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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的话,那个男人绝不会答应,可是她今日发生了一切一定会传到那个男人的耳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愤怒,就是她利用的上好时机。
人心的掌握极为苛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否则死路一条。
可是她成功了。
“谢了!”楚容珍淡淡道了谢,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莲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抿唇,久久不语,轻身纵闪,隐入暗中。
楚容珍睡到半夜之时,突然感觉到一阵陌生的气息,双眼凌厉睁开,随手抽出枕头下的匕首朝着陌生气息刺去……
“丫头的爪子还真利,可是对主人伸爪就有些调皮了。”
手腕被温热的大手紧紧握住,清醒过来的楚容珍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才放松了身体,没好气的白了非墨一眼,“你怎么来了?”
非墨这次戴着一张银色面具,与上次不同,她这次可以清楚的看见非墨的下巴弧度,性感的薄唇淡淡勾起,冰冷带着淡淡杀机。
“丫头心情不好?”听着楚容珍的话,非墨不在意,反而只是把她的不悦当成了宠物在发脾气,侧身坐在床边,搂着楚容珍的上半身躺在自己的腿上,动作十分自然。
沉眠中被吵醒,楚容珍也懒得计较,任由他抱着自己,在他腿上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钻了两下,似乎打算再次入眠。
楚容珍温顺又没戒心的模样取愉了非墨,伸手揉揉她的头,抬起她的手腕,看着上面一圈墨色天蚕丝时,眸色微暗。
一圈又一圈的拆下,从怀中掏个一个银制的手镯,表面看起来十分普通平凡,只见他慢慢的套进了楚容珍的手腕。
“这是什么?”
感受到异样的楚容珍睁开眼,看着手腕上十分平凡的银环,疑惑轻问。
总不该就是一个普通银环吧?
一手环着她的颈肩,非墨拉着银环的其中一端,一根细长的天蚕丝就拉了出来。
楚容见状,双眼微亮,自己动手接过非墨抽出的一端,“这也是天蚕丝?有多长?”
藏身的银环中的天蚕丝,远比她缠在手腕上的那一团好用,一个不小心有可能还会打结,现在变成这样根本不用担心那种问题。
“三十米,比你手中的这根要长一些!”看着楚容珍开心的模样,非墨的脸色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松手,天蚕丝自动收回,楚容珍惊喜的看着银环,扭头,“谢谢主人!”
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心愉悦的笑容,如太阳一般耀眼温暖,似乎可以驱散入冬的寒冷与深夜的幽暗。
似被吸引一般,非墨大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抚上她的红唇,双眼的视线也更加锐利了起来。
柔软,温暖,带着奇异的触感,这是他从楚容珍的红唇上感受到的一切。
明明是他的,可被别的男人沾染,不可原谅。
薄凉的嘴唇,堵着她的唇,执幼的,努力的,在她唇面舔动着。
“做……”微微的抗议,红唇轻启,对方趁势而入。
意外的闯入,非墨目光一暗,原本轻柔的动作也变得强硬,双眼微眯,好似猎食的猛虎,冷静又危险,一时锁定了猎物,便不会给猎物任何逃脱的机会。
空气被吞噬,香舌起舞缠绕。
空气的稀少让她小脸通红,哪怕前世她也从未与男子这般热吻过,宗旭恨她恨得要死,床事粗暴之外根本不可能会与她这般深吻。
头晕晕沉沉,楚容珍身体瘫软在非墨的怀里,小脸通红,凤目迷离,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不理解他为何会亲吻自己,脑子一瞬间短路。
非墨看着楚容珍那红肿鲜艳欲滴的双唇,眼中神色更加的幽暗,可是看到她的眼中并无任何**的时候,抱着她的手微微一紧。
“主人?”楚容珍回过神来,看着把头埋在自己的颈间的非墨,神情疑惑。
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非墨抬头,好看的双眼带着不自知的坚定,大手抚上她的小脸,“丫头,叫我墨!”
疑惑的看着他,眼中不带任何玩笑,楚容珍见状,乖顺的张嘴,软软轻唤:“墨!”
一声轻唤好似一道电流直接划过他的心田,非墨看着楚容珍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抱着她的双手也紧了紧。
“嗯,记住了,以后唤我墨,允许你不用唤本座主人!”
