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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要事?和阚静柔商议要事?难道这里的女子还能从政?分明是另有内情。
意识到这个问题,若影抬眼眸光一寒。
秦铭从未见过这样的若影,惊得脸色一僵,一时间竟是杵在原地不得动弹。
若影伸手推开秦铭径直来到书房门口正要推开门,余光却见秦铭想要开口通报,却又被她的一个眼神吓得噤了声。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莫逸风和阚静柔都为之一怔,莫逸风更是眸光一敛,浓眉深拧,却在看见若影的那一刻缓了神色,眼中带着诧异。
“影儿?发生了什么事?”莫逸风起身来到若影跟前,若不是有事,她从来不会踏入他的书房他的房间,自从她重拾记忆后,就从未有没规矩的时候,也让他有些不适应。
若影闻言也是微微愣忡,这才发现她在看见秦铭因为莫逸风和阚静柔单独相处的情况下拦住她去路之时冲动了,竟然没有敲门就冲了进来,可是进来后又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
转眸看了看满眼难以置信地站在案几边望着他们的阚静柔,若影微拧了眉,收回视线转过身丢下一句话:“没事。”
见她正要离开书房,莫逸风心头一急,立刻拽住她的手臂,而后转身看向阚静柔:“你先回去,你说的我会去查。”
阚静柔呼吸一滞,脸色微微苍白了几分,看着莫逸风紧紧地拽住若影手臂不让她走的模样,她苦涩一笑:“好,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尽管来找我。”
说完,她提步走出了书房,却在经过若影身侧只是转眸看了看她,而后莞尔一笑离开了。
直到阚静柔离开,若影这才用力甩开莫逸风的拉扯。转身正要走出书房的门,却被莫逸风突然朝怀中一带,而后砰地一声关上了书房门。
“就这么走了?”莫逸风垂眸问她。
若影抿了抿唇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三爷是想要换个人继续吗?”
这句话虽然有些尖酸,可是若影心里就是不舒服,特别是推开/房门看见当真是阚静柔和他单独相处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堵得慌。原来不是看见他和柳毓璃在一起时她才会心里添堵,无论他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她都极其不适。
“你在吃醋?”莫逸风原是微微一怔,而后却是淡淡勾起一抹笑略带玩味地望着她。若影一愣,而后却是带着一抹自嘲的笑意看向他淡声道:“我有这个资格吗?”话音落,她垂眸轻轻推开他的身子之后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走出书房门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又沉了几分。刚才的那句话并非是气话,而是她心头所想,如今的莫逸风对她的情到底能有多深?她又有何资格去吃醋?对于他而言或许她只不过是他将来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而对于她来说,他就是她的唯一。
从莫逸风的书房出来后,她感觉脑海有些纷乱,看了看三王府的大门,犹豫顷刻之后终是走了出去。
紫秋见她一直心事重重,也没有立即上去询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三王府门口,莫逸风看着若影朝集市走去,负于身后的手也渐渐收紧。
她究竟把自己想得有多不重要?
若影一直在大街上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竟是已经穿过了集市,不知不觉来到了清禄书院,里面不断传来朗朗读书声。虽是她失忆中的事情,她却依旧感觉仿若昨日。
正要抬步走进去,余光却看见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二哥?”她惊讶地唤了他一声。
莫逸谨走上前依旧满身的痞气:“嗯,三弟媳。”
若影微微一窘,没料到他会如此称呼她,当下冷哼道:“二爷又来书院溜达?”
莫逸谨一怔,知她是在气他方才对她的称呼,忙上前一脸讨好:“影儿,二哥是在跟你闹着玩呢,别当真啊。”
若影眯眸挤出一抹假笑:“呵呵,我也是跟你闹着玩的。”
一把年纪还这么没个正经,也不知道玄帝为何不给他找个王妃管管他,可是被他这么一闹腾,她原本的阴郁情绪倒是一扫而空了,转眸望向他问:“二哥还在这里念书?”
莫逸谨看了看里面的学子,暗自嘀咕了一声:“你都不在,念什么书。”
“二哥?你说什么?”若影微微凑近狐疑地看着他。
莫逸谨突然哈哈一笑:“没什么,像我这么聪明睿智,哪里用得着来念书啊,当初不过是看你可怜没人陪你才过来当你的陪读罢了。”
若影扯了扯唇,有这么自夸的嘛?
