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存了这样的心思,说不定之后还会搞出别的幺蛾子……清容那时还太小,对当年之事并不了解,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才是。”
“嗯。”尹屏茹轻轻应道。
而一直立于门外的陆清容,听到此处,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会紫藤阁去了。
十多年过去,自从与尹屏茹和离之后,贺楷从未来见过她,怎么到了她临出嫁这个档口,又突然想起来要“父女重聚”了?
如果她不是要嫁去靖远侯府,而只是个普通的官宦人家,他是否还会这般上心?
答案简直不言而喻。
陆清容突然有些好奇,他若真是见了自己,又会说些呢?
是凭借所谓的骨肉亲情大打感情牌,还是干脆歪曲事实给当年的所作所为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想到此处,陆清容嘴角不经意露出嘲讽的笑容。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只能让自己对他的鄙视愈加严重罢了。
陆清容就在这种控制不住胡思乱想的状态中。回到了紫藤阁。
一进门就见到陆芊玉和江云佩正在厅堂中坐着。
“母亲不是喊你去量喜服的尺寸吗,怎么用了这么久?”陆芊玉一看见她,便站起来问道。
“正好赶上舅舅来了。”陆清容倒是直接坐在了对面,并未避讳江云佩。把尹清华带来的消息告诉了陆芊玉。
陆芊玉听完,果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么说父亲就快能回来了?”
“是啊,按照一月之期来算,父亲在我……成亲之前,肯定就能回来了。”陆清容肯定道。
听到“成亲”二字,原本露出笑颜的陆芊玉,又突然有了一丝惆怅的神色。
陆清容也发现了她脸上的变化,怕她又说出煽情的话来,连忙转头看向江云佩,想着转移下话题。
“江姐姐今天怎么过来了?”
“想着你们今儿下午不用学规矩。便过来坐一会儿。”江云佩顺着她的话说起来,“这不才刚坐下,你就回来了。”
陆清容见陆芊玉脸上的神色未变,继续想着说些才能吸引她的注意。
“江姐姐,最近可有你大哥的消息?”
江云佩听到这话。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今天大哥才来的信,说已经到了山海关。”
陆芊玉果然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这么快就到山海关了?”陆芊玉开口问道:“那现在出关了吗?”。
“那里离京城本就不远,这都算慢的了。倒是还没出关,说是要在那里盘旋几天。”
“那江大哥在信中还说了些?”陆芊玉不好意思去看那信,只是接着问江云佩。
“一共也没有几句话。”江云佩把信纸抽出来晃了晃,的确连一页都没有填满,“对了。说是在那边见到了大海。”
语毕,还状似无意地瞥了陆清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清容正有些纳闷,陆芊玉则已经开始感慨:“大海!我还没有见过呢。以前倒是随父亲去过开封、武昌,可是都没有海。听人说大海比湖泊的风浪要大上许多,而且是无边无际的。可这世上怎么会有东西是没有边际的,那又是样子呢?”
“是。我在书上看到过,大海的确是没有边际,但我也没有亲眼见过。”江云佩很认真地跟她讨论着。
之后很长的时间里,陆清容都在听她们讲着各自脑海中大海的模样。
阳光、沙滩、海浪……自己也很久没见过大海了呢。
陆清容逐渐陷入了前世的一些回忆……最后还是江云佩喊了她。才使她回过神来。
“清容,上次你答应帮我找本书,可找到了?”
陆清容突然想起上次她要找的古谱,一拍脑门:“我竟然给忘了,我马上给你找!”
“我跟你一起找吧!”江云佩笑着说道。
一旁的陆芊玉听到“书”这个东西,马上没了兴趣:“你们找吧,我先上去了。”
看着陆芊玉匆忙上楼的背影,陆清容和江云佩都是意料之中。
而陆清容刚要去书架那边翻找,就被江云佩拉住了手臂。
只见江云佩从另外一边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比刚才那个小一些的信封:“这是我大哥给你的信。”
“啊?我也有份啊?”陆清容难掩惊讶。
“这是夹在给我的那封信里面的”江云佩说着,便把信递给了陆清容。
陆清容伸手接过,顿时有些无措,她实在不知道江凌给她的信中能写些,心中难免忐忑。
此时当着江云佩,突然觉得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
第九十一章 规矩
陆清容拿着那封信,竟是感觉有些烫手。
心里难免腹诽起江凌,有话还非要写封信给她?
