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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娇倩就那么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故事,很平淡,很简单,没有她臆想的波澜壮阔,婚事是两家家长定下的,他们只是在淡淡地相处中倾心了彼此。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司徒少南的身份,军人,年轻的少将参谋长,难怪会在她身上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势。
“那她的手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金一鸣闻言急忙运转心思,小心措辞,随后露出一副很是自责的表情,哀叹道:“唉。。。。。。这个说起来全都怪我,”
何娇倩闻言一惊,忙问道:“怪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一鸣发挥了他高超的演技,声情并茂的向何娇倩讲道:“这件事还要从我们蜜月之旅的最后那天说起。。。。。。”
听完整个事件的过程,何娇倩有些震撼的看向书房紧闭的门。原来她的伤是这么来的。
书房门后站着的司徒少南无语扶额,突然觉得,金一鸣不去当编剧真是太屈才了。
原来,金一鸣把在南赢所发生的劫持事件,和司徒少南为他挡了一枪的事情,完全换了成了另外一个版本。
那就是,话从蜜月之旅的最后一天说起,二人本打算用过早餐,便去机场赶飞机,回国,
只是,没想到,就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发生了连环车祸,情急之下,司徒少南凭借着敏捷的伸手,把金一鸣整个护在身下,而最后的结果就是,金一鸣毫发无伤,司徒少南的臂膀却受了重创,险些废掉。
金一鸣只是改变了一下事件发生的过程,而事件最终的结局就是司徒少南的确实受伤了,所以很轻松的就让何娇倩信服了。
以至于让她对司徒少南的态度有了那么一点点改观,当然只有一点点,她还是讨厌她,抢走了她的金一鸣。
想到这里,何娇倩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便起身拿过背包,金一鸣见她的动作,也跟着站了起来,“要走吗?不在这里吃晚餐吗?”
何娇倩语气涩然的哼道:“还是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然后便潇洒的转身离开。
金一鸣送她出门,看她进了电梯便转身回屋,刚关上门,便看见司徒少南倚在书房门口,好以整假的看着金一鸣。
金一鸣不自然的抬手摸摸鼻子,讪讪一笑,“我去洗点水果。”拎起门口的果蔬,就往厨房走去。
“明天回大宅一趟吧。”司徒少南正色道。
金一鸣看着她,稍作沉思后,点点头。
看来他们已经不能再对家里隐瞒下去了,就按刚才的解释和家里交代一下吧。
金一鸣打开冰箱的门,便看见了一份剩下的饭菜,他拿起来看了看,是他给司徒少南订的午餐,难道是不合胃口。
他回身问向坐在沙发上的司徒少南,“首长,午餐不合胃口吗?”
手拿遥控器在不停换台的司徒少南闻言,动作一顿,一抹异色一闪而过,没回头的答道:“还好,我不太饿,所以没有吃完。”
“哦”
金一鸣点点头,他还以为是她不爱吃呢,明天再换一家吧。
司徒少南漫无目的的不停的按动遥控器,屏幕一闪一闪的,就像此时她的心,飘忽不定,想起中午那会儿,司徒少南不由的一惊,忙转头看向厨房正在认真洗着水果的金一鸣,难道,她不是不饿,是。。。。。。吃醋了?这个想法一出,司徒少南顿时脸上一阵燥热。
金一鸣洗好水果,刚转回身,便看见首长大人微红着脸,情意款款的望着自己,不由得心底一阵悸动,端着水果愣在那里。
司徒少南一慌,忙转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按着遥控器,只是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底跳动的愈加狂乱起来。
好糗,偷看人家,还被逮了个正着,正当司徒少南暗自懊悔之际,她身旁的沙发因为某人的重量,有些微微下陷;她侧目看了一眼某人,很难看的扯了扯嘴角,放下遥控器,伸手从他手里的果盘中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然后,把视线定格在电视上,“嘎嘣嘎嘣”的啃起苹果来。
金一鸣低低一笑,也学她拿了一个红苹果,仔细端详着说道:“这苹果没挑好啊,不红。”
听见他这句话,司徒少南刚咬下来的一口果肉成功的卡在了喉咙里,引得她一阵猛咳,
