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的,你给我联系方式吧!谢谢张老师!”
不得不感慨,人的潜力还真是无穷的,这英国人确实要求严格,简直事儿妈,绝对的完美主义,一点点小细节有差错也会让我反复修改,而且因为时差,我半夜也没法睡觉,必须和他不停沟通方案,但还真的被我熬夜两个晚上搞定了,虽然劳累不堪,但等账户里多出1万多钱的时候心里还真是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除了广告设计、广告文案的私活之外,我还接了一些翻译的活,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实在是强度太大了,这几天我开始觉得胸部有些压迫感,偶尔会有些疼,但并不强烈,间或有些恶心,吃不下东西,心跳也有些不规律,我把原因归结为最近睡眠有些缺乏,休息一下就会好,并没有太在意,直到在这个晚上,毫无征兆的半夜我突然难受得醒了过来,身上本来很轻薄的毯子,突然像是有千斤重的砖头一样压在我的胸口,我觉得喘不过气来,而空气里似乎都没有了氧气,我觉得眩晕,手心全是冷汗,而因为缺氧,我甚至开始抽搐起来,我的手用力地伸出毯子,想去按亮床头的灯,然而一切像是徒劳,我的手臂很沉。天花板上那个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光斑,是我晕过去之前留在脑海里最后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要开始撒狗血了!!!大家接好!!!!
☆、第三十九章
再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陈医生放大的脸,一脸严肃。
然后是我妈焦急的声音:“陈医生,陶陶没什么事吧?”
“还好,稳定住了,但她的情况你也一直知道的,她这种畸形症状没法自愈,反而只会随着年纪增长身体发育,对心脏的负荷越来越大,如果稍微不注意,发病的概率只会越来越高也会越来越频繁,可惜现在没有成熟的技术可以对她的情况进行手术,所以还是要更加日常生活里注意。”
“陶陶,现在晓丹那个情况,你不能再有事了。”林牧也难得对我表情很严肃,“晓丹的事我会再响办法。”
“别告诉晓丹姐姐!”我拽住了林牧,“别让她再担心了。”
林牧点了点头:“那你也休息一会,陈医生让你留院察看几天,我这边托了点关系,晓丹的心脏配型说不定有眉目了。”
“太好了!”我计划要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林牧是个相当靠谱的人,他不会夸大事实,所以他能说出目前这句话,晓丹姐姐的心脏配型那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别太激动了,还是好好休息。”
林牧又关照了我几句,我妈也叮嘱了我照顾好自己,他俩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病房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只有监控仪表的电子声音的房间显得寂寥又萧瑟。其实今天这样突然发病的结果,我是早有预计的。四年前同一间病房里,住过和我病症几乎相同的一个女患者,从二十多岁开始,她的发病几率越发频繁,最后不得不生活在医院里,几乎必须靠着仪器活命,但最终还是没挺过30岁的生日。从今年开始,其实我已经感觉到越发容易的眩晕、气短和心跳过速,就像是一个诅咒一般,我知道我是逃不开和她同样的人生路径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是江一原的短信。
“我明天回来。”
我放下了手机,不知道如何回复他。
“我得了一等奖。”距离上一条短信半小时后,江一原又发了一条给我。
这一条就显得有些意图明显了,虽然仍旧简洁,然而我都能想象出江一原板着脸对我说这句话的表情了,口是心非却又想要得到表扬。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他回了一句恭喜。
结果江一原似乎更加不满意了:“你也恭喜的太敷衍了吧!”
我忍不住笑了笑,正要继续回复,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然后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有人走了进来。
“陶芊,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来人捧着一束鲜花,职业套装,妆容精致。
“阿姨……”我有些疑惑,江一原的妈妈怎么会出现在医院?
