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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齐易信半天没有反应,虽然能感觉到下身一片濡湿,可是他去没有任何的反应。
楚容珍拿着手帕捂住口鼻,一手拿着笔正在做着什么记录。
这是根据炎帝自传中关于脑部经脉的实验,按照炎帝的说话,人的头脑中有大量的经脉控制全身,所以她有了一些兴趣。
疾病的蛊虫研究之后,她开始涉及这大脑的研究。
这么好的研究体在眼前,怎么的也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劝你最好别对我产生杀意,这样痛苦的只是你自已!”看着齐易信眼中的杀意,楚容珍淡淡看了他一眼,轻声提醒。
她不想这么个实验体被活活的痛死,倒不是没有足够的实验体,而是蛊虫太难得,不想浪费。
齐易信双眼瞪大,空洞的看着天空,死死的压抑下眼中的恨意。
楚容珍记录完毕之后淡淡问道,“你跟赤王有联系吧?不是孙槐,而直接跟赤王的联系!”
齐易信没有回答,反而是沉默,似在做无声的抗议。
“赤王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
“齐韦手中的炎帝图在哪?”
“……”
楚容珍:“……”
看来齐易信不打算配合了,楚容珍放下手中笔,抬头看着莲,“把齐真儿带出来!”
莲看了齐易信一眼,点头,离开。
齐易信听到齐真儿的名字,双眼这才动了动,抬眼,看着她,“果然是你抓了真儿,你要把她怎么样?”
楚容珍听着她的话直接笑了,十分玩味的笑了起来。
“干嘛这么关心她?你齐易信什么时候变成痴情种了?”
她是一定都看不起这个男人,无能的同时又有很重的大男子主义。
说白了,就是一人渣!
很快,齐真儿被带了过来,她一袭黑衣,蒙着面,跟在莲的身后走到楚容珍的面前,微微弯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形,那有那熟悉的目光,齐易信的看到齐真儿的时候双眼发亮,立马挣扎了起来,“真儿,真儿……”
齐真儿冷眼看着齐易住,扯下了脸上的面罩,与楚容珍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露在了他的面前,却不是记忆中的温柔,而是十分无情的看着他,冷笑,“城主大人还是叫我零比较,齐真儿早就不在世上了。”
齐真儿,不,零冷冷的看着齐易信,眼中一片冰寒。
齐易信看着她,摇了摇头,“不,你就是真儿,是不是这个贱人威胁你了,我……”
“你能怎么样?如果真是她威胁我想杀了我,你又能做什么?齐韦强暴我的时候你也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送到太子殿下面前被打到重伤的时候,你不还是直接无视?齐易信,我零不欠你们齐家任何东西,也不欠你齐易信!”
零的语气十分冰寒,一步步走到楚容珍的身后,拿起面罩直接覆盖在脸上。
“零,齐易信他一直不肯说出真相,你来审吧,死活不论!”楚容珍看着零,微微一笑。
“不必试探我,从丞相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自愿化为你手中的剑,可以为你杀尽任何人,这是丞相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只求我这把剑最后一剑刺中杀害丞相凶手的心脏!”零半跪在地上,从背后抽出了匕首,冲着楚容珍低头表示臣服之后,一步步走到了齐易信的跟前。
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走向他,淡淡道:“要说吗?”
齐易信看着她,双眼划过一抹害怕,但是还是摇了摇头,深情道:“真儿,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我是对不起你,但是不能否认我们曾经相爱的事情,是父亲从中作梗……”
零冷冷的看着他,大笑了起来,笑中带泪。
“相爱?哈哈哈哈……齐易信,你还不知道吧,我天生残疾,一辈子别说生儿育女,就连正常的男女鱼水之欢都做不到,你不觉得你的爱是多么的讽刺?”零笑到眼中泛泪,那是对自已悲痛命运的不甘咆哮。
齐易信瞪大双眼,不敢置信,“你不是说父亲强暴了你?”
“身为男人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女人身体可不止一个地方!”零死死咬牙,疯狂又痛苦的表情中又带着憎恨,“这是我的任务,所以会发生这些事情我谁也不怪,只要能为大人,能为丞相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你们与宁国皇帝谋合,害死了丞相,因为丞相拦了你们的路,挡了你们的道!”
