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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兰?这幅样子,都让我认不出了。”
然后他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满身狼狈的金一鸣,“你说,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枪快?要不,咱们比一场怎么样?你赢了我就放你出岛,你要是输了。。。。。。”
“别管我,你们赶紧脱身。”
金一鸣看着司徒少南和封凯,微微勾唇一笑淡然的说。
“哈哈哈,你金先生,你是不是太天真的了。”
“放了他,我跟你走。”
突然,司徒少南将端起的枪口放下,淡然的说道。
“司徒少南,你疯了。”虽然,不知道司徒少南为什么会招惹到乔雷斯,但看乔雷斯的样子,似乎恨不得将司徒少南碎尸万段。
司徒少南没有理会金一鸣的话,而是上前了一步,封凯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司徒少南,“司徒,你?”
司徒少南转头看着封凯,“照顾好他。”
然后一把将手中的枪扔掉,当他走到金一鸣身边的是时候,忽然猛地一把将金一鸣扑倒在地,随着她和金一鸣倒地的瞬间,砰砰两声枪响让所有人都慌乱了起来。
乔雷斯和托尼也戒备的躲到一旁的矮树旁藏身,司徒少南接着这个空档,带着金一鸣向一旁翻滚,与此同时,封凯连忙上前将金一鸣和司徒少南搀起。
乔雷斯拉开保险的枪向着身后刚才轻声的来源扣动了扳机,只见人群中的拓威种了一枪,那一枪打在他的腿上,让他一个不稳,踉跄的摔倒在地。
乔雷斯还要再继续击杀突然坏他好事的拓威,却被他躲了过去。
众人一见此情景,都连忙齐齐将枪口对准了拓威,瞬间,枪声大作,当再看清拓威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不甘的瞪着眼睛,趴在地上,头偏向司徒少南他们的方向。
但还没等众人喘口气,耳边又传来了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霎时间,子弹如雨般的飞射,将还没来得及掩藏的众人击倒一片。
乔雷斯和托尼眼看着司徒少南和封凯他们便被动为主动,连忙在双方交战的间隙中遁走。
乔雷斯和托尼快速的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托尼看着乔雷斯,沉声道:“现在怎么办?”
“地下基地也不安全了,趁他们的支援还没到,你赶紧走将重要的东西带上离开。”
乔雷斯冷静的对托尼说到。
“那你怎么办?”
托尼有些焦急的问。
闻言,乔雷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海岛的。”
最后,托尼带着东西登上了快艇,乔雷斯站在码头目送他离开后,才转身看着身后的手下,海岛上的守卫不多,但也不少,他就不相信,还对付不了司徒少南他们三个人。
于是,他将岛上所有的人,包括托尼留下了一批雇佣兵都集结到一起,准备和司徒少南他们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但司徒少南他们占有军火库的有力地形,让他们有些投鼠忌器。
最后,乔雷斯命人到地下基地取来了一件秘密的武器,并且指派了几个伸手最好的雇佣兵,穿着防化服,去偷袭。
既然正面交火没有必胜的把握,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司徒少南猜得没错,乔雷斯的地下基地真的藏有秘密,哪里研究的是以一种新型的生化武器,虽然这在国际上是被明令禁止的,但乔雷斯挣得就是这份非法的钱,在他的世界观里,只有金钱,没有道义存在。
而他也确实是从岛外掳一些人,来做**实验,而他的研究也被人高价买了下来。此次托尼来,为的就是取样本给对方,以便和那边进一步合作。
虽然岛上
☆、第二百四十二章军人一诺
虽然岛上的信号都屏蔽了,但好在有两次的暂时解除,所以,曲浩泽带领的后援部队很快就赶往了这一片海域,并且和正要逃离的托尼走了个碰头,见托尼是从海岛方向来的,曲浩泽谨慎的命人拦截。
托尼一件是司徒少南他们的后援部队到了,便死命的和曲浩泽他们火拼,但奈何战斗力已经在海岛上消耗了很多,所以,很轻松的就被制服了。
至于他手里生化武器的样本,被他丢到了海里。
为了安全起见,曲浩泽将托尼等人控制在身边,防止他们随时逃跑,毕竟他们不是一般的犯人,一定要相当严谨才行。
大部队继续开拔,曲浩泽试图从他们口中探知一些司徒少南他们的情况,但托尼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开口,被他们抓了,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为了保命,他才没有拼死抵抗,因为他相信,只要命在,逃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司徒少南和封凯一边和那些爪牙火拼,一边退回了军火库,并且以军火库作为掩护,才得以暂时安全。
