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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停了下来,他们却不是带着我回到刚才住的那偏地儿。
心,一紧,这是生死关头哇,我该怎么办?!说真的,真他妈慌地有些失措了,老子手都在不停的抖。
可,细瞧这地方陈设,我又有些自我安慰,这地方比刚才习宠住的地儿还奢华,他们不会找这么个地儿弄死个不起眼的小使女吧,但谁又说的准?跟着走进去,老子心底串起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年少时也荒唐过,三天两头被局子“召见”过去,就学会了如何斗狠,耍赖,也学会了些如何躲避被人少打,更学会了如何玩点阴的,让打你的人也吃点儿亏,————所以,每次,局子里那帮雷子也不是全占了便宜。
如果,今天老子真活该命绝此地,说什么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还有,撑着,也要爬到习宠那儿,不是说好了,一块儿死的吗!
心一横,人也精明了些,冷着脸跟着进去了。
首先,一股子中药味儿。这里比外面要暖和的多,起码脚下踩着的方砖是暖的,好象地底下有火道。同时屋里还放有火炉和薰笼,袅袅升烟。这就是所谓的暖阁吧。
“见着晋王殿下还不跪下?没规矩的东西,”
老子头低垂,牙一龇,跪下了。心想,晋王,晋王,人在哪儿都没看着,就要老子跪,可,马上也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才习宠也被他叫去了吗,他怎么在这,难道习宠也在这?不自觉微抬起了头,
“咳咳,让她走近点儿,”一个很虚弱的声音从重重纱缦后响起,声音还很稚嫩,可那声声咳地就象病入膏肓,
“听见没,殿下叫你走近点儿,还不快点儿?!”
死太监,估计以后老子一辈子听这样的声音都要做噩梦!
身上还没大好,仍然虚弱无力的,忍着起了身,走上前去,旁边的宫人一层一层地给掀起了帷幔,我看见一张华丽的乌木大床上,锦被半覆盖着一个身子,这一眼看过去————
俺的个娘呀,老子的心魂被慑去了半成,这小狗日的长成这样不是存心要人命?!病泱泱的,脸白的象个鬼,可丝毫不损害那张真足以叫“倾城倾国”的姿态,眼如烟雨眉如柳,真真美地媚得死人!他这种和习宠那样的不一样,习宠性子淡,象莲,高高在上,他这————活该要把你溺毙死,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老子见美人多了去了,不多说,咱自个儿就不差,可眼前这号的————还是足以让我倒吸了半口气!后来他跟我说,我第一次见他那样儿,活象要生吞了他!
“怎么,又不跪?”
小屁孩子斜倚在床边,唇微弯,颇为戏谑。这个时候的孩子都早熟,而且还是权力欲中心养大的,更不用说,他这样,我也不奇怪。
还是直挺挺跪了下去,可眼睛一会儿也没离开他。
“咳咳,咳咳,”他咳地真是难受,额上的青筋看得分明。旁边的太监连忙递帕子过去,又一个太监递水,又一个上前,他漱了口吐在小青盂里,又一张帕子递上。伺候程序衔接相当连贯。
他虚弱地一招手,旁边的太监全退到帷幔后。帕子沾了下唇,丢在一旁,他抬眼又看向我。我一直看着他。
“听说,你不愿跟着我,投了湖,为什么,”
那只青葱般纤细的手指抚摩上我的脸颊,
“那是因为没见着你,”
我的话足以叫轻浮了。被个足以小自己一轮的男孩儿调戏,老子是有些不甘。
他笑起来,这时,象个孩子。又咳起来,却没叫他身边伺候的那些太监,他仰躺在床上,发丝覆盖在面上,遮住了他的眼睛,闷闷咳着,
“跟着我吧。”
我听见他说。也许,这就是开端。
第6章
他闷咳了一会儿就没了声响,一直那躺着。我也不敢动,一直跪在床边,脑子里早污七八糟“问候”了他万代祖宗。
是不是要等老子“石化”了,这作死的病秧子才醒?!
