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灶里的火都快灭了,秦姝又添了干柴,等它重新烧起来。
刚做完这些,秦姝就听到了狗剩在呼喊自己。
“娘——”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急,接着,就听到一阵急促地脚步声走近。
直到在厨房里看到秦姝,他才松了一口气,开心地说道:“娘,我帮你烧火。”
“好啊!”秦姝原本想要拒绝,但见狗剩期待的眼神,再加上他精神气色都不错,便同意了。
若是什么都不让他做,他才会感到不自在。
狗剩果然很高兴,坐在小板凳上,熟练地添柴烧火,比秦姝做得顺手多了。
院子里还有个简易的炉灶,秦姝拿出砂锅,做了个白菜粉条炖肉。
想起秦刚婶子送给她的腌制小菜,也盛了一小盘出来。
这样,早饭便做好了。
母子俩一起高高兴兴地用过了早饭,狗剩抢着刷碗,最后还把刷锅水到给了大黑。
他不这么做,秦姝还不知道,大黑母子竟然十分喜欢喝刷锅水,那些菜、粥它都很喜欢喝。之前,她都是直接倒掉的。
现在没有驴棚,秦姝只能把大黑拴在墙角边,食槽是个大木盆,饮水的东西则换成了木桶,买了牲畜之后,秦姝才知道伺候它们也不容易,除了要喂她们之外,秦姝还要给大黑处理粪便,直接给外面的草木施肥。
再看狗剩,昨天还奄奄一息,今天就已经是活蹦乱跳,甚至还能帮忙干活了。
让秦姝很是感叹,狗剩生命力果然强大。
不过想想也是,若非如此,他又岂会活到现在?
收拾完东西之后,秦姝一边给狗剩换药,一边给他聊天,顺便说出了自己想要改名的意思。
狗剩闻言楞了一下,随即欢喜地说道:“娘,‘狗剩’本来就是我的小名,后来……他又忘了给我取大名,我便一直叫这个名字。娘能给我取名,我求之不得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以后就叫佑安吧!以前那些痛苦和不幸都过去了,希望你以后都能够平平安安的。”秦姝想了一会儿,便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名字,这也是她内心所希望的。
“佑安,佑安……”狗剩,不,秦佑安愣愣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越说越是喜欢,因为,他能从这个名字,听出娘亲对自己的关爱和祝福,这也是他期盼了多年的名字。
他又是感动,又是欢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娘,儿子很喜欢这个名字,我以后就叫佑安了。”
“你喜欢就好。”秦姝脸上也露出笑意。
“娘,你能不能在我手心里写写我的名字,我想看看是两个字。”佑安略带赧然地说道。
他非常渴望能够上学堂,虽然偷偷去学堂里听了几次课,但因为经常被撵,至今也只认得几个字而已。
秦姝想起初次遇到他的情景,心中一软,果然拿过他的手,在的是手心里写下了他的名字。
佑安非常认真地看着,用心记着。
秦姝见状,又拿食指沾了点水,在桌子上重新写下这两个字。
佑安也跟着用手在桌子上写了几遍,直到会写为止。
“小安,等你伤好了,我送你去学堂吧!”秦姝等他写完了,便对他说道。
秦佑安闻言,一下子就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先是惊喜,随后,又被担忧取代,脸上露出一丝黯然,摇了摇头说道:“娘,我已经被赶出村子了,学堂恐怕也不会收我。”
“明明是他们在诬陷你,我一定会跟他们说清楚的,还你一个清白。”秦姝安慰道,“何况,你如今是我儿子,已经不是大秦庄的人了,我们交了束脩,难道他们还会把人往外推不成?如果他们还不答应,如此是非不分,这样的学堂我们不上也罢,这世上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学堂,我送你去镇上或者县里上学。”
“娘——”小佑安扑倒秦姝怀里,声音有些闷闷地说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得让他不安,甚至不敢相信,以为自己身处梦中。
不,他就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个这么好的娘亲。
他何德何能,让她如此对待自己。
“傻瓜,我是你娘啊,当然要给你最好的。”秦姝摸着他的后脑勺,轻轻说道。
就在母子俩交流感情的温馨时刻,院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三十章 白眼狼?
