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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留下,这些都是我的故人,老夫我不允许任何人擅自挪动他们分毫!”一名白袍和蔼老者微眯着眼那些手中抬着素姐等人的‘学会’子弟的双手顿时一麻,立马快速抽离会发烫发疼的双手,疼的直冒冷汗。
老者身旁是一只浑身呈深紫的小蛇,眉心有一个引人注目的芒星标志,眸底泛着无尽幽光,打量着宫墨轩等人。
天逸尊主与诺蓝尊主、欧荆尊主一看到来人顿时暗道不好,当即用眼神示意‘学会’子弟撤开,此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起的。
“师尊,您怎么来了?这些人都是圣邪教的邪恶逆众,不能……”聂忧志的脸上快速收敛起那一抹难看,转而换上淡然的笑意恭顺说道。
“我去何处是否都需要向你详细禀告?我与何人深交也与你毫无瓜葛,记得你与我的约定,这不是你插手的事。”老者面容沉色的扫向聂忧志,根本没有将聂忧志当做修灵界掌使一般顺从对待。
反倒是聂忧志对此敬重有加,低声回应:“是。”
若是认真听的话,显然能够听得出其中夹杂着些许隐忍。
宫墨轩等人听的瞠目结舌,纷纷侧目看向这位神通广大的老者,到底是多么奇妙的身份,才能够让聂忧志这么顺从对待?
师尊?他们亲耳听到聂忧志称呼为‘师尊’,莫非……这位老爷爷是掌使的师父?天呐……
“我还要一个人,让他出来。”老者转头看向欧荆尊主,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命令神态。
伤势未愈的欧荆尊主察觉到老者怒视他的眼神,吓得根本来不及多想,掌使也没有表露出任何反对之意,连忙将老者索要之人带上前来,生怕老者会将过错推在他的身上。
刘长青原本以为自己会受到修灵者掌使聂忧志的嘉奖,欣喜十足。毕竟是他的精准消息才能够一举捣破圣邪教这个极难毁灭的邪恶组织。
然而刘长青却在看到蓦然出现在眼前的老者与老者身旁的紫色小蛇时,吓得面目苍白,浑身颤栗不已。
“不!不!欧荆尊主,我们事先已经说好了,你这是要做出过河拆桥这等低劣事吗!”刘长青的脸上写满害怕与抗拒,眼前的一人一蛇是他极其不想面对的,天知道他们会如何严惩身为叛徒的自己!
欧荆尊主则是像没有听到一般,没有任何迟疑的就将刘长青推向老者面前,看向老者满是讨好与献媚。
“六长老,好久不见。”老者看着已经吓得坐在地上的刘长青,一字一语掷地有声的说着。
只见刘长青听到这声问好,身躯颤抖的更加强烈,此时的他只想逃之夭夭,根本不想见到眼前的一切!
“紫冠。”老者低语一声。
只见紫色身形飞快的从刘长青面前一闪而过,刘长青的身上突然多出一道紫黑色的细长伤口,而刘长青连求饶后悔的话语都未说出,瞪大双眸惊恐倒地,断了气息。
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为刘长青的死亡感到惋惜同情,在刘长青甘愿成为叛徒之际,就应该做好自己会下场凄惨的准备。
“回‘学会’。”聂忧志最后扫了一眼眉宇任何一缕生命气息的刘长青,当即拂袖当头离去。
‘学会’众人以及凑热闹生命善存的门派子弟看到掌使都离开此处了,也没有任何留下来的勇气,立马作鸟兽散快速散去,要是自己成为圣邪教的陪葬亡魂那可就大发了。
不消多时,伊川森林顷刻间安静下来,沉寂的让人感到悲凉。
老者抬眸看向宫墨轩等人,都受到或多或少的伤势,手掌向上手心升腾点白色繁星,飘然落入宫墨轩等人的体内。
蓦然,众人都觉得体内的伤势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体内受损的伤势更是以让人发指的速度快速愈合,神乎其神!
诚然,就算是治愈圣手柏春秋在场都无法释放出老者的这些奇妙治愈术。
宫墨轩长舒一口气,体内的阴郁与黑暗气息的杂质尽数被呼出,舒适无比。
“哼!”紫色小蛇突然来到宫墨轩的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宫墨轩,满是轻蔑与嫌弃。
让宫墨轩极为莫名其妙,脑海中不免开始回想自己是否是做出什么不合时宜之事?
