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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茹氏说道“也没有什么,我也是挂念,毕竟在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虽然你们说,这个人有问题,但是终究是陪娘一路走过来的,现在有了她的消息,娘定是要问问的。”
“修儿把她安排在了师哥夜无忧的住处。”苏锦修说了谎,如果她的母亲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她怕她担心,这个岑氏和夜无忧的关系,如果自己不说,又恐被茹氏发现,如今的岑氏留在夜无忧的身边后,她心中起疑而担心自己。“就如娘所说,毕竟这个人曾经陪宁一路走过,现在已经失去了记忆,而师哥的身边又没有人照顾,修儿让安排岑氏在哪里照顾着。”
“哦。”茹氏简单的回答到。仿佛也件事情很是合理。
但是没有人注意的,茹氏眼睛中的担心。
自从第一次茹氏见到夜无忧后,就感觉到这个人很是熟悉,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直到那天自己到这里来取布匹的时候,突然想到,在岑将军府被灭的那天夜里,自己从这里出去后,遇到的那个从后面逃出来的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浑身是血,被一个另一个人浑身是伤的人抱着,并且当时有着很浓的烧焦的味道,她不知道那股味道是从哪里出来的,但是却明显的听到一句“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在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那个抱着小孩子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张面容都是血,让人看了心惊。
即使在黑暗中,她不看不清楚对方的容颜,可是对方的眼神是记得的。
尤其那张带血的脸以及那个孩子的眼神到现在茹氏都清楚的记得。
说来又凑巧,就在那天自己拿了布出去后,在后门处看到夜无忧从将军府的后门走出来。
“娘你在想什么?”苏锦德看着茹氏有些发呆。
苏锦修却问道:“是不是在想什么以前没有注意的事情,或者有什么疑问?”
“没有。”茹氏终究是没有说,但是她想到那天自己遇到夜无忧时,与她的对话。
“丞相夫人好巧。”
“无忧公子好。”
“不知道丞相夫人到这里做什么,难道不怕这里的鬼魂缠住,拉你下地狱?”
茹氏想着,一开始,她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在世人的眼中,无论是将军府还这沐宅,都是不吉祥的地方,只是后来的话,却让她很震惊。
“不会的,鬼只是住在人们的人中,若是心中无鬼,那这个世间自然是干净的。”
“哈哈哈。”夜无忧嘲讽的笑着“丞相夫人说的真好。只是,不知道丞相夫人没有想到,人若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是不是还能如此心安理得的说出这样不疼不痒的话来。”
“妾身不明白无忧公子的意思。”
“昨天夜里,有一个孩子给我托梦,说这里一家人是被一个女人给害的,若不是那个女人传递消息骗走了这个家的男主人,那么一家人或许就不会死的那么惨,那个孩子说如果他活着,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血债血尝。”
茹氏记得自己当初很是惊慌的看着眼前的夜无忧,她脱口而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修儿是师哥夜无忧。”
她看的很清楚,当时在夜无忧提到苏锦修的时候,他眼中的笑是那么的阴狠,笑的让自己害怕。
并且,他的眼睛中,明显的带着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恨。
她真的担心那个人就是岑将军府的人,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她肯定自己的感觉。
苏锦修一直在观察着茹氏的表情“娘在说谎。”
茹氏诧异抬头看着苏锦修“没有。”
337。第三百三十七章 它们是有主人的
并且茹氏在心头想都,自己一定要抽时间见见夜无忧,她需要确定的知道他到底是谁,虽然她怀疑夜无忧,但是没有证据她不敢对修儿说,她怕她伤心,她怕女儿发现子自己是一个被人报复自己母亲的棋子。
因为茹氏早已经询问过冯妈妈还有紫鸢,修儿在宜山时的所有情况,根据她们说的,夜无忧和他的师父,对修儿很好。
茹氏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猜测,让修儿和他们之间有了裂缝。
毕竟在宜山这么多年,或许没有他们,修儿早就死了。
茹氏强迫自己的内心,让自己不在紧张的,与修儿对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锦修说道“好了,我信娘,你说没有就是没有。”
“真的。”茹氏又说了一遍。
“我知道。”苏锦修说着站起身来。“娘带我们从这里过去看看吧。”
“不。”茹氏立刻拒绝到“我不想在去面对,我不想去。”
“好。”苏锦德说道“那我们回去。姐姐,这件事情对母亲来说,不是一件美事,我们就不过去了吧。”
苏锦修看着茹氏。“这里一直都是相通的吗?”