“罗祥,”
终于喊了一声。帷幔外的老奴才连忙佝偻着身体探进来,“殿下,”
“福公公还在外面等着吧,”
“是,福公公一直在暖阁外候着您呢,”
我低着头,面色有沉,这小王爷是故意凉着习宠的吧,这都多长时间了,—————看来,这位小王爷和皇帝身边的那位红人“福公公”关系并不怎么好咧,
正想着,耳旁一阵衣角唏唆声,只见那老奴才扶着他小王爷起身下了床,啧啧啧,这病美人小小年纪可能得了痨病,不停地咳,老子正为这“红颜薄命”感叹一把时,他路过我身旁突然丢了句,
“就她吧,”
就她吧?就她吧?!什么意思?!我一下子抬起头,他旁边那老奴才却是一脸担忧的,“殿下,您今儿个这身子——…”
后面的话没听见,他们已经走远,我还直挺着身子跪那儿。
老子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身子”,“通房丫头”,“就她吧”,这空旷奢华却没丁点儿人味儿的暖阁,就老子一个人跪这帷幔里,什么事儿都想明白了,搞半天,老子掉这儿来第二天就是陪人上床的!
怕到不怕,老子青春年少到后来如狼似虎的年纪,床上那点儿事也不是啥不得了的,就是,如今这身子骨————低头看了看这标准的少女身材,怎么看怎么是个处儿,再说,对方———老子再次摇头,那根本就是初中生!
国色天香又怎样?就算有过性经验又怎样?是个没发育成熟的身体是不争的事实,老子现在不怕他占我便宜,反正这身子又不是老子的,老子是郁闷,老娘我享受不到!
老子一向认为,性,这回事儿,没错没对,生理需要,自然享受,有感觉了,胡天胡地玩多久都行,没感觉,他妈一辈子禁欲都可以,所以,对,就讲个感觉。可,那小病秧子————我无力地想,他这样的,能给女人高潮吗?
不能给女人高潮,难道指望女人给他高潮————难道指望女人给他高潮?!!我突然眼睛一亮,身子都挺直了,想想,想想,要好好想想————呵呵,别怪老子那歪心眼子一辈子没正过,瞧我想到什么了,是呀,他不能给我高潮,老子给他个高潮不行吗!其实,男人的身子比女人更敏感————玩玩这国色天香的小尤物————是的,老子从没说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第7章
不能说这现代人的性能力一定比古人强,可,在床上玩出的花样儿应该比古人还是要风骚些吧,且不说如今大街小巷各种名目的性用品商店,按摩棒,跳蛋,各种情趣用品简直要人眼花缭乱。而如今,老子手里只有这,一根黄瓜。
是的,一根黄瓜。别小瞧它,等会儿,它能要人的命!
头发还披散着,全身赤裸地裹在被子里,两眼睁地跟白痴一样望着雕龙大床上方血缦一样的纱帐。这古时候等着被上的女人真象砧板上的死鱼,洗干净了,闭眼,摇晃哼哼几下,完事。什么事儿!可,这就叫侍寝。
老子闭上眼,真想提前学A片里的声音哼哼几声,至少造点儿淫荡的气氛。可,他们这儿搞的上床象开会,老子一个人被他们洗前洗后洗仔细了搁帷幔里象裹尸一样躺着,外面,还一大堆太监宫女象鬼一样立着,关键是,正主儿还没来,大家都等着“领导”来开幕。
手上的黄瓜都快被老子抠个洞了,那小主子来了。
眼睛还闭着,耳朵可竖着呢,好半天,总之又是宫人们伺候了半天,我感觉身旁微微一沉,可怜小王爷没长多少肉哩。
偌大的寝殿,几盏烛火在晕红的灯罩下氤氲优美异常,这是个做爱的好环境,而且,那些鬼一般的宫人们好象都退到寝殿外,床上,只有我和他。
该怎么开始呢?老子还怕这个看来初尝鲜的孩子扑上来就上,他就真扑过来了,
“你妈的个×!”
老子粗口从来不看对象,你未成年怎样,你把老子当馅饼一样压,气都快被压背过去了!
“你说什么,”他俯身看着我,一脸孩子般的迷惑,脸上还有漂亮的红,他的小东西压在我身上还软软的,
老子没做声,闭了下眼,突然一起身,把他压在身下!这孩子身子骨太轻,加上老子几乎使的是蛮力,
“你!!————”他突然不做声了,从他晶亮的眼睛里,我看见自己笑地有多———媚,可手上的劲儿真不小,瞧他肩膀上那洁白无暇的嫩肤都被老子捏红了,
“殿下,让奴才伺候你吧,保证你——…”老子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垂奸笑,手,毫不犹豫往下滑,直握目标!“不!”
手握上的一瞬,身下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腰,被他紧紧一环,我的手还在我和他之间。没想到,这小王爷这么敏感,老子还没开始呢,
我手里想动一动,他却更是一紧,老子怎么觉得他象是————害怕?————抬眼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