楚容珍点头,虽不解,但她还不想惹怒他。
低眼把玩着手中的银环,她的神情十分自在。
“这里还有一个机关,里面有五支毒针,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对准自己,解药在对面的这个暗格……”
一一介绍着银环的功能,显然是特地给她来防身的,虽不知道下午的事情与这银环有没有什么联系,她的心中多少还有些触动。
或许是非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又或许是楚容珍太累,不出一会,她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静静看着沉睡中楚容珍的小脸,宁静,安和,纯真……
明明睁开眼的她是那么的矛盾,如阳光般温暖,如黑夜幽暗,是那么的……那么的……
伸手抚着她的小脸,缓缓低头,在她的额上浅浅印上一吻,似求证一般,小心翼翼。
缓缓抬头,垂掩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冷意。
伸手点着楚容珍的睡穴,原本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她头顿时一偏,直接沉睡。
“呵呵……丫头,这是上天的礼物还是你命不好?入了我的眼除了生只能死,不想死就让我多喜欢你一些,喜欢到无论你做了任何惹我生气的事情时我都舍不得杀你,这样你才会安全。”
伸手抚着着沉睡中楚容珍的红唇,眼中带着淡淡的幽暗,薄唇轻轻勾起。
“真期待如野猫一样的你如何逃离我的手心,真想看看放下所有倒刺露出柔软的你……”
幽幽的声音在房中响起,低沉嘶哑,如忘川河边的勾魂梵音,明知不可靠近却被迷恋,一步步走向死亡却不自知。
暗处的莲听到非墨的笑声时,心中惊惧,气息不稳,立马引起了非墨的注意。
淡淡扫着她所在的地方,幽幽轻唤:“莲!”
莲心中一惊,身体快过思脑,回过神来时她己半跪在非墨的跟前。
“从今天起,保护好她,不准任何男人接近!”霸道性的吩咐让莲心中顿时一沉,不敢置信涌了出来。
她的主子,那个完美如天神的主子动了情?对象是这楚容珍?
“是!”低头,不敢过多的打量,莲掩下眼中神色,臣服于地。
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久了,第一次见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动情,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被他定义为宠物的存在。
以前的宠物不少,可是大多数一月时间不到就会厌烦被杀。
这个楚容珍根本什么也没做,为何会引起主子的青睐?
抿着唇,莲的脸上露出一抹不甘,正好被非墨看在眼,“莲,本座的规矩你该明白!”
莲一惊,身上冷汗渗出,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她却觉得倍感压力,如一座巨石压在她的身上,迫使她不得不低头臣服。
“属下知错!”
莲不知道,非墨也不知道,唯有楚容珍心中一清二楚。
就好像真的宠物一般,从一开始它对你亲近之时你会心中欢喜,可时间一久,喜悦的感觉会变淡,反而会觉得厌烦。
想要不被厌烦就不要太亲近主人,带着自己的高傲会引起主人的征服欲,也能吸引主人的视线。
这相处之道就如养宠,只有有养过就会知道。
宠物只要够聪明,照样可以支配主人!
题外话
想到我家的小袓宗了,一只可爱的博美。
就是一小恶魔,让我又爱又恨。
香水啊,眼药水啊,洗耳朵的药水啊,专属毛巾啊,沐浴露,干洗粉啊,零食玩具啊,冬天的衣服啊……
我这是在养袓宗!
02论演戏的功力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非墨早己离去。
楚容珍看了看,面无表情起身,独自洗漱。
这时,楚容琴风风火火冲了进来,抱着楚容珍一阵大叫,“珍儿,赚金子赚金子啦!”
突然被抱,楚容珍有些惊疑,看到来人是楚容琴时,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楚世子这么快就把金子送过来了?”
“没有,正打算去拿,珍儿,一起去吗?”
楚仪派人送信,要求交易场所由他来定,似乎是不想亲自上门。
“去哪里?”
听着楚容珍的话,楚容琴就立马介绍了起来,“去皇家狩猎场,不远,一个时辰的车程就到了,在外城附近。皇家狩猎场不是说去就能去,珍儿没有去过吧,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想了想,楚容珍稍微有些感兴趣。
“那都有些什么人呀,我去不要紧吗?”
皇家狩猎场一般不对外开放,能去的都是由皇族之人邀请,那么参加的人身份都十分不凡,看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