老者看到紫冠吞炎蛇看向宫墨轩的眼神,像极了有着血海深仇的宿敌,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用旁人无法听到的声音对紫色小蛇低语什么后,紫色小蛇又狠狠怒瞪宫墨轩一眼才愤愤扭摆着身躯离去。
老者苦笑不已,他还真怕紫冠吞炎蛇会一言不合的向宫墨轩喷洒毒液,一碰即死的毒液就连他也无法第一时间拯救。
“前辈。”盛封、容单、方岑等人急忙向老者行礼,就连羿晔翰与袋鼠圣格也都毕恭毕敬的恭敬行礼。
宫墨轩、凌天等人哪里敢托大,急忙也跟着问候。
“敢问前辈是……”凌唯夜不愧是胆大包天,憋不住好奇第一时间就发问。
吓得凌天差点没把凌唯夜当场掐死。
老者哈哈大笑,抬手阻止凌天的大义灭亲,摸了摸下巴大把白胡子,笑呵呵的说道:“大家都习惯称呼我为宋老,奈冰丫头则是叫我宋爷爷。”
第836章 帮我
绵绵婉转的琴声在半空中徐徐飞扬,轻盈的旋律音符在这名倾城绝貌抚琴弹奏的女子身旁欢快萦绕,超凡脱俗。
屋内奈冰正在认真对照琴谱细细拨动癸羲琴上的琴弦,屋外则是出现与画风极其不合的场景。
只见成片成片的魔族生物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抱着脑袋龇牙咧嘴痛哭流涕,发出尖锐的凄惨诉求。
“皇子,求求您让皇妃不要再弹了,再弹下去我们真的不行了!”
“别,皇子,您别动怒,我们不是说皇妃弹的不好,而是我们恳求您让皇妃能不能换把琴弹奏?什么琴都好,在魔窟里用光属性的癸羲琴日夜不间断的弹琴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皇子,咱们魔窟的魔族士兵已经跑了三分之二,皇妃再这样下去,我们……”
“……”
段非的耳边时常响起这些相似言语的怨声载道,对此段非也无可奈何,只能够愤怒指责这些无用的魔族士兵:“真是无用!皇妃这是在练就你们抵抗光属性的毅力,对你们百利无一害!好好给我忍着!”
其实段非已经不知一次试图与奈冰交涉,然而每次换来的都是奈冰无辜的眼眸与娇滴滴落泪的回应。
每当奈冰眸底蓄着泪水,无比伤心的说:“你厌烦我了吗?”
段非一看心都软成渣了,总觉得自己的无心之失让奈冰伤透了心,对比更是无比包容奈冰。
得到段非的许可后,奈冰弹的更加欢了,蕴含光属性琴声的旋律在魔窟内徘徊颤动,差点让整个魔窟都炸了。
奈冰听着屋外喧闹的哀嚎声,眉梢含着笑意心情极好。
原定今日与段非成亲之事被舞衫腹中胎儿的出现所打断延后,舞衫也如愿以偿的被接出阴暗无光的牢笼,得到妥善安置。
段非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撼不已,真心的欢喜倒也说不上来,心情极为复杂。尤其是多过在意奈冰的感受,毕竟成亲在即出现这等事态着实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段非的担忧倒显得十分多余,只因奈冰对此没有丝毫的介意,反倒直言恭喜,让段非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失落。
欢喜的是奈冰并未因为这件事责怪自己,失落的则是奈冰的不在意让他颇为无奈。
奈冰正生涩的弹奏癸曦琴,房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与低声话语,其中蕴含丝丝灵力,能够让置身琴音之中的奈冰清晰听到:“皇妃,舞衫小姐求见。”
奈冰眸底一跳,这位魔族老妇人果真不同凡响,想必自己癸曦琴依旧没有办法撼动高阶魔族的强者吧。
想到这,奈冰便失了兴趣,将已经发红发麻的细长手指从琴弦上挪开,双手静放在身前轻柔道:“进来。”
得到首肯,房门才被缓缓推开,露出魔族老夫与舞衫的身形。
奈冰琴音的停止,让鬼哭狼嚎的魔窟终于消停了下来,四周顿时沉寂了下来。
“奈冰妹妹真是好兴致,竟迷恋上抚琴消遣。”舞衫装腔作势抚摸着根本没有任何隆起的腹部,小心翼翼来到奈冰身旁,柔声细语的说。
奈冰将舞衫的举止看在眼中,眸底是浅浅的笑意。
“不要拿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既然怀有身孕就少说些话,要是那句话让我心情变得稍差,我可能会不小心杀了你哦。”奈冰露出邪邪的笑意,看着舞衫柔弱可怜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忘记是谁一眼就看出她早已怀有身孕。若是知道舞衫依旧死性不改,指不定还会特意拖延上几日,让她在地牢之中多待几日。
“你!”舞衫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就要说出什么话,反倒被奈冰快速打断羞辱。
“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