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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多抱它一会儿。
乔曼的经纪人都快哭了,无比抱歉的看着姜芜,再一次道歉,“真的是不好意思啊,向你提出这样无礼的要求。没事,我们就是说笑而已。”
姜芜被这两人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进了自己的房间,薛君翊难得的出现了,看到她没事,仿佛松了口气,“办好了?”
猜也猜得出是他让大爷给自己送桃木剑的,姜芜也难得的给了他好脸色,没有最初一进门就把人往外赶的架势,“嗯,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后她就会醒过来。”
想了想,在薛君翊没有说话之前,她又问道,“你说,这次的事情,和那边有没有关系?”
不然的话,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沈萧要让陆寒找上自己。难道,只是想让陆寒欠自己一个人情?
沈萧不在,她也没办法问他。
他的心思,她一向是猜不透的。
薛君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用意,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将来碰见他,再问就是了。”
姜芜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其中不一样的含义,心中激荡了两下,忍住了要摇他的冲动,问道,“你的意思是,短时间内沈萧不会有事情?”
送他去地府的时候,他的魂力已经很弱了。加上后来他又是没有去投胎,而是直接离开地府办事情,姜芜没办法不担心他。
要是魂力消失,他也会魂飞魄散,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可能吧。”
薛君翊显然不愿意多谈。
姜芜也不在意,那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不过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你说,那个恶灵怎么知道颜颖的事情呢?我感觉,它似乎是蹲守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机会,谁知道又撞上了我。”
其实她还想问,陆寒是怎么看见颜颖的灵魂的。
不过她也清楚,有些东西不必问得那么清楚。因为看得太透彻,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薛君翊嗤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凉凉的提醒道,“你最近好像懒惰了许多,连鬼都没有抓到几只。我看了三八的记录,估摸着你很快就到地府和我见面了。”
姜芜搓搓手,有点尴尬,“那什么,最近不是忙吗?不过话说回来,老薛啊,要是我到了地底下,你能给我找个职务不?投胎也是门技术活,我得好好的等等,等到好的再上!”
还有得挑?
大爷使劲的翻白眼。
这人走后门,要不要走得这么理直气壮?
薛君翊思忖良久,久到姜芜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点点头,“可以,有个职位正好还缺人。”
姜芜一拍手,满意了。
努力了两辈子,总算是把转正的事情给定下来了。
因为薛君翊难得的大方,她也就心情难得的好了起来,因此看他也就格外的顺眼,抱着大爷在沙发上坐下来,“对了,刚才有人想要买特特,你要不要卖啊,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大爷怒了。
刚给她干完活,现在立马翻脸不认人!这个见钱眼开的,没良心,遭天谴!
薛君翊沉默,不过眼神是赞成的。
“这货太能吃了,一般人是养不起的。”姜芜开始数落它,“晚上偷偷翻冰箱,还老是出去和别的野猫野狗酗酒!每次都是醉醺醺臭烘烘的回来。”
大爷:“!”
小人得志!
“吹耳边风是最可耻的!”大爷一把从她怀里挣脱出来,爪子狠狠的拍着沙发,“你是女的就了不起吗?我也……我也……”
它努力的想了很久,实在说不出那句我也是女的,只好钻到某个角落,把姜芜的桃木剑搬了出来,“主子,我给你跳个钢管舞!”
姜芜那个全身僵硬的,哪里跳得出来?
哼。
姜芜一口水喷到了大爷身上。
它跳钢管舞?
辣眼睛!
薛君翊也觉得那画面不忍直视,手一挥,直接开了个通道,嫌恶的把它丢了进去,“去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
大爷:“!”
明明就是嫌弃自己这个灯泡太亮!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姜芜吞了吞口水,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但是坐在她对面的薛君翊什么都没做,她也不好先说出来,免得气氛更加尴尬。
两人无聊的沉默许久。
姜芜把一瓶水都喝光了,见他还是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好自己悻悻的站起来。
都怪方才不知不觉间水喝得有点多,导致她现在有点内急。
薛君翊却以为她是要离开,手下意识的就扯住了她,稍微一用力,直接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姜芜:“……”
这什么情况?
