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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知道从佟雨筠手上再强买回来,这也太没有道理的?
所以颜上一回缓,她笑着对佟雨筠道:“原说是老四沾上了生意上的事,吓了我一跳,却是四弟妹的主意。不过我却要提醒一下四弟妹,你年青气盛,又没有营过商,担心一时热情赔光了你手上的家本,不若与熟悉生意经营的人联手。比若像你二哥和我,咱又是骨肉亲戚,共同谋利,定是最好不过,我可以给你打包票的说,只要有你二哥参于,那两家铺子是稳赚不赔的!”
白氏笔直的瞧着佟雨筠,目光透出询问的意思。
佟雨筠笑了笑,轻轻的抬起酒杯饮起来,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一时间气氛变得压抑。
白氏的脸色逐渐不好。酆允祥见此,立即打圆场的笑道:“二嫂来来来,你来得最晚了,兄弟先敬你一杯……”向她抬起的酒杯,却被白氏极不愉的一掌推了开。
酒水泼过来洒了酆允祥一胸口,惊得他立即弹跳起来,“你……”他对白氏的举动很生气,白着眼恨了她一记。白氏其实并非故意,但她适才的动作确实过激了些,这时的气氛更加尴尬了些。
佟雨筠看得明白,知道若她回绝了白氏,定会得罪了这个女人。
她先让凝露和盼香给酆允祥打理身上,这才对白氏笑了笑,“二嫂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她正欲往下说,屋里的酆允之突然扬声而道:“二嫂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谢谢你和二哥一直惦记着我们这些兄弟,不过……”他低着头勾了勾嘴,走到佟雨筠的身后,一坐一站的男女看起来真有夫妻同心的样子,他才道:“旭阳街口上的两家铺子全是雨筠做着玩的,她哪里懂什么经商,可是在于兴趣所好,所以我才由着了她,但若真由你和二哥参于进来,我怕什么也不懂的她倒会连累了你们,所以还是不用二哥和二嫂的支持了,待她哪一天不想弄了,到时给了二哥和二嫂又怎么样?”
佟雨筠觉得他说话可真大气,倒不是他的,所以说给就给人?
再看白氏脸色转换了几下,酆允之已经说是给妻子做着玩的,以为是小孩儿过家家呢?这种儿戏的说法,倒让她二房不好参于,可是又心疼那两间上好的地段被四房全占了去,原本是不需她多少银子就能盘回来生钱的,一时间那心里的落差,就好像几千两金子就躺在脚下,却被别人抢了先抱在怀里似的……
很不甘愿,气愤之际,不免一眼怪在酆允祥身上,若不是他从中作梗,那两家铺子还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跑了?双眼一斜,她恨着酆允祥,“老三,你倒是能不能做主呢?”
她唉了一声,其他三人都看着她,白氏笑得意味深长,“先就是弄了这两间铺子,结果如何?没长宁公主的同意,你不是也只有眼巴巴放弃,而今倒是利索的卖了,就不知道人家长宁公主想的是否这么一回事,别到头来也又撞了她的忌讳,再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酆允祥脸色非常不好看,其实只要沾上长宁的相关事宜,他的神色都处在极端之中,只看白氏边说边站了起来,轻视的看着酆允祥,“你不服又怎么样,怪只怪人家看上了你,你生为咱酆府的孝顺子孙,当然应该为府上牺牲一点喽,哎,老三啊,二嫂就先在这里谢过你了,呵呵……”
白氏扭着腰便离开了,心想:绝不能让这些个人好过,她二房没有得到的,其他人也休想!
酆允祥脸色逐渐发青,双拳握得死紧。
“三哥……”佟雨筠担忧的喊了一声,酆允之快速的压住妻子,看着酆允祥只道:“被她讥笑,也是您咎由自取,我若是您,早就与长宁画清界线,娶了媳妇堂堂正正做个男人!”
酆允祥瞪着他,“你想打架是不是,好呀,我奉陪!”说着,一拳头就挥了过来,还好酆允之机灵闪了开,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酆允之气愤道:“喝足了就给我滚,少在我屋里攘事发气!”
佟雨筠看他们脸红脖子粗的,生怕真的打起来,立即横在了他二人中间,和气的对酆允祥道:“三哥,二嫂刚才是极不甘才糊言乱语,这样的,您怎么也往心里去?快别想那么多,只要自己舒坦,管他别人想什么了!”因为她的劝慰,酆允祥倒是缓了缓气。
酆允之听妻子这话,不期然的在心里问道:原来她就这样做的,只要她自个儿心里舒坦,便可以再不管别人的想法,特别是他这位丈夫的想法?
