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子邹不说话。
苏锦修又问道“什么时候会毒发?”
楚子邹说到“蛊毒的毒发时间已经无法估计,因为现在的蛊毒已经被另一种毒牵制。而另一种毒,什么时候毒发,应该是在很久以后,看你的情况,下毒这个人应该并不打算要你的性命。”
“那她的性命?”大皇子担心的问道。
“性命无忧,只是会昏迷不醒,整个人会完全没有意识。纯粹的活死人。”楚子邹说到“这种毒发展到极致的时候,血就会变成墨黑色。”
“是啊,在寂宇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的时候,我是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的。”苏锦修嘲讽的说到。“只是不知道那一世的苏锦修会不会如此被人利用。”
大皇子看着苏锦修他听不明白此时的苏锦修在说什么,但是他看的出来,现在眼前的人很是无奈。
“姑娘。”历姑姑端着饭菜过来。“快吃吧。”
苏锦修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你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苏锦修说到。“我要吃饭了。”
大皇子看了历姑姑一眼。“走吧。”
大皇子说着,自己转动椅子,转过身去,霍明立刻扶着椅子把自己的主子推出了大牢。
楚子邹则没有动,依旧在牢房中,他不出声看着苏锦修。
大皇子在发现楚子邹没有跟出来的时候。他对站在门口的历姑姑说起了话。
着正好使得历姑姑的注意力转移。
楚子邹看了一眼门口“毒不是不可解,只是需要时间,小姐不必担心。”
“暂时不要告诉寂宇,关于蛊毒的事情。”苏锦修没有抬头。“至于我所种的另一种毒,你能配出解药吗?”
“已经配不出来了。”楚子邹回答到。
“毒发生了改变?”苏锦修问道“只是这个原因吗?”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楚子邹说到“血。下毒的人在药中放入了血。因为可以克制蛊虫毒唯一的办法就是血,既然另一种药可以控制你体内的蛊毒,那么在那种药中就一定会有某人的血,否则是不会有这种作用的。”
“那么解毒是不是也需要那这个人的血?”苏锦修追问到。
“是。”楚子邹解释到“其他的还好说,若是解药中的血一旦弄错,那么服下解药的人,会立刻毙命。”
苏锦修摆了摆手,楚子邹走出了大牢。
她不仅在心中想到,自己的生死也就掌握在了那个老头子的手中。
这让苏锦修的心情闷闷的。
当历姑姑再次过来到的时候,大皇子他们已经离开。
“姑姑。”苏锦修看着正在收拾的历姑姑。“你还是回禀太上皇一声,就说我要离开。”
历姑姑一愣。“姑娘还是呆在这里的好。”
“为什么?”苏锦修问道。
“至少不会让王爷分心。”历姑姑说到“特殊时期,姑娘的安危就是王爷的安危。”
苏锦修不再说话,她仿佛是在想些什么。
等了一会儿的她,突然开口,否定到。“如果我坚持出去呢?”
“那姑娘就直接离开就好了。”历姑姑说到“太上皇早就已经吩咐,您若离开,就随您。”
“什么时候的事情。”苏锦修诧异的问道。“不是说,只要我不出去,什么都可以吗?”
历姑姑恭敬的回到答。“就在上次,太上皇来过以后。”
回答完的历姑姑,不再说话的直接走出了大牢,只是大牢的门不再上锁。
苏锦修知道,历姑姑这是让她自己选择。
苏锦修不会就如此认命的。既然重活一次,就要活的逆转。
上辈子被人害死,发誓要报仇的自己,还没有报仇,难不成就要嗝屁?笑话。没有这么窝囊的,虽然蛊虫毒狠有可能是在苏锦修小时候就被种到体内的,这个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从自己来到这里,这具身体中就已经有了这个东西。
但是,太上皇那个老头子,竟然如此欺负自己,怎么说她都咽不下这口气。
尤其是想到,这世间若是没有了他,他人还解不开这毒。
苏锦修心中想着,冷声一笑。转身出了牢房。
竹林中,正无聊的坐凉亭中。
“太上皇,太上皇。”闽商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出事了。”
太上皇满脸不悦。“你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毛躁。”
“太妃……太妃娘娘的牌位被人烧毁了。”闽商的声音中透着颤抖。
太上皇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快,快救火。”
378。第三白七十八章 火烧竹屋
说着他快速的朝着摆放牌位的房间跑去。
入目一片狼藉。“是谁,这是谁干的?”
