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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军回到靠山乡就乐呵呵的往办公室里一坐,也不说继续要求负责盗牛案了——现在他巴不得赶紧撇清关系呢,更不去跟刘英武抢夺所里日常事务的职权,魏副所长准备好了每天喝茶看报,等着时光哗哗的流上两个月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他这番做派更让所里的人又痛恨又瞧不起了,你老丫的,这次限期破案的事儿八成就是你鼓捣出来的吧?这是把咱们整个靠山乡所架火堆上了!你这是拿大伙儿的利益搞斗争呢——限期破案玩不成,局里考评就要受影响,所里的年底奖金只怕就要泡汤了。
这下,连刚从县局调来的那三位也看魏建军不顺眼了。
至此,第一阶段的交战以魏建军完败告终。
可魏建军虽然败了,高强和刘英武也算不上胜利,因为这个限期破案的紧箍咒戴头上了,如果两个月内破不了案,指不定最终的结果究竟谁才算最终的赢家呢。
“刘所,这个案子难道真的那么难?”
刘英武办公室里,高强一边递给刘英武一根一块六的白河,一边问道。
刘英武接过白河就点上了,白河虽然便宜,其实味道不错,当然了,身为所长吸这种烟有点掉份儿,可谁让这烟是高强让过来的?
要不是高强那天出“歪招”,让刘英武去查何大海留下的人,导致那些人全都投到了刘英武麾下。其后,高强又根据情况再设一套,暗示了刘英武绝对和盗牛案有关,接着第二天刘英武就很配合的要抢回盗牛案的负责权,逼得魏建军当场说错话,最终被局领导训得彻底熄火了,至少这两个月内,魏建军是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了。
当初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打架有一手,似乎挺冲动了,可他不动手,动起脑子来,斗争手腕竟然也这么高明?
这小子,不能小觑啊,一转眼就给咱帮了两个大忙——让自己当上了所长,又帮自己彻底掌握了派出所,真正落实了所长的名头。这两个人情太重了,别说一块六的烟咱不能拒绝,就是高强拿点茶叶沫子卷卷,咱也得抽!
“这个案子的确难。”刘英武抽了口气,长吁了口气,道,“从去年秋天开始,乡里就有零星的盗牛案发生了,当时何大海当所长,他没怎么重视这个事儿,只当普通的盗窃案来办的,各种调查都没做全,甚至有的案子连基本的记录都没做。等到了今年春天开始,盗牛案突然开始频繁起来,作案手法相当高明,往往户主当天晚上一点动静都没听到,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牛就没了。”
“牛可不是小物件,拿着就能走的,不应该一点线索都没有吧?”高强道。
“根据我们的分析,盗牛贼应该是开着车停在村外远处,然后人进村里把牛赶出村,然后装车运走的。”刘英武道,“我们也曾发现过案发村庄外面有可疑的农用车轮胎痕迹,基本可以判断出作案手法,可这一点线索根本没多大用处,总不能把全乡所有类似的农用车全都集中起来排查吧?更别说那车也不见得就是咱们乡的。”
刘英武顿了一下,继续道:“另外,局里曾经组成专案组,支援咱们所里进行蹲点和大规模排查,主要是排查一些陌生流动人员——这些人作案显然事先都踩过点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觉的作案成功。可查了两次,都是毫无头绪,而蹲点更是没用,只要县局一行动,这些家伙就停止作案,消息相当灵通。”
高强皱着眉头道:“那你认为咱们所里有没有内奸?”
刘英武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个可能性不大。”
高强郁闷了,这个案子还真没法破得了?两个月后,自己和刘英武就得卷铺盖卷滚蛋了?
俩人正在这儿一筹莫展呢,有人报案——盗牛贼又出手了!
