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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管所行之事,还是所做之事,都与凤长歌三个字离不开干系。
有一人,会为自己的死而悲伤,凤长歌心中自然是有些开心。
可是,为了自己而憎恨,凤长歌却觉得悲伤。
再加上,风清遥对她的针锋相对,凤长歌才发觉前世真的是太护他,没让他经历过什么风雨,生死离别,才会让他因为自己的死而轻易地被仇恨蒙蔽双眼。
“你刚才也是,只要跟他说出,昨夜那百米火墙是你布下的真火阵,你现在的灵力不足,无法出去迎战妖兽,故而才选择守城的。有这么好的一个理由,你都不与他说,你非要拿身份来压他,他能不生气吗?”
站在城墙上收魂的弟子,听到明原长老的话,猛地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凤长歌。
惊愕的表情似乎怎么都不信明原长老说的话。
那百米火墙是这个小丫头布下的真火阵?明原长老,你确定你真的没开玩笑?
凤长歌注意到他们的视线,转身移步到了无人的角落。
“明原长老,不是跟你说,不要将此事说出来吗?”
“怎么?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但对于我来说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怕这身灵力被人发现,故而一直隐藏。
她从冥界回来的事,她并不想要有除了解临雅以外的人知道。
只有这短短弹指一挥间的十年寿命,何必与他们重逢在一起,给他们留一些念想。如此短暂的时间,倒不如让他们认为凤长歌已死,一次都不曾回来过。
“其实,老夫昨夜就想问你,你的师父是不是凤长歌?”明原长老忽得想到问。
凤长歌闻言,有几分警惕地看向他,“明原长老你为何这么问?”
“你昨夜使出来的灵力和凤长歌的很是相似,几乎说是如出一辙。但你若是师承凤长歌的话,灵力相似也不失为过。”
凤长歌一愣,问:“是同一个师父的话,教出来的徒弟灵力也会相似吗?”
“差不多,但一般这样的情况比较少。有些人的灵力会因为血缘关系或者教授师父的关系,而出现相似的情况。不过也有截然不同的,你看清遥是长歌的徒弟,但是他们的灵力完全不一样。但是,老夫的大徒弟林槐良的灵力就与老夫的完全一样。”
说到林槐良,明原长老的脸上有一丝的自豪。
而凤长歌也是这才知道,原来灵力会因为血缘关系和师父的关系会出现相似的情况。
那日,在假凤长歌的身上,她察觉到了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灵力……
正当她为这事而深思得入神的时候,一股寒气在不远处传来,她望向寒气传来的方向。
只见空气中,凭空出现一扇漆黑的门。
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顶高帽,拿着哭丧棒的勾魂使从漆黑的门里走了出来。
在收魂的无极弟子见状,将收到的妖兽魂魄都交到他的手上。
勾魂使默不作声地将收魂袋扔进自己带来的包里。
待将收魂袋都收完,勾魂使转身走回那扇漆黑的门里。
只是,临走前,他回眸狠狠地瞪了凤长歌一眼才离去。
第一百零四章 回家,回那个用尽一生在逃离的家
“这勾魂使,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咱们帮他辛辛苦苦收集魂魄,他那眼神看着好像咱们欠了他似的!”明原长老见那眼神不满地指控道。
幸得那勾魂使已离去,否则以明原长老这脾气怕是会与他打起来。
勾魂使的那眼神,凤长歌是能理解的,她冥界归来,三百名勾魂使为她献命,五十名勾魂使失去力量。这其中的勾魂使或许有他的好友,而他或许也曾差点在这三百五十名内,怨恨凤长歌是自然的撄。
不过,十年,她付出了三千年。而有人为他付出了性命,还有力量偿。
这一场回归,值,还是不值。
凤长歌突然分不了孰轻孰重。
“长歌。”解临雅响起。
凤长歌望向他,一袭青衫的他,依旧是白狐面具遮脸,但眼里没有刚才在客栈时的憔悴。
看样子是恢复了过来。
“明原长老,我先走开一会。”
明原长老无奈地看了眼她,“去吧,去吧。”
明知她现在身上是非多,她倒是一点也不避嫌,真不知道不服她的弟子又会在后面嚼什么舌根,明明还是个不错的丫头。
一想到此,明原长老又连连摇了摇头。
凤长歌和解临雅走下城墙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来到了一个湖边。
“可好些了?”凤长歌问,赤眸细细地打量着他。
解临雅将面具摘下,妖冶得雌雄难辨的容颜再印进她的眼眸。
凤长歌不问他为何要将面具摘下,即便在她的面前,他从不爱用面具遮脸,可此时的他,在如女子般秀气的眉毛下摄魂勾魄的眼眸中有着浅显易见的疲惫与凄然,如盈盈白雪肌肤上,粉唇失了血色,有了几分的苍白。
这病态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抓住他的手,探向他的脉搏,脉搏中并无异常,一如既往他那病怏怏的身子。
“我无事。”他淡淡地道,将手抽了回去。
凤长歌狐疑地看着他,问:“既然无事,为何脸色这般差劲?”
