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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原长老给我的药,喂我吃一颗。”她无力的声音道。
解临雅看向她手中握着的小药瓶,走到桌旁,倒来一杯清水,将她半扶起,拿过她手上的药瓶倒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她嘴里,再喂她喝水将药丸咽下去。
吃了药丸之后,灵力也回来了一丝丝,让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一点红润。
凤长歌提起了些精神,双眸睁得比之前大写,问:“你怎么来了?”
“正巧路过,听到妖兽入侵,便猜测你会不会来?没想到你真的来了,还如此鲁莽。”
“并不是鲁莽。”
“灵力用尽,还不算鲁莽,你知不知道灵力用尽可是会死人的,你才回来多久,仇都未报,就想着去死了吗?”解临雅气恼说。
凤长歌轻轻一笑,并未说什么。
有杂沓的脚步声在外面转来,然后走到隔壁的房间里。
进屋子的人似乎有三四人。
几人坐了下来之后,就听到有声音说。
“真是没想到,这一战我们居然能赢,我还以为我们输定的。”
“是啊,多亏明原长老及时赶到。”
“不过,最后那个百米宽的火墙是谁布下的,我刚站在城墙上看到,真的好壮观。”
“百米宽的火墙要是没有淳厚的灵力,谁能布得下来,应该是那位高人在暗中助我们。”
“是啊,我才那高人应是与雅公子一起来的。雅公子突然出现在城墙下,率领着白骨大军,那样子真的好威风。”
“别花痴,那雅公子终日用面具遮脸,也不知他面具下的脸究竟长什么样,说不定跟那白骨一样骇人。”
隔壁的声音有女子,也有男子。
但听交谈的内容来说,应该都是无极长宫的弟子。
“谁说的,人家说雅公子面具下的脸长得倾国倾城,丝毫不比女子差。”
“哪有男子长相能美得过咱们宫主,不过,你们说,为什么宫主突然会变成那样?身上的灵力那么弱不说,双腿也残了,还有面具遮脸。”那男子小声问道。
“喂,不要讨论宫主的事。你忘了明原长老和昭元长老所说过的话吗?不要私下聚众讨论宫主的事。”
“怎么难道说还由不得人说吗?明眼的人谁没看出来,宫主已经不行了,看这次妖兽入侵,明明都已迫在眉睫,宫主不但不来不说,还派来他的侍女指挥这次战役。那个小丫头,一千岁都不到,凭什么来指挥我们?要不是有解临雅和高人助我们,这姑苏城是要破,我们的命也是要不保!”
铮!
有剑出鞘的声音响起。
“说过了,不可说宫主的不是。不管宫主现在如何,他终究是我们的宫主,容不得你在私下议论。”
“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宫主为何要派一个黄毛小丫头来指挥这次的战役。你们也看到,从开始战役打响,她就站在城墙上什么也没做,连指令都是明原长老下的。刚才在城门你们也看到的,她居然敢那样对清遥师叔说话,还与明原长老一副笑脸不知羞耻地凑到明原长老身边。这次的战役,我看功劳她定会全都揽去。”
“即便如此,她是宫主派遣来的人,也容不得我们质疑什么。”
“真是够了,这又不让说,那又不让怀疑的!无极长宫什么时候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气恼的声音说完,甩门的声音砰地响起。
“师兄,师弟他说的没错,我们在辛苦奋战,功劳就让那么一个小丫头抢去,谁会服气。”
“别说了。”
那人的一句话,隔壁的房间忽得就静了下来。
解临雅听完他们的话,低头看躺在床榻上,闭目着的凤长歌。
“听到他们说的了,你所做的辛苦他们都不知道,还在怨你抢功劳。”他说。
凤长歌微微勾唇,“与我无关,我从不在乎那些,你知道的。”
“可是我在乎,前世也好,今生也好。你一直都为无极长宫做那么多,可无极长宫给过你什么?”
“雅狐狸,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无极长宫,是为了向宴生,我只是为了他才做这一切的。”她的话中有渐渐的睡意。
闭着的双眸,没见到解临雅眼中的凄然。
“长歌,你这世只有十年寿命,不要再活得像前世那般累了好不好?走吧,长歌,随我一起走吧。”他哀求地问道。
凤长歌睁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他的邀请。
“雅狐狸,我睡一会,天亮了,你就叫醒我。”话毕,她再次合上眼睛。
解临雅看着她闭目的模样,懊恼的双眸里充斥了犹豫,他低下头静静地凝视已睡过去的凤长歌,犹豫了一会,他轻声问道:“长歌,三年前是宴生推你落鼎的,你是不是该去恨他?”
