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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紧紧握着龙椅,手指灰白发青,身体也微微抖动……
下方,纳兰清含笑看着上首的楚沉,眼中一片冰冷。
从三十年前就生死不相往来,他楚沉本是一个陌生人,可是现在对她来说,楚沉是敌人。
哪怕年少相交再亲密,对于她来说,敢动她儿子的都是敌人。
更何况做出了这么过份的事情?
若不是珍儿他们要自己处理,她早就派兵踏平楚国。
“陛下,本王听闻沉王之妾棋力惊人,琴艺也格外出众,心有钦慕,可否恳求夫人表现一技?”
这时,荣亲王直接站了起来,唇角勾起了冰寒的弧度。
冰情的脸上一片阴寒,看着她的目光也格外的狠唳,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楚容珍微微抬眸,对上荣亲王的双眼,随即微微一笑。
起身,行礼:“王爷过赞,妾身的技艺不算什么,琴艺当属谢大小姐为绝,至于棋力,有棋圣老人家……”
说白了,她不想表演。
说起谢烟,荣亲王的神情不变,只是视线直勾勾盯着她,阴寒冷笑:“夫人何必过谦,能对棋圣弟子下指导棋,棋力又怎么会弱?正好,本王这里有一副上好的淮玉所制的棋,可否邀请夫人试下一局?”
没事找事,绝对有问题。
楚容珍微微垂眸,不动声色扫了他一眼,再看向四周,莫名觉得荣亲王对她的意见可不小。
“荣亲王一定要下,妾身自然也不好推脱。”
“夫人真是痛快,来人啊,摆棋!”
荣亲王大笑一声,两个侍卫手里抱着两个大坛走了过来,还有两人抬来了棋盘。
如此大动作,引得不少人纷纷好奇打探。
荣亲王双眼直勾勾盯着她,一步一步,漫不经心走到棋盘前坐下,冲着楚容珍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一个男人找女人下棋,而且是在这种庄严的宴会,荣亲王的举动实在让人深思……
可是,无人提出异议。
沉王没有出声,陛下没有阻止,就连楚王府那边也没有阻止……
而他们,更加没有资格指责这件事情。
楚容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非墨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从容不迫的朝着荣亲王走去。
“妾身觉得很奇怪,在场棋力出众的人少之又少,荣亲王爷为何一定要找我这个小女子?”
“夫人何意在意这么多,在场人中也只有夫人有这个胆识敢与本王对弈一局,算是为陛下的大寿增加额外的表演,不是很好么?”
荣亲王冲着上首的楚皇拱手,弯腰:“陛下,微臣将这对弈规矩更改了一下,博大家一观。”
随手找开装着棋子的瓮,及人膝盖高度的瓮,里面立马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听得人头皮发麻,又忍不住好奇站起了身体查看……
看到里面蠕动的东西时,胆小的立马发出一阵尖叫……
“啊,那些是什么?毒虫?”
“天呐,那些都是毒物,会出人命的。”
“就是……”
荣亲王听着场外传来的声音,阴寒的盯着楚容珍,“夫人不必担心,这些毒物咬人虽痛,却不会致命,所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这次对弈的规则是从瓮中拿出棋子之后一个呼吸间就要落子,不允许有思考或迟疑的瞬间。夫人要是赢了,本王永不入京城,如何?”
楚容珍淡淡看了一眼瓮中毒物,抿着唇,沉默不语。
“这样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黑白棋混一起,于同一瓮中取棋,这样岂不是更加有趣?”
荣亲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阴沉盯着她那含笑的双眼。
“贞宁县主好勇气,小王对于这局棋蛮兴有趣,大家要不要来赌赌?我赌贞宁县主赢,赌注嘛就是赢族无偿使用权,如何?”
一边,赢仪大摇大摆的站了起来,从桌子边一跃,就来到了荣亲王与楚容珍的中间,狂野的伸手探入瓮中,再收回来时,他的手一片黑紫……
这可不是什么无毒,而是剧毒的毒物。
赢仪漫不经心一笑,扛起荣亲王身边的瓮就全数倒向楚容珍身边的瓮,黑白棋子混一起,当然,还有毒物,也混一起。
砰的一声,将大瓮扔地上,赢仪一手靠在瓮边,充满杀意的双眼就盯着荣亲王。
珍儿可是他看上的女人,弱不禁风的男人,竟敢觊觎她?