他勾唇笑容似花绽放,“说出来你都不信,我畏惧妖魔。来到边界这种地方,妖气如此盛,我每走一步脚都在颤抖。”
“我信。”凤长歌道,解临雅出生在边界,曾差点死在妖魔手上,说出怕妖魔的话并不奇怪,就如她怕火一般。
“不觉得我无用。”
“人总有自己畏惧的东西,何况,你畏惧妖魔,昨夜还不是站在妖兽大军的面前?”
“妖兽和妖魔不一样。”他轻轻道。
妖兽皆是未有心性的兽成妖的,而妖魔则都是修炼上千年的兽入魔而成的。
只是妖魔的数量较少,妖族对妖魔极其保护。每次的战役让妖兽大军前去大肆破坏,一般都不会派遣妖魔前来,即便明知道妖魔比妖兽更强。
“妖族一般都不会派遣妖魔来前线的,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但若前线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呢?”
解临雅的问话,让凤长歌脚步一顿。
她狐疑地看着解临雅,他从昨夜开始就很是奇怪,瞧他的模样似在害怕什么,又似想逃离什么,却又不逃。
“雅狐狸,你到底怎么了?”
风清遥停下脚步,微微扬天看向远处。
冬日的光撒在他的脸上,有盈盈光晕,明明该温暖的,可睫毛阴影下的双眸却有着几分的冷漠。
“长歌,若我不见了,别来找我。”
“解临雅!”凤长歌气恼喊道,拽住解临雅的衣服,让他与自己面对着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长歌,你终究是会担心我,可是,我在你心中却永远比不上宴生是不?”
“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凤长歌沉着脸色说。解临雅刚才所说的话有着诀别的意思,凤长歌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可我想跟你谈的,就是这个。为什么你一直要无视我?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一次?长歌,你在乎我,可你不爱我。我爱你,而你只当我是挚友。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吗?”
凤长歌紧紧抿着唇,解临雅对她的感情,解临雅一直都表现得很明白,可是,他却是第一次将心中的感受说出来。
“是宴生,是宴生推你进混元巨鼎的。”他冷静地道。
凤长歌抓住他衣袖的手忽得一僵,惊愕地看着他。
“是我亲眼所见的。”
“你不是说你不知的吗?”凤长歌紧紧地拽住他的衣服。
“我是不知,我不知宴生为何推你的原因,也不知宴生为何在推你落鼎后的七天为何毁了容貌,残了双腿,没了灵心骨?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我怕你连他的苦衷都不知,就将他杀了。”
凤长歌再次愕然,
若真的如解临雅所说,是向宴生推她的,那么向宴生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他失去记忆的事情,是真的吗?”
“他变成那副模样,失去了关于你的记忆并不奇怪。”
“是啊,都变成那副模样了。”她无力地松开解临雅的衣袖,之前一直在愁究竟是谁推她的,如今知道了,却不知如何是好。
“刚与明原长老交谈,明原长老告诉我,若有血缘或者师父关系的话,两个人的灵力有可能会如出一辙。在来姑苏城的时候,清遥抓到了一个假的凤长歌。”
解临雅一震,诧异地看向她,“怎会这般轻易就抓到了?”
“假的凤长歌是偃术所造,灵力并不强,至于招数如何,因为还未过招就被清遥砍了个七零八落,故而我也不知偃术所造的偃甲人有何本事?但是在假的凤长歌身上感觉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灵力。以前,不是有人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