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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珍被非墨压在了身下,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楚容珍身体一紧。
“珍姐姐,你在吗?”
楚容瞪大双眼,看向了非墨,眼中的意味十分的分明:解开!
非墨是完全不理,紧紧的抱着她,动作没有停止……
“珍姐姐,你在么?”门外,曲长安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响了起来,久久的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一时半会有些疑惑。
明明珍姐姐就在里面的……
“珍姐姐……”
“嗯!”楚容珍强忍着气息,回答了一声。
曲长安得到了回答双眼一亮,连忙道:“我可以进去么?”
楚容珍趴在榻上,非墨大手环过她的脖子,扭过头她的头,轻轻吻了上去……
“珍姐姐?”
又再一次得不到回声,曲长安皱眉。
“我现在有……有点事……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你就这么说吧……”
楚容珍的声音带着隐忍,恨不得掐死背后恶意满满的非墨,特别是故意让她发出声音,简直……
非墨的头低在她的耳边,幽幽道:“珍儿,忍住,万一被曲长安看到她最喜欢的珍姐姐正在做这种事,你说,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楚容珍浑身是汗,无力的瞪着他。
“乖,别瞪,你越瞪我就越想吃掉你!”张口,含住她的耳垂,非墨火热的身体像是要把她烫伤一样……
门外,曲长安静静道:“我从凌公子那里听说了珍姐姐替我回府报了平字,我就想跟珍姐姐说一声谢谢……”
“嗯……”
房中传来的声音有些不对,曲长安虽疑惑但没有过多的在意,接着道:“还有听说赤王世子被珍姐姐打到落花流水,也很谢谢……”
“嗯……”
痛苦隐忍的声音淡淡传了出来,同长安一愣。
“珍姐姐?”
“嗯……”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曲长安大脑一空,小脸瞬间爆红了起来,美丽的小脸好像快要滴出鲜血来……
“对……对……对不起,打……打扰……”结结巴巴的留下一句,曲长安低着头,红着脸,快步离开。
房中,非墨邪气万分的抱着楚容珍面朝着门口,邪魅轻笑:“还好没有进来,珍儿,你得救了呢!”
“滚!”楚容珍一个眼刀子扔了过去,很快,又被他带着意乱神迷……
楚容珍的题目已出,外面,四处都传来了思考,议论的声音,久久的争论不休。
文治武功所覆盖的面积太广,这个题目一出就引起了四方的学术之争。
整个花船吵闹不休,有些烈性脾气的则是直接开打……
然而,一切的起因,楚容珍则是无力的榻在非墨的身上不停的喘着粗气,眼角含泪,魅色天成。
“给老娘等你,你死定了!”
非墨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她,一次怎么可能够?反正死定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摸着下巴思考着危险的话题,非墨的目光幽幽,惊得楚容珍猛得从他身上弹了起来,戒备的看着他:“想都别想!”
非墨愣,随即委屈道:“我什么都还没做,只是想想而已。”
“就算是想也不行,给我打消!”开玩笑,他双眼一眯绝对是在想什么坏主意,绝对是针对她而来。
她才不要天天躺到床上下不了床,那多尴尬?
楚容珍伸手拿起衣服穿在身上,恶狠狠的撇了他一眼,“事情做了么?”
“嗯,做了!”目光幽幽的盯着楚容珍嫩白肌肤上的红梅,喉间不动声色的咽了咽。
楚容珍连忙扣紧衣裙,像是防狼一样猛得离开了好几步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为自已的倒了一杯水……丫的……嗓子难受……
“这次把赤王引来也是一个意料之外,本以为他会对一个楚国女将没有什么兴趣,看来也不尽然。”楚容珍眯了眯双眼,小口小口的喝着水,胸口还在不停的快速起伏着……
无力的靠在椅上了,那原本意乱神迷的脑子不得不又要开始运作……
“引来很好啊,反正你现在一心要针对的是赤王的左膀右臂,所以让他把视线投到太子府的替身身上是一个极好的选择。”非墨强忍下心中的,看了看小墨墨那双恢复精神的模样,心中暗自安慰:乖点,惹了她不开心到时让你十天半个月都吃不到肉!
