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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儿一巴掌有些重,最起码她的手是蛮痛的,愣愣的看着有些微痛微麻的手掌,好半天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瞪大双眼,“你你你你你真活着?”
“废话!”夙翻了一个白眼。、
“骗人,你没事干嘛这么温柔?你刚刚还翻了一个白眼,你是哪里来的妖孽霸占了夙的身?快点把他还我!”
夙:“”
他觉得现在有些气血上涌,是重伤的缘故吧?是重伤的缘故吧?
猛得一把将舒儿压到了床上,夙恶狠狠的啃着她的唇。
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她的唇含入口中,那种让人酥麻心痒的柔软触感让人他心底一阵轻颤,好像有一道极细的电流从心间划过。
舒儿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可是想到他全身是伤的模样,当下完全不敢动手。
生怕一不小心把重伤的他给真弄没了。
乖乖的躺在床上承受着夙那温柔又热情的吻,头脑一阵空白,四肢酸软。
好像,这么下去也不错。
对于她的乖巧温顺,夙有些讶异的挑眉,眉目间满是愉悦又让人痴迷的笑意。
不枉他拿自己的性命做了这个赌注,现在,终于走入了她的心吗?
大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游走着,夙轻叹,“不反抗吗?那我可以继续下了哟!”
舒儿瞪着大大的双眼迷茫的看着他,好像不怎么明白又好像理智没有回归,反而伸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夙一愣,随后温柔魅丽的浅笑。
一个越来越大的笑容在他的唇角勾起,如水墨色般的五官渡上了一层光茫,让人睁不开双眼的琉光。
大手扣着她的头,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傻丫头!”
舒儿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如果他想要她愿意给。
因为经过这次的事情她才明白当初为何会让他留下,哪怕代价是她自己也想要把他留下原来答案她早就给出了。
她喜欢上了夙。
吃了一次亏,也就长了一次记性,所以舒儿伸手抱着夙的脖子微微喘着粗气,小脸涨红,“夙我喜欢你!”
夙这下真的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模样呆呆,舒儿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本来还十分害羞的她最终被夙这呆愣的表情给逗笑了。
直到感受到她的笑意,夙才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目光幽幽紧盯,“你刚刚在说梦话?”
舒儿:“”
木头,死木头!
明明她都表白了,还想让她怎么样?
舒儿红着脸瞪了夙一眼,仰头,重重的啃了夙的唇一口,恼羞成怒道:“本王看上你了,要把你抢回去当王夫!”
“真的?你可不准反悔!”
确认不是错觉,夙才笑了,立马反问了一句。
让她没有半点的反悔余地。
舒儿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蹭,“我是谁?我可是女帝,君无戏言!”
“只准有我一个男人,不准三夫四侍!”夙立马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办呢,这个可要好好想想,为了一颗歪脖树放弃整个森林,这代价”
重重的封住了舒儿的唇,夙十分急躁又不悦的瞪着她,冰凉的手抚着她的唇,“不准,你要是敢三夫四侍,我见一个杀一个!”
“真霸道!”舒儿撒娇似的搂着他的脖子,神情愉悦。
夙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用力的搂着舒儿的身体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把她放在兜里保护起来,让任何人都无法觊觎。
舒儿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毕竟由她主动多少有些害羞。
把脸埋在夙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药味与血腥味,眼中划过一抹狠辣的憎恨,随后,是一片血色快速从眼底划过。
“呐,你还有回答我,你说过你喜欢我的,对不对?”
夙的体力到达了极限,整个人趴在舒儿的身上,闭上双眼神情愉悦,“嗯,我喜欢你!”
舒儿的心微颤,一动不动,再次轻问:“等你伤好了,我们就成亲吧!”
夙的笑容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温柔,“好!”
舒儿:“就跟小姐成亲的时间一起吧?”
夙:“估计不行了,姬落派人传播了瘟疫,半个月的时候估计无法平复这事还要延后”
“怎么回事?”舒儿当下惊讶了,要知道瘟疫可是十分恐怖的。
夙无力的翻了一个身,从舒儿的身体下去平躺在床上,身上绷带渗出了血迹,他淡淡道:“外面早就吵翻天了,你出去听听就知道,昨夜皇宫就戒严,好像是瘟疫出现在皇宫”
“那小姐有没有事?”舒儿才不关心那些,她所关心的是楚容珍有没有问题。
夙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一个伤残人士怎么会知道?”
