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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会。”
“你还想换了夜相!”
林逸衣瞪她一眼:“说什么呢。”她只是在等,等他也不爱或许她们两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吧,否则就她现在的样子,即便有一场期待的婚礼摆在她面前,她也会颤上三颤。
她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期待爱情,只能等他们彼此的爱情都冷却后,若是彼此还愿意,才能坦然接受彼此的一切,并无悔的承担以后人生路上,可预见的和不可预见的喜乐。
常缕伸出手,在林逸衣的肚子上停了一下,笑着道:“夜相还不知道。”
“没说呢。”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这烦躁的感觉,让她想装看不见也难:“跟你说事,几天前,我在常来碰到那个女人了,你要坐好心里准备,你既然回了圣都,又是做的这行生意,预见是迟早的事,别到时候让我去抬人。”
常缕含笑的撇林逸衣一眼:“这么冷血,跟夜相学坏喽?”
“是啊,是啊。”林逸衣喝口花茶。
常缕靠在冰席上,清凉的竹香驱散了夏日的燥热:“都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哪还有功夫记得,如果你少剥削一些,或许我以后就有时间了。”
“想得美!”
常缕笑笑,喝口冰茶:“既然有雅兴偶遇别人,我的儿女还好吗?”
林逸衣给常缕再添一杯:“还行,怎么也是陆家的骨血,比你好过是一定的。
那个女人又生了个女儿,目前来看,对你儿子没什么影响,不过……我看以人家的温柔解意,回头再给陆辰意生个儿子也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小心你儿子没人疼。”
常缕闻言,伤感的抵着下巴,孤傲的眼睛里满是可怜兮兮的柔弱:“那我可惨了,以后除了女儿岂不是还要准备儿子的嫁妆……你以后可不能克扣我的分红,否则我就把儿子扔给你养!”
林逸衣看她是真走出来了:“继续做梦。”
常缕说起儿女,到底有些遗憾,曾经她险些害了他们,如今想来真是不值得,连带的对儿女当初怨恨她,也觉得自己丢人居多。
想起自家柔弱的女儿和自己离开时候心思越来越重的儿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们以后的路还长,她会慢慢弥补他们:“可惜我女儿五六岁了,不能跟你结成亲家,真是可惜。”
林逸衣很实在,拨弄着冰冻龙眼,毫无压力的给自家孩子破坏姻缘:“赶紧偷笑吧,就谦儿那难伺候的亲爹干爹亲奶奶,还有那搅合不清的家事国事天下事,有多远跑多远吧。”
常缕顿时笑道:“有你这样说儿子的吗!不过……”常缕看向林逸衣还无起伏的肚子:“还是有希望的,如果你生个女儿,就让我家儿子等着带走。”
林逸衣把龙眼放在常缕眼前的水晶盘中:“拜托,别让你儿子老牛吃嫩草好不好。”
“有你那么说话的吗!我都不介意晚几年当奶奶。”常缕故做不悦道:“你还要不要聊天了。”
林逸衣继续拨,头也不抬:“如果是打我未来女儿的主意,不好意思,不聊。”
“好啊你,我才回来,你就不知道让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常缕快速起身。
林逸衣吓得赶紧躲开常缕攻过来的柔荑,反身相击,瞬间两个人拥在车里笑的生气不接下气。
“不行了,不行了,停下。”林逸衣努力坐正整整额上的头发:“真的不骗你,可能有了,歇会歇会,没了就说麻烦了。”这现在可是她掌握主动能够谈判的唯一筹码。
常缕立即道:“来,没一个给我看看!”
“我说你是不是想让我真赖上你,我可告诉你,如果是个女儿,被你逗坏了,以后可跟定你儿子了,看他将来怎么哭。”怎么看元谨恂也不是养出好女儿的人。
“真的那么恐怖?”
马车停下,还没等常缕、林逸衣坐稳,车帘立即掀开,一个热情如火,美丽若碟的声音快速冲过进来:“你们说什么呢?我也要听。”
常缕赶紧受了花江音‘热情’的一扑,看她在吊带外面终于加了件小坎松口去。还是狄老板有办法啊:“我说你多大了,能不能矜……矜持点,你露这么多,得有人愿意看啊。”
花江音无辜的看向林逸衣:“不好看吗?还是我穿的不对,这可是逸衣说的,夏天要穿吊带!”
常缕惊讶的看向林逸衣:“是你教的她?”