凤长歌没有回答,灵力耗尽的她,已是疲惫不堪,说完刚才那句话,已经陷进了沉睡中。故而解临雅说的这句话,她并没有听到。
解临雅见状抓起她的手,懊恼地道:“为何要为了向宴生做这么多?是他亲手推你落鼎的,是他将你害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选择我!”
第一百零三章 秘密,心事重重的解临雅
凤长歌已睡得死沉,解临雅刚才所说的话她一句都未听见。
解临雅收起眼底的悲伤,静静地望着她沉沉睡去的容颜。
许是因为灵力用尽的问题,在睡梦中,她的柳眉紧紧拧成一团,额头有薄汗冒出,沉重的呼吸可见灵力用尽让她有多难受。
解临雅掀开锦被,脱下长靴,钻进被窝里将她小小的身子揽在怀中,暗渡了灵力给她偿。
有了灵力,凤长歌的面色渐渐好了色。
夜依如墨黑。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双黑色的眸子透过那敞开的窗户,将房中的状况都一一收进眼里。
“幽鬼。”悦耳的少年音响起。
一团黑烟在他身旁慢慢汇聚显出了一个人形。
“去告诉王,他回来了。”
沙哑且空灵的声音应是,人形的黑烟慢慢散去,渐不知踪影。
少年目光深深地望着窗内带着狐狸面具的解临雅,自言自语地低声道:“父亲,你可算回来了。”
夜风拂过,掩去了少年的叹息。
***
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凤长歌从梦中惊醒,猛地睁开双眼。
刺眼的眼光透过窗户正好照射在她刚睁开的双眸,双眸受到强光,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她连忙将眼睛闭回去,待眼睛适应了这光才再次睁开双眸。
这次一睁开双眸,见到的是解临雅那近在咫尺的脸。
她一震。
她竟睡在解临雅的怀中!
她急忙挣脱解临雅的怀抱,坐了起来。
“你利用长歌之名,接近的人可真不少。”鄙夷的话音隐忍着愤怒。
凤长歌望向声音的方向,风清遥正站在屋中,他脚旁有这一堆七零八落的碎木,应是房中的圆桌。
刚才的那声巨响,想必就是他拍碎桌子所发出来的声音。
门外,有闻声而来的无极弟子。
见到她与解临雅同榻而眠,都目瞪口呆。
尽管,他们二人都还穿着衣服,可是,他们那脸上的表情,似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似的。
解临雅被这么一折腾,也从梦中惊醒。
望见一屋的尴尬,他侧头看向凤长歌道:“昨夜用控魂术操控的白骨大军,耗费了我不少灵力,我也有些乏了。”
不去理会其它人,解临雅先向她解释起来。
刚说完话,他就咳嗽了几声。
“解临雅,你可对得起师父?”风清遥咬牙切齿地问。
解临雅打了个呵欠,挠了挠后脑勺问:“我怎么对不起你师父了?”
“你喜欢的人不是师父吗?”
“我是喜欢长歌。”
“那你看清楚了,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说着喜欢师父,却抱着其它的女人睡,你对得起师父吗?”
解临雅听到他的话,忽得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
“怎么对不起,她……”话未说完,凤长歌将他一脚踢下了床。
“昨夜太累了,随便找了间房间就睡,没想到雅公子在这房间,真是意外。”她面色从容地解释说。
风清遥狠狠地瞪着她道:“是意外,还是有心,你自个清楚。还有,解临雅你别跟宫主一样自欺欺人,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也不是师父。你要是这样被她所蒙骗的话,到时难受的人还是你自己!”
解临雅揉了揉从床上被踢下来撞疼的额角,道:“我自然是清楚。”
风清遥冷哼了一声,转身‘砰’地关上房门。
凤长歌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从无极长宫开始,风清遥就一直对她恨之入骨,她也本该习惯这恨之入骨。
只是,因解临雅的事,被恨多一份,怎么都觉得冤枉。
“长歌,你还真狠心,我这柔弱的小身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