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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竟然连碧芙都挨了打。
百里非尘虽然行事风流不羁,那是最疼惜天下女子的,也从不对哪个女子动那重手。可不知为何,自从这次苏醒过来,百里非尘性情大变。
祁梓墨一把推开紧闭的房门,房间里便传来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
受打的人正是碧芙,身上一袭碧色的衣裙已经满是血痕。碧芙依旧咬牙隐忍,一生不出地受着。
祁梓墨也没阻止,而是坐下来喝了一口茶。
百里非尘见他进来也没有停止,就好像满腔的怒愤只有用鞭子折磨人才能发泄。终于百里非尘打的累了,一把丢开手里的鞭子。当他回头看向祁梓墨,眼底的一抹戾色消失不见,似恢复了往日风流倜傥的百里非尘。
“主人何时来的?也没人通报一声。”
祁梓墨知道,百里非尘早就看到他了,也不点破,“近日身体可好?不见你出门,便来看看你。”
“一切都好,让主人挂心了。”百里非尘看向外面西沉的日光,唇角扬了起来,“许是昏迷太久,变得越来越不喜欢阳光了。”
祁梓墨没多什么,拍了拍百里非尘的肩膀,便转身出去了。他还要派人去虞城,寻找梅云的下落。
夜里,四下一片黑暗时,百里非尘的房里没有点灯。
里面却传来女子的低喘的声音,还有男子厚重的喘息。随后又传来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没有痛苦的哀叫,反而是享受的嘤咛。
“啊……”
月光映着大海的波光,屋内闪着一片粼粼光影。将床上交叠一起的俩人照亮,却是落下黑色的纱幔,只能隐约看到雪白的肌肤……
只听见床上的男子低声说。
“夏侯七夕,你现在只是一具毫无知觉的偶人,不要叫的那么淫荡!”
女子细白的藕臂攀住男子的脖颈,“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叫声?你装什么?我看你很受用!”
男子挥落肩上的一抹红色衣衫,露出他健硕的脊背,挥舞的黑色鞭子,狠狠抽打下去。他本是妖美的脸孔如今一片狰狞的可怖,好似那发狂的野兽,迷失了清明的神智。
“啊……”
又是一阵娇媚的惨叫,明明凄惨,却又让人觉得那是极其享受的嚎叫。
碧芙就跪在外面的暗影中,低着头,浑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
当屋子里那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出来时,碧芙依旧一动不动,任由那黑色斗篷冰冷的衣角从她身边拂过。
碧芙以为她会走过去,却在身边停下了脚步。
“你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吗?”女子略带沙哑的声音,噙着阴恻恻的笑意。
碧芙的肩膀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心意却很明白。
“她死了!”
碧芙的肩膀又是剧烈一颤,猛地抬头看向头顶上的夏侯七夕,“你说什么?”
“哼哼……我身边的贴身婢女碧倩,就是你的亲妹妹。你不会连碧倩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吧。”夏侯七夕仰头一笑,眼底幽光泠泠,“她是被轩辕长倾和夏侯云歌逼得自尽而亡!”
碧芙的身体都在颤抖,唇瓣更是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双手紧紧地抓在一起,隐约将掌心抓破,渗出血痕来。
第295章 试探,青青生子了
轩辕长倾来夏侯云歌房里的次数自然是越来越频繁,俩人的关系也愈加如胶似漆般的见面就好像舍不得分开似的。
可轩辕长倾总觉得夏侯云歌现在的温柔都是伪装的表象,他不知自己是否多想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夏侯云歌很喜欢看她抱着小福儿的样子,每次他来她的房里,她都让他抱小福儿,她则做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发呆。
轩辕长倾总觉得她的目光有些远,可每次当他向她看去时,她都只是笑盈盈地望着他。
她问他,“长倾,你会一直这样疼爱小福儿的,对吗?”
他很不理解,她为何会问这样的话,一脸的困惑不解,“我当然会一直疼爱小福儿如命。小福儿可是我唯一的骨血!”
“唯一的骨血?”夏侯云歌却比他更加困惑不解了。“子衿阁的青青夫人,只怕现在也生了。”
夏侯云歌没想到轩辕长倾竟然是一种才想起来的那种表情。
王府内外都传,子衿阁的青青夫人,很得轩辕长倾疼爱,他竟然就这样轻易将那个怀孕的女子给忘记在脑后了。
该说他健忘,还是说他薄情?