舒儿立马从床上起来,但是目光不小心扫到了夙身上渗出的血迹时,当下停下脚步,“你”
“我没事,你要是担心她就快去吧!”夙费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捂着身上的伤口,全身那像有不少的地方都渗出了鲜血其实他的伤极重,全身上下估计没有一块好皮肤
舒儿咬唇,强行掩下心中的担忧,摇头,“先给你换药吧,小姐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夙的唇角微微勾起,不语。
此时,凉陌的侍女艾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大盆还有一些伤药,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目光死寂空洞的看着两人,冰寒道:“族长留言,少族长的伤口在三日的时间之内很可能恶化,身边一定不能没人照料,三日之间内很可能会出现高热症状请小心!”
说完,她放下了药之后就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舒儿想要唤住她为夙换药,可是还等不及她开口,那侍女就直接离开了。
最终,她看着药出神
夙则是看着她走神
轻叹一声,舒儿拿起盆与药水放到了床边,咽了咽口水,“我替你换药吧?”
夙点头:“好!”
说完之后的他依旧坐着不动,很明显,要让她自己动手。
舒儿一时半会真有些不会下手,平时自己受伤都是随便缠一缠,她的力气无法控制所以生怕会弄痛他人从未替人包扎过的她这是第一次下手。
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夙淡淡伸手,“先把衣服脱了,不然怎么上药?”
舒儿连忙占头,立马走到夙的面前,伸手替他脱下身上的衣服,因为动作没有注意直接脱下衣服的她十分敏锐的发现夙痛哼一声,她立马停下了手回头看着她的表情,目光,最后看向了夙的后背
鲜血渗出,让伤口与衣服粘在了一起,而她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直接脱下伤口硬生生被她撕开
“对不起,对不起”舒儿瞳孔一缩,立马道歉。
夙摇头:“没事,继续吧!”
舒儿点了点头,这下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小心翼翼的把衣服脱下之事,她看着夙全身的绷带,当下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
“把绷带解开之后拿酒精清洗,撒上药粉之后再包扎好,放心,比较大的伤口凉陌拿线缝起来了”
“缝?”舒儿的手一颤,不敢置信。
人的身体又不是衣服,用缝的?
“嗯,这是炎帝流传下来的医术,只有玄鸟氏才学的本事,放心,虽说她的手法恐怖些,可是对于外伤的治疗比别的大夫要好太多了”
听着夙说着凉陌的优点,而且语气十分敬佩又愉悦的时候,舒儿抿了抿嘴,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掩下心中的不愉,舒儿低眉轻轻的解开了夙身上的绷带,绷带上满满会是血迹,而且还跟伤口粘在了一起,她轻轻用力就会撕得鲜血淋漓。
可是不下重手的话又解不开绷带,舒儿下当双眼通红,看着这丑陋又恐怖的伤口直接流着泪水,双唇轻轻颤抖紧咬,就连那又力大无穷的手也颤抖着,完全不敢下手
夙轻叹,“没事的,绷带必须换,否则会加深伤口的恶化程度!”
“可是”
“没有可是,必须解,舒儿乖,你要是害怕的话就是闭上双眼,这眼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舒儿摇头,如果她闭上双眼的话肯定会弄伤他,明明她现在小心再小心,可是依旧避免不了的弄伤他。
泪如雨下,可是她又不得不下手
狠心的解开他全身的绷带,过了一会,舒儿看着夙身上四处全是血迹的模样,当下眼中全是痛苦的眼色。
对姬落的憎恨又多增加了几分。
如果不是他的话夙怎么会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她的话夙也不会为了救她而落到现在的这种地步
不仅恨姬落,她更恨自己。
全程她是哭着为夙上完药最后才重新替他包扎好,刚完包扎完毕之后舒儿立马就冲出了夙的房间找一个地方发泄她内心的痛苦。
离开的舒儿没有看到夙静静的靠近在床边一直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清冽冷锐的目光之中满是柔情,还有着宠溺。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