零说着连楚容珍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的眼中全是痛苦。
“宁国皇帝就是龙真的圣王,与你们的赤王关系可是十分的好,若说你们没有结盟说出去都无人相信,因为丞相是叛徒,因为他拥有焰国为后盾所以你们心慌了,你们杀了他!”零红了双眼,而看在楚容珍的眼里,微微皱眉。
当初用齐真儿的身份与凤隐相遇的时候看来还是露出的破绽,按照零的说法看来,凤隐与她完全是熟识。
而且,是十分的熟悉。
“你们所有人都不可原谅,所有人都要去死!”零的双眼中划过一抹疯狂,回头,看着楚容珍,十分迷恋的看着她,轻轻走到她的身边,伸手,环着楚容珍的脖子,拿着脸轻轻蹭着她。
“虽说丞相是为了你而死,但是我原谅你,不仅会原谅你,我还会拿命保护你,因为你是特别的!”零的脑子好像陷入了不正常的状态,看着楚容珍就像是看心爱之物一样,双眸中满是柔情。
虽然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又诡异的有一种扭曲感。
“我本是奴隶,可是五年前丞相把我带去了焰国,日复一日的训练着我,必须要浅浅的笑,说话必须要轻柔,必须要会银针杀人,必须要学会武功……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学这些,而这些之外的全部不准学。后来,我才知道,丞相把我训练了一个替身,一个名叫楚容珍的女人的替身。”零的双手轻轻抚在她的颈间,目光深幽双扭曲,似乎在思考着如何折断这脆弱的脖子。
双眼,划过一抹不舍,轻轻的低头,蹭了蹭,“那时我才明白主子的心里有一个女人,会常常看着我发呆,可是却从来不曾碰过我。当时以为因为我是天生残疾的关系,后来才知道原来丞相把那个女人当成了救赎,最后的救命蛛丝。我爱上了丞相,所以当时他派去一个又一个替身要吸引那些人的目光时,我主动请求出任务,因为我想帮他,我爱上了他,虽然他不知道有一个女人默默的爱着他,这没关系,反正我就是想要助他完成他的心愿……”
楚容珍冷漠的喝着茶,无视身上缠着她的零。
她,已经习惯了。
不是因为可怜她,而是她需要一把剑,这个零是凤隐教出来的暗卫,再加上她天生的纯阴之体,对于她来说很有用处!
一个头脑坏掉的宠物,她还养得起!
“丞相被你们杀死了,他的愿望我会替他完成,他想要保护的人我会替他保护,他想要杀死的人我会替他送下地狱……”最后不舍的轻轻蹭了楚容珍的侧脸一下,零慢慢站了起来,走到齐易信的身边,蹲下,漆黑的双眼中一片扭曲,笑道:“所以,对这个女人动手的人你,罪不可赦!”
零手上的匕首轻划,鲜血喷溅,如同盛开的红梅。
齐易信双眼瞪大,顿时一阵惨叫,疼痛的大叫着……
“哈哈哈哈哈……”零十分愉悦的大笑着,看着齐易信身上被他匕首划出的一抹伤口时,眼中划过红光。
挥手,寒光一阵阵瞬现。
寒光与赤红的光茫一瞬间出现,交杂,齐易信痛苦的惨叫直接响了起来,“啊……啊……住手……”
“哈哈哈……多叫一点,嗯,对,再多一点……”零十分愉悦的看着齐易信的肚子被他划过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看着里面类似内脏的东西流流慢出去,她的双眼微眯,眼中一片愉悦。
场面是格外血腥,暴力,明明杀人无数的他们都忍不住皱眉。
他们杀人都是一剑毙命,而这个疯女人故意没有下死手,而是折磨着对方,一点一点,从身体,从心理,都要把对方催毁。
“住手……我说……”齐易信看着自已的腹部,气息虚弱,恐惧,已经弥漫了他的心脏。
零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手中的匕首尽情的挥舞着,大笑着,完全没有停下的意味。
楚容珍看着她,淡淡道:“零,过来!”
听到她的声音,零在一瞬间停下了动手,黑白分明的大眼诡异的看了齐易信一眼,因为蒙着面,所以看不见她用楚容珍的脸扭曲的模样,只能看出她的双眼扭曲如同地狱白骨森森。
默默的起身,走到一边,从怀里掏出类似酒精的东西清洗着双手,确定没有一丝血腥的时候才慢慢的走到楚容珍的面前,跪在她的面前,独占欲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