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威武山的人,对石君意的话都是言听计从,当即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大当家,就是豁出我们这几条命,也会保住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命。”
石君意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知道这一次留下他们,便是凶多吉少,此别便是永别。
最后,他还是隐忍住所有的不忍与兄弟情谊,带着剩下的人大步快速离去。
石君意还有他要做的任务,不能掺杂任何多余的感情进来,破坏整盘计划。
谁也不知道肖秋柏和大顺子那边是什么情况。
只知道,走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听到了隐约的打斗与砍杀声。这般远的距离还能听见厮杀,可想而知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恶战。
夏侯云歌自然没有太多的感情去顾及那些,不管谁生谁死,她现在是安全了。只要尽量保住现在的队伍不遇见危险,其它的事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路上,石君意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看向夏侯云歌,本来夏侯云歌可以做到浑然不觉,偏偏凤七娘看不下去了,怨怼地对石君意说。
“大当家就这么走了,也不回去救你的兄弟!”凤七娘不过是想要用这个话题,引开石君意的注意。心里抱怨,大敌当前,兄弟身陷危险,他却有闲暇时间总盯着一个女人看。
“什么兄弟情深,拜把子时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都抵不过……”一个女人有魅力。最后半句话,凤七娘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留了点分寸给石君意。
石君意依旧没做声,他自然也不舍得抛下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他和肖秋柏经过长时间的探讨,最终做好了安排。
他是威武山的大当家,那些官兵的最终目的,首当其冲便是擒住他。
威武山的石君意死了,自然威武山的土匪也就剿灭了。
可若那群官兵在山下没有发现石君意,便会摸不准石君意到底还是在山上,抑或已逃出重围,便会分拨两路人马出来,一路上山,一路向山外追击。继而便削弱了官兵的兵力,给了肖秋柏和大顺子得胜的机会。
也只有石君意,才会起到分散兵力的作用。
官兵没有看到肖秋柏不会着急追击,没有大顺子也不会着急追击,唯独不见石君意,才会分调大部分兵力去堵截。
他们一路趁夜赶路,到了大约二十里外的松源河边。这里没有船,河面又宽阔,想要渡过这条河到对岸,只能游过去。
“我们要想安全,最好是渡过河去。可是,水太凉,对岸又太远。”石君意望着遥遥的彼岸,那昏黑不明的对岸,才是暂时的安全之地。
可现在是冬季,水温冰凉,水流又湍急,就是身强力壮的男人,也未必安全渡过河,何况还有两个女人,只怕会有半数人葬身河中。
石君意站在河边,回头看着这十多人,犹豫了。
如果大家最后葬身河中,倒不如回抄回去,去救肖秋柏和大顺子,也好过白白丢命。
夏侯云歌一把拽住了想要回去的石君意,她虽然没什么办法,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回去。
望着那辽阔的河面,夏侯云歌蓦然想到了那日,险些葬身在琼华殿后院池水中的惊险一幕。
那冰凉的水,手脚抽筋的剧痛,束缚住所有的力量,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自己一点一点沉入冷水之中的绝望,一下子犹如潮水蔓延她的全身。
那时候,若不是君清扬,她现在已经是一具枯骨。
明明水性很好的她,现在对水也有了源自心底深处的畏惧。
凤七娘站在河边,光线不明,不是很清楚看到她脸上的神色。
夏侯云歌却是清楚感觉到,凤七娘看着自己时,那明显的不屑与挑衅。
“爬山我落了你一筹,游水你可就未必赢得过我了。”凤七娘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夏侯云歌的肚子上。