心里气闷,若不是酆允祥还在这里,他又会下意识的转身离开。
酆允祥对佟雨筠苦笑了一声,“雨筠你有所不知,”这声称呼,却惊动了酆允之,一股子闷气又扑了出来,只听酆允祥后这一句,“我真正气愤的是二嫂连长宁也敢污辱!”
酆允之听闻,一时哑言,佟雨筠也愣了一跳,他以为是因为长宁的存在才……
还是酆允之问道:“难道你还对她是真的……”
“不要再说了,”酆允祥的脸色变得非常严肃,“我不知道府上有多少人那么误解她,可是我只想告诉你们,其实她和我这么多年下来,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然后一副若有所失的离开了房间。
佟雨筠不禁想,他与长宁确实是没有什么,可是他们的心却全在对方身上,这种情形,却是有什么还是没有什么?这样困境中的两个人真的很苦,她完全能够理解的。
可是像平安侯这样的存在,他的处境怕是更加尴尬和难堪吧……妻子心里爱着他的兄弟还不止,也许她还日夜的期盼着自己一命呜呼,才能与爱人真正厮守?
佟雨筠立即摇了摇头,她不应该把所有人都想和这么恶劣,因为她根本不清楚,他们曾经又经厉过了什么?
也许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着,只是引不起别人共鸣去体会他们罢了……
就如眼前的这男个人?
酆允之轻轻的宽下她的衣袄,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垫衣,男性的气息笼罩了她的身体,强壮而有力的拥抱,变成了他们日夜必做的功课。
自从他们圆了房,酆允之就似一副念上她的意思,每日除了去翰林院上差,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和她呆在一起,今日是正月二十二,卉兰早就传了消息回来了,说她和酆允芷大概在中午过后就能到码头,酆允之不能随意请假外出,所以佟雨筠便亲自动身去接人。
这里前脚才出去,白氏的人便已知道了,同时那粗使的婆子还禀道:“奶奶让我注意一下那金氏,我打听了打听,原来四爷院里的人全都听金婆子骂过您和二爷的不好,就说您们不如四爷四奶奶宽厚,她家男人在四房后,特别是四奶奶进府以来,全得了重用,平常的月例银子也比在咱这里高出个一层儿……”
那婆子说得眉飞色舞,端是个有眼色也瞧得出,那其中有许多是她添了油加了些醋。
白氏又岂能看不出的,但是这话头是由金婆子叫嚷出来的,也怪不得她跟前的人怨念月例太低?不过她奇怪,每个月四房应有的物资她都会扣苛一部分,想必姨夫人发下来的月例也是……
那么四房不仅没有传出什么缺乏的消息,连这些下人每个月的月例也没有问题?难道还是四房他们自己贴上的?要说贴补,一定是佟雨筠拿的私房钱,因为她早就摸清了酆允之,根本就是一清二白,什么家本也没有。
白氏想,佟雨筠能拿出体已补充四房的用度,也不知道那陪嫁有多少,当初倒是听闻过,她陪嫁的箱子是多得装都装不下?而想到自己娘家的清贫,一股子不甘之心便全涌了出来……
“这个金婆子,我会让他两口子再也笑不出来……”
第73章酆允芷
初春时节,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上京码头,人们来来往往,春节之后,又开始了一年的忙碌。
佟雨筠叫了老金和汪贵生家的各驾了马车,平时出门也就一辆马车,现下才知道四房以往竟然这么清贫,汪贵生驾的这辆马车,还是她临时差人去酆允祥那里借来的。
众人一等就是一个时辰,青蓉张望了一阵会儿,不免嘀咕,“莫不是报错了时间,白让咱们在这里吹一阵儿冷风了?”佟雨筠坐在马车里勾着丢丢放放的毛衣,本是要给酆允之的,后又想给了酆允祥讨个巧,可是手上一直有事耽搁,看来得来年寒冬才能送人了。
不过她现在不禁又有些矛盾,心想还是给酆允之得了,直觉他这段时间对她不错,若以合作二字来定论他们的婚姻的话?她觉得他也算是个好伙伴。听闻青蓉的叹息,她方是笑了笑,“多等等也无关系,反正不会太晚就成?”
“奶奶怎么知道不会再晚一些?”西宁觉得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