哪怕是杀心也不行!
懒懒斜靠在瓮边,冲着一袭黑袍的非墨挑眉,“沉王又拿什么赌注赌贞宁县主赢?”
充满挑衅的意味,非墨不动声色勾唇。
慢慢的,站了起来,微眯的双眼满是一片阴唳,与平时那清冷如月的模样有着天差地别。
“珍儿对弈,本王自然要支持她,身为她的夫君我们本就是同心同体,又何须无聊的赌局?”
赢仪表情一僵,呼吸突然一滞……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气。
冷冷的瞪了非墨一眼,扭头,接过阿布递过的毒物解药,一口就直接吞了下去……
楚容珍摸了摸手腕,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伸进大瓮之中,小手紧握,放在了荣亲王的面前,愉悦勾唇。
“谢谢大家的支持,荣亲王爷,双或单?”
荣亲王阴沉着的脸一直盯着她的手,咬牙,“单!”
楚容珍张开手,手中两个棋子呈在手心,偏了偏头,“真可惜,是双呢?”
无视荣亲王的脸色,她笑开了怀。
或许她明白了荣亲王想要做什么,光明正大的要除掉她。
这就是荣亲王的目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行动,手段令人佩服,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不过是一场比试,到时丢了性命也不关他荣亲王的事,因为,她明知有危险却同意了。
单纯直白到令人发笑的手段。
却又是十分好用的手段……
楚容珍挑了黑子,她习惯性用黑子。
漫不经心的将棋子握在手心,视线,正好对上楚辰宁那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
毒物,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荣亲王哪来的胆子敢在大展光明正大的动作,仅仅认为她不会拒绝?
还是说……
仅仅只需要除掉她,别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王爷,白子先!”
荣亲王阴寒的盯着她,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倒是一边,不少人在细细讨论着。
“看起来是剧毒之物,要是被咬了怎么办?会不会死了?”
“不会,荣亲王不是说了么?不致命!”
“说了不致命就真的不致命?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就是就是……”
议论纷纷,对于楚容珍来说,没有半点的动容。
她专门玩毒之人,会怕毒物?
荣亲王死死的盯着她,随即冰冷一笑,大手直接插进瓮中,找出一枚白子放在了棋盘。
他的手上没有半点的被毒物咬过的痕迹,有些奇怪……
“该你了!”荣亲王冷笑看着她。
楚容珍伸手,突然,手指一痛,黑子拿起的同时放在了棋子,再定睛看着咬住她的某个小东西。
伸手,将手背上咬住她不放的小毒物拿下,细细观察了一眼,无趣的直接扔掉。
没有半动弹,那毒物被扔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容珍微微闪神,冷哼。
毒性连她身体的毒都斗不过,一介凡物!
咬她手背的同时被她的毒给毒死,这东西不过是平凡毒虫,激不起她半分兴趣,更别说激起小小的兴趣。
静静睡在她手腕上了小小盘成一圈,根本没有清醒的痕迹。
这代表什么?
这瓮中没有剧毒之物,至少,对于她来说是剧毒的东西没有,否则早就会引起小小的兴趣。
对毒性,蛊虫可是天生有着一种执念。
那就是吞噬。
吞噬对方来增强自己的毒性,这是蛊虫的天性。
引不起小小的兴趣,就代表这瓮一切不过是凡物,而她又有何惧?
伸手,摸着手腕上的银环,食指不动声色的勾出一颗药丸藏在手心,轮到她落子之时,飞快的将手中的药丸扔到瓮中,白子落下……
顿时,瓮中毒物发出的沙沙声更大了,丝毫不知情的荣亲王伸手,突然眉头紧皱,提手时,手背上,手腕上缠绕着鲜艳的毒蛇,啃咬着他的手背,流出丝丝鲜血……
愤恨的一把甩开手背上的毒物,荣亲王心中一震。
明明他手上有毒物最不喜欢的药水,为何还会咬上他的手?
楚容珍伸手食指摸着自己的唇瓣,视线,却投向了别一个方向,露出一抹妖异的微笑。
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那个人双眸快速划过一抹嫉恨。
众人无声又紧张的看着楚容珍与荣亲王的对弈,原本的不安全数消散,原来她真的无畏这些毒物。
特别是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啃咬她的毒物一一扯下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