【老白是一个追求上进的人,目前虽然冲上了分类榜,可名次太低了啊,第十一名,连前十都没进呢,兄弟姐妹们,老白求上进了,大家推一把,进了前十明天还加更!】
第四十一章 刘英武的宣言
案发地点在乡北十几里外的一个小村,一条乡村土路通过村外,而村子却在半山根,进村只有一条更狭窄的小路,一般的车辆都无法通行,进村就要步行一里多地,其他书友正常看:。
高强和刘英武是将近十点钟赶到这个名叫余家凹的小村子的,将车停到村子的路口,高强、刘英武以及二壮、大牛四个人跟随着去乡里报案的那位年轻人一块儿朝村子里走去。
这位报案人其实并不是失主,只是同村的,根据他的说法,是丢牛那家只有母女两个,没能力跑到乡里去报案,他才代为跑了一趟,书迷们还喜欢看:。
而具体的案情这个年轻人就讲不太清楚了,刘英武也没再仔细问,直接就要到现场去,高强也跟了过来——虽然指不定要不了两个月他就有可能调走了,这个案子破不破,其实跟他的关系也并不是特别大,可闲着也是闲着嘛,跟过来看看,只当是跑着玩呢。
可到了余家凹,高强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他没想到现在都新世纪了,竟然还有这么贫苦的地方。
余家凹不大,只有二十多户人家,大半都是老瓦房,错落有致的依山而建,猛然看上去到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闲逸之气,不过看看村民们的破旧衣着,就会明白这些人可不是避世隐居的神仙中人,是连基本生活都很艰难的山野村民。
等进了失主家,高强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只见这家连个院墙都没有,只用石头摆了一圈一米来高,算是院墙了——这能挡得住贼?顶多就是具备个意思,山里人多淳朴,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也不怕招贼,可偏偏就招来了盗牛贼。
而这家的正屋是三家破瓦房,房顶的瓦片都残缺了一角,配房也是瓦房,不过没有门窗,作为牛棚用的。此刻正有一帮子村民围在牛棚门口,吵吵嚷嚷的,不时还从屋里传出女人的嚎哭声。
“让一让,让一让,派出所的人来了。”那位领路的年轻人跑过去嚷道。
一帮村民就让出了一条道,不过人群并没有因为派出所来人而安静下来,反倒有人嘀咕着:“派出所的人来了又能怎么样?这都半年多了,咱们周边村子丢了多少牛了,也没见他们把贼给抓住!”
“对,报不报案都一样,让他们来也是瞎折腾一气,还得管烟管酒的,图啥哩?”
这话很是引起了一些附和声,刘英武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这是指着鼻子骂呢,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你破不了案呢?身为警察,没办法保护村民财产,让人家指着鼻子骂你也只能忍着!
刘英武绷着脸径直穿过人群,朝房间里走去。高强也硬着头皮往里走,心里却暗骂靠山乡派出所以前的不作为,咱哥们冤枉啊,我才上班没几天呢,他们抓不住贼被骂也就算了,却把哥们咱给连累了。
进了“牛棚”,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哭着,身子都软了,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抱在怀里,而那少女一双大眼也哭得肿成了红桃子似的,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旁边还有几个村妇劝慰着。另外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没等刘英武几人进门,已经迎了过来。
“刘所长,您亲自过来了?”
老头认识刘英武,赶紧掏出烟来敬给刘英武等人。
“余队长,先不忙抽烟,先保护现场,这么多人在这儿,把犯罪分子的作案痕迹都破坏了就麻烦了。”刘英武道。
是村里的村长,这种小自然村过去是划分为小生产队的,所以乡里人一般还延续着队长的称呼。
“唉,好,好。”余队长慌忙应着,招呼人离远点,别耽误警察查案。
刘英武在来靠山乡之前,是在县局刑警队的,办案经验倒是很丰富,他并不急于先去询问失主,而是轻手轻脚的慢慢在牛棚里转了一圈,一双眼珠四下打量着,看到疑点立刻就仔细观察一番,显得很有专业水准。
高强也跟在刘英武身后,不过这厮的架势就太业余了,两眼滴溜溜的四下乱转,那架势一点都不像警察找线索,反倒有几分做贼的在找值钱物件的架势。
刘英武转了一圈,却不禁叹了口气,现场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倒是有几处可疑的地方,不过谁知道是盗牛贼留下的,还是刚才那帮村民造成的?现场已经被破坏了,查不出什么东西了。
刘英武这才转头对那位哭得魂不守舍的妇女问道:“这位大姐,我是乡派出所的所长,这个案子由我亲自负责,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中年妇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