以为那些人也都不傻,对着军火库开枪,除非他们是在找死,一旦军火库引爆,别说她们这些血肉之躯抵挡不住,就是这么大个海岛都无法承受整个军火库爆炸的威力。
暂时安全了,封凯气喘吁吁的靠着墻,时刻盯着外面的情况看,手臂上的伤口早已崩裂,殷红的血渗透单薄的衣衫,顺着他的手臂滴答滴答的流淌。
但此刻,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外面那些人身上,根本对自己的伤情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只是拿枪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金一鸣此刻正跌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身上又有新的血液流出,让本来已经干涸的破碎的衣衫,再次被浸湿。
他的头无力的偏向一边,带着血渍的脸上,苍白如纸,他这幅虚弱的样子,好像随时随地都会过去一样,这次的伤要比之前在m国那次受的伤眼中的多得多。
当司徒少南转头看过来的时候,有些昏昏沉沉的他仿佛感觉到了一眼,微微有些沉重的眼皮微微上挑了一下,眸子里满是平静,就好像这些伤不在她身上是似的。
司徒少南嘱咐封凯盯着外面,坚持道支援部队的到来。
然后走回懂啊金一鸣的身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冷,不是凉,是冷,而且他整个人都是冷的,体温居然低的有些不正常,一定是失血过多,体内的温度都被温热的血液带走了,否则体温不会如此低。
“金一鸣,金一鸣,你好好吗?不要睡,能和我说说话吗?”
司徒少南见金一鸣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就怕他会这样睡过去,语气中终于透出了掩饰不住的颤抖,她在害怕,害怕的唇般手指都在抖。
这样的情景和五年前是何其的相似,最后,杜竣笙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
司徒少南真的好害怕,金一鸣会想杜竣笙一样,闭上眼睛后,再也睁不开。
忽然,金一鸣的眼睛一动,居然缓缓的睁开了一道缝隙,因为他刚到一滴冰冷的水滴滴在了他的眼皮上,让他的模糊的意识有了一丝清明。
紧接着,一滴,两滴,三滴。。。。。。。仿佛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身上,混合着他的血,晕染开来。
“金一鸣,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松开我的手,可是你现在算什么?”
司徒少南垂头,用额头抵着金一鸣的肩膀,哽咽的责备着金一鸣,带着颤抖,带惶恐,还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如果你死了,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的。。。。。。。”
“好惨。。。。。。”
突然,金一鸣虚弱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司徒少南猛地抬头看向他,“金一鸣,怎么样,你说什么?”
“。。。。。他死了,你想他,
我死了,你恨我,。。。。。。所以我很惨不是吗?”
金一鸣虚弱的勾唇,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
司徒少南听明白了他的话,眼睛一瞪,佯装生气的道:“对,你敢死,我上天入地都不会原谅你,说过的生死相随,你死了,岂不是把我也拉进地府了,难道我不该恨你吗?”
金一鸣虚弱的笑意在嘴角荡漾开来,“如果我不死,你还生死相随吗?”
司徒少南眸光一闪,直到刚才,她才知道,自己对金一鸣的爱是那样的深沉,再看到他随时可能离开自己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种和他一起去的冲动,因为相比死亡,她最害怕的就是活着承担那份比死还痛苦的伤痛。
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阴阳相隔,如果再让她承受一次,她定会承受不来,而崩溃的。
只有经历了生死的人才懂得生命的可贵,和生死比起来,什么事都不值得一提了。
而生命的美好,就在于有一个真心相伴的人陪你一起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潮起潮落。
司徒少南认真的凝视着金一鸣有些涣散的眸子,说道:“只要你活着。”
金一鸣笑了,满身的狼狈无法抵挡他慑人的气质,无论何时,都那么帅气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