“我也不知道。”茹氏说“当我发现这里的时候是被堵上的,后来……”
苏锦修打断了茹氏的话,立刻问道“既然如此,那么娘又是如何从将军府的枯井中跳下来,并确定可以从这里出去的。若是娘确定,那么娘一定知道这里是可以相通的。”
“起初娘发现这里的时候,是不知道的。”茹氏解释道“在沐家人都死光以后,哪个时候我还是青、楼女子时,到过这里,于是就发现了这个秘密,想必是在建造这个密室的时候,不知道会通道隔壁府上的枯井中,看那个痕迹是打通后又被封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被封死。”
“也就是说。”苏锦德问到“也就是说,这个密室如果在将军府的枯井中会很容易被发现的。”
“是会被发现,但是不容易被发现。”茹氏说道“我从这里出来后,把那个口重新堵上,哪里只有很细小的缝隙,已经是通不过人的。为娘怎么舍得让我母亲的密室被人发现呢?”
苏锦修不再说话。只是有很多的地方让她想不通,连贯不上。
总觉得哪里还是有问题的。“那个口从新堵上,哪里只有很小的缝隙……锦德,你认为如果的确是这样,我那我们刚在才上面的时候,为什么还能感觉到风,并且那风是要从枯井口传过来的,很小的缝隙隔着如此远的距离,我们还能感觉到?合理吗?”
苏锦修的目光在茹氏和苏锦德的脸上流连着。
在苏锦修的注视下,茹氏下移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一面墙。
这一眼,苏锦修发觉了什么,转身朝着哪里走去。
“不要去。”茹氏立刻喊道“你会受伤的。”
苏锦德和茹氏紧跟其后,看着苏锦修在这堵墙上自己的寻找着什么。“是这里。”
苏锦修指着墙面的某一处说道“就是这里,风是从这里过来的。”
苏锦德同样感觉到了。
可是在他们的仔细观察下,这里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刻画,很奇怪的图,他们看不懂。
“明明是一整面墙为什么会有风。”苏锦德不明白。
苏锦修看着这些刻了花纹的墙感觉到很是熟悉。
不过,更加郁闷,为什么这里的建筑都会如此奇怪,巫溪国的底下宫殿是,这里也是,不过想到巫溪国,让苏锦修猛的想到。“娘,您的母亲是巫溪国的人?”
“你怎么了知道?”茹氏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苏锦修没有回答茹氏的问题,而是直接问到:“巫溪国的建筑是不是有着他们独特的方法,和大德的建筑是不一样的。”
茹氏不明白苏锦修问这个做什么“确实不一样。”
苏锦德说道“着是事实,我看过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书籍,虽然一直不知道他们的独特出自于哪里,但是就比如说这个密室,如果让我们大德人来建造,它定是牢固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而且是密不透风,并且只有一个初入口,就算是有出口,一般情况下,那个出口也一定是在比较安全的位置。但是巫溪国的人建造法,它是活的。”
“我不懂。”苏锦修“什么叫做是活的。”
“姐姐应该知道巫溪国的人善欲蛇,他们把蛇当做宠物朋友。”苏锦德这时候是只顾着说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注意到,苏锦修的异常。“在建筑上他们也会利用着些蛇来帮助他们。”
“是的。”茹氏说道“关于这里,我听我的母亲提起过的。蛇是活的,她们是听自己主人的话,主人让它们守在哪里,它们就守在哪里,并且把自己融入其中,他们若是不动,人是看看不出来的。若是有陌生人接近,他们就对这个人陌生人进行催眠,如果一但被催眠,就会不堪设想。”
“蛇会催眠人?”苏锦修简直不敢相信。
她想到在巫溪国地下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自己的大脑是空白的,可是当自己的头脑有了感觉的时候,正被欧阳寂宇抱着,并且好像是自己打伤了他,他的血触及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