听到敲门声,秦姝有些诧异,放开佑安,转身去开门,佑安见状,也跟了上去。
她才刚回来,认识的也就是里正和秦刚家而已,里正家跟她也就是面上情,若是没事,不可能主动来找她,那来人极有可能就是秦刚家了。
等她打开门一看,来人果然是刘婶,身后还跟着她的两个儿子,手里都拿着筐子,背上还背着一个篓子,里面装着一些草编的东西。
“婶子,海哥,石头弟弟,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秦姝一边含笑说着,一边打开了大门,请他们进来。
刘婶笑着走进来说道:“你一个人住,我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
话刚说完,就看到了跟在秦姝身边的佑安,诧异地问秦姝道:“素莲侄女,这个小家伙是谁?怎么在你家里?”
秦姝拉着佑安,对刘婶介绍道:“刘婶,这是佑安,也是我儿子。来,佑安,喊叔婆。”
佑安从来都不是怕生的人,抬起头大大方方地问了一声好。
在秦姝眼里,佑安是跟自己姓的,就算他以前也姓秦,但是,两个秦也是不一样的,佑安继承的是他们秦家的香火。
若是原主的爹秦屠夫还活着,佑安自然喊他祖父,而不是外祖,喊祖父的兄弟,是叔祖或叔爷,喊他的妻子,自然是叔祖母或叔婆了。
刘婶心里虽然震惊,还是勉强应了一声,随后,连忙拉过秦姝,小声问道:“什么?素莲,你可别骗我!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不只是刘婶,就是她的两个儿子,也是一副惊讶至极的模样。
秦姝叹了口气,说道:“刘婶,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刘婶这才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依旧眉头紧皱。
秦姝请刘婶他们进屋,拿了椅子凳子给他们坐,门口的帘子早被她卷起来了,打开窗户,被褥也收拾整齐,小小的房间看起来整洁明亮,也多了几分人气。
刘婶打量了一番,暗暗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看到佑安时,依旧有些不自在,但她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尤其他身上还带着伤。
佑安十分有眼色地给他们倒水。
刘婶看他如此懂事,对这佑安的感观倒是好了不少,问秦姝道:“这孩子怎么受伤了?”
“被他亲爹打的。”秦姝拉过佑安,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怜惜地说道。
秦姝没打算提刘财主他们,怕吓到刘婶,也怕连累到她,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刘婶也是刘家屯出来的。
说起来,她还真是不适合跟人走得太近。她刚来几天,就得罪了不少人,若是有太多的牵挂,她做什么事肯定也束手束脚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是跟自己交好的人先遭殃。想到这里,秦姝决定,以后还是要跟秦刚家稍稍远一些才好。
“他爹是……”
“就是大秦庄的秦屠夫。”秦姝说道。
“噢,原来是他。我说这个小家伙,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刘婶恍然说道。
两村相邻,她之前也去刘屠夫家买过肉,大概也是见过佑安的。
“秦屠夫不是我爹,他已经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佑安听到这里,连忙出声提醒道,语气里对秦屠夫没有丝毫留恋。
刘婶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看着秦姝欲言又止,只是碍于佑安在场,不好说什么。
在她看来,连自己亲爹都不认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怕秦姝年纪轻,心肠软,见他可怜就收养他,根本没有考虑以后的事情。
她还等着以后给秦姝说门好亲事呢,如今认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以后可就不好找人家了。
“大海,石头,你们把东西放下,去院子里逛逛,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刘婶吩咐道。
秦海和秦石头闻言应了一声,立即放下背上的大篓子,拿了一些工具,就出去了,顺便还把佑安一并喊走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之后,刘婶把门上的帘子放下,就急冲冲地对秦姝说道:“素莲,我知道你好心,但那孩子有自己的亲爹,你收养他干啥?秦屠夫可不是好惹的。再说,他如今的年纪,恐怕也到了交人头税的时候了,吃得多,还养不熟。恐怕他亲爹对他稍微露个好脸,他就把你忘到脑后了,毕竟人家才是亲生父子,你对他再好,也比不上那一层血缘关系。你就是有钱,也不是这个花法,你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大焱朝七岁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