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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说得也没错。
何韵婷只能算是他这一阵营的人,虽然祁五是统帅所有人的大首领,可是事实上,她跟祁五并没有太多关系。
想清楚这些,宋良秀也不再多说了。
如果是他的话,还是不希望何韵婷拿整个何氏家族的性命来冒险的。
他们不差何家那一个支持者。
只是,何韵婷表现得如此热切,他也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
想必何家会有明白人,应该不至于会答应何韵婷。
对于何家投靠己方势力,他并不抱太大希望,心中也并不支持。
因为他并不想看到那么多无辜之人丧命。
他现在只期盼,何韵婷能够平安回来就成了,就当她去看望了一下家人。
他派出去的那些人,足够保护何韵婷一个人回来了。
宋良秀心事重重的离开后,祁五回到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书案上摆着的小瓷瓶里插着的一支光秃秃的枝条。伸手拿到手里瞧了瞧,喃喃说道:“什么时候,你也稍稍回应我一下,总是这样自说自话很辛苦的。”
说完之后,似乎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好笑,轻笑了一声,又将枝条放了回去。
应天府,徐家。
徐夫人眼睛红肿着,正在拿着帕子拭泪。
她的小儿子被打了个半死,徐家丢尽了颜面,好不容易等儿子的伤势好些了,雨也停了,她立即就去了大元帅府,打算找静芳替儿子做主,顺便讨个公道和说法回来。
这件事,可是她义女让他们去办的。现在出了事情,静芳也有责任。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静芳替徐家出气。
连大元帅的妻弟都敢打,简直太无法无天,不把大元帅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统统该抓起来。
哪知道,她到了大元帅府之后,根本就没有见到沈静芳。
甚至连秦姝的面都没见到。
秦太夫人只推说身体不是,并没有见她。
她在前厅干坐了半天,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只能失落委屈地回了徐家。
徐家手底下没有人,消息不灵通,沈静芳又不允许往外通信,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但这并不妨碍她,猜到沈静芳现在出了问题,否则,大元帅府不会对她这种态度,更不会连半点消息都透露不给她。
想都这些,她心慌不已。
若是静芳也出了事情,他们徐家可怎么办哟!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徐召廷也头疼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一脸的愠色。
转了几圈之后,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说道:“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大不了,我亲自去找秦大元帅问个清楚明白。”
他是他的老丈人,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他的。
徐夫人闻言,哭泣声终于停了下来,说道:“那你还不快去!一天得不到确切消息,我一天都不得安心。我的静芳啊,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还生下了嫡长子,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徐召廷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说道:“不会是静芳因为帮了秦氏,得罪了她婆婆吧?”
徐夫人愣住了,说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都陷入了沉默。
想到之前,他们还那么自信满满地按照静芳的提议去做,认为秦太夫人不足为虑,以静芳现在在大元帅府的地位,就是得罪了她也没什么关系,她定然不会怪罪他们,还能讨好大元帅,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
这一刻,他们心中无比后悔。
早知道,他们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如此也不会得罪秦太夫人,引得大元帅都不待见他们。
徐召廷更是沉着脸,怒视徐夫人说道:“我就说不能得罪太夫人,你偏认为她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只以为讨好大元帅就好了,现在你可满意了。”
徐夫人闻言,心中既懊悔又怨恨,却偏偏不得发泄,只能再次哭了起来。
那秦太夫人,怎么就是跟他们过不去呢!
还有静芳也有点太无能了,都嫁过去一年多了,还没办法拢住丈夫的心。
要不然,一个养母而已,难道还比替他生下嫡长子的妻子重要吗?
偏偏大元帅为了太夫人,这么给他们没脸……
“爹,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时,徐慧珠突然出现在门口,好奇而又担忧地问道。
“是姐姐那里出问题了吗?”
