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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华也在?”
凤华也从暗处走了出来,抬眸看了一眼门外的玄鸟氏,走到了楚容珍的面前行礼:“是,属下在!”
楚容珍猛得站了起来,双手搭在了凤华的肩上,她眯起了双眼,“去跟公仪初把我的蛊毒要过来,还有还有,虎卫有没有来这边?没有的话就跟非墨取得联系,给我带话给纳兰凌……”
楚容珍阴测测的笑着,呵呵,要是纳兰凌知道当初的一切都是正一手造成,以他的脾气来说,会不会暴怒?
听说他可是十分恐怖的存在,因为心爱的妻子原因而被瞒了这么多年,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妻子的事情不过是正的一个陷阱之时,他暴怒报复之下,正能抵抗几分?
想想,就觉得有趣啊!
哈哈哈哈……正正,你的才智确实多谋,可是却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一以敌十,愚蠢致极!
楚容珍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痛快的表情,好像能想象得出纳兰凌知道一切真相之后对他的疯狂报复,她的爷爷已经死了根本不能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她,有义务代替爷爷好好的向他问声好。
呵呵……
凤优与凤华两人看着楚容珍走到桌前一边写信一边笑得十分诡异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候事情,直接楚容珍把信写好之后交给了凤华,凤华拿着信件快速的去找非墨,让非墨来处理这件事情。
只要把消息传到了给纳兰凌的手中,好戏,才是真正上演的时候。
楚容珍一手撑着下巴愉悦的眯起了双眼,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浮动的人影,是玄鸟氏正在向她打着信号,让她警戒。
楚容珍给凤优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凤优点头,轻身一闪,消失在了宫殿之中。
这是,大门推开,正慢慢的走了进来,走到了楚容珍的面前变腰,行礼,“参见陛下!”
“族长这是有事?”楚容珍坐直了身体,目光,快速的与正身后的瑶对视一眼,随后十分正色的轻咳一声,表情冷凝。
绝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
正也不在意她的情绪,自顾自的走到楚容珍的面前深深弯腰,随后,他慢慢道:“陛下的宫殿在炎月军日夜赶工之下建好了,陛下可以搬进新居居住!”
楚容珍挑眉。
从一个月前就开始修了,到现在修好,想来那宫殿比现在也不会差吧?
楚容珍伸手撑着下巴,“我觉得这里蛮好,住着舒服!”
“陛下是龙凤之身,怎么能住别人住过的旧宫殿,新宫殿落成,还请陛下移步!”正的语气十分的事坚定,仿佛楚容珍不过去住的话他绝不会妥协。
楚容珍的笑容沉了下来,目光紧紧的盯着正,气氛有些冷凝。
瑶见状,心中一紧,立马站了出来,她冲着楚容珍撒娇道:“珍儿姐姐,那座宫殿十分漂亮,你就去看看嘛,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瑶从中缓和着气氛,她不想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楚容珍静静的看着,不语……
正弯腰的弧度更深了几分,“请陛下移步!”
楚容珍重重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好像格外生气般气冲冲的朝着外面走去,中间还踢到了一个花瓶……
正与瑶看着她气冲冲的模样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他们都知道她现在的情绪不好。
被突然带来这种地方,情绪自然不好。
楚容珍气冲冲的走了出去,门口,一顶软桥停在那里,她看了一眼,大步离开……
太监们抬着轿子跟在她的身后,不敢多言,只能低着头慢慢的跟着……
而正见状也步行一步步缓缓的朝着那宫殿而去……
九凤傲天,气势恢弘,与一般的皇宫没有多大的区别,只不过原本的盘龙柱换成了凤翎,气势与龙纹相比不会逊气,反而更加的富丽霸气,有着百鸟之王的高贵与美丽,是龙纹所没有的柔美。
美丽中带利刃,就由楚容珍这个人一样。
美中带毒。
楚容珍站在雄传壮观的宫殿前面,她抬头,静静的看着……
在她的眼里不是一座宫殿,而是一间十分华丽的牢房,如果她无能的话,这就是她一辈子的牵房。
她唯一的作用就是成都为华夏的象征,生下氏一族的血脉。
可惜……
楚容珍淡淡的勾唇,目光静静看着这美丽又奢华的宫殿,她冷笑。
她可不是脆弱的女子,一生在这华丽的牢房过活?