“咳咳咳”
“咦,怎么了,首长?”金一鸣见状一惊,忙伸手帮她顺背。
司徒少南躲开他的碰触,费力的咽下卡在喉咙里的果肉,觉得嗓子都被划疼了,看着金一鸣忍笑的俊颜,她很淡定的说了一句没事,然后就接着吃剩下的半个苹果,看着电视上不知所云的综艺节目。
金一鸣很是从善如流的点头附议,其实心里早就笑翻了,怎么早没发现,首长大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第三十九章突如其来的吻
电视上播放的,正是当下最火的明星真人秀的综艺节目,七八个星光璀璨的男女偶像明星,甩开了他们的偶像包袱,尽情的在节目中游戏欢闹。
阵阵笑声在耳边回荡,但是司徒少南却只见其形,不晓其意,自然也就不明白,旁边的金一鸣为什么会笑的如此开心。
其实,金一鸣也并不是因为节目有多好笑,而是他此时的心情,好的让他难以抑制的想要发笑。
司徒少南已经第n次无语的看向金一鸣那张笑的花枝乱颤的妖孽俊颜了。
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司徒少南起身,看了一眼望向她的某人,“跟我上楼。”然后便步履悠然的向楼上走去。
金一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表情,僵硬的挪动着脖子,视线追随着司徒少南的身影,直至消失在门口。
金一鸣缓了好半天,才把微张的薄唇闭上,狠狠地咽了口吐沫,压制心底的狂跳,然并卵。
而且越想越觉得浑身都有些燥热了起来,心底还伴有一点小小的紧张,会不会太快了,而且,首长的伤?
但是,现在只想说,鸣少,你真的是想多了。
这不,满怀期待的金一鸣,怀揣着无限的臆想和憧憬,懵懵懂懂的踏进司徒少南的房间时,就如被临头浇了一盆冷水般,心底拔凉拔凉的。
只见司徒少南站在浴室门口,已经褪去了外衣,穿着一件黑色的打底衫,拿着一条浴巾披在肩上,看着满面春光走进来的金一鸣,平淡的说道:“帮我洗头。”然后便径自走进浴室。
虽然没有预想情意缠倦,但还是让他心情荡漾,因为他即将碰触到首长柔顺浓黑的墨发,这样亲密举动,是不是代表着她的答案呢?
冷热适宜的水温,淋在墨黑的发上,司徒少南弯着腰,左手支在光洁的白瓷洗手盆一侧,低着头,紧闭双眼。感受着发顶轻柔的力度,和他指尖传来的淡淡温度,直熨烫进心底。
金一鸣一手持着花洒,避开她的右肩,一手缓缓地轻柔着发丝。
白色的泡沫飘着清雅淡香,此刻,时光静好,两心相偎。
。。。。。。
“洗好没?”司徒少南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金一鸣沉浸在这难得美好时刻中的思绪。
“哦,好了,等一下,我拿毛巾。”
司徒少南无语了,洗个头洗了这么久,她的腰都僵住了。
金一鸣拿过毛巾,帮她擦拭着发上的水。
感觉到他的浅浅的呼吸打在自己耳畔,司徒少南脸上悄然的爬上一丝红晕,抢过毛巾,“我自己来就行了,谢谢。”然后从他身侧走出浴室。
金一鸣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勾唇一笑,今天觉得首长越发的可爱了。
随即他也跟出浴室,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台吹风机,看向司徒少南,“来吧,首长,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本来就心悸未平的司徒少南闻言,神色不自然的忙摇头道:“我从来都不用吹风机的,一会儿就干了。”
金一鸣无奈的一笑,首长这是害怕,还是害羞呢。他走过去,拉着她坐到椅子上,“不吹干,容易头痛。”
司徒少南拗不过他,只好坐在椅子上,听着吹风机细细的嗡鸣声,在耳边作响。
又是一段静谧的美好时刻,金一鸣低垂着头,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眸中噙满柔和之光,细心而温柔的动作,尽数落在了司徒少南的眼中。
看着镜中映出的影像,司徒少南的心底荡起圈圈涟漪,如果没有那些沉重的背负,就这样和他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或许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到了这个时刻,司徒少南不得不承认,她对他动心了,沉寂了五年的心,在他的温柔里恢复了生机,有了新生的感觉。
吹风机收了声响,被金一鸣放到梳妆台上,当看向她时,她已经低垂眼帘,掩去了眸中的情绪。
感觉到来自头顶的两道灼热的视线,司徒少南平复好心绪,迎上他此刻柔情似水的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