太上皇怒喊着,他俯下身子,捡起来地上已经被烧到只剩下一半的牌位。
他紧紧的攥在自己的手心中。
门外守在这里的两个奴才,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口的低着头。
太上皇转头,怒视着跪在上的人。“你们是如何当差的?”
“太上皇。”那两个奴才惶恐的说不出话来。“我……我们,只听到了里面有什么东西掉落,当,我们看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仔细看房间内其他的东西,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更没有火烧的痕迹。唯独这个牌位。
太上皇不再说话,他看着手中被烧毁的牌位,一声不吭的走到放牌位的桌子旁。
他用衣袖擦了一下牌位,就在放下的时候的,猛然看到桌子上,莲花底座下面有一张纸条。
打开后。
一行清秀的字体。“你会心疼吗?”
太上皇一脸的疑惑。“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进入这房间。”
“没有。”两个人同时会回答到。
“你们确定吗?”太上皇很是怀疑的问着。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奴才确定。”
只是不过在他们说完后,其中一个人说道:“不过,就在方才不多一会儿的时候,仿佛是突然起了一阵风,风并不大,但是感觉到,很强很快。”
“风?”太上皇疑惑到“很强很快?”
“是。”另一个人接着说道“是,就是一阵风,速度很快,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这让太上皇想到了苏锦修。“闵商,你说呢。”
“回太上皇。”闵商说道“或许是意外呢,至于他们口中的风,更没有事什么说头了。”
“不。”太上皇很是肯定的说道“这不是意外,是人为的。是苏锦修。”
闵商差异的看着太上皇。“不会的,锦修小姐此时被您关在大牢中呢。”
太上皇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仿佛是在感受什么似得。“你们都下去吧。不准任何人打扰。”
“是。”闵商答应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更是不出声的,后退着离开。
房间内只剩下了太上皇,他看着牌位,一脸平淡的问到:“牌位着火了,有没有吓到你?有没有摔疼。朕重新刻一个牌位给你好不好,朕会派人去找一块上好的檀木,朕知道你生前是最喜欢檀木了。”
“人都死了,这样有用吗?”苏锦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房间中的太上皇猛的抬头,然而他却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
紧接着房间的门从外被推开。
太上皇差异的看着苏锦修一脸笑荣的走了进来。
他直接问道“闵商呢?”
苏锦修耸了耸肩,笑着说道“被我骗到其他地方去了。”
太上皇此时的注意力也不在闵商到底去了那里。“朕猜对了,果然是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在那里待的很无聊啊。”
“确实很无聊。”苏锦修说道“我在那里,可是连一只苍蝇都看不到,你好歹还有半个牌位陪着你说说话。”
苏锦修刚提到牌位,太上皇的脸上就有了愤怒。“是你干的?”
“你这老头儿。”苏锦修心情很好的坐在太上皇的对面“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干什么还要问?”
“他是朕最在意的人。”太上皇怒斥到:“你竟然敢烧了她的牌位。”
苏锦修冷笑“烧的就是你所在意之人的牌位。”
“你说什么?”太上皇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愤怒的盯着苏锦修。
“怎么?”苏锦修一笑说道:“这样你就心疼了?只不过是个牌位而已。”
太上皇看着苏锦修。“你不好的待在那里,跑到我这里干什么?”
“这是什么话?”苏锦修反问到:“你是害得我中毒而不得解,我不找你,我找谁?”
“只要寂宇接管大德的江山。”太上皇很是认真的说到:“你身上的毒,朕自会解开。”
“是吗?”苏锦修不相信的说到“但是,本小姐不喜欢这样受制于人,你说该如何呢?”
“就当是为了我那孙儿,你也该受这几天。”太上皇不以为然的说到:“再说,朕不是给了你缓解痛苦的药吗?”
“你这老头子,真不要脸。”苏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