夏侯云歌没有说话,依旧一脸的平淡没有表情。她可没有心情跟凤七娘逞强,她将她当敌人,她只当她是空气。
她现在怀孕,沾了凉水,会容易抽筋,这个危险她可不能冒。
见夏侯云歌不说话,凤七娘哼了一声,继续挑衅,“怎么?杀人不是很厉害么?现下不敢了?我倒是看看,你这个大肚子的孕妇,有多少本事,还不全都用出来,好勾搭勾搭男人。”
“七娘。”石君意咬着牙,凝沉的声音,蕴满怒意。
凤七娘噎了一口气,只能伸长脖子瞪着夏侯云歌,却是不敢再多言了。
石君意的目光再次落在夏侯云歌身上,有些询问的味道。想来是想看看夏侯云歌有什么好办法,夏侯云歌却迟迟没有出声。
天色渐渐亮了,遥远的东方泛起了一些鱼肚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用不了多久,太阳升起,大地一片通明,他们再想借用黑暗掩藏,怕是不能了。
且不说有几个身穿官兵服,剩下的人又都是单薄衣衫,身上还有斑驳血痕,形容略有狼狈。任谁见了他们,都会一眼看出,他们是落荒而逃之人。
“我现在确实不适合渡水,不过旁边有竹林,我们可以做个水筏,没有信心过河的人便坐在水筏上。”夏侯云歌说。
石君意确实也有这个想法,而水边傍水而生的竹林,粗壮坚韧,虽是冬季新绿依然,确实是做水筏的好材料。
忽然,夏侯云歌又一把拽住要去砍竹子的石君意,“不行!只怕做了水筏过河,也不安全了。”
第252章 万幸,快点撤退吧
“过河还不安全?”石君意浓眉拧在一起。
“我们砍了竹子,切口太新,追兵一眼就会看出我们已经渡河了。”夏侯云歌见石君意脸色沉了下来,想来也是无计可施,一脸的焦急。
“那就杀回去!”有人义愤填膺地提议。
“大当家,我们这些兄弟,都跟着你,本来就是该死之人,现在也不怕。”又有人说。
夏侯云歌心中灵动一计,“不如我们真就做个竹筏,让竹筏顺流而去,给人我们已经逃到对岸的假象,将官兵引到对岸,我们留在原地。”
石君意一听夏侯云歌的建议,当即眉目舒展开来,“好办法!”
赶紧命人挥刀做竹筏,人手众多,一个不大的竹筏,做得也很快,竹子被劈开,之后用身上的衣物撕成布条,将竹子全部紧紧绑在一起,一个简单的竹筏便做好了。
石君意的目光忽然落在夏侯云歌身上,谁都知道,逃到对岸是危险的,却也是安全的。只要官兵发现对岸不对劲,便会折返回来。
凤七娘见石君意有意将这个好任务,留给夏侯云歌,便出声道,“三当家大顺子说的没错,这个女人实在可疑,一个孕妇杀人那么利落,爬山也爬的那么好,只怕这个肚子也是伪装的吧!要说她不是细作,我们这帮兄弟,也没人相信。”
大家伙都不说话,没赞同凤七娘的说法,也没有去反驳。
夏侯云歌哼了一声,“凤姑娘坐着竹筏去对岸吧!你一个女子,只要说自己是个难民,暂时找个农户住下来,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怀疑,也未必就被官兵找得到。”
“我才不会离开大当家!你休想……”凤七娘的话没说完,便被石君意打断。
“好了!我会让个水性好的人,坐竹筏去对岸。天色就要大亮了,少说两句,免得被人听到!我记得附近不远有个山坳,我们暂时去那边藏身。再观察观察动静,若三当家和二当家,迟迟不归,我们再杀回去。”
石君意说完,便指了一个人,吩咐那人,待到了对岸,竹筏顺水而下,就游水潜回来回合。现在剩下的人不多,能少丢一个就少丢一个。
等大家伙到了山坳休息,等了没多久,那个人便游水回来了。料的没错,官兵确实被误导,等着调遣来的船只,去了对岸,一路追了下去。
那人浑身湿透冷的直打哆嗦,最后干脆脱光了衣服光着膀子在冬季里,用力甩了甩身体,露出强壮的肌肉,这才抵御了入骨寒意。
夏侯云歌颇感头疼,实在逃不过这群人,看来也只能暂时与他们并肩作战了。
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肖秋柏和大顺子确实身陷重围,死了不少兄弟,也不知能否安全出逃。
石君意有些按耐不住,夏侯云歌一把按住他的手臂,没说什么话,也暂时安定了石君意的浮躁。
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也没见到肖秋柏和大顺子回来。
就在大家以为他们凶多吉少,石君意终于再无法等下去,要带人回去时,通报的人匆匆来报,说是肖秋柏和大顺子已按照石君意一路上留下的暗号,寻过来了。
大家都喜出望外,石君意赶紧迎上去,当看到肖秋柏和大顺子都身负重伤满身是血,而剩下的人也不过十多个人,五十多人都死在了那场恶战之中。
石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