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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会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想保护自家少爷而已。自从接任这份保镖工作的那一秒起,从这个男人身上就没得到了一句和颜悦色的好言好语,有时候真怀疑这人是不是性情有问题。
“不如请谢少到我预定的包厢坐坐?算是给你身边的女伴赔不是。”靳斯喆主动开口邀请谢景曜过去一块儿喝酒,聊天。
今晚的酒会就是为了上流社会和一些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准备的一个品酒大会,待会儿还会举行拍卖活动。
拍卖的自然是名贵的值得珍藏的红酒。
“恭敬不如从命。”谢景曜并没有拒绝邀请。
会场的气氛又变得如刚才那么热闹,大家很快忘记了那场闹剧。
包厢里,靳斯喆和谢景曜面对面而坐,白翩翩和蓝冰冰坐在离他们有段距离的位置上,秦清则是站在门边的方向。
刚才遭受到谢景曜扼住咽喉的动作,她不免对他多留意了几分,不仅长得帅又身手了得出手反应敏捷,这男人光是用厉害来形容都显这词汇有些淡然无味。
“那个人真的好像宇哥,不,简直就是宇哥,只是说话的语气和眼神好冷。虽然景曜哥哥也很高冷,可他俩还不一样。那个宇哥一号的眼神很阴毒,要是用动物世界来形容就是鳄鱼。”白翩翩皱着鼻头,不爽的瞪了一眼远处的靳斯喆。
蓝冰冰差点被她给逗笑了,宇哥一号不算,还鳄鱼呢!
“我总觉得他就是徐翔宇,就算种种迹象证明这男人不再是当初的他,可我就是能认出来。”他们毕竟有过身体上的第一次契合。
她的第一次给了他,而他的也是一样。
所以,蓝冰冰比一般人更懂靳斯喆,当她见到他的时候,就能断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差点痛失的徐翔宇。
“冰冰,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要是宇哥的话,他是舍不得我刚才那样摔在地上的。当然,我说这句话不是想炫耀,只是他很疼爱我是真的。”白翩翩不爽的伸出手指,偷偷的指着不远处的靳斯喆。“就他,我呸,坏人一个。”
宇哥,呜呜呜,没有你的疼爱和呵护,我都被人给欺负了,万幸还有景曜哥哥给我靠。
好友的话,蓝冰冰一时之间倒也答不上来。
确实,换以前的徐翔宇,绝对不会让好友摔在地上不去扶起,也不心疼。
坐在包厢里有些乏味,白翩翩又不想看到那个讨厌的靳斯喆,他顶着她最喜欢的宇哥的脸,却做着伤害她的事,当然不高兴。
“景曜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了?”她的小手贴在肚子上。
看小丫头饿的声音都软了,谢景曜赶紧起身,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靳斯喆。“多谢靳少,沾了你的光,品尝到极品干红的香与醇。”
靠着沙发背,靳斯喆端着酒杯,轻轻地摇晃着。“要是谢少喜欢,有时候我们再聚。”
包厢里很快变得安静,谢景曜带着白翩翩走了出去。
“他不是宇哥对不对?”刚走出包厢小丫头迫不及待的问谢景曜。
他没有当场作答,瞥了她,沉默的什么都没说。
喝光了杯中的红酒,靳斯喆幽暗的视线投到不远处的蓝冰冰身上。“作为女伴你可一点都也不称职。”
起身,蓝冰冰想走上前,秦清出面阻止。
坐在沙发上的靳斯喆冷眼扫向她,“滚出去。”
握拳,她没挪动脚步。
“你想看我们做男女间爱做的事?”他勾着唇角对着秦清讥讽一笑。
作者有话说:今晚先更到这里
第259章 对的,你是徐翔宇
秦清放下手臂,那一刻她很想辞职不干,可一想到回国之前靳承安给过的交代,于是只好强忍着。
“少爷轻便。”留下四个字,她转身打开门走出了包厢。
站在门外,她被靠着墙面而立,心里有一种即将爆发出来的强烈怒意,要知道被靳承安钦点,成为靳斯喆的保镖时,那时候秦清也是很意外。
可一想到背后的理由,她就没有机会放弃。
包厢里只剩下靳斯喆与蓝冰冰,他略带凉意的眸子直视着她。
“现在没人了,你也不必在装了。”蓝冰冰朝着靳斯喆说道。
翘着二郎腿,他不怒反笑。“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吸引本少的注意力?”
