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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芙离去时,回头怨憎的目光,用力地盯了夏侯云歌一眼,便赶紧跟着百里非尘下去了。
诺大的山洞,火光通明,只剩下祁梓墨和夏侯云歌俩人。
夏侯云歌无力地瘫在柔软的皮毛上,那雪白的皮毛,愈加衬托她的肌肤莹白胜雪,好像一件上好的细致瓷器,泛着淡淡的荧光。
祁梓墨回头睨了夏侯云歌一眼,一把扯来一侧的软被,将她的身体遮盖住。
随后,他也大步离去,独留下夏侯云歌一人。
夏侯云歌抓紧身下柔软的皮毛,呼吸都变得僵硬。目光从祁梓墨离去的背影上挪移开,没想到祁梓墨站在洞口又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回头,看向夏侯云歌,声音很低地说道,“你的毒,没有解药,那是能让人越吃越上瘾的罂粟果!你想在毒瘾发作时好受一些,那就必须顺从我。”
夏侯云歌浑身一冷,罂粟……
她不知道古人对罂粟了解多少,但她知道,那罂粟就是鸦片一类,一旦沾染想要戒掉难如登天。那种滋味,堪称生不如死。
“你好阴诈。”夏侯云歌咬牙切齿,手抓着身下皮毛都在颤抖。
许是被祁梓墨提及的,也许是毒瘾真的熬到了时候,她的身体又开始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浑身又痒又难受,好像骨头都要被蚂蚁啃噬的变成一块块的碎渣。
她咬牙忍着,在床上身体一点点蜷缩,最后再受不住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
“啊!”她沙哑着嗓子呻吟出声,用力挣扎忍抑,还是有破碎的呻吟冲出喉口。
祁梓墨站在洞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观赏夏侯云歌的痛苦。可观赏没多一会,见她那样苦苦挣扎的痛苦样子,他的眼里莫名地多了些许的不忍。
“小云,是不是很难受?”祁梓墨低缓的声音,带着点异样的阴柔。
夏侯云歌一双眸子泛着血丝,瞪着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祁梓墨。
“一定很难受吧。”祁梓墨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夏侯云歌浓黑的长发,她抗拒地赶紧后退避开。
祁梓墨的手停顿在半空,淡淡的目光里,有着一些冰冷下来的漠然。
“你就不怕我不给你罂粟果吃?我这里的罂粟果,可是经过秘炼调制,好吃的很。”祁梓墨勾起唇角,眼神无一团化不开的浓雾,不知在那一层浓雾下,遮掩的是什么情绪。
夏侯云歌知道了自己身中何毒,断然不会再吃,她清楚知道,那种东西,只会越吃越上瘾。
忽然在她的心中多了一个疑问,既然她每次发作都是因为罂粟果,柳依依给她吃的又是什么药?为何会对这种毒瘾有效果?
而且……
她似乎每次发作的越来越厉害,神智也经常出现幻觉。
夏侯云歌赶紧挥散心底的怀疑,她还是不会相信,柳依依会害她。若柳依依有心害她,早就下手了。
祁梓墨俯身下来,不顾夏侯云歌的挣扎,一把拽着她圈在臂弯里,紧紧地抱住她不住抽搐震颤的身体。
“小云,答应我一件事,我便给你解药。”他缓缓在她耳边开口。
夏侯云歌想要摇头,可她的神智却被那毒药牵引着,失了以往从不屈服的倔强,颤抖着声音问。“答应,答应你什么事?”
“杀了轩辕长倾,替我杀了他,自此你回到我身边。我有很多的罂粟果,我命人在我的海岛上种了一大片,那花开的好美,保证你一辈子吃不完,再也不会毒发。”
夏侯云歌好笑地回头瞪着他,“你以为……那毒只要吃了就……就没事了?我可不会被你欺骗……那是渐渐夺命的毒药……会让我最后……最后生不如死……”
“怎么会!那人告诉我,这是一种会让人快乐上瘾的药!只要吃了,就会见到梦寐所求的愿望!虽然是幻境,却可让人心情愉悦好似去了天宫畅游!”
夏侯云歌见到祁梓墨那神往的样子,忽然明白了,艰难出声,“你也在吃这种药!”
祁梓墨并未理会夏侯云歌的惊惧,忽然抚掌拍了几下,当即就有人进来送来两晚黑乎乎的药汁。
“小云,你若答应我的要求,我会让你永远快乐,再没有苦痛。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吗?那我就带你走,去那一片罂粟花园,只要你杀了轩辕长倾!”