一本正经的盯着自已某处,任谁也想不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之下是这么好笑的对话。
楚容珍现在的视线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放空,这代表她正在思考。
“我没有想到孙信没有死,这样下去还会有和解的可能,所以孙信必须死!”
顺着楚容珍的话,非墨接过了话,道:“而孙信死后,灵王就会把帐算在饶国公之子饶奇的头上,而饶奇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人面兽心的他成为你的弃子也不值得可惜,所以这是一场挑拔饶国公与灵王关系的局!”
楚容珍这才抬头,邪魅一笑:“错,这不是饶国公与灵王反目的局,而是给赤王的局!”
非墨一愣,随即笑了笑:“嗯,两人反目到你死我活的下场之时,赤王势必会面对选择,是亲手斩下自已的左臂还是舍弃右膀,这还真是两难的决定。不管他选择何方,势必会被另一方给憎恨……”
楚容珍点头,“不错,从皇宫对我的栽脏陷害之后我就感受到灵王与赤王并不是什么牢固的同盟关系,孙艳死时灵王完全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征兆。”
“你也猜到赤王差不多要怀疑你了,所在替换身份之时直接对赤王下手,让他的怀疑变成肯定,之后就是死盯着太子府的替身……却不知你换了一个身份又出现了在赤王的面前,而且是十分光明正大的出现……”
越说,非墨脸上的赞赏越来越深。
五年前的她在权谋之上还显得格外稚嫩,后来,她用着十分明显的成长告诉所有人她的存在……
消失的五年里她当真就是修身养性?
手段老辣与五年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有时,连他都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考速度……
“而这次你提出的擂台奖品是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这是向华国宣示你的存在,你的风头胜过所有人,所以能轻易的吸引那些还躲在暗处没有出现的人们来靠近你,其中有善意的,有恶意的,有利用的……”
非墨不停的分析着她这几天一直做的事情,最终,让他猜出子她的目标。
楚容珍含笑点头,一一承受。
“才短短一天的时间,听说有一个蒙面人就开始接近你了?是敌是友?”
楚容珍站了起来,替自已梳了梳长发,从莲的手中接过清水擦了擦身上的黏腻,淡淡道:“亦敌亦友!”
“我这边也得到不少的消息,原本潜伏下来的异族人开始躁动了……还有一件事情,姬落他……”
楚容珍的动作一僵,立马回头看着非墨,双眼微眯,“他怎么了?”
非墨迎着她的目光,双唇轻轻挪动,“他失踪了,留下了一封信就离开了!”
楚容珍眼眸一暗,“他说了什么?”
非墨皱了皱眉,“说有事要去处理,而且辞去了虎卫之主的职务,虎卫,被迫要沉睡了!”
楚容珍这才惊觉事情的重要性,走到非墨的面前,道:“到底怎么回事?”
非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幽幽道:“四卫的规则就是这样,虎卫之主死亡或者就是虎卫之主主动放弃,那么虎卫无主的状态下就会主动沉睡,直到下一任虎卫出现之时……”
偏偏是在这种紧要关头……
虽然最近没有再使用虎卫,可是姬落突然之间的行动却让他还是吓了一跳。
楚容珍皱眉,突然,目光幽光,直勾勾的盯着非墨,道:“墨,我警告过你要盯紧姬落吧?”
非墨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楚容珍揉着头一屁股坐回了椅子,深深叹道:“前几天我就跟你说过,一个人的心魔很难解,现在的姬落就处于得而不得的状况,他的状况很容易……”
“珍儿,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舒儿的事情!”非墨认真的看着楚容珍,这次的事情不是他所想看的,可是,姬落是他的朋友这一点不会改变。
楚容珍一滞,最终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叹息,“罢了,虎卫沉睡就沉睡吧,现在有肆月商会的存在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只是有些担心下落不明的姬落,希望他不会有事。
楚容珍起身,要离开包厢出去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道:“对了,墨,姬落是哪国人?”
非墨一愣,细细了想了一下,摇头:“不知道,只知道他是霖娘的义子……霖娘是苍山之外的村庄居民,不属于任何国家。”
“嗯……”楚容珍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离开了。
楚容珍刚刚走出去不远之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