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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组合?
一个是刚刚学会大陆规则的女人,一个是刚学会坑人的儿子,一个是不会大陆规则乐氏族人,还一个四岁娃娃……
偏偏还顶着一张华国太子的脸去了敌人的身边乱晃悠……
越想,她心中不放心的想法就越多。
就龙墨寒那死小子能保护她孙子?
她就不待见他!
楚容珍好笑的看着她急得跳脚的模样,无奈的捂着脸。
她不认识这个疯女人,真的不认识。
这时,有烈焰骑的士兵来报,“主子,已经将对方逼到绝路,对方有人交出了这东西,希望谈一谈!”
士兵手中的拿着一个人偶,楚容珍见状,立马严肃推推纳兰清,沉声道:“让我看看!”
士兵连忙拿了过来,楚容珍直接拿了过去,放在手中细细查看,最后掀开人偶的衣服看着里面的生辰八字与头发,双眼微眯。
“嗯?人偶?”
楚容珍有些不放心,拿出银针刺向人偶,身体猛得一颤时,才苦笑抬头,“清姐姐知识怎么解除巫族的人偶么?”
纳兰清拿过人偶,看着楚容珍的模样,脸色一沉,“你中了巫族的道?”
楚容珍捂着疼痛的肚子,点点头。
纳兰清掀开了人偶的衣服,看着上面的生辰八字与头发,一把扯下,最后直接折断人偶。
楚容珍坐直了身体,摸了摸不再疼痛的肚子,“毁掉人偶就行了?”
“把作为媒价的东西拿掉,毁掉人偶就行了。媒价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不然对人偶的攻击就等于直接反回到被施术之人的身上,这是巫族人偶唯一的解法!”纳兰清的表情不好,好像想起了什么生气的事情,说起这话时还隐隐的磨着牙。
楚容珍扫了一眼被折断的人偶,这才点头,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巫族人偶真的能控制一个人的动作?”
“怎么可能?不过有听说过可以把人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傀儡,但是让对方成为真正的傀儡是不可能的,巫族有一种能力可以消除一个人的记忆,只要抹消了那个人的记忆,再稍加动些手脚,成为他们的利剑也不是不可能!”纳兰清说起巫族的事情明显知道不少的内幕。
“我平时很小心,可是还是着了道,听赢仪的说法是有人拿了我头发就让我经常性头晕,仅仅一根头发就能做到这种地步?”楚容珍想不透,真要能这样,对了么巫族直接称霸天下算了,光是一根头发就能让人身体不适。
“头发?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的能力很高,估计是长老级别或者圣女,族长等人才能做得到了。以自身的心头血为引,听说光是用对方身体一部份就能进行诅咒,如果只是一般的族人就要需要对方的心头血与生辰八字……”
“清姐姐的意思,这次对我下手的是巫族的长老,圣女,族长一类的人物?”
“嗯!”
一瞬间,楚容珍心里就有了一个人选,做为凶手唯一的人选。
很好,让她这次栽得神不知鬼不觉。
这一巴掌还真把她给打醒了,果然,不能放过任何跟在墨身边的女人呢!
他就是一个麻烦体,一个专门吸引女人的妖精!
无良的某女没有想过,她同样也是一个妖精,一个让非墨一边灭杀虫子一边恨不得掐死她的妖精。
由纳兰清陪着,楚容珍去了赢仪那里。
阿布一手扛着赢仪,看着把他包围的烈焰骑,目光,投在了走过来的赢仪的身上,一支断臂还在渗着鲜血。
看着楚容珍走过来,他微微松了一口气,道:“王妃,这次可否放我们离开?”
楚容珍看着昏迷不醒的赢仪,“他怎么了?”
阿布摇了摇头,“王子在逃跑的时候动用不少的内力,可是突然就这么倒下了,有气息的进出,可是却醒不过来。”
楚容珍想了一下,直接走了过去,阿布见状,慢慢的把赢仪放了下来,似乎对她没有防备。
因为他明白,如果楚容珍不愿意放他们离开的话,他们逃不掉。
楚容珍伸手把上他的脉博,微微皱眉。
最后,直接站起了身体,“他的身体有两种蛊毒互相克制!”
