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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向我宣战吗?”魏荆的声音很冷很冷。
“我们已经决裂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夏侯云歌豁然抬起头瞪向魏荆,魏荆蹲下身体在她身边,轻轻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低声说。
“你激怒了他,这不是最好的办法,表妹。”
夏侯云歌哭得声音沙哑,愤愤的喊道,“那你就给我出谋划策,我现在已经没有清晰的脑子去谋划那些算计!我做不到了!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如今又让她如何去一步步用着清晰的脑子,步步为营地算计轩辕长倾,一点点从他心里将自己剥离出来,忘记自己,彻底分手。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速战速决如果可以快刀斩乱麻,那么现在让她在人间蒸发好了。
只要魏荆愿意救轩辕长倾,她自此永远消失,她也愿意。
“我帮你找梅云,之后我帮你离开。在这之前,我不希望你再与他有任何亲密的接触。不许再给他希望,要走,你就做的彻底一些。”
夏侯云歌无力的瘫在地上,呜咽地笑着,喉口一片腥涩。耳边传来魏荆离去的脚步声和缓缓的关门声,她才彻底趴在地上,任由泪水洗刷脸颊,而心口的位置,疼痛的好像被碎成了齑粉。
夏侯云歌在地上趴了许久,不知何时已夜色深浓。
她的身体忽然不适起来,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来爬去,那种感觉又痒又痛,身体似乎变成一个虚空的大洞,好想抓些什么东西将自己的身体填满。
她不住地撕扯着衣领,想呼吸顺畅一些,却越来越憋闷,心情也变得异常的烦躁。
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起身,想找些水喝,可喝了两杯水,身体还是郁燥难安。而那种虚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浑身的骨头都在不适,手指也开始抽搐。
到底是怎么来?她不住揉搓自己的脸颊,试图清醒过来。
她忽然想起来了,难道是祁梓墨的剧毒开始发作了?越想越觉得可能。
她明明吃了轩辕长倾特制的黑珍珠药丸,不是百毒不侵体了吗?难道是魏荆欺骗了轩辕长倾?而轩辕长倾还亲自去深海打捞了两天两夜的黑珍珠。最后只怕成了魏荆暗地里取笑的笑柄。
夏侯云歌愤愤地咬牙,拼力冲向房门。这才发现,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抓起凳子,用力砸开窗子,从窗口冲了出去。浑身早已虚软无力,脚步踉跄,身体摇晃几乎难以站稳,跌跌撞撞地冲向轩辕长倾的书房。
等魏荆去找到梅云,不如直接去问轩辕长倾,她肯定轩辕长倾知道梅云的下落。
梅云很可能又落入轩辕长倾手中了!
四处点着灯火,在轩辕长倾的书房门口,清楚站着一道身影。
夏侯云歌摇晃着步子冲进来,差点撞到那个身影,定睛一看,竟是锦画!
锦画依旧一身戎装打扮,当她看到夏侯云歌,脸色一沉。
“来看我的笑话?”锦画直接挡住了夏侯云歌的去路。
“滚开!”夏侯云歌沙哑着声音怒喝,另锦画脸色一白,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但还是拦着夏侯云歌面前的路。
夏侯云歌拼力将锦画推开,锦画一个趔趄,扶住一侧的木桩,才稳住身体。
锦画气得在夏侯云歌身后大喊,“夏侯云歌!这大半年不见,你也没什么长进!不过是给长倾哥哥添了一个女儿,说不准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血脉呢!”
夏侯云歌满目怒火地回头瞪向锦画,吓得锦画当即没了声音,随后又憋足一口气,跺脚喝道,“我说过!我不会输给你的!还没到最后,你别以为你赢了!”
夏侯云歌懒得再与锦画浪费时间,冲向房门,一把推开,身体瞬间失去支撑,若不是赶紧抓住房门,只怕要摔在地上。
见轩辕长倾正在伏案处理公文,她便直接扑上去,一手撑住他面前的桌案。
轩辕长倾被夏侯云歌现在的样子,吓了一跳,“你这是……”
“告诉我,梅云现在在哪里!”夏侯云歌冲口就问,那样焦急的样子,就好像失了控制的猛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地盯着轩辕长倾。
“你横冲直撞闯进来,就是为了问梅云的下落!”轩辕长倾当即就怒了,一把摔下手中的公文,脸色黑沉如墨。
“快点告诉我!”夏侯云歌气急吼着,声音沙哑的粗嘎。
“夏侯云歌!别在这里发疯。”轩辕长倾咬牙切齿,一把揪住夏侯云歌的手臂,紧紧捏着,想用这样的疼痛惩罚她能畏惧他,安静下来。
“你快点告诉我,告诉我!”夏侯云歌完全不知疼痛,嘶吼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轩辕长倾终于看出了她的异样,深眉紧锁,“你到底怎么了?”
