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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夫人难道不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提携一下自己的亲妹妹吗?
要知道,贺清宛可是唯一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啊!
宋世祥一直认为,女人终究是附属,除了要遵从夫为妻纲以外,唯一该重视就是身份背景和血脉出处了。
“这有!那是她母亲自己的事。你们总归是一个父亲啊!”宋世祥不以为然。
贺清宛的为难之色愈加明显,只好提醒他:“你别忘了,世子夫人,很早就改姓陆了!”
宋世祥不禁错愕。
贺清宛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唯唯诺诺,极为温顺。
此时见她这般坚持,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若是真的在世子夫人面前完全说不上话,那还娶她何用!
这些。宋世祥只是在心里暗忖,因尚存一线希望,并没有对贺清宛显露怒容。
“既然是亲姐妹。万不可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而生分了!你再好好想想吧。”
宋世祥说完,实在没心情久留,径直离开内室,往通房丫鬟屋里去了。
此时贺清宛只有一种感觉,就是轻松。
而对于通房和姨娘这些事情,她从小就看习惯了,认为再平常不过。
包括在靖远侯府小住的那段日子。蒋轲更是连邱瑾亭的屋子都很少去,还不如自己在贺府的父亲母亲关系融洽呢。
对于榆院里的情况,虽然她并不了解。但采梅和采莲她可是见过的,把整个靖远侯府的女眷都算在内,那也绝对算是顶尖的美人了,若说蒋轩跟她们没关系。贺清宛是打死都不信的……
而此时的榆院。陆清容和蒋轩正陷入一阵尴尬的气氛之中。
蒋轩这边,还在纠结陆清容刚刚那句“今天不方便检查”,这是意思?
陆清容却被他脸上这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逗乐了,想到他对女子之事如此没有觉悟,心里莫名地开心起来,因小日子突至而带来的那份焦躁瞬间一扫而空。
其实蒋轩只是反应慢了些。
他并不是完全不懂的。
毕竟往日常和孙一鸣待在一处,那学到的事情可不是一般多……
待他反应过来,随即轻咳了一声。道:“那就过几天再检查!”
说完蒋轩自己动手,收紧了领口。又随手整整寝衣,自然而然地脱了鞋,躺在了花梨木拔步床的里侧,冲着陆清容拍了拍外侧的空位。
“时辰不早了,你既然不舒服,更该早点歇息了。”
蒋轩从动作,到语气,都极为顺畅,仿佛一直都是如此,而这大半年他从来没有出过门。
陆清容却有些不习惯,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水粉色软绸寝衣,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这才有些迟疑地躺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心里还有点奇怪,之前为数不多的几次同眠,和今天有些不大一样,都是蒋轩躺在外面,自己在里面的。
然而当她刚一躺下,头发几乎还没沾到枕头,就被旁边那人一把捞了过去。
陆清容险些惊呼出声。
蒋轩的动作出奇地快,抱起她转身,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二人的位置就换了个儿。
等陆清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里面了。
见蒋轩像是在扔烫手山芋一般,就这么把自己丢在了里面,陆清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似乎就是为了让蒋轩看到自己的不满。
她又哪里知道,仅仅刚才那转瞬间的亲密触碰,险些就让蒋轩的自制力功亏一篑。
此时在蒋轩的眼里,陆清容蹙眉的神情都让人格外动容。
他甚至想到干脆翻身过去,背对着不看她,却又怕万一惹恼了她,随便动手戳自己一下,那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尽管蒋轩心里纠结,身体却是一动未动,就这么看着陆清容,努力让自己的心平稳些。
陆清容好像也发觉了,顿时双眉舒展,心里笑开了花,却也懂得老老实实待在里侧不动,等着蒋轩自己平复下来。
足足过了快半柱香的时间,蒋轩方才长舒一口气,过来轻轻拥住了她。
陆清容安静地窝在他怀里。
这些日子,陆清容独自一人,几乎每日都要翻来覆去好久,才能入睡。
而今天,被蒋轩的温暖环绕,平素闹得最凶的小日子第一天竟然也没了感觉。
不过转瞬之间,她就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进入了梦乡。
蒋轩看着她的睫毛,静静趴在眼睛上,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失神过好一会儿,才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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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疑点
隔天,蒋轩还在休整期。
一大早,他就带着陆清容一起去了靖春堂。
靖远侯已经起身,即刻就在厅堂之中见了他们。
分别数月,乍一想见,蒋轩明显感觉出了他的苍老。
侯府众人,这大半年里变化最大的,就要算是靖远侯了。
之所以会显老,主要是原来他那花白的头发,还是黑发占了多数的,如今却正好相反了。
此时只见他身着一件玄色杭绸袍子,衬得一张脸略显苍白,头发倒是梳得一丝不乱,整个人的精神并不很差。
尤其见到了蒋轩,靖远侯更是开怀。
“好些日子没见你了,这是跑哪儿去了?”靖远侯问得亲切。
纵然他再糊涂,这份父子之情还是难以忘却。
“奉命出去办差,几个月没能过来给父亲请安,是儿子的不孝。”蒋轩面带愧色。
“你去哪儿了?”靖远侯很是好奇,这些天里听到的说法五花八门,他彻底被搅和晕了。
“去了漠北。”蒋轩暂时没有说谎。
“漠北!”靖远侯登时紧张起来,“那里可是危险的地方,一直都是兵荒马乱的!”
