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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外之意可不是为了羞辱。
羞辱她楚容珍不过是个小妾,拿不出什么体面的首饰。
楚容珍起身,微微福身,不理众人那些阴晦不明的模样,反而镇定自若的笑着接下。
“多谢皇后娘娘的赏赐!”
格外开心的模样,好像得到了天大的赏赐一样,楚容珍的表现看在古睛的眼里,瞬间得意又嘲讽的笑了起来。
一个妾而己,小家子气果然十分浓重。
“王爷,妾身怎么都没有这种钗子?王爷不喜欢妾身吗?”说着,还真红了眼,好像在诉说着负心人般。
明知她是演戏,可是他的心依旧忍不住的疼痛。
从她的手中拿过发钗,握在手中,非墨十分配合的用内力将发钗融成一团金水,淡淡扫了她一眼。
“不过金钗而己,你头上南海明珠,雪锦长裙,就连鞋上流苏是云锦所制,本王什么时候亏待过你?金钗,俗不可耐!”
当着古睛的面,非墨毫不留情的直接打脸。
成功的看着古睛脸色僵下来的模样,楚容珍愉悦的笑了。
她直接打脸一点趣味都没有,她古睛在意谁,就由谁来打脸,这才让人心情愉悦。
红着眼,眼中含泪,从怀中掏出一块云锦手帕,缓缓放在古睛的面前,“对不起,娘娘,王爷弄坏了您赐妾身的发钗,这是妾身亲手所绣的手帕,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四方几十双眼晴静静盯着她们这里,古睛的脸算是丢尽了。
双手死死绞着手帕,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故作优雅的点头:“夫人客气!”
心中,早就憋成内伤。
楚容珍唇角微动,对于古睛她一时半会还动不了,毕竟古睛身边的暗卫不少,上次刺杀己是一次冒险之举,她要好好的,慢慢的计划。
古睛的暗处势力,她要想个办法好好引出来,而现在不是躁动的时候。
“本殿可以坐这吗?”
就在古睛与楚容珍相峙不下时,接二连三的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宁王,从来不在公开场合与楚容珍接触的宁王走了过来,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轻问询问。
宁王身后,楚容琴也走了过来,跟着的,还有言棋。
楚容珍看了非墨一眼,随即点头。
众人纷纷落坐,公认初站了起来,冷冷的客套了一下之后,半字不提黑卡一事。
而到来的所有人像是提前商议一样,无人谈起黑卡一事,反而各方交谈着,赏着歌舞,完全像是参加普通宴会一般。
偶尔还会有人上前献艺助兴,男人们谈笑风生……
表面看起来格外融合,可是暗涌潮动,杀机无限。
“本宫初来楚京之时就听到了传言,楚王府有一匹好马?听说是极通人性的野马,什么时候可以见识见识?”突然,古睛扫了众人一眼,特别是看到非墨握着楚容珍右手的模样,眼中闪过嫉恨。
伸手,倒了一杯酒,递到楚容珍的面前:“听说夫人就是那烈马的主人,不知道有空可否带出来让本宫见识一番?”
微微挑眉,有些摸不透古睛的意思。
半年不见,嚣张的模样没变,可是到底有些陌生。
有一点可以肯定,古睛不是那种吃亏还能硬吞下去的人,那么杯酒,又是何意?
思考了一会,慢慢接过了酒杯,看着古睛全数喝下之后,对着她笑着格外的阴冷。
“不错的果酒,夫人不试试?”
有点半命令的意味,再加上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做得太绝,楚容珍轻嗅酒杯没有半点的异样之后,才慢慢喝下……
没有半点的异样,而古睛也没有再多缠着,反而跟着身边的公仪雪轻轻交谈了起来……
有些莫名其妙,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楚容珍拿着茶杯,垂眸,掩下眼中的异样。
本以为什么事情有都不发生时,突然,古睛突然口吐鲜血,神情讶异,下意识看向楚容珍。
特别是看到楚容珍平静冷漠的模样子,指着她,脸色不甘:“你……你竟敢下毒?”
