家一趟,这大半年来,胡家爷儿俩作秀也该是时候落幕了,是时候轮到我这老太婆发挥发挥了。”
胡庭佑你抓着鸡毛当令箭,我谢汪贤淑倒是想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手段。
挂了谢老夫人的电话,谢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