蒋轩知道,靖远侯对漠北的认知,似乎还是停留在十几年前的样子。
“现在好了,这些年都太平得很,您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影地回来了吗!”蒋轩说着,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脊背。坐得更直了些。
靖远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见他果真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不是去打仗就好!”靖远侯感慨道。语气中难掩落寞。
蒋轩笑着点头。
靖远侯这才真的放了心,随口说道:“前些天,我是真有些着急了,一连大半年见不到你,问起来,她们就拿各种借口搪塞我!”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随意往身后一指。
蒋轩一进来就只顾着看靖远侯。此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方才注意他身后站着的,是两个年轻貌美的丫鬟。身上所穿的桃红色衣裳,似乎比一等丫鬟还要好上一些。
蒋轩心下存疑,却没有出言相问。
陪着待了将近半个时辰,直到发觉靖远侯神色变得颇为疲惫。蒋轩才带着陆清容告辞。
刚一走出靖春堂。他就忍不住问道:“父亲身边这俩人是谁?陈姨娘还没恢复?卫姨娘又哪儿去了?”
“这两个人是沁宜院那边派过来的,这几个月,已经顶替了两位姨娘的位置,只是名分尚无,仍是丫鬟而已。”陆清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两位姨娘的事,咱们回去再慢慢说。”
蒋轩见她神色突然凝重起来,只认真点了点头。陪着她一路走回了榆院。
“两位姨娘怎么了?”蒋轩皱着眉问道。
坐在堂屋的圈椅之上,陆清容先让绿竹将那药方取了来。暂且放于桌上,刚要开口,就见门前似是闪过一抹绿色的身影。
八成是采梅或采莲,昨天费力挑拨了半天,今天来观察成果了。
“陈姨娘和卫姨娘几个月前死于恶疾。”陆清容一边说着,一边冲绿竹使了个眼色。
绿竹立即走了出去,片刻后,复又回到门口,先对着陆清容点了点头,方才轻轻关上了堂屋的门,自己把守在门口。
“怎么回事?”蒋轩有些摸不着头脑,“恶疾?怎么那么巧被她们染上了,还是两个人同时?”
“她们两人本就走得近,又不常与别人来往,这有什么奇怪的!”陆清容先反驳了一句,方才讲出实情,“不过这的确是对府里众人的说辞……”
陆清容压根就没有打算隐瞒他,此时直接把两个姨娘的安置情况,还有当初她们送来药材和药渣事,包括对当年之事的详尽描述,甚至曹妈妈早年与姜夫人的渊源,一股脑讲了出来。
蒋轩听后,极为震惊。
这些事情,大都是他以前未曾听说的。
明白陆清容定是为这事费了不少心力,心中顿时有了一丝感动。
“这么说,两位姨娘并没有死?”蒋轩确认道。
“是。此刻暂避在我陪嫁的庄子里,几个丫鬟在那边照顾。”陆清容如实相告。
“你做得对!”蒋轩感慨道:“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