说完,古睛双眼一闭,竟失去了意识。
突然的倒下,场面顿时失控,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不解又震惊的看着昏迷的古睛。
一国之后中毒,这可是大事件。
处理不好,就是国家问题。
“所有人不准动,公仪小姐,公仪族长,请给焰后诊治一下,其它人,不准动一步,否则按贼子处理……”远处的太子楚辰玉猛得站了起来,马上发号命令。
脸上,隐隐的有些喜意。
不管是谁下的手,只要他处理好了,就可以将焰后拉他的阵营。
“焰后中毒事关国家大事,一切当交沉王处理才是,太子是否越矩了?”宁王慢条斯理的转身,狭长的寒眸中闪过异色。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直接扔入火盆。
“二皇弟难不成没有听到焰国的话?她可是指着贞宁说她是凶手,贞宁是沉王的妾,应该避嫌!”
太子楚辰玉的语气十分坚定,认真看着上首的非墨,神情平静。
按道理来说,非墨他确实要避嫌。
不过他非墨是谁?楚容珍是谁?
非墨淡淡扫了楚辰玉一眼,浑身冷气释出,强大的威压袭向所有人,薄唇抿成直线,慢慢的勾唇露出一抹残忍又阴冷的笑容。
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沉王笑,一直以来没有半点情绪宛若冰雕的沉王竟然笑了?
他的笑,宛若万年雪山上苏醒的妖灵,浑身带着寒气,万千道寒气如同无孔不入的蛇游走在人的全身,啃咬着内腑,冰封着灵魂。
“本王的事情,还容不得太子来插手?本王依陛下令处理所有朝政,难不成太子殿下想从本王手里夺过这摄政王之名?随意指责本王的女人,任何人都要因此付出代价!”
非墨紧紧握着楚容珍的手,将他的霸道全数呈现在所有人眼中。
“来人,去请太医,本王的女人被堂堂焰后指认为凶手,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下的手!”
“这里公仪族都会医毒,何必去请太医?让他们直接检查一番省时省力……”楚辰玉强忍下不悦,堂堂一国太子却要居于一介男宠之下,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公仪族?我楚国的事情需要他族来处理?身为太子,连最基本的自尊都没有?”
非墨挥手,强大的气场扫过所有人,阴冷如穿过灵魂的冰寒,让人都下意识的低头。
楚容珍一直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看着,心脏,却不受控制的躁动着。
她从未想过他会插手进来。
她不会有任何问题,相信自己能处理好,可是非墨却主动插手了进来。
莫名的,有些感动。
所有人都心思各异的站在原地,不过在意楚容珍的几人却慢慢靠拢,神情认真。
凌凉是最先靠过来的,从楚容珍这里出事开始,他就迅速的靠了过来。
现在势力复杂的包厢里,想要做什么动作是不可能,不过,他可以认真盯着,珍儿不可能会给焰后下毒,一定是有人陷害。
很快,龙一带着一个老太医了走了过来,楚容珍见状,微微勾唇。
这不是非墨的专属大夫,那个鬼谷族的老头?
41她的王,非墨!
“下官太医院正药意正,给各位请安……”
“药院正,焰后中毒,查查这桌可有异样!”一本正经的命令着,唯有楚容珍差点笑开了花。
装,再装!
冲着非墨挑眉,楚容珍的心也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发生了太奇怪了,古睛之前的行动明显有异样,好像是故意要跟她扯上关系,但是又是真的中毒了,以她对古睛的了解来说,古睛做不出这种手段。
她可是一个非常非常惜命的人。
那么是谁下了毒?
下意识扫了她这一桌的人,古睛的右边是她,左边是公仪雪,对面是楚辰宁,言棋,楚容琴,古睛的身后却是她的侍女……
这一桌的人,除了她,无人会对古睛下手吧?
一没有利益关系,二是根本不认识……
但是,如查从国家利益上面分析的话,焰国目前处理中立,是楚辰玉想要拉拢的存在,公仪族不出意外己跟楚辰玉结盟,那么公仪雪也不可能会对古睛下手……
果然,是古睛自己对自己下的毒?
她有这么大的魄力?
药院正细细检查着,来之前就己知道,事关夫人,不得不小心仔细。
公仪雪与公仪初两人也给古睛检查完毕,脸色不算太好。
“焰后中毒,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毒名为”红颜“,是一种极为少有的致命性毒药,黑市中估计会有这种毒药的存在,想要查来源,不算太难!”公仪初擦了擦手,冷冷的说了几句之后,但转身离去。
倒是公仪雪缓缓站了起来,看了楚容珍一珍,眼中有些挣扎,随即道:“红颜这种毒不仅致命,而且可以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