“二爷,三王妃。”刘文远看见他二人站在门口,便立即迎了上来。
“老师。”两人异口同声地唤了一声。
刘文远躬身回礼:“老夫愧不敢当,不知道二爷和三王妃今日前来所为何时?莫非……想要继续念书?”
若影和莫逸谨面面相觑,而后同时笑起,若影问道:“就今天一天可以吗?”
刘文远愣了愣,而后会意地笑言:“自是可以,只要二爷和三王妃有空,随时可以过来。”
莫逸谨却是一声轻叹:“好久都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影儿有没有长进,可别一日不见刮目也看不见。”
若影哼了哼,对他的小瞧很是不屑:“那肯定是你眼神开始不好了,及早去治治。”
莫逸谨忙道:“我眼神好得很,就怕有些人依旧是连大字都不识几个。”
“你才大字都不识几个!”若影气得伸手就要去打他,而莫逸谨却巧妙地躲避了她的攻击。
看着他们依旧吵吵闹闹的模样,刘文远无奈摇了摇头,他们依旧像当初的一般,毫不顾忌身份,也毫不顾忌场合,更是毫不顾忌言行举止是否有欠妥当。不过像他们这样的身份能像他们这般实属难得,只是……
突然脑海中闪过莫逸风的沉静面容,刘文远还是为他们担忧,毕竟人言可畏。
若影回到三王府后整个人都欢愉了,顺着游廊去了荷塘边逛了逛,见里面养的几条鱼几天不见又大了些许,伸手从下人手中取了些鱼食撒了下去,见荷塘内的鱼吃得欢快,她也不禁笑了起来,见时辰不早,这才转身朝月影阁而去。
当若影离开荷塘之后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莫逸风蹙眉看向若影欢快离开的背影,微启薄唇呢喃道:“她好像心情变好了。”
秦铭看了看一蹦一跳回月影阁的若影,又转眸看向一脸沉静的莫逸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一次他并没有让任何人跟着她,秦铭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他想可能是因为他想要给她更多的自由。可是若影却是闷闷不乐地出门,高高兴兴地回府,回来后也没有去找莫逸风,而是哼着小曲儿一路回了月影阁,根本没有要见莫逸风的意思,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了。
莫逸风说了那句话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目送着若影蹦了回去。
晚膳的时候若影也没有和莫逸风多说些什么,更没有提及白天遇到莫逸谨,而后两人一起去清禄书院之事。就在她用好晚膳准备回房之时,竟是莫逸风先按捺不住地开了口:“就没有要跟我说的?”
若影动作一滞,回头看了看他,而后摇了摇头道:“没有。”
见他没有再说什么,她疑惑地转身回了房,也不知道他今夜是怎么了,一顿饭下来总是欲言又止,最后竟是问她要对他说什么。
回到房间沐浴过后,她一身轻松地躺在床上,望了望帐顶之后准备翻身睡去,谁知这时门被人从外推了进来,她蹙了蹙眉转过身,却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下一刻,她正准备打开帐幔的手渐渐收了回来。
当身侧一陷,她心头不由地一紧,一只手臂已经将她揽住迫使她面对自己。她拧眉没有睁开眼,谁料他的唇却从她的额头一路落到她的唇上。
终是没办法再装睡下去,睁开眼侧过脸伸手将他推拒后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
可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般顺了她的意,竟是伸手探入了她的寝衣,唇依旧紧紧地封上她的唇,再也没有让她躲避。
今夜的他与以往不同,就好似带着一抹急切,带着一抹渴望,又带着一抹神伤。她知道急切是因为他们已是夫妻,而他们却只有成亲之日的那一次,渴望是因为她的伤终于已经好了,他也不用再忍得难受,可是神伤又从何而来?
唇齿相依间两人的衣物已在他手中尽除,她终是没能抗拒他独有的诱惑力,在紧张、害怕、尴尬和渴望中渐渐绽放在他身下。但是从始至终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默契。更楼开始敲响,不知不觉已经一更了,转眸看向已经沉睡的若影,莫逸风却躺在她身侧难以入眠。
她心里始终装着事,他很清楚,从她方才的表现他就知道。
她今天想必是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