浓烈的药香味扑面而来,夏侯云歌鼓起力量一把推开,“你有什么资格杀轩辕长倾!是你借用他的手毁了南耀国!他有他的国度,你有你的乐土!你不过想嫉恨他拿梅云要挟你!你救梅云出来,远走高飞便是了!”
“我恨他!我从来没这般强烈地恨他!我恨他短短的时间内就将你的心拿捏在手!你是我不要的女人!即便我不要你了,你也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女人!”
“真是可笑!祁梓墨!”夏侯云歌挣扎着,还是被祁梓墨扼住了下颚动弹不得。
“这碗药,是我赐给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日后我有数不尽的罂粟果给你吃!”祁梓墨强硬地将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灌入夏侯云歌的口中,扼住她的咽喉往下咽。
夏侯云歌挣扎着,即便有药汁沿着唇角满溢出来,还是喝下去不少。
她想要吐出来,祁梓墨却堵住她的口,冷声在她耳边说,“我赐你快乐你都不愿意要吗?你为何要变心!你喜欢我那么多年,为何要因为一个轩辕长倾就此变心!”
第338章 迷幻,真正想要的
夏侯云歌强烈忍住喉口的滚热,双眼不知为何已经泪眼朦胧。
她品的出来,那是一碗浓度很高的药物,似乎和柳依依给她服用的药物有类似的味道,但她还是相信柳依依不会这般害她。
可是又为何,这药物的味道这般相似?
望着眼前祁梓墨一张狰狞的脸孔,她的目光渐渐涣散迷蒙,再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何人。
“南枫啊南枫,你为何要这般待我。”夏侯云歌眼角的泪珠摇摇欲坠,身体无力地栽倒在祁梓墨的怀里。
祁梓墨浑身一冷,臂弯收紧力道,钳制的她骨头发疼,她还是愿意匍匐在他的怀抱里,舍不得推开。
“我真的好难受,我不想,不想……再看到你在我的面前死一次。即便你不是他,我还是愿意相信,你就是他。就是因为这张脸……我宁愿欺骗自己……”
夏侯云歌意识不清晰地抓紧祁梓墨宽大的手掌,紧紧的,不让他的手从她的手中挣脱。
她的耳边传来祁梓墨诡异阴沉的声音,“你因为我长得像谁?因为我像一个你喜欢的人,这么多年才会这般待我?”
夏侯云歌感觉眼前飘起了一片白雾,雾气蒙蒙中,好像看到南枫笑若晨曦的脸庞。他正对她招手,对她声线温柔地说。
“歌歌,好久不见,你过的可好?”
夏侯云歌伸手一把拽住南枫的手臂,笑若春花般灿烂,她不住点头,“过的还好。”接着,她又赶紧摇头,“就是很想你。”
南枫温柔地揉着她的头顶,“歌歌长大了,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她又像个小女孩似的红着脸,低下头,“我早就长大了,已经不是原先那个五岁的小女孩了。”
“歌歌,我好想你。我带你走可好?”南枫的眼里温柔的好像湖水,夏侯云歌不经意就融化在其中。
“好啊,带我走。”夏侯云歌伸出双手握住南枫温暖的手,笑着拥入他的怀抱之中。
她感觉身体都飘了起来,忽忽悠悠如同飘向云端,一起越飘越远。
她低头向下看,下面有很多房屋,很多人在来回走动。
“南枫,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娇声地小声问身边的南枫。
“去天堂,那里很快乐,没有痛苦,没有忧愁,十分美好。”南枫温暖的掌心,捧住她的脸颊,亦如以前那样习惯性地在她的额头烙印下温暖的一吻。
夏侯云歌浑身柔软地浸泡在他的柔情蜜意中,浮浮沉沉犹如飘在水上,身体越加轻盈。
可就在她不经意的回头,竟然看到轩辕长倾抱着襁褓中的婴孩,正满目悲伤地望着她,他轻声问她。
“歌歌,你真的忍心抛下我和孩子?独留下我父女二人在这世上,苦苦思念你?”
夏侯云歌心口一疼,偏头看向身侧的南枫,手还紧紧抓着南枫的手。
她真的不忍心放开南枫温暖的手掌,不忍心离开从小到大唯一对她最好的南枫。
她曾经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南枫,他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歌歌,这里的一切不属于你,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南枫温柔的目光亦染上淡淡的哀求,期盼地望着她。
“歌歌,你真的不要我和孩子了?”轩辕长倾声音低沉,黑如点漆的眸子里,泛起晶莹的水色。
夏侯云歌心口又是一疼,抓着南枫的手就下意识的颤抖了。
南枫赶紧抓紧她的手,“歌歌,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