靳斯喆脸上的笑意让蓝冰冰看了觉得不舒服,从前的徐翔宇是不会这么笑的,更不会说一些令她伤心的话。
他虽然爱捉弄她,可好歹也是出于喜欢。
“你派人来找我,难道不是为了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蓝冰冰感到纳闷。
放下交叠的修长双腿,靳斯喆从沙发上起身,朝着她缓步走去。
走到蓝冰冰面前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那双眼眼神陌生,倨傲的让人难以恭维,脚步又向前了一步,她跟着向后退了一步。
直到无路可退,在蓝冰冰倒下去之前,小手拉住了靳斯喆的西装,两人倒在了沙发上。她躺着,他压在上方,气氛暧昧,呼吸沉重,四目交接。
刚才摔下去的时候,蓝冰冰的腰磕到了沙发的木质边沿,她向来硬骨,没有吭过一声,可骨头磕到木质边沿的动静靳斯喆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当视线倾注在压在她上方的靳斯喆身上时,蓝冰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脑袋无法思考。
就是这种感觉,绝对不会有错,他们有过身体上的契合,当彼此靠近彼此是什么感觉蓝冰冰最清楚不过,他就是徐翔宇。
“咚咚”的心跳声异常的响亮,此时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慢慢俯下身,靳斯喆另外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贴在蓝冰冰白嫩的大腿上,能感觉到她轻微的在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导致的。
当他的薄唇眼看要贴上她的红唇,就在这时,靳斯喆笑了。
“嗤……你还真容易上当。”下一秒他推开她,人已经起身。
这是羞辱,不带一丝丝怜悯的嘲笑。
这男人真的太可恶了,整理好裙子,蓝冰冰坐在沙发上。“对的,你就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当初你想爱,我却拼命抑制着。”
旁边侧身站着的靳斯喆右手握成单拳,牙根微微咬紧,视线变得幽暗。
“再加上孩子的事……”她说到孩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虽然是子虚乌有的存在,可孩子确确实实成为了他们之间最难以跨越的横沟。
自我嘲笑着起身,蓝冰冰走路的样子很缓慢。
望着她的背影,靳斯喆冷冷地开口。“我有准许你离开吗?”
回过头,她抱以微笑。“去个洗手间,放心,今晚只要你不撇下我,我是不会离开你身边一步的。”
徐翔宇你到底还是和所有的男人一样,也有想要报复人的时候,确实,也是我罪该万死,你的报复我接受,只要你觉得心里痛快就好。
走出包厢的那一秒,蓝冰冰单手托在墙面上,她浑身都在冒冷汗,刚才的颤抖不是害怕他的靠近也不是紧张,而是背脊痛的让人难以承受。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倒是秦清伸手给扶住了。
“谢谢……”蓝冰冰朝着她道谢。
没有领受她的道歉,秦清又面无表情的靠墙而立。
手托着楼梯扶把,蓝冰冰一步一步困难的往楼下走去,从包厢走出的靳斯喆一双冷眸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拨了电话给司机,只是交代了一句什么就挂断了。
靠墙而立的秦清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丝的表情,靳斯喆转过身面朝她。“不要对靳承安乱嚼舌根,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死,你是交不了差的。”
被谢景曜带在身边,白翩翩听着一群男人讲生意上的事儿,听的有些闷,好几次差点就站着睡着了,要不是他一直牵着她的手,还真会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察觉到白翩翩的困意与乏味,谢景曜和他们聊了一半就说了一句失陪。
这时拍卖仪式即将举行,主持人在上面喊话。
“还想玩吗?”谢景曜想征求她的意思。
白翩翩想了想,然后说道。“要是对你事业有帮助我就留下来,要是没的话,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呀?”
从她软软的声线里谢景曜能听出,这丫头实在不容易,饿着肚子陪了他这么久,换作平日,像猴子屁股坐不住的她,就算那根绳子也栓不住。
“走吧!”他牵着她溜出了会场。
今晚要不是有靳斯喆在,他根本不会来参加这种劳什子酒会,当然关于这一点谢景曜不会透露给白翩翩知。
其实会场的食物很丰盛,有些甚至都是高级种类,谢景曜了解她的喜好,在吃的方面是个吃货,只是这丫头是个挑食的吃货,专吃爱吃的,精致的食物。
兴许,在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暖暖的开胃美食,而不是那些事先准备好的冷却食物。
坐进车里,白翩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