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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要的裙子。”秦清的声线微寒。
接过购物袋,蓝冰冰又关上了房门。
明知道这样做对人有些不礼貌,可现在她不能让别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那仅存的自尊心除了徐翔宇,别人没资格窥探。
打开购物袋,发现里面的那条君子与地上那条撕破的一模一样。
转过身,她当着靳斯喆的面把裙子换上,当他看清楚裙子后背的拉链设计时,眼神骤然一滞,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命令蓝冰冰脱裙子,迟迟不肯动手。
原来是他误会了她。
再次从沙发上起身,靳斯喆走上前,灼烫的指腹掠过她后背的肌肤,不经意间的碰触,这种感觉好像他俩都被触了电一样。
他一点点的拉上拉链,薄唇附近她的耳畔。“当我的女朋友还要履行夫妻间的义务,你敢吗?”
她的身子轻轻颤栗着,身上的肌肤起了细小的疙瘩,他的声线有着些微沙哑,性感的要命。
没有尝试过****的滋味,不会懂得其中的美好,她从前在徐翔宇身上领悟过这种快乐,所以,靳斯喆的提议好比是充满了诱惑的诅咒。
她翩然回头,侧脸的角度是如此完美,斜睨着他。“你若不动情,我就敢。”
这句话像是她下的一封挑战书。
靳斯喆离开蓝冰冰身后,她能感受到背后原本靠近的热源此时早已消失。
“既然都是男女朋友了,那么待会儿司机会送你回家,从此刻起你可以享受我拥有的一切权利。”他停顿了一下,“当然包括任性。”
当蓝冰冰听到“任性”两个字从靳斯喆口中听到,她的脸色有了转变。
还敢否认你不是徐翔宇吗?要不是你,别人又岂会知道我从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那就多谢男朋友的包容。”转身,她踮起脚,吻落在他的脸庞。
小手朝着他挥了挥,打开房门走出了总统套房。
你说的不动情,我便不会动情,徐翔宇我在等你再次动情的那一天。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到脸颊上的皮肤,靳斯喆的眼眸变得黯淡。
用过晚餐,白翩翩回到卧室洗完澡又倒在了公主床上,她连过去谢景曜卧室的力气都没了。
“每天睡觉还要我过来抱,你当自己是大米呢!”男人站在门外,斜倚着门框。
冲着谢景曜咧嘴傻笑,“大米好啊,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当你的大米,我表示很荣幸。”白翩翩举一反三的答道。
伸出双臂,“快来抱我,今天真的太累了。”她挥舞着双臂朝着他哼哼唧唧的唤着。
谢景曜走进卧室,把白翩翩打横抱起。
看到小丫头的膝盖上有了淤青,他脸色一沉。“让你胡闹,看看都摔成了什么样儿。”
进了谢景曜的卧室,白翩翩坐在床上,低头检查自己的膝盖。
还真别说,刚才洗完澡还没发现上面有淤青,现在一看还真不淡。
“呜呜呜……你要补偿我。”她抱住谢景曜撒娇。
低头瞥了一眼撒娇的小丫头,谢景曜掀开了一旁的被子。“先睡觉。”
见白翩翩躺下,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小药箱,找出一支消淤的凝露,王手掌心里挤上一点,搓开后涂在白翩翩受伤的膝盖上。
“啊啊啊啊……好痛,你轻点,呜呜呜,太痛了。”她又开始没有节操的叫唤了。
眼角抽了抽,谢景曜没顾及她的叫唤,搓淤青的手劲儿又加重了几分。
“这凝露有活血散瘀的功效,你穿的是裙子,明天去上学别人还以为你回家跪搓衣板了,被嘲笑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他凉凉的讽刺着。
对哦,她怎么没发现,由淤青的地方正好是两个膝盖骨头上,还真别说,这地方真的挺像是跪了搓衣板受惩罚的的印记。
她眯着眼强忍着痛,“别人会觉得我跪的是榴莲,现在不流行搓衣板了。”
帮小丫头搓淤青的谢景曜没吱声,自从徐翔宇死后,再加上工作上的压力,他最近也很累,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景曜哥哥,你说那个宇哥一号是不是宇哥?”她是指靳斯喆。
皱眉,他用奇怪的眼神望着白翩翩。“宇哥一号?”