男女之间私相授受,本就是容易让人诟病,他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送了信来。
好在江云佩是个知道轻重的人,起码刚才还先支开了陆芊玉才把信拿出来。
明明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陆清容却难免心虚。
“江姐姐刚才怎么没一起拿出来?”陆清容看着江云佩手中那封之前给大家看的信,突然问道。
话刚一出口,她自己就有些后悔。
其实发现江凌寄寄给她的信中夹了另一封给陆清容的信,江云佩瞬间也有些无措。
想起江凌往日的行事就有些天马行空,向来不大重视世俗常规,这种行为于他而言实在不算太奇怪。
而且陆清容在陆家的几位小姐之中算是书读得比较多的,大哥有时见了她也能说上一两句话,所以这次寄信的举动她倒并没有太诧异。
既然大哥夹了这封信,她总不能不送,好不容易把陆芊玉支走,把信交给了陆清容,江云佩突然也感到有些尴尬,同样不知道该继续站在这里,还是该马上离去。
所以刚刚陆清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反而让她轻松了许多。
“怎么,难道你希望我当着芊姐儿的面拿出来啊?”江云佩佯装惊讶地问道。
陆芊玉一向心里藏不住事,但凡有心事,不是挂在了嘴边,就是露在了脸上。
细心如江云佩,自然也看出了些端倪。
陆清容闻言,也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她在打趣自己,突然觉得自己那份心虚实在是多余,抬手将信封撕开。
取出里面唯一的信纸,上面居然一个字都没有。
那是一幅画。
正中间是一座城关。异常雄伟的城楼巍然耸立于天地之间,城楼的一侧是高低起伏、蜿蜒不绝的山脉,另一侧却是波涛汹涌、一望无垠的大海。在这一山一海的衬托中,更显出那座城关的威武磅礴之势。
整幅画只是由或轻或重的水墨勾勒而成。却将山海关的险要地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陆清容前世也曾听到过很多关于山海关的传说,知道那是一个难得的天险,享有“天下第一关”的赞誉,但自己却是从来没有去过。
此刻看到眼前这幅画,使得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大海的陆清容,竟然有了些热血沸腾的感觉。
她这才突然惊觉,与画中那浪花奔腾的景象相比,自己这些年来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波澜不惊,心中竟隐隐有些期盼,希望以后的生活能有些不同。
以后?
自己究竟在期待些呢?
想起吴夫人那张永远在微笑。却是藏着各种心思的脸,还有蒋轩那副时而阴晴不定,时而玩世不恭的面庞,以后的日子一定会不同吧?
陆清容想到这里,不由露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笑。
一直站在旁边的江云佩。看到信中只是一幅画,并不曾有只言片语,心中还是放松了些,便也凑过来一起看。
“这就是大哥所说的山海关吗?”。江云佩看得入神,“这一副山水夹击的架势,的确是地势险要啊!所谓‘襟连沧海枕青山’,果真名不虚传!”
陆清容仍旧有些心不在焉。只是跟着点头:“没想到你大哥还会作画。”
“啊?”江云佩被她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陆清容这才回过神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江凌会画画,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曾见过他的那些“孔融让梨”、“刻舟求剑”一类的传神画作了。
“我的意思是,以前那些都是在讲故事,没想到他还能画出这种让人仿佛身临其境的景色……”
听了陆清容的解释。江云佩也顿时感到有些骄傲。
此时陆清容随手在书架之上取下了一本书,将自己那个信封夹在了里面,又把那张画叠好,放入了江云佩的那个大一些的信封之中。
“一会儿二姐要是下来了,也把这个给她看看吧。我看她对那边的景色倒是也很有兴趣。”
江云佩微微颌首。她当然知道陆芊玉恐怕并不是对山海关的景色有兴趣……却也没有再多言。
直到第二天,陆清容姐妹三人在紫藤阁里跟着那位陆亦钟请回来的柴嬷嬷学规矩的时候,陆芊玉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