佳人在怀,不做点什么,真是太可惜了这机会。
于是,阎王大人直接俯下身子,在姜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吻上了她的红唇。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姜芜晕乎乎的,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现在才开始有点腿软发虚。
一路上光是想着其他的事情,倒也忽略了自己刚和那恶灵恶斗一场,不管是体力还是修为都消耗得有点大。此时忍不住一分神,整个人就松懈下来,那疲惫感就涌了上来,让她顿时没了力气。
可恶。
对此,姜芜是拒绝的。
为什么总是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呢?
被吻得快要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薛君翊总算是放过了她。不过照旧的,在停止动作之前,他又是在她的脖子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有点疼,有点痒。
姜芜迷迷糊糊的想着,旋即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
都什么时候了,还被美色给忽悠了!
这么想着,又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后背流进来,然后流转全身,那无力的感觉慢慢消失了。
等到确认她没事了,薛君翊这才让她从自己的怀里站起来,告诫道,“近段时间少用点修为,不然的话你的身体吃不消。”
姜芜胡乱的点头,脸颊还冒着热气呢,哪里敢看他,“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再留下去,他们是不是还得发生点什么?
光是想想都觉得羞耻。
呸,是可恶。
薛君翊也正打算走,没和她争辩,看着她气呼呼的拿了衣服进了浴室,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房间里。而等到他不见了之后,原本应该已经在洗澡的姜芜,又是走了出来,摸摸自己肿了的唇,懊恼的蹲了下来。
怎么办啊。
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她岂不是就要沦陷进他的美色里了?毕竟她是个隐藏的颜控。
另外一边,薛君翊拎起在还在小道上不断谩骂的大爷,进了地府。
他所到之处,所有鬼魂都自发的退到无法退的地方,低垂着头,不敢盯着他看。
阎王是很少出现在这里的,有的鬼魂直到投胎,或者是魂飞魄散,都不一定能见到他一面。但是,只要他走过来,所有鬼魂都会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人就是阎王无疑。
实在是,他身上的气息,让他们恐惧和害怕。
薛君翊面无表情的走过奈何桥,又走到众鬼魂排队投胎的附近。
孟婆正叼着一根什么东西给鬼魂喂孟婆汤呢,见到薛君翊,手里的瓢一下子就砸到了缸上,产生了一道裂纹。不过此时他根本顾不上这个,颤颤巍巍的弯了腰,“爷……”
难道爷是来考察他们工作的?刚才自己表现得没有不到位吧?好像也没有离开工作岗位,更加没有开小差,接点私活什么的。
嗯,查不到他身上的。
甚至,他还有可能评上年终奖呢,毕竟这几个月他月绩不错,是这次奖金的有力竞争者。
薛君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上班时间吃零食。”
孟婆:“……”
WF?!
他这不是零食,他只是随口就叼了根草啊!
这是草啊!
他又不是吃草动物!
又指了指裂开一小条裂痕的瓢,“损坏公物。”
孟婆要哭了。
这样也行?
早听说阎王大人亲自巡查的时候,是一点马虎都不得的。起初他还不相信,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傻。
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单纯如自己,就不该相信阎王大人会这么放过他的。
孟婆一脸我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的表情,听薛君翊抛下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年终奖取消,外加扣一半工资,抵消掉档案上的不良记录。”
死……抠门!
想了想,孟婆觉得自己还是要争取一下子的,毕竟不喜欢工资的孟婆不是一个好的孟婆,“爷,我觉得我可以解释清楚的……”
“你妈说她很想你。”被阎王大人拎着的大爷双手环胸,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要不要去投胎当她这辈子的儿子?”
孟婆立即就跪了。
“爷,我错了!你扣得对,扣得妙!”
他好不容易混上了个公职,可不想就这么去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