“告诉我梅云现在在哪里?告诉我,快点告诉我!”夏侯云歌大声喊着,无力的身体若无轩辕长倾的支撑,只怕会瘫倒在地,她踉跄着步子,稳住摇晃的身体,粗喘着胸口剧烈起伏。
“你休想我告诉你梅云的下落!”轩辕长倾一把将她甩开,任由她无力地倒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就这么着急与祁梓墨相会!夏侯云歌,你当真隐藏至深,这些天我居然没发现你揣着这样的心思,任由被你愚弄,玩耍在股掌之中。”
夏侯云歌喉口干涩的只能发出沙沙的声音,虚弱抬手指着轩辕长倾,“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想知道梅云的下落!”
她现在肯定,梅云一定又被轩辕长倾抓了起来,藏匿在无人找到的某处了!否则不会连祁梓墨都找不到梅云。
轩辕长倾正要攒足力气愤怒吼她时,惊讶发现她正用力地大口大口喘息,脸色煞白,好像要窒息一般。轩辕长倾整颗心瞬时揪紧,赶紧扑上去,一把抱起夏侯云歌。
“东朔,东朔,去找魏荆公子过来!”
还不待东朔跑出去,端着药膳的柳依依进了门,“师父出去了,不在府中,出了什么事了?王妃这是怎么了!”
柳依依见到在轩辕长倾怀里大口喘息脸色白的吓人的夏侯云歌,赶紧放下手中端着的药膳在桌上,急忙抓起夏侯云歌的手腕,想要为夏侯云歌探视脉搏,却被夏侯云歌一把甩开。
“不用你假好心!”
柳依依浑身一怔,僵在那里,双眼微红地看向轩辕长倾。
“你当真是疯了吧!”轩辕长倾将夏侯云歌摔在床上,用力将她按住,“依依,为她把脉,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第319章 原谅,是否在装病
“我根本就没事!不用你们装好人!放开我!轩辕长倾你放开我!”夏侯云歌挣扎着起身,本来无力的身体忽然就好像有了巨大的蛮力,连轩辕长倾都差点无法按住。
“东朔!”轩辕长倾怒喝一声,东朔赶紧上前帮忙。
夏侯云歌被彻底按倒在床上,手臂也被轩辕长倾大力固住,柳依依赶紧来探视她的脉搏,可摸索了许久,柳依依也没探视出来什么结果来。
“师父给王妃用黑珍珠为药引,研制了秘药,按理说,王妃已是百毒不侵身的体质。王妃若不是中毒那便是病了。可王妃的脉搏强健有力,不似有病在身啊!”柳依依为难地看向轩辕长倾,“我先去给王妃熬制一碗静心宁气的药,或许能有效果。”
轩辕长倾点下头,柳依依便赶紧转身出门。
“我根本就没病,根本就没病!我是装的,轩辕长倾!我没病!”夏侯云歌大声喊着,那失控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不会觉得她现在是毫无病状的正常人。
“够了!你给我安静一会!不许再说话!也不许再动!”轩辕长倾怒吼着,眼里尽是遮掩不住的紧张。
可夏侯云歌哪里肯听话,依旧不住地挣扎,好像浑身的力气怎么都用不尽似的,见实在挣扎不开,便张嘴一口咬住轩辕长倾的手。
牙齿用力,刺破了他的皮肤,有腥甜的血漫溢出来。
她还不肯松口,他也挣开,任由被她咬得皮肉要被撕扯下来。他隐忍住剧痛,声音蓦然温和几分,好像哄着叛逆孩子的家长。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又是怎么了?”明明那会见她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柳依依熬好了药,赶紧端进来,见轩辕长倾的手背已被咬的鲜血淋漓,心疼得眉心蹙起。赶紧将药端到夏侯云歌面前,试图喂夏侯云歌服药,却被她一把推开。
整碗滚烫的汤药洒了柳依依满身,烫得柳依依浑身灼痛,她硬是咬牙忍了下来,没发出丝毫声音。
“夏侯云歌!”
“长倾!我没事的,真的没事!”柳依依赶紧安抚轩辕长倾,“我去再拿一碗药,正好还够一碗。”
柳依依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轩辕长倾心疼地看了一眼柳依依,更紧箍住夏侯云歌,沉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