江一原的妈妈给了我一个恰到好处不失礼貌的笑容:“陶芊,既然你没装傻说不认识我,那我也就和你直接开门见山的谈了。”她把花插在了床头的一只花瓶里,转身看了看,最终似乎医院病房的环境不能让她满意,她还是没有坐下来。
“你要多少?”她走到我的床边,表情居高临下。
“什么?”我越发疑惑了。
“你要多少钱,直接开个价。”她笑了笑,“一原应该和你说了吧,我是律师,所以习惯直接和高效,不喜欢绕圈子,因为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阿姨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我是真的有点懵。
“陶芊,事到如今,你也不用装无辜装天真了。”江一原的妈妈语气里显然有怒意,然而声音却仍旧很冷静,她从价值不菲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丢在我的病床上。
“你的全部资料。”她朝我看了一眼,“我已经找私家侦探全部调查过了。”她的语调有些讥讽,“需要我帮你回顾一下吗?你有很严重的心脏畸形,如果只是待在国内做现在这样的保守治疗,根本没几年时间了吧。”她推了推眼镜,“我咨询过我医学界的同学,其中三个和你情况相似的临床案例我已经收录进这份资料了。这三个案例里,两个患者在25岁之前就去世了,还有一个到了29岁,可后面几年的生活也几乎是在病床仅仅维系生存而已了。”
我有些惊愕。
对方却没有顾忌我的情绪,只是笃定的继续道:“我找妍妍和医院核对了时间点,你第一次发病知道自己病情状况后没多久就在学校里开始倒追和纠缠一原了。”她冷笑了声,“我是律师,处理过太多这样的事,你这样的小姑娘我见得多了,为了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以不惜一切,而你为了生存这种心情想必更强烈。你接近一原,其实根本不喜欢他,而是步步为营都有目的性的。是因为你觉得和他在一起,最终可以入主江家,你以后治疗的费用总是不用怕了吗?”
“不是这样的,我从没有这样想过!”我在倒追江一原的时候,被人说了不少闲话,但我都不在乎,对于一些误解甚至懒得解释,然而面前推断出这些设想的人,是江一原的妈妈,即便她也只是和我打过仅仅一个照面的陌生人,但我却急于想要澄清,我追求江一原的时候确实并不喜欢他,也确实动机不纯,但我并不是她所形容的那种人。
然而我这些急于辩解的神态,显然并没有取信于江一原的妈妈,也或者她并不在乎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表情仍旧疏离而戒备:“不管你有没有这么想过,我都不会同意你和一原在一起。”
“一直以来我忙于工作,可能确实和一原关系并不特别亲厚。”说起江一原,她的语气有所缓和,褪去了冰冷的律师外壳,她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这样干涉他要是知道会很反感,但不管如何,我是一个母亲,是他的妈妈,我不能看着我的孩子和你在一起,也不能看着他受伤。”
“陶芊,将心比心,换位思考,如果你是健康的孩子,一原有心脏畸形,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早早就可能撒手人寰,注定不能陪你走完人生,你的母亲能同意你和这样的男孩在一起吗?”
江一原妈妈用律师态度凶狠的架势说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怕过,然而她现在这样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放缓了语气,我反而却有些难受了。
我不可能和江一原在一起的,我也从没有想过要和江一原长久的在一起,我是一个病人,我只有短暂的像是偷来的时光,我走到生命终点的时刻,可能只是江一原未来人生扬帆起航的起点,我们从来不在同一个时光轨道上。
而我们甚至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果是在故事脚本里,他是王子,而我甚至不是灰姑娘,或许只是一个没有魔法没有仙女帮助的平凡的农妇。徐妍一直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从不理睬她,但我知道她说的对。现实里是没有灰姑娘故事的,有的只是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江一原这样出身的人,最终婚姻的对象只可能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小姐。
“阿姨,我并没有想过和江一原结婚,我没想过那么远,我没有那么远的时间。”胸闷得厉害,我必须牢牢揪紧了床单才能顺畅说出这些话,然而心里却是苦涩而难堪的,我一直知道不能和江一原在一起,然而原本,江一原是我内心深处的一个隐秘的梦境,现在却是要连这个藏在心里的梦境也要拿出来当人面打碎了。
江一原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