不斩掉她的四肢断掉一切逃跑的可能性,总有一天,她会逃出去的同时将这一切毁灭。
“陛下觉得这宫殿如何?”正跟在她的身后陪着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宫殿,微微眯起了双眼,一抹十分冷酷的琉光划过。
华夏女帝?
不,这只是一个名头罢了,他们只有需要一个炎帝的存在,别的,都不需要。
统一这个天下的将会是他氏一族,所以不急,产生氏的血脉之后就没有了用处,到时是杀是留,完全不用过多思考。
一个如玩物般的女人罢了……大不了给她荣华富贵,再不听话就不必手下留情。
正慢慢的低着头,他走到了楚容珍的面前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楚容珍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静静道:“正,龙真人屠杀得怎么样了?”
正微微一愣,随便慢慢的低头,掩下了眼中的光芒,“回陛下,现在国内的龙真人基本上清除完毕了,只有焰国所在的龙真,随后是楚国,华国……”
十分直白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这是嘲讽又藐视的行为。
她不过是一只被关在笼中之凤,告诉了她一切真相之后又能如何?
楚容珍冷笑,“你们这是打算征战整个天下?”
正跟在她的身后,对于她的嘲讽没有任何的生意,反而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陛下说错了,我们不过是为了斩草除根,将这个大陆上的龙真人完全斩杀干净!”
“斩杀干净?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攻打大陆上的所有国家?难不成这是我的错觉?”楚容珍抿着唇,眼中同样幽沉流转,两人的心思都阴晦不明,都在暗中交手着。
“陛下说笑了,华夏重现于世,炎帝之威再现这个大陆,我们的任务都完成了,哪又有心力去征战这个大陆?”正笑了笑,笑意不及眼底。
“是吗?”
楚容珍不再计较这件事情,反而抬步一步步走入了宫殿……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不比任何一国国君的大气,这座宫殿偏女性的奢华柔美。
楚容珍抬头静静的看着,双手背后,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正打量着她的表情,试探性轻问,“陛下满意吗?”
楚容珍只是淡淡的环境了四周一眼,“花了不少的金银吧?”
“呵呵,这是陛下的宫殿,自然要世间最好的东西,不算多少!”正笑了笑,随后,他弯腰,慢慢的退了出去……在离开的时候十分诡异的看了楚容珍一眼,笑道:“陛下请好好休息!”
随后,他离开了。
原本他离开了宫殿之中就无别的气息了,可是楚容珍莫名的沉得哪里不对,她皱皱眉……
十分宽大的宫殿之中沉寂无声,可是她偏偏听到了十分沉重的呼吸声,她挑眉,慢慢的,朝着呼吸声的方向走去……
奢华流云帐之中隐隐的好像有活人的气息,而且气息格外的杂乱,楚容珍一步步走了过去,猛得挥手……
“你怎么在这?”
楚容珍瞪大了双眼的看着被绑在床上全身**的夙,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同时,夙的脸也黑如同锅灰一样……
大爷的,这画面尴尬死了。
夙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床上,口中塞了布条让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此时,他的身上呈现十分诡异的红。
楚容珍下意识扭过头,背对着夙伸手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夙立马上就弹坐了起来,伸手,披着床上的流云帐当做衣袍直到从床上走了下来,脸,气得不停的抽搐着。
看到他身上披着衣服之后楚容珍才拿开眼睛上的手,无语的看着他的模样,“你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
夙的身体有些发软,全身也露出十分诡异的红,他一手撑着床稳住自己的身体,随后,才慢慢的回头,咬牙切齿:“他们给我下药了,你没中药?”
夙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