“不会的,王子确实吃下过毒药,可是只有一种……”
“那是最近才中的蛊毒,不像是我的蛊虫的毒!”楚容珍想了一下,那个山洞之中虽然有很多的蛊虫,可是无人一种是这样的毒。
好像……
神经毒素?
炎帝自传说过的一种毒,毒素入脑,毒性直接侵蚀脑部经脉,真正的无解之毒。
中毒时间不会超过十个小时……
猛得,楚容珍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手腕小小的身影,双眼,划过一抹惊喜。
该不会……
如果这真是小小的毒素,那么小小的毒性就是无解的神经毒素?
一瞬间,楚容珍看着小小直接发愣,从没有想过小小的蛇毒变异之后就成为这种毒性,简直就是谋杀的利器有没有?
楚容珍看了看赢仪的状况,想了一下,“带他去公仪族吧,毒素相克,解起来很麻烦!”她的话一出,阿布心中一喜,因为他明白,眼前的女人放过他们了。
“谢谢你,王子的事情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在那边等你,如果有一天有需要,我阿布必会偿还这个恩情!”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白纸,白纸上只写着名字与个血手印,递到了楚容珍的面前。
楚容珍不解。
倒是一边的纳兰清见状,戳了戳她,“收下吧!这是赢族臣服的标志,交出自已的名字给对方,代表你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情,包括让他死亡!”
赢族是重诺一族,亲口许下的诺言就不会违背,这是他们对于赢族的自尊。
楚容珍伸手接过了阿布递过来的名字,看了一会,才直接收下。
阿布重新扛起赢仪,“再次感谢,华国再见,到时有任何命令,我阿布绝不会拒绝!”
楚容珍点头,静静看了赢仪一眼,随后又十分严肃语气道:“赢仪的事情到华国之后再算这笔帐,这次放过你们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我明白,相信王子那个时候会冷静下来思考事情,而且这些年来我一直也在查找真正的凶手,已经有些眉目了,这次的事情我代替王子对你说声抱歉,他日华国再遇,有仇有怨,哪怕让我与王子为敌都可以,不过请求不要下达暗杀的命令……”
他还不想去暗杀王子,面对面的战斗,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
楚容珍深深的看了阿布一眼,再看一眼赢仪,有些羡慕。
赢仪啊赢仪,你可知道,你有一个很好的下属。
像朋友一样陪在你身边,像父兄一样替你处理惹下的麻烦,像一个忠实的下属保护你的安全……
失去了一切的你还是拥有了让人嫉妒的东西呢!
楚容珍直接转身,冲着阿布挥挥手,消失在了阿布的眼前……
烈焰军直接退下,纳兰清有些不解气的瞪了阿布离开的方向,揉了揉头,“就这么放了他们?明明惹下这么大的篓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然而,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清姐姐,就像你说的,一次性不要爬得太高,那么对敌友不分的人也不要斩尽杀绝,这样反而比较有趣,不是吗?”
纳兰清听着她的话,直接笑了,重重的揉了一把她的头,哈哈一笑:“也是,这样比较有趣!”
不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她完全没有必要斩尽杀绝,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赢仪被下了一种蛊毒,女王蜂蛊之类的蛊毒,拥有可以潜伏毒性的能力,平时不会发作,一旦发作就会焦躁不安,如同失去女王蜂的工蜂一样,最后会走自我毁灭。
赢仪被人控制了。
而控制他的人或许就是那位吧?
在楚容珍离开之后,阿布带着赢仪离开的时候,几个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离开的脚步。
阿布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银面男人,失声轻颤:“圣王?”
“阿布,你要带着他去哪?捕捉任务又失败了?”被称为圣王的宁国皇帝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无喜无悲,一袭银面闪着渗骨的冰寒光茫。
阿布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圣王陛下,烈焰骑突然行动,因为齐韦的死亡而直接暴走,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说杀了齐韦的凶手就在这里,属下与王子才会失败……”
“所以?你认为朕的身边有人出卖了你们的消息?怎么不说是你们无能而失败?楚容珍你们抓不住,一个齐真儿也动不了?阿布,你们赢族人看来还真的是弱到一定地步了,赢族,还有存在的必要?”宁国皇帝冰寒的盯着他,目光中一片冰寒与杀意,似乎不满他们的失败。
阿布低头,直接服软,“请陛下恕罪!”
宁国皇帝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