徐夫人现在也没心思安慰小女儿,连忙擦了擦泪,说道:“小孩子,别胡乱打听。”
徐慧珠若是肯乖乖听话,她就不是徐慧珠了,她走上前,带着一点撒娇说道:“娘,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姐姐肯定出事了。”
此话又勾起了徐夫人的伤心事,她又开始拭泪了。
徐慧珠眼睛转了转,搂着她的胳膊摇晃道:“娘,您就别哭了。要不这样吧,女儿去大元帅府走一趟,去看看姐姐,你看怎么样?”
徐夫人停止哭泣,冷声说道:“你就别凑这个热闹了,就是你娘我去了,都见不到她的人呢!你去了也白去,还不够丢人的。”
徐慧珠嘟嘴说道:“我还没去,娘怎么知道我见不到人。万一能成呢!他们还好意思跟我一个小姑娘计较不成?您就让我试一试吧!”
“不行!”徐夫人可不希望女儿上门去坐冷板凳,她可舍不得她去受这个委屈,严词拒绝了她。
“爹……”徐慧珠又向徐召廷求助。
徐召廷沉着脸道:“你娘说得对,你就老实呆在家里,哪里也别去。这件事,我来解决就是了。”
徐慧珠见父亲也不帮自己,一跺脚,气哼哼地跑出去了。
徐慧珠回到房间,生了一会儿闷气,见时间还早,还不到正午,干脆故技重施,轻车熟路地甩开身边伺候之人,偷偷溜出去了。
大元帅府。
沈静芳身上穿着素色衣衫,不施粉黛,端坐在书桌旁,抄写《孝经》。
这是婆婆交给她的任务,直到她明白什么是“孝”为止。
否则,她这个抄经的任务,将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明摆着,就是说她不孝。
孝道,可是衡量一个人的品行时,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不得不说,对沈静芳这样极为注重名声的人来说,是个极大的打击和讽刺。
她自己都立身不正,以后又有什么资格去管家,乃至于管理那些妾室呢!
这个污点,会一直追随者她。让她以后无论做什么,都底气不足,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理直气壮。
原本,因为秦杏娘的事情,她闹了个灰头土脸,还想要称病躲羞,没想到,她的婆婆却派了郎中和心腹下人过来,为她诊治,结果,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算她想要装病都没会。
并且因为故意欺瞒的缘故,被叩上了不敬不孝的罪名,并被太夫人指使手底下的女侍卫打了她五个耳光。除此之外,还要罚她抄写《孝经》,每天罚跪一个时辰,并且禁了她的足,只有她在晨昏定省,并将抄写完的《孝经》跪呈给太夫人的时候,才能出院子,连一句话都不能多说。
她的婆婆,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
她以前对她的好,果然是装的。一旦她做错了事情,就恨不得将她往死里整。
她被打耳光的时候,简直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撞墙自杀。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哪家的媳妇,会被婆婆赏赐耳光。
她这是在逼她去死!
可是她舍不得。
她之所以能活的很好,就是因为能忍别人所不能忍。
何况,她还有儿子。
若是她死了,旭儿怎么办?
现在太夫人几乎不给她什么好脸色,就连主院里的那些下人,看了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哪有半点之前的恭敬和客气。
每天请安时,她只能安静地侍立一旁,看着赵涵秋奉承太夫人,跟太夫人说笑,时不时地给她一个得意的眼神,嚣张至极,她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必须忍下去,也只能忍下去。
为了她,也为旭儿。
只有她活得好好的,旭儿才有未来。
她要让大元帅和婆婆看到她的悔过之意。
只有他们原谅了自己的,她的名声才会恢复。
其实,她心里是真得非常后悔的。
悔不该在这羽翼未丰的时候对上太夫人。
其实这不是她的本意。
只是因缘巧合,再加上嫁过来后,一直顺风顺水的,自恃有了一些资本,心气便高了,太夫人敲打她时,便没能忍住,在大元帅面前,透露了一丝对太夫人的不满,又急于利用秦杏娘的事情,拉回丈夫的心。没想到,一步错,步步错。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所幸,她还有儿子。
大元帅很重视旭儿,就算是为了他,也