林逸衣冤枉死了:“我哪有?”但话落,林逸衣想起来了,她确实有感而发的说过,但……看看花静音身上自我琢磨的效果,林逸衣不得不说,花江音!你的智商能用在改用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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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没有更,后天依然双更。(如果,如果,)晚上六点刷一下,就知道是如果还是肯定了,不用多刷啊!
你这是不完结的节奏?
为什么完结,我现在写正h好不好!
前几天我们都认为快完结了。
……。
看到大家的留言了,说如果三殿下敢争皇位,元谨恂第一个杀三殿下的,太对了!
那两个醉庄出来的,的确会虐,因为这情节我一个小时候就能过三千字,兴奋的停不下来。
☆、092
花江音优美的退下肩上的小坎,媚眼如丝般腻人美丽:“好看吗?”
林逸衣中肯评价:“内涵不足。”
常缕掩嘴一笑:“一语中的。”花江音美则美矣,但的确不是聪明的人,有时候的可观的一想,她身上的确没有让狄易再次倾心的资本。
花江音不干了:“你们两个欺人太甚!等等我,跑什么!”花江音刚迈出一只脚,乍然看到高大的狄易端正的掀开车帘,吓的急忙退回去,穿好身上的小坎,带着少女羞涩的笑容,如出嫁的新娘般在丫头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下车。
面容敦厚、高大稳重的狄易看了她一眼,带着矜持拱手向林逸衣问好:“林老板。”
林逸衣看眼小媳妇状的花江音,含笑的福身:“狄大哥辛苦了。”
常缕挽住不好意思的江音上前:“多亏了狄大哥,否则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见面,快让我们进去吧,要热坏了。”
……
夜府最靠近老宅的古朴院落内,年迈的夜老夫人穿着酱红色的千孙吉祥服,打着扇子,坐在一颗百年老槐树下,欣慰的看着几步外陪着自家孙子玩耍的丫头婆子。
陈老姑娘端着解暑的绿豆汤过来,看着笑开了眉眼的老祖宗,心里真的高兴:“老夫人,喝茶。”
夜老夫人的眼睛黏在玩闹的小曾孙身上,见他在奶娘的搀扶下兴奋的蹦着双腿去够丫头手里的五彩鸡毛,忍不住笑着:“瞧瞧这个小东西,就喜欢让人逗。”
陈姑姑立即附和:“小小少爷这是聪明,知道哄老夫人开心。”
夜老夫人闻言脸上笑出的纹路更加红润密实:“死丫头,就会哄我开心,他这个小东西懂什么,哎呦,宝贝孙孙,差一点就抢到了。”说着笑的更加开心。
若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对着小毛孩子的游戏至于笑的如此开心,对夜老夫人来说却是至于,她甚至还会担心笑的不够真诚小祖宗不满意。
不过,不管夜老夫人心里柔软的角落多么稀罕得来不易的小孙,在看到孙子脖子里的红绳时,心里都会膈一下!畏惧恭敬中还有点小小的不甘心,觉得皇上不让她家孙子摘下来,就是用来告诫他们,孩子永远是皇家的,他们夜家可以碰却不能独享!
夜老夫人每每想到这个事实,心里都不痛快,但却没胆子摘下来扔出去:“我让你打的绳索打回来了吗?”
陈姑姑闻言赶紧赔笑,诱惑的劝道:“老夫人,您看小小少爷还这么小,咱夜家的玉佩又太重,您看要不……就算了……”
夜老夫人闻言立即孩子气的不高兴了,凭什么他们夜家的‘重’,元家的就‘轻’了,不过心疼曾孙的夜老奶奶想到小祖宗纤细的脖子已经挂了一块,实在不忍心给他再挂一块。
夜老夫人冷哼一声:“到底不是他们家亲生的,这样折腾给我的心肝。”
陈嬷嬷无奈,赶紧道:“老夫人,喝茶吧。”年纪打了,什么都敢说啊!
小家伙双腿一耸一耸的拼搏:“nai……nai……咯咯咯……nai……na……”
夜老夫人立即激动的了:“你听,你听!听到了吧,小谦叫我奶奶呢,叫我奶奶呢——”
陈姑姑立即喜极而泣,比夜老夫人激动的心情也不差:“是呢!是呢!奴婢听见了,听见了——”
“na……na……咯咯咯……”
一众丫头婆子见状也不好说老夫人自作多情,赶紧抱起不明所以的小小少爷,放进老夫人怀里,附和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小小少爷这是惦记老夫人呢,老夫人没有白疼小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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