表示这个称呼太奇怪,不是很懂。
“宇哥一号就是那个劳什子靳斯喆,他和宇哥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为了避免混淆,用宇哥一号代替。”详详细细的和谢景曜解释了一通,她的表情颇为得意。
见淤青搓的差不多了,谢景曜停下动作,下床趿上拖鞋往浴室走去。
躺在床上,白翩翩不用问也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有洁癖的男人当然是进去洗手了。
这凝露根本就是无色无味的透明凝胶,事实上用纸巾擦掉就行了,他非要进去洗一边才乐意。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动了动脚丫子,白翩翩朝着浴室方向的男人喊去。
正在洗手的谢景曜关掉水龙头,视线停留在镜子上。“你觉得呢?”
他腹黑的把问题原封不动的丢给了白翩翩去思考。
作者有话说:感谢╄→╮花开↘花落?花为谁的打赏
第262章 浪漫星空那一吻
从浴室里走出来,谢景曜绕到大床的另外一边,掀开被子躺下。
白翩翩见他出来了,赶紧侧躺着面朝那边的方向。“我不知道呢!看那张脸是宇哥的,可是宇哥一号明显态度不对盘,眼神冷冷的,表情冷冷的,说话也是冷冷的。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我摔倒了他没有扶我起来。”
说到她提及摔倒,躺下的谢景曜想到了什么,赶紧掀开被子起身。
“有一笔账我要和你算算。”他口吻森冷,眼神充满了寒意。
看男人的表情很严肃,白翩翩不得不起来。“算什么帐?我不记得有欠过你钱。”
挑眉,冷眸乍寒,他酷酷的说道。“谁告诉你算账就一定是欠债。”
伸手挠挠脖子,白翩翩一脸呆萌。
“那我想想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她做出努力思考问题的样子。
事实上白翩翩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隐约能够感受到谢景曜的怒意是为何。
有了,难道,他是在气她见到宇哥一号很亲热?可这也不是私底下的见面,是正大光明,大庭广众之下的会面,再说了又不是特地约过的,只是不期而遇,这样也要吃醋吗?
又挑眉,”想这么久是罪状太多,还是没想到?“谢景曜说话的口吻透着几分不耐。
“嘿嘿……我们能不能从轻发落?”她又问道。
举着小手的模样特别呆萌,白翩翩讨好的看着他。
“老婆还没过门心就向着别的男人,换谁都不能坐视不理。”他的声音凉凉的。
呜……到头来还是难逃厄运。
白翩翩乖乖的面朝大床躺下,小屁屁朝上。
“看在你这么自觉的份上,第三下我打轻一些。”算是威胁,谢景曜故意逗她。
扁着嘴,白翩翩抬头斜视他。“难道不能打折吗?”
打折都想的出来,她当这是在商场买衣服,搞周年庆活动呢!
趁着她走神的时候,谢景曜一巴掌拍了下去,白翩翩痛的直咬牙。
“****恋这种词下次还说不说?”他咬牙质问。
趴在床上,她轻声啜泣。“不了。”
又一下巴掌下来,这次罪名比较大,所以,打下来的力道相对要重一些。
“表哥真有那么好?况且那个是真是假还不知道,你居然推开我的手跑向别的男人。”他最可气的就是这丫头还把自己搞出了淤青。
平日里只有她淘气的时候打几下小屁屁,连肚子饿这种苦头他都舍不得这丫头吃,今晚倒好,见到靳斯喆居然开心的扑了上去。
吸吸鼻子,“你这种打法,迟早连女儿都生不出来,可怜的小屁屁,跟着我你好苦。”白翩翩用手揉了揉屁股表示哀伤。
还有最后一下谢景曜没有打,他心疼都来不及,用这种方法教小丫头做人做事儿的道理,作为她未来老公人选的他更苦。
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谢景曜帮她擦掉眼泪,又给擤了鼻涕。“别哭了,再哭第三下可真要打了。”
那委屈兮兮的小眼神瞅着他,吸吸鼻子。
“就知道威胁我,说不过我就打。”她跳下床就是要走。
腰间一紧,谢景曜从她身后抱住。“谁准许你走了,在乎你才吃你的醋,笨。”
双眼红彤彤的像个小兔子,白翩翩用力的想掰开他的手指,无奈怎么也掰不动,那双大手就好像在她的腰上根深蒂固了似的。
“难道,我爱你的方式你就真的不懂?”谢景曜语气轻缓,声线里透着几分柔意。
这是他对白翩翩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也是仅有一次。
被他抱着,她索性也不挣扎了,反正怎么也掰不开,倒不如安分的坐着。
“可你总喜欢打我的小屁屁。”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