见轩辕长倾不说话,夏侯云歌便略有叹息的试探道,“也不知,青青夫人,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夏侯云歌清楚知道,苏氏和荣华说的都没错,在这个古代人们都是异常的重男轻女,更何况轩辕长倾身为轩辕氏皇室成员,现在轩辕景宏和轩辕长倾都没有男丁继承香火,在他们兄弟心里一定都更希望能有个男孩将来继承大统。
这几日,她深思熟虑了一番,若青青生了个男孩,那么小福儿她说什么也不会留下来。那怕青青生的也是个女孩,若轩辕长倾不能保证一辈子都对小福儿如眼珠子般疼爱,她也要将小福儿带走。
虽然一路上,会有很多凶险,不知祸福,会吃很多苦头,至少小福儿跟在自己身边,可以心安。
轩辕长倾“哦”了一声,才道,“月前,有人来禀告,说是个男孩。不过……”
轩辕长倾的话没说完,夏侯云歌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将小福儿从轩辕长倾怀里抢了过去。
“歌歌!”轩辕长倾急呼一声,夏侯云歌已经举步往外走。
轩辕长倾赶紧追上来,忍不住笑道,“你又吃醋了?”
“恭喜摄政王喜得贵子。”夏侯云歌头也不抬,就要挣开他的手,他却抓得紧不放手。
轩辕长倾用力将她扯到面前,握紧她的肩膀,“你抱着孩子往哪里去?外面这几日风大,别让孩子吹到风。”
夏侯云歌依旧绷着脸不理他,低头看着怀里瞪着水晶一般大眼睛好奇打量他们俩人的小福儿,心头一阵酸紧。
这么小的孩子,她怎么忍心带着她一路奔波?
轩辕长倾还以为夏侯云歌脸上有些疼痛的神情,是因为青青,不禁又笑道,“我话还没说完,你就生了气。”
“你想说什么?”夏侯云歌依旧没什么好口气。只怕是女人都会接受不了,自己孩子的父亲,与别的女人还有孩子。
“我想说,青青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轩辕长倾一字一顿,无比清楚地告诉夏侯云歌。
“不是你的?”夏侯云歌却有些不敢相信,“所有人都说,青青夫人,怀孕在子衿阁安胎,很得摄政王疼爱。”
“旁人所见所说,不一定就是真实。”轩辕长倾轻轻搂过夏侯云歌的肩膀,将她们母女拥入怀中。他的手指抚摸她的长发,声音温柔的暖人。
“歌歌,日后我会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轩辕长倾见小福儿在夏侯云歌的怀里笑起来,他的一颗心都好像化成了柔柔的春水,满满都是甜蜜的幸福。
“现在为何不告诉?”夏侯云歌的好奇心被他实打实地勾搭起来了。
他却故意卖起了关子,“时机还不到。”
夏侯云歌嘟起嘴,红嫩的唇边软软的好像熟透了的樱桃,给人一种想要一尝芳泽的冲动。
见轩辕长倾的目光变得滚热起来,夏侯云歌红了脸颊,赶紧退后一步,与他避开在安全的距离范围内。
“你不是说你还有事要忙?你快去吧。”夏侯云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轩辕长倾笑了笑,缓缓向她靠近两步,吓得她连连后退,后背抵在桌子上,再无路可退。他俯下身体与她靠近,她赶紧后倾身体避开。
他还体贴地伸手揽住她的腰,才不至于她抱着小福儿摔倒。
他薄薄的唇边熨贴上来,夏侯云歌惊大了双眸,眼前是他俊美的脸孔近在咫尺,还有他幽黑瞳仁中的暖暖笑意。
蜻蜓点水的一吻,他便放开了她。
“你!你在孩子面前也这样!”夏侯云歌气得想要挥去一拳打他,却只是捂住嘴,红着脸,看着怀里笑呵呵蹬腿的小福儿。
“孩子那么小,懂什么!”轩辕长倾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好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可不能以为她小!她都用眼睛看着,印在脑海中了!”夏侯云歌一本正经地说,轩辕长倾却只当笑话听。
“从没听过哪个人还记得两个月大时候的事。”轩辕长倾依旧搂着夏侯云歌的腰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啄。
“即便不记得忘记了,那也都在潜意识里了。我是说真的,你别不当真啊!”夏侯云歌想用力推开他,却又怕碰到怀里的小福儿。
“教育孩子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轩辕长倾没想到夏侯云歌竟然有一瞬间疼痛的表情一闪而过,当他再仔细看去时,她已恢复如常。
“我知道了,你只要待小福儿一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