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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驻,他们那些没有任何风险的资金卷入房地产,一定会和高额房价形成对比,各大银行都将面临有地无钱的窘境,近几年来,拼命的放贷,逼着一代人做房奴的银行公司也是无法自救的,JS收购看起来没什么,只是一家国企银行改制私有的新闻事件,可实际上,我们却是能够借JS为跳板代表自主银行向外国银行抗争,有了这个机会,我们也无需向那些政治家乞怜,他们自然而然的就会用各种政策来保留我们,至少在新的的自主银行出现之前,这种大局无法改变。”
赵君杰听得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我自认也不是蠢人,可是还无法像周董和洪老那样看得这么远,我只知道收购JS银行后,我们的金融体系能够扩大发展,整个业务结构也会新的方向,却没想到还和振东集团的转型有了牵连,说不得我也得使一些狠招了,自从跟了周董,已经很少有机会这么腹黑,这一次,定然会让莫怀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莫少爷,我们的资金根本不足以收购JS银行,马上要进行资金审核了,我们的‘拖’字诀看来是不奏效了,如果二十四小时内,不提供资金进行审核,我们就失去竞购资格了!”兰英在莫怀的身边提醒道。
莫怀苦恼的抓着头发厉声道:“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了!都是那该死的周瑾瑜!还有那个姓林的女警察!如果不是他们,我用那笔钱此刻已经将JS收入囊中了,堂堂JS银行总长,我走到哪里去不都得巴结我,哪怕是政府官员也不得不跟我软语说话!可是现在……兰英,我们家里还有什么产业可以变卖么?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个窟窿堵上,只要收购了JS银行,在我的政策下,五年!我们就可以赚足一生都用不完的钱!”
兰英低着头并不说话,倒是莫怀身边那位将近六十岁的金律师开口道:“莫少爷,其实老爷手里还有一笔很秘密的资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或许这笔钱能够帮助你,只是老爷总是让医院传你去说话,你都推三阻四,这会儿有难了才去求老爷,也不知道老爷帮不帮你。”
莫怀忽然恍然,他望着金律师半晌才笑道:“好啊!我怎么没想到?一直都是靠自己,我都把我还有父亲这茬儿给忘记了,这个死老头儿帮那姓张的经营了几十年,据说已经有好几十亿的巨额资金,用来收购JS是绰绰有余了,只要他肯松口……呸!他凭什么不松口?我是他亲生儿子,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他不帮我还能帮谁?难道要把这些钱的秘密带进棺材里吗?兰英,准备车,我们这就去医院!”
打定主意的莫怀很快穿好了衣服坐车来到医院,直接走上了顶楼的贵宾房,这里每个房间都和酒店式公寓一样,不但有卧房还有客厅,卫生间和洗浴间也是分开的,而且每位病人都有至少三名护士两名医生轮班照顾,莫弘文自从双规之后,性情大变,变得时常皱眉不语,说起话来也不像往常那么英气勃发,更吓人的是,他晚上都睡不着觉,好不容易闭眼眯了一会儿,没有几分钟就精神亢奋起来,据医生说,这是一种精神上反抗睡眠的病症,大概是和双规的“待遇”有关系,反正精神科、心理科各种科室都看了一遍,最后还是只能在贵宾房里养着,定期服用安眠药物。
莫怀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莫弘文躺在床上,双眼呆滞无神,脸颊两侧瘦的都凹了下去,身体虽然不能用骨瘦如柴来描述,却也是形容槁枯,他的眼睛有着很重的眼袋,黑眼圈爬满了眼眶,眼球里布满血丝,呼吸起伏很大,好似情绪很激动一样,但护士却知道这只是病人精神上的自主亢奋,并没有什么事物刺激到他。
“父亲,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最近实在太忙了,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莫怀陡然看见莫弘文也吓了一跳道,立即愤怒的指责护士道:“是不是你们?你们这些这些人是怎么照顾我父亲的?给你们那么多钱难道就是让你们把我父亲变成这样吗?”
“行了!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有病……你今天终于来了?”莫弘文转头瞧着自己的儿子道,莫怀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莫弘文以前是绝不会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开脱的,还没有点头示意,莫弘文又挥手道:“你们全都下去吧,我要跟我儿子说几句话。”
兰英和金律师互视一眼便退了下去,护士交待了莫怀一些注意事项也离开了房间,在白色的病床边上,莫怀恭敬的站着,莫弘文招了招手,让莫怀将头凑过去,莫怀刚刚低下头,迎面就是莫弘文的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这记耳光很响亮,似乎用尽了莫弘文身体里的力量,莫怀捂着自己的脸颊直愣愣的看着莫弘文,莫弘文却道:“少来殷勤了,知子莫若父,你若不是有事来求我,以你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来瞧我一眼,这一巴掌就是教训你如此不孝!”
莫怀怒极反笑道:“死老鬼!都已经半只脚进了棺材还要和我最对吗?你有把我当作你的儿子吗?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件工具!我小时候最喜欢影视拍摄,打算去读导演,你却非要我读经济,为此,我背上还留着你赐予的伤疤,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用皮带头抽我的时候,血迹斑斑的背部看着就不生疼吗?我大了,想留在北京,你却偏偏让我回上海,为了帮你洗钱,还特地安插进了JS银行,你把我的人生全部左右了,我只是你的一件工具而已不是吗?我明明喜欢的是刘诗涵,你也知道我没她根本就活不下去,你却偏偏要拆散我们!我恨你!就算你是我的父亲,我也恨你!是你让我现在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你,我可以跟刘诗涵好好的生活的……”
“呵!你这个笨蛋……这种话我只说一次,我那是在救你!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靠什么发家的吗?打上了这个烙印,注定我们一家都要有人继续,否则,杀人灭口四个字就是为我们准备的,你学导演?在我百年之后,一个导演能够顺理成章的将我的那些钱守住吗?万一守不住,你还有下半生可言吗?更别提你的什么女人,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家伙,根本就没有资格去提什么情情爱爱!我是后悔,我后悔沾手那些钱,那些钱里充满了人民的血泪,所以我得到了报应,我无法入眠……可是我并不后悔对你做的那些!”莫弘文瞪眼道。
莫怀怔了怔道:“你真的有在经营政治家的秘密资金?几十年了,你还在守着那些钱吗?到底有多少?”
“有多少那也不是你的钱……我就猜到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它,否则,你根本没有理由来见我这个让你恨到骨头里的父亲,可是我不会将那些钱交给你,我不想让你得到比我还要凄惨的报应!”莫弘文摇头叹气道。
莫怀怒道:“混蛋!什么报应不报应的,你少跟我提!你当初是怎么教育我的?无毒不丈夫,唯有心狠手辣才有做大事的气魄,为了一个更高的台阶,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干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
莫弘文被莫怀揪住了衣领,他看着莫怀气急败坏的脸忽然笑道:“像!真像啊!莫怀,你真是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不过,你比我强,我舍不得对自己的儿子抛却亲情,所以在你和赵雨婷出事的时候,赵明权找到我,我都替你扛了事情,使得赵明权记恨我,在随后的检查中重重败了我一道,你却能狠下心抛却对自己的父亲的所有情感,你胜过我太多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你能走到多远,或许,在这条绝路上你走的越远结果越是凄惨。”
“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是要你的那些钱,快把那些钱给我!你都已经经营了那么多年了,管他是谁的钱,它现在就是属于我们莫家的,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把那些钱给我,还想带进棺材里去孝敬阎王老子吗?告诉我!那些钱在哪儿!”他一推莫弘文,把莫弘文推在了病床上。
莫弘文盯着莫怀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好吧,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吧!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呢?我无法对你下那个狠心,从小只要是你想要的玩具,我从来都是买双份的,你可以用一份,扔一份……在我们老宅卧室的床下有一个上锁的铁箱子,钥匙就在你银行的保险箱里,箱子里是我这大半辈子的日记,资金的经营和去向,以及取回的方式都写的很清楚,我一直都将它放在你身边,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本来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顾念亲情来看我,我就将它交给你,让你至少有个进身之阶,虽然你来这的目的不是因为看我,但你还是来